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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來看戲的嗎

譚宛欣,這個從小時候便結識的人,不過小小年紀,便隐隐有一股屬于她自己獨特的氣質,連同學習運動都壓她一頭,最開始見面便可以直說厭惡自己,即使到了最後,她沒能成功毀掉楊艾潼,最大的原因就是譚宛欣。

被捉的這幾日徐蘊兒一直在回憶自己曾經得罪過誰,又有哪個人會有能力在并不怎麽隐蔽的地方将自己捉住,更甚者都沒有人來救她,徐蘊兒更是有猜測,興許還沒有人報警。

如果連報警都沒有人,那麽就有意思了。

怎麽說,自己手裏還有一張雖然并不是特別喜歡的王牌。

“你是來看戲的嗎?”徐蘊兒自知和譚宛欣的關系如水火,會在這裏出現的譚宛欣,很顯然不是來救自己的。

看到徐蘊兒譚宛欣一點都不意外。

并不是譚宛欣一早便知道了是徐蘊兒做的,而是徐蘊兒在譚宛欣心目中本就是那麽一個形象,會做出這種事實在是正常,從小學六年級楊艾潼到高中時韞玉,可處處都下手狠毒。

“你恨我?”譚宛欣此時還偎在穆遠玺的懷中,神色淡然,似乎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并不是很在意。

見徐蘊兒勾起嘲諷的笑,譚宛欣有些摸不着頭腦:“為什麽?”

“從見你第一面,我就讨厭你。”我讨厭所有帶着光芒的女性。那些光芒,都應該屬于自己。

譚宛欣了悟般地點頭,非常認真地說道:“我也是。”

你也是個頭!徐蘊兒抿着唇不說話。

譚宛欣拉拉穆遠玺的衣袖,穆遠玺低頭看她。

看譚宛欣沒有打算說些什麽,徐蘊兒沉不住氣:“你想要把我怎麽樣,直接給個痛快吧。”

倒是挺硬氣的,穆遠玺看着譚宛欣清澈的眼睛,默默想到。

其實,宛欣的意思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了吧。

“不喜歡以後就不用見到了。”穆遠玺嘴角微微上揚,眼底溫和。

徐蘊兒霎那臉色蒼白,身子微微抖了一下,急急道:“你們不能殺人,那是犯法的。”

穆遠玺挑着眉頭将視線轉向她,淡然道:“誰說要殺人了。”

穆遠玺也不理會徐蘊兒那臉色一會白一會紅,一扇門将徐蘊兒那纖瘦的身影擋住,一條長長的通道寂靜無人。

“你想要的真相我可是給你了。”将視線轉回譚宛欣,手上微微收攏:“你是不是應該獎勵點什麽。”

譚宛欣思考片刻:“今年寒假帶你回去看我媽媽。”

“我以為應該是這個暑假的。”穆遠玺淡然道,雖然口氣清淡,但是那微微的不悅譚宛欣還是可以感覺到。

“太早。”譚宛欣認真回答道。

本有些松開的手加大力度将譚宛欣鎖在懷裏,低頭看她,嘴角微微上揚,帶着微微的壓迫:“嗯?”

細碎的頭發淩亂在跟前,一雙專注的眼神一眨不眨,緊緊注視着懷裏的女子。

譚宛欣臉微微一紅,覺得這個姿勢有些不對,輕輕動了下,随即感覺到更加不對的東西,小腹有什麽東西,開始頂着了,偏偏穆遠玺一點都不想避讓。

這個節奏不對啊!

怎麽會發展成這樣啊!

我們不是在好好地讨論見家長的事情麽!

于是沒有骨氣的譚宛欣諾諾道:“其實暑假也是可以的。”

“乖!”穆遠玺愛撫地默默她的頭,卻沒有打算要放開譚宛欣,仍然将譚宛欣環在胸前。

譚宛欣有些羞惱,但是不敢亂動:“先放開。”

穆遠玺眼中星星點點,微有些賴皮:“不放。”

不放你妹啊!

再不放就出事了!

仔細聽聽穆遠玺的聲音,還有些低沉。

“放手!”

穆遠玺微微挑眉,将譚宛欣又往懷裏帶了幾分,聲音越加低沉:“再等一會。”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譚宛欣是有些生悶氣,穆遠玺的表情卻絲毫看不出是什麽情緒。

等到家的時候,譚宛欣也沒有等穆遠玺停車,便解開了安全帶,待穆遠玺停靠好時,譚宛欣直接打開車門下車了。

穆遠玺手指微動,也沒有下車,只是看着那道有些狼狽的身影,上睑微微下垂,放在方向盤上的手半響沒有動。

譚宛欣。

作為沒有戀愛經驗的譚宛欣回到房間心情仍然是久久不能平靜。

即使沒有談過戀愛,她也是知道之前那頂着小腹的是什麽東西,就是因為知道,才羞惱,更讓她不能接受的是穆遠玺沒有及時便松開擁着她的手。

輾轉反側一夜,難得一次沒有絲毫睡意。

而那該死的家夥竟然真的一通電話一條信息都沒有!

從被窩裏爬起來,第一時間便是上網找黑虎等人。

幾個家夥昨晚全都參與了一次有組織的活動,此時正玩的火熱,根本就沒有理會難得出現一次的譚宛欣。

譚宛欣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飛舞,在黑虎幾人正萌發困意的時候,發現有人給自己加了防禦,喲呵,小欣來了。

幾人精氣神來了,對着對手啪啪來了幾下。

等到結束的時候,幾個家夥歡呼一聲,瘋子叫喚:“小欣,幹的漂亮。”

而此時的譚宛欣,在打擊對手的過程中,終于感覺心中氣平了,瞬間就感覺困意來了,倒頭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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