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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擊的背後:幕後人

小靜的婚禮。

太古怪了,提到新郎有關的事情小靜的反應和提到婚禮的事情,她那不自然的表情。

開始宋秉陽以為她對譚宛欣不軌,後來又感覺不對。

那家婚紗店派頭就不是一般的婚紗店有的。

宋秉陽想了很多,但是沒有事實來地震撼。

夏天靜靜到來,譚宛欣将紙筆擱置到一盤,上網搜索一些東西。

比如伴娘的注意事項。

譚宛欣沒有當過伴娘,對于婚禮也不是特別有印象,網絡上的答案全部都跟婚禮的布置等等有關。

當伴娘,必定有知道婚禮是要怎麽進行,但是非常遺憾,譚宛欣沒有從小靜那裏等到一絲關于這方面的消息。

這件事譚宛欣并沒有告訴穆遠玺,但是在譚宛欣試禮服不過半日,穆遠玺便得到了這個消息。

于此同時,小靜結婚對象等資料全都呈現在他的桌子上。

穆遠玺微微垂眉,将資料看完,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卻帶了一絲冷意。

“呵,竟然還敢這麽明目張膽。”

更加大膽的是,這個小姑娘竟然将主意打到了譚宛欣身上。

将那一疊的資料随手一甩,往後一靠,眼中冷意十足。

資料上方清晰地寫着“新郎,已亡。”

清晨,譚宛欣睡足吃飽,鈴聲恰巧響起。

“下來。”穆遠玺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

将碗筷收拾下,譚宛欣換上鞋子出門,一出去便直接接觸到空氣中的悶熱。

被晾了一會的穆遠玺沒有表現出一絲不耐,一如既往體貼地将車門打開,也先不做別的,而是将譚宛欣的安全帶系上。

兩人的關系說親密是相當親密,但是說不親密,那也是,兩人在一起的時間相當多,但是真正接吻卻是屈指可數。

“去哪?”譚宛欣乖巧地坐着,看着穆遠玺附身專注地給自己系安全帶。

“你不是想要知道上次襲擊你的是誰指使的麽?”

譚宛欣側頭,傻愣愣地說了一句:“哦。”

穆遠玺拍拍她的頭,将車門關好。

路線有些偏僻,車內有空調和音樂。

穆遠玺将音樂調低了一些,手穩穩放在方向盤上,目不斜視:“你要參加婚禮?”

“嗯。”

穆遠玺微微挑眉:“你都沒有能清楚人家那是什麽樣的婚禮就急急上場了?”

“我已經答應過了。”譚宛欣頗為認真地回答道,倒是沒有問穆遠玺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穆遠玺反笑:“你倒是什麽都不擔心,我們自己的婚禮都還沒有解決,倒是先解決起別人的婚禮了。”

譚宛欣坐的端正,聽到穆遠玺的話,臉微微泛紅:“我不記得我們什麽時候準備好舉行婚禮了。”

“那麽現在就提醒你一聲。”穆遠玺絲毫不在意道。

側臉看去,穆遠玺的表情淡定,神色專注,車子穩穩行駛。

一下子,本打算說出口的‘我更不記得什麽時候答應過了’的話咽在口中。

到了目的地後,才發現四處都是寂靜無人的狀态,此時停靠的是一條小道,兩排的樹木看起來深不見底,偶爾可以聽到蟬蟲的聲音。

“到了?”

前方是一所看起來破舊的房子,穆遠玺不說話,将譚宛欣接下車,順手一帶,将譚宛欣擁入懷中。

房子外面看起來破舊,一進去卻讓人煥然一新,整潔的房間空氣清新,擺放的物品也是整整齊齊,看起來是一個客廳,有幾個看起來很壯的黑衣人守在四周,幾個看到穆遠玺進來,眼睛都沒有斜視一下,站姿标準,一動不動。

穆遠玺一進去,便大步邁向對面牆邊,不知道觸碰到了什麽,彈出了一個數字鍵盤,穆遠玺淡然輸入密碼,看起來有些縫隙的大門發出脆脆的聲音,輕輕一推,便打開了。

這是一條通道,非常長,期間有幾間小房間,穆遠玺看起來并不打算帶着譚宛欣一間間觀賞過來。

而偏偏譚宛欣對這些房間一點好奇心都沒有。

直到即将走到頭,才看到一扇略微有些大的門,外面是密碼鎖,穆遠玺也沒有避開譚宛欣,當着面将幾個數字輸入。

門一開,寬敞的房間盡收眼底,這是一間頗為典雅的房間,潔白的地磚,沒有沾染不幹淨的鮮紅色彩,幾個櫃子擺放整齊,如果不是中間用鐵鏈鎖着的人,興許沒有人可以看出這是一間囚室。

中間鎖鏈将一雙纖細的手扣着,長長的頭發淩亂地将她的臉遮擋住,潔白的長裙此時看起來有些髒亂,聽到開門的聲音,不過是手指動了動,并沒有擡起頭來。

“徐蘊兒。”譚宛欣一眼便認出了人。

對方有些錯愕地擡起來,一雙明亮的眼睛露出來,有些狼狽地晃動了下手,嘴角微微扯動:“譚宛欣。”

一時間,那些逝去的記憶又湧上了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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