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六十六只狗崽子
正午時分。
旁邊的CBD大樓中魚貫走出許多上班族, 他們如同饑餓的野獸到處尋找着能夠填飽肚子的美食,有的一邊走一邊接電話,明明對面的人看不見, 卻還是習慣性的鞠躬,顯得卑微又可憐。
“轟隆——”
突然,大地震顫, 不遠處一棟普通的房子突然大門爆開。
上班族們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往爆炸處看去,然後就看見紅色與青色的火焰相互碰撞着, 碰撞處電流聲‘滋滋’作響, 周圍濃煙滾滾,那是青王與赤王兩個人的‘聖域’。
蒼穹之上, 一青一紅兩把達摩克利斯之劍高高懸在空中。
威斯曼闕值已經超過了八十了。
“天啊, 那是什麽啊……”
最先發現達摩克利斯之劍的上班族狼狽的跌坐在地上, 手指顫顫巍巍的指着天空。
“達摩克利斯之劍……天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為什麽會青王和赤王會一起出現?”
“會掉劍麽?媽媽,我不想死啊。”
“嗚嗚嗚……難道說我們東京也要像神奈川一樣,多一個迦具都巨坑了麽?”
“你想做什麽?”
宗像禮司微微擡眸, 目光冷沉的看着眼前正慢慢掏出一根煙抽起來的周防尊。
明明兩個人的臉色都很平靜, 可周圍的物品卻接二連三的爆裂開來。
‘砰砰砰——’發出巨大的響聲。
周防尊吸了口煙:“燒了你們。”
‘你想做什麽?’
‘燒了你們。’
多麽任性嚣張的回答啊。
宗像禮司嘆了口氣,伸手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架:“也好, 既然道理說不通,那就只能以暴制暴了。”
青色的火焰瞬間壯大起來,對着周防尊的臉撲面而去。
周防尊不動, 只在青色火舌快要觸碰到他的時候,用赤色的火焰去抵擋。
剛剛當上青王的宗像禮司如今并無幾個氏族,身後站着的,只有曾經在黃金之王管轄之下的scepter 4成員,并非氏族,可在黃金之王管轄之下憋屈許久的scepter 4,如今好容易有了自己的王,又怎麽可能看着王被欺辱呢。
“拔刀。”
随着一聲高喊。
scepter 4的成員們齊齊拔刀,将周防尊圍繞在中間。
“喂,青王,你知道‘超能者研究設施’麽?”周防尊緩緩開口。
宗像禮司手指輕輕的握住刀柄:“知道。”
“那你知道如今的‘超能者研究設施’在哪裏?”
宗像禮司沒說話。
他知道,在七釜戶,可他卻不知道周防尊問這句話的目的是什麽。
周防尊掐滅了手中的香煙,微蹙着眉頭滿臉不爽:“在哪裏?”他已經篤定宗像禮司是知道的。
“你找‘超能者研究設施’幹什麽?”
周防尊沒回答,而是側過頭去看LED屏幕,通緝榜上的那張臉。
幹什麽?
當然是大幹一場了。
宗像禮司順着他的目光往LED屏看去,這還是他自從就任青王後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看這個屏幕,自從拿回了scepter 4的控制權,這些日子他一直在處理這些年積壓下來的文件,倒是還沒顧及到scepter 4的另一個職責——追擊非法權外者。
而如今,通緝榜上高懸在上的兩個‘sss’級危險權外者。
分別是‘冥火’和‘橡皮人’。
前一個逃亡數年,交鋒幾次都讓她逃脫,後一個直接砸穿了禦柱塔的大樓,可謂嚣張至極。
“你告訴我‘超能者研究設施’位置,我收回達摩克利斯之劍。”
周防尊收回目光,手揣在衣兜裏。
秋日的風從房子破損的地方吹進來,吹拂着他火紅的頭發。
周防尊自覺看人還是挺準的。
這個青王雖然滿口大義,可他卻能看出來,這位骨子裏的不安分。
他已經成為赤王半年有餘,而宗像禮司剛剛接手青王之位,他有自信青王會同意這個提議,甚至在心底,還有些躍躍欲試的想要看看他尋找‘超能者研究設施’的目的是什麽。
所以,他就這麽淡然的看着宗像禮司沉默了片刻,然後點頭答應。
“可以。”
數秒後,天空中,兩把達摩克利斯之劍瞬間消失。
兩個人都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威斯曼闕值調到安全範圍之內。
交易完成。
周防尊被宗像禮司扔進scepter 4的牢裏呆了兩天。
兩天後,宗像禮司派遣屬下将‘超能者研究設施’的位置給了周防尊。
如今的‘超能者研究設施’坐落于七釜戶,外表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醫院,名為‘七釜戶化學療法研究中心’,職責為教育權外者,為全國幼稚園測試可能存在的未知權外者。
當初前青王羽張迅死後,曾經被關押在scepter 4監牢中的危險權外者也全部都被轉移到了‘超能者研究設施’,而睦月當初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遭遇毒手。
周防尊看了一眼地址,然後就用火焰将地址燒掉了。
他叼着煙回去了吠舞羅。
“青王。”淡島世理走到宗像禮司的身邊,目光落在周防尊離去的背影。
