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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之輪

第二天一大清早,便聽到了宋秉陽叫道:“譚宛欣,外找。”

打開房門,便看到微微帶着笑意的穆遠玺站立在門口,宋秉陽不明真相地說着:“哎,這可是遠玺第一次來我們這裏啊,你們好好玩啊,哦,千萬不要玩過火哈,那啥,你們吃西瓜麽?”

吃你妹!

譚宛欣第一想法就是關門,第二想法就是……

勞資心虛什麽?憑什麽是我玩賭氣玩關門!

宋秉陽完全看不出兩人出現了某種問題,歡樂地去切西瓜了。

“還是你的房間比較典雅。”穆遠玺只手撐着門,笑意滿滿俯視着譚宛欣。

當然,有比較才有鑒別。

相比較大廳的詭異,譚宛欣的房間實在是太溫馨了。

“不請我進去?”穆遠玺微微低下頭,呼吸環繞譚宛欣身周。

“我房間不歡迎不請自來的人。”

穆遠玺低沉地笑起來:“你是在害羞還是在生氣?”

你才害羞你才害羞你全家害羞。

“咦,遠玺怎麽還站在外面,別客氣啊,進去做做。”宋秉陽端着西瓜繞過譚宛欣,将穆遠玺請了進去,顯然是時常出入譚宛欣的閨房的,看起來熟練無比,将水果放在桌上,才輕咳一聲:“這大白天的,就不要關門了啊,哎,這西瓜挺好吃的,你們嘗嘗,嘗嘗。”知道不好打擾兩人,也非常識相地率先出門,出門的時候還記得把門用凳子卡住才淡然地回頭道:“這些日子風大,這門容易受影響,你們聊哈。”

說完宋秉陽便悠哉悠哉會房間,不過一會,一手端着電腦一手端着果汁出來了,坐在沙發上‘啪啪’地打起了電腦。

不過一會,時韞玉暈暈乎乎地從房間裏出來,端着她那獨特的被子,穿着烏黑的大衣,如同幽靈一樣從客廳裏飄出來,回到房間,又從房間飄出來,仔細看了宋秉陽一眼,将被子擱在桌上,又乎乎地飄回房間,一手端着塔羅牌一手端着電腦出來了,坐在宋秉陽身側,眼神幽幽地往譚宛欣房間飄了一眼,安然地打開電腦興奮地看了起來。

譚宛欣大概知道了,時韞玉是在看什麽。

穆遠玺也沒有什麽不自在地,緩緩走到電腦桌前,靠着椅子安然地歇下,挑着眉頭看着譚宛欣:“所以,是害羞還是生氣?”

“穆遠玺!”譚宛欣第一次惱怒,對着穆遠玺,一張臉已然紅透了。

從椅子上站立起,緩緩走到門口,對着外面的宋秉陽悠然一笑,緊接着,伸出那只修長的手将凳子挪開,在宋秉陽的視線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門關閉。

“好了,接下來我們兩個人好好談談。”

“談歸談,你關門幹什麽?”

正在這個時候,宋秉陽在門口敲起來門:“哎,你們西瓜夠不夠吃啊,我給你們再送點?”

腦殘,你西瓜剛剛送了一大堆。

譚宛欣想要去開門,穆遠玺反手将她抓住,微微一挑眉:“不用,你們玩你們的。”

宋秉陽明顯是想要找機會将門打開,防止自己這可愛聰慧的‘妹妹’被欺負,繼續道:“這天氣這麽悶,你們開着門總是會涼快點,這電費挺貴,咱們大廳開了空調來着。”

穆遠玺将譚宛欣抓住後立馬往懷中一帶,語氣輕快了幾分:“沒關系,電費可以我出。”

“其實吧,遠玺,我跟你也沒有怎麽聊過,不如咱們一起探讨下人生?”

所以,宋秉陽,你剛剛是做什麽将穆遠玺送到我房間裏來的!

譚宛欣聽着這些蹩腳的理由,已經是不忍直視了。

“也許,外面的姑娘更需要跟你一起探讨人生。”

總而言之,穆遠玺就是不開門。

譚宛欣怒視穆遠玺,清了清嗓子道:“咱們出去說。”

“去哪裏說?我家?”穆遠玺仍然嘴角含笑。

他說得暧昧,讓譚宛欣不由自主又想起來昨天小腹那清晰的感覺,羞惱萬分:“誰說一定要去你家談。”

“那你打算去哪裏。”

“出去再說。”

話題進行到了這裏,空氣中越發暧昧,只覺得不能再繼續這樣跟他在這樣一個封閉的空間了,連忙扯動他的手。

穆遠玺也不再逗她,松開手,上前幾步推開門,正對上急忙露出和藹笑容的宋秉陽:“我們倆出去逛逛,不需要電燈泡。”

你才是電燈泡!

等到穆遠玺帶着譚宛欣走了後,宋秉陽有些焦慮:“我怎麽總感覺今天他們兩人氣氛特別怪,那個穆遠玺怎麽看都有些不懷好意啊。”

時韞玉正在擺塔羅牌陣,上方已然有一張牌被放出來,上面寫着“命運之輪”。

“你在推演什麽?”宋秉陽看到這個牌有些好奇,坐下來在她的身旁問道。

“命運之輪操作着一個無與倫比的巨大輪盤……”時韞玉迷糊着擡起頭,有些困惑地轉向宋秉陽:“好像,發生不得了的事情了。”

每個推測一開始便啓動了一個磁場,命運之輪出現在塔羅牌中,預言着将會有巨大的轉變。

而此時在外面的譚宛欣全然不知道時韞玉推算的結果,即使知道了,也大概是不會相信這些飄渺的東西,即使這該死的東西有時候準到讓自己也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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