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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七十二只小崽子

那毛茸茸的可愛模樣, 還有那明顯少了尾巴尖兒的尾巴。

不是他那個失蹤了的兒子是誰?

淩月仙姬輕輕咳嗽了一下, 沒有提醒殺生丸抱着小狗崽的女人就是小狗崽的母親,而是坐在旁邊看好戲, 等待着殺生丸自己發現。

“他現在在哪裏?”殺生丸開始飚殺氣。

很好,那人不僅帶走了犬夜叉,還帶走了他的兒子。

看來他的毒爪光鞭是很久沒有沾血了。

鏡中人絲毫沒有發覺有人正在窺探着自己。

犬夜叉也沒有了平日裏面對殺生丸時戰戰兢兢的模樣,他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那個抱着小狗崽的女人,小狗崽似乎感覺受到了威脅,這會兒正龇牙對着犬夜叉狂吠。

然後, 殺生丸就聽見犬夜叉用可憐兮兮的聲音說道:“那……那你會送我回去麽?”

殺生丸:“……”

鏡中女人溫柔的笑了起來,伸手揉揉犬夜叉的頭發:“那還用說, 當然會送你回去。”

犬夜叉眼睛一亮,眸內滿是憧憬和濡慕。

小狗崽一聽更加爆炸了。

“汪汪汪汪汪汪——”

女人擡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小聲呵斥:“別鬧。”

小狗崽的身子一僵,然後撅着屁股, 把腦袋塞進女人的衣服裏面,生氣了。

小狗崽越想越生氣。

明明是他的媽媽呀,為什麽總是這麽溫柔的對這個半妖呢?

于是小狗崽化形了, 肉肉的小胳膊圈住睦月的脖子,小胖腿兒在睦月的腿上蹬了兩腳,聲音軟乎乎的喊道:“媽媽……”

‘轟隆——’

殺生丸只覺得自己腦袋炸了。

淩月仙姬一邊吃着核桃一邊悄悄的看向殺生丸的臉。

終于見到自家面癱兒子變了臉色的模樣, 淩月仙姬表示一本滿足,這才慢悠悠的開口:“吾等大妖是絕對不可能認錯母親的。”

所以那個女人就是小狗崽的母親。

殺生丸的目光瞬間凝在那個女人的臉上,女人很漂亮, 抱着小狗崽的動作小心翼翼,看着小狗崽的眼神裏是做不了假的愛意。

這是……生下了他兒子的女人。

殺生丸原本毫無波瀾的心底突生漣漪。

突然,那女人好似突然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猛地回頭,漆黑的眸瞬間與殺生丸暗金的眸對上。

殺生丸:“……”

伸手,猛地扣下鏡子。

然後暗暗的松了口氣。

好險。

正磕着核桃看戲的淩月仙姬嘴角的笑容猛地一僵。

蛇精病啊!

他不看沒關系啊,她還要看孫子呢!

“殺!生!丸!”

西國之王淩月王生氣了,整個大殿都跟着顫動了一下。

王城之外的小妖們頓時雙膝發軟,被這龐大的妖氣給震懾的只敢站在原地。

“誰?”睦月猛地回頭,眯着眼睛四處張望了一番,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

然後又滿臉狐疑的轉過來。

奇了怪了,明明她感覺到有人在看她來着。

“狗子,你先回去睡覺。”睦月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抱着小狗崽拎着犬夜叉的滾滾背包就從房頂上跳到了院子裏,讓犬夜叉去睡覺後,自己則是去了大廣間。

小短刀們被安排睡覺了,剩下的太刀打刀們這會兒還沒睡。

三三兩兩的不是在聊天就是在商議明日的日課行動。

“燭臺切,你帶人把本丸裏面檢查一遍,我總覺得剛剛有人偷窺我。”

“偷窺?!!”

所有刀異口同聲。

睦月鄭重的點頭:“嗯。”

“不可原諒,竟然敢偷窺我們的姬君,我要讓他首落死。”大和守安定第一個跳出來,怒吼着就抽刀就沖了出去。

加州清光連忙站起來追了出去:“安定。”

“姬君請放心,吾等一定将那大膽之人給揪出來。”燭臺切臉色嚴肅的說道,說完也直接拎着刀出了門。

睦月:“……”

這群刀是不是太激動了?

“哈哈哈,姬君,我們這些刀可是很喜歡姬君的喲。”三日月站在睦月身邊,手裏捧着清茶,吸溜的喝了一口:“所以,不要因為找到了哥哥就冷落了我們啊。”

睦月有些懵。

總覺的三日月這話說的有點哀怨啊。

難道說她這些日子真的冷落他們了?

“哈哈哈,姬君不要想太多,我可沒有抱怨姬君的意思。”

三日月低頭看向自己的茶杯:“喲,茶葉梗現在立起來了,看來明天是個好日子啊。”說完,搖搖晃晃的端着茶杯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睦月歪了歪腦袋,看着三日月的背影,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的樣子。

想了好半晌。

卧槽!

三日月居然就這麽離開了,完全沒有出去幫助燭臺切的意思。

這把千年老刀,怎麽心就那麽髒呢。

居然引起她的愧疚後,自己跑去睡!覺!了!