宗像禮司轉身:“不要去想多餘的事情,我們只要管好scepter 4就好。”
scepter 4曾經最精銳的那一批成員都在迦具都事件中喪生,如今留下的曾經的成員各個參差不齊,曾經與非時院平起平坐的scepter 4如今已經成了一盤散沙,在他整頓好scepter 4之前,他不希望和那位赤王發生任何的沖突。
當然……如果那位赤王自己作死的話,那他也沒辦法了。
兩日後,scepter 4的室長辦公室,宗像禮司正在處理積壓的文件。
突然淡島世理急匆匆的走進來,滿臉嚴肅的報告到:“青王,七釜戶那邊發生了重大戰役,赤王周防尊沖入七釜戶直接沖入‘A’層,并從中帶走了兩名研究員和一名權外者。”
宗像禮司聞言,慢條斯理的處理好手中的文件,然後站起來。
“列隊。”
“是。”淡島世理轉身快速離去。
片刻後整頓完畢。
宗像禮司走到隊伍的最前方:“出發。”
宗像禮司推了推眼鏡。
他就知道,那位赤王……很會作死。
scepter 4的成員很快包圍了吠舞羅。
吠舞羅是個酒吧,而且是個清吧,在最靠牆的位置有一個小舞臺,舞臺後面是一個電視。
此刻酒吧裏面沒開燈,只有那個電視亮着。
周防尊的面前跪着兩個人,他們被打的很慘,臉上血液和淚水交錯,他的視線黏在電視上,明明什麽都沒說,可草薙出雲和十束多多良卻能感受到他此刻壓抑的憤怒。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個很嚴謹的學術視頻,視頻中的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員每一步都完美的好似教科書。
可他們的目光,卻黏在趴在手術臺上的那個身影。
手術刀化開背脊上的皮膚。
研究員癫狂的聲音響起:“你的刀呢?快将你的刀召喚出來給我看看。”
“多多良,去請青王進來。”
“好。”十束多多良起身,很快出了咖啡廳,他面不改色的看着包圍着吠舞羅的scepter 4們,只是對着宗像禮司笑了笑:“青王,赤王請你進來。”
“青王。”淡島世理下意識的想要阻止。
卻見宗像禮司擡起手,阻止了她的話,然後便擡腳跟着十束多多良進了吠舞羅。
宗像禮司走到周防尊身後不遠定住腳步,目光落在電視上。
“你說黃金之王知道這件事麽?”周防尊抽了口煙,語氣恹恹的問道。
宗像禮司:“……或許不知道。”
周防尊冷哼:“或許?”
宗像禮司不說話了。
他剛剛就任青王之位,帶領scepter 4脫離非時院不久,對黃金之王覺大路目前也處于既親近又防備的時候。
“她是冥火?”
“嗯。”
“和你什麽關系?”
“我的妹妹。”
宗像禮司又沉默了。
事實的真相總是令人既震驚又無語。
“你帶回來的權外者呢?”
周防尊擡手摸摸身邊小女孩白色的頭發,小女孩天真無邪的目光中帶着對周防尊滿滿的依賴。
“她同樣觸碰石板,謀青王位。”
而睦月,曾經謀求的是赤王位。
赤王誕生不過半年,便轉移了目标,謀求青王之位。
“很驚訝?”周防尊側過頭,用眼角餘光看着宗像禮司。
宗像禮司低頭,電視的光在他的眼鏡上反光,以至于周防尊看不清他的眼睛。
“啊,稍稍有點震驚。”
“我想見黃金之王。”周防尊彎腰,掐滅了煙頭。
宗像禮司勾唇:“很巧,我也想見他。”
“一起去?”
“可以。”
睦月不知道自己去了一次吠舞羅給黃金之王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她見到了周防尊,知道周防尊并沒有忘記她,這讓她的心情很好,甚至在面對魔術師的時候都笑容滿面,曾經的防備好似過眼雲煙,渾身警惕的尖刺此刻收斂的一幹二淨。
這樣的睦月很可愛。
可愛到魔術師每次看見她都忍不住的露出微笑。
“心情很好麽?”他伸出手指,想要去撫摸她漆黑的頭發。
睦月側過身子躲過了他的手:“确實不錯。”
“呵呵呵。”魔術師若無其事的收回手,目光專注的看着睦月的臉:“睦月,你總能給我驚喜。”
魔術師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個未來。
在看看如今已經面目全非的‘過去’。
果然,跟在睦月身邊,總能讓他看見與自己‘看到’的未來不同的走向。
她是這個世界的BUG。
聽到魔術師這樣說的睦月不由得搓了搓手臂。
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媽媽。”
就在睦月絞盡腦汁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太郎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睦月回頭,就看見太郎邁動着小短腿,手裏托着犬夜叉快步的跑過來:“媽媽你看,二狗子的書法。”
睦月伸手接過紙。
犬夜叉臉色爆紅。
無它,因為這張紙充分的诠釋了什麽叫做真正的‘狗爬字’。
作者有話要說: 魔術師:撩撩撩.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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