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七十三只小崽子
“啊, 殺生丸殿下……”
邪見可憐兮兮的趴在地面上, 目光追随着殺生丸殿下,內心感覺沉痛不已。
明明孩子都生了, 叫‘嫂子’不是應該的麽?
不,不對,不能叫嫂子!
自家殿下明明根本就不承認犬夜叉這個弟弟。
邪見深刻的覺得自己揣測錯了聖意,居然讓殿下蒙受如此奇恥大辱,他是個罪人!
犬夜叉醒來的時候就看見邪見在哭,而且哭的很凄慘。
他艱難的坐起來:“你哭什麽?”
邪見‘嗚嗚嗚’的嗷:“我是個罪人, 我居然将犬夜叉那個半妖當成了殿下的弟弟。”
犬夜叉聞言眉眼瞬間黯淡了下去。
他垂着頭,流海遮住了雙眼。
是啊……他只是個肮髒的半妖而已, 怎麽配成為西國王子殿下的弟弟呢?
邪見說了一通,才發現問自己話的是犬夜叉, 頓時渾身炸毛:“你什麽時候醒的?”
犬夜叉低着頭,雙手抱住膝蓋, 一言不發。
“早知道不救你了,活該讓你被那些人類打死。”
犬夜叉的耳朵動了動。
邪見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話脫口而出:“要不是殿下不想流着大将血脈的你被低賤的人類殺死的話, 你怎麽可能活到現在。”
低賤的……人類。
原來母親在這些大妖眼裏竟然是這麽卑微的存在麽?
“既然你醒了,我也走了,以後你自己好好活着吧。”說完, 邪見直接站起來拎着人頭杖就跑去找殺生丸了。
殺生丸躺在遠遠的一處大樹的樹梢上。
那裏視野很好,既能看見犬夜叉,也能看見山下的燈火。
他是大妖, 耳力自然棒極。
所以自然而然,邪見嚎哭的那些話都被他聽在耳中,他沒有阻止邪見,也不認為邪見說錯了什麽,若不是犬夜叉的另一半血脈來自于犬大将,恐怕他連眼神都不願意施舍。
人類,真是弱小到連自己都無法保護的生物。
邪見爬上樹,站在殺生丸的面前,蒼蠅搓手谄媚的道:“殺生丸殿下,犬夜叉已經醒了。”
殺生丸垂下眼睑跳下樹:“嗯,走吧。”
邪見立刻跟了上去。
而剛剛失去母親的犬夜叉,弱小可憐的蜷縮在火堆的旁邊,炙熱的火焰也無法溫暖他冰冷的心。
“母親……”
“姐姐……”
自從犬夜叉離開後,本丸裏很是安靜了一段時間。
睦月本以為很快會迎來五郎的叔叔,卻沒想到,五郎這邊一直都沒什麽動靜。
她有些疑惑,卻又不知道将這疑惑向誰說。
畢竟也不是每個孩子都有叔叔,說不定五郎的父親就是孤家寡人沒有叔叔的呢?而且五郎是鬼神,因為是‘她’的兒子所以她才能看見了,那麽他的叔叔要是過來了……她真的看得見麽?
她可沒有陰陽眼啊。
其他人不明白睦月在想些什麽,只覺得最近審神者有些心事重重的。
男刃們最近輪流跟着睦月去時之政府看六郎,只以為審神者在為六郎擔憂,倒是幾個小團子,敏銳的察覺到媽媽很可能不是在六郎而擔憂。
于是幾個已經開始上課的小團子在下課後,頭碰頭的蹲在角落裏,開啓了本丸少兒版第一次會議。
主會人:百合太郎。
參會者:只喜歡錢幣的百合次郎,堅信愛笑的男孩運氣都不會太差的百合三郎,不愛化形只喜歡媽媽撸毛的百合四郎以及……一臉老子天下最牛批·眼神殺必死的百合五郎。
太郎:“媽媽最近不開心。”
次郎手裏拿着絨布不停的擦小判,一邊擦一邊應和道:“一定是媽媽沒錢買裙子了,最近黑西服叔叔也不來,媽媽心情越來越糟糕了。”
三郎抓了抓後腦勺,一臉傻乎乎的笑:“可是倉庫裏還有兩萬多的小判啊。”
次郎憤怒拍桌,大聲控訴:“兩萬多小判連個景趣都買不起,我們本丸太窮了!”
四郎:“汪汪汪汪——”
就是,別說景趣了,連磨牙的骨頭都買不起,只能吃點兒面粉做的磨牙餅幹,一咬就碎!