理所當然的,這一夜刀們一無所獲。

第二日一早,三日月神清氣爽的起床,精神奕奕的看着一群神色萎靡的刀們。

“今天的日課就安排我出陣吧。”三日月優雅的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後抽出手帕擦了擦嘴巴:“偶爾爺爺我也要活動活動筋骨呢。”

忙了一夜的刀刀們瞬間亮出‘憤憤’的眼神。

三日月抿嘴對着他們微微一笑,天下最美之劍的笑容讓所有男刃們不由恍惚。

所有刀捂住臉。

真是狡猾呢,三日月殿。

對于三日月想要出陣的訴求睦月自然不會不同意。

但是在同意的基礎上,又大筆一揮,将原本的畑當番人選給劃了,将三日月的名字寫上去。

等刀們都出門以後,睦月才低調的帶着兩把小短刀去了時之政府,然後被直接帶進了地下,看見了玻璃罩中的小小嬰兒。

六郎依舊沉睡着,姿勢竟然和昨天沒什麽區別,一直在嘬手指。

睦月趴在玻璃罩上,目光幽幽的看着裏面。

她從懷裏掏出故事書,開始給六郎講故事。

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傍晚。

睦月收起故事書,帶着小短刀們從地下室出來。

小短刀五虎退抱着自己的小老虎,怯生生的看着睦月:“姬君,那是六郎麽?”

“嗯。”

“為,為什麽他會被關在那個裏面。”

“因為他的身體很糟糕。”

五虎退的臉上頓時流露出心疼來:“那,那可怎麽辦?讓藥研哥給他看一看麽?藥研哥現在醫術很好呢。”

睦月搖搖頭,伸手拍拍五虎退的腦袋:“不用了,六郎的情況很特殊,藥研恐怕也沒辦法。”

“是這樣麽……”

五虎退垂下眼睑,顯得有些沮喪。

等走到門口的時候,睦月遠遠的看見冰草在門口等着自己。

“小百合殿下。”冰草對她點了點頭,然後快速的朝她走過來,等走到她面前,才從懷裏掏出一張晶卡來:“這是魔術師大人讓我交給你的晶卡。”

睦月一眼便看出這是一張坐标卡。

估摸着是犬夜叉的世界,連忙伸手接了過來,對着冰草笑了笑。

“替我謝謝他。”

冰草愣了一下,随即颔首:“好,我會代您轉達的。”

睦月回去本丸後就找到了犬夜叉。

犬夜叉看着睦月手心裏的晶卡,臉色有些發白:“我可以回去了麽?”

睦月點頭:“嗯。”

“你會去看我麽?”犬夜叉再一次的問道。

睦月能感覺到他的不舍,伸手将他小小的身子抱在懷裏:“我會的。”

犬夜叉閉了閉眼睛:“我等你。”

“好。”

沉默的換上火鼠裘,将頭發給散下來,此刻的犬夜叉看起來就和之前剛到本丸時沒區別。

睦月将晶卡往時空轉換器裏面一插。

金色的光芒緩緩亮起,将犬夜叉籠罩在其中。

突然犬夜叉跳了起來,大喊道:“姐姐以後一定要去看我啊。”

睦月揮揮手:“好。”

然後,犬夜叉的身影消失不見。

睦月嘆了口氣,感覺到一絲悵然,明明之前的那些人離開的時候沒有這樣的感覺的,可偏偏犬夜叉離開的時候,卻讓她感覺到揪心。

歸根究底,也是犬夜叉表現出來的情緒影響到她了。

不過這種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睦月如今更多的心思是放在六郎身上。

六郎的頭發長的很快,大約在半個月之後,就長長了差不多十厘米,他本身只是個小小的嬰兒,若是按目前這個速度的話,大約四五個月就能蘇醒了,這讓睦月大大的松了口氣。

這邊的睦月過的挺不錯,那邊的犬夜叉日子卻不太好過。

從本丸回來後,犬夜叉才得知自己的母親十六夜病重了,若不是心有執念,想要見他最後一面的話,恐怕早已香消玉殒,他剛回到院落裏,等來的不是母親的懷抱,而是侍女滿是怨恨的眼神和惡毒的咒罵。

“為什麽你不去死!為什麽要傷害公主殿下?”

“都是你,要不是你的話公主怎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是你害了公主,你是妖怪,你是怪物……”

“只要靠近你的人都會死的很慘,犬夜叉,你是罪惡,你是害死公主的罪魁禍首。”

侍女歇斯底裏的惡毒詛咒不停的在犬夜叉的耳畔回響着。

十六夜想要阻止卻已經無能為力。

等殺生丸找過來的時候,十六夜已經去世,而那個咒罵犬夜叉的侍女也已經死了。

死在了犬夜叉的血脈爆發之下。

犬夜叉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看着走到自己身邊的殺生丸,想要扯唇對殺生丸露出一抹笑來,可卻力竭,最終只能沉淪入無盡的黑暗。

黑暗中,侍女的咒罵與母親蘊滿憂傷的眉眼交錯。

他是怪物麽?

他真的是害了母親的罪魁禍首麽?

他真的……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上麽?

最終,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只留下一個穿着巫女服的女人看着他,目光裏面沒有懼怕,沒有憎惡,只有淺淺的溫柔。

“姐姐……”

坐在火堆旁邊的殺生丸聽見犬夜叉呢喃着。

從殺生丸背後跳出來的邪見頓時憤怒:“姐姐什麽姐姐,該叫嫂子!”

‘吧唧’。

殺生丸一腳踩扁了邪見。

作者有話要說:  邪見:得叫嫂子(吧唧被踩)

殺生丸:瞎說什麽大實話!

淩月仙姬:狗兒子專門幹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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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章,稍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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