五郎的目光冷冷掃過眼前的幾個哥哥。
冷哼一聲:“每日只會抱怨,與其在這裏怨念本丸窮,還不如去努力掙錢。”
四個哥哥的腦袋瞬間轉過來,目光幽幽的盯着五郎。
“你說,該怎麽賺錢。”
五郎手裏抓着木棍,神色不可一世,眉頭緊皺:“當然是努力工作了。”
幾個小豆丁:“……”
道理他們都懂,只是他們還是寶寶,怎麽才能找到一份能夠賺錢的工作呢?
五郎冷笑一聲,轉身直接離開。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跟這些凡人一起玩了,簡直侮辱了自己的智商。
五郎走了,剩下的四個哥哥面面相觑。
四郎邁動小短腿,在地上轉了一圈,然後躺在地上露出自己柔軟的肚皮。
“汪汪汪汪——”
媽媽摸肚皮的時候好開心噠。
三個哥哥面無表情的轉頭,無視了四郎的惡意賣萌。
豈可修,他們也想有毛茸茸的肚皮。
四郎看着三個哥哥不理自己了,頓時有些不開心,他翻身站起來,走到三郎身邊,用自己的毛茸茸蹭蹭三郎的膝蓋,然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三郎:“汪嗚……”
三郎頓時被看的受不了,伸手一把抱住四郎就站了起來。
“我……我先送四郎給媽媽,先讓媽媽開心開心。”
說完,就抱着四郎轉身快步跑了。
五人會議瞬間跑的只剩下兩個人,會議自動取消。
太郎和次郎對視一眼,各自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暗唾棄三郎和四郎:“兩個傻狍子。”
傻狍子兄弟二人去了天守閣找睦月。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睦月一大早就去了時之政府看望六郎了,所以現在的天守閣空無一人。
兩個人進了天守閣睦月的房間,先是到處找了一圈,最後站在了睦月的電腦桌旁邊,三郎放下小狗崽,手攀着椅子翹着小短腿,就爬上了椅子,又用同樣的方式爬上了桌子。
小狗崽就沒那麽難了,身姿輕盈的跳上了桌面。
兩雙很像的眼睛此刻都帶着無限的好奇。
要知道,以前媽媽在的時候,可從來不讓他們摸電腦哎。
四郎趴在桌上,瞬間化形變成一個奶娃娃。
“三哥,媽媽的電腦怎麽開來着?”
三郎懵逼:“我不知道啊。”
四郎跺跺腳,恨鐵不成鋼:“三哥真是大笨蛋,怎麽不記着媽媽怎麽開電腦的。”
三郎無辜極了,他才不是笨蛋,再說了,四郎不也記不住麽?
“對了,我記得是一張卡,一插就開機了。”
三郎小心翼翼的從桌上探身下了桌子,然後拉開抽屜開始翻找開電腦用的晶卡,四郎也跳下了桌子,然後兩個人就頭碰頭的開始翻抽屜。
就在兩個人終于找到一張晶卡的時候,那張晶卡開始發光。
下一秒,兩個孩子的聲音驀然的從辦公桌前面消失了,只留下一個孤零零空蕩蕩打開的抽屜,抽屜裏面,一張随手畫的簡筆畫,畫上明媚的笑容好似寫滿了嘲諷。
窗外驟起一陣大風,吹進了天守閣的窗戶,抽屜裏面的畫紙被吹散開來,零散的落在房間的每個角落。
遠在時之政府趴在玻璃罩上的睦月突然感到一陣心悸。
雙手無助的攀附着玻璃罩。
魔術師一把圈住她纖細的腰,将她猛地拉起坐在自己的膝上,讓她趴在自己的懷裏:“怎麽?”
睦月搖搖頭:“難受,想吐。”
魔術師的手貼在她的後心,用自己的魔力為她疏導着體內淩亂的靈力。
“好點兒了麽?”
睦月趴在他的臂彎,狼狽的點頭:“好點兒了,我要回去,我不能呆在這裏了。”
“我送你回去。”
魔術師将她一把抱起,帶着她從時空轉換器直接回去本丸,二人直接出現在天守閣,天守閣裏面有些淩亂,抽屜開了,畫紙飛的到處都是。
睦月連忙掙紮着下了地,小跑到辦公桌那邊,手在抽屜裏面翻找着,半晌後,她茫然的擡頭看向魔術師:“晶卡……三郎世界的晶卡,不見了。”
魔術師走到睦月的身後,手輕輕的拍拍睦月:“先看看本丸少了誰?”
睦月連忙點頭,起身去召集本丸裏面的所有人。
而魔術師則是站在天守閣的桌子前,伸手撿起桌面上的一張簡筆畫,畫上清麗的少女揚起大大的笑容,此刻看起來卻格外的怪異。
他捏碎了紙張,眼中染上興味。
真的是,好久沒有碰上棋逢對手的人了。
簡直……太有趣了。
上面是藍天白雲,下面是湛藍的大海。
一雙小人兒突兀的出現在半空中,然後急速下降。
三郎抱着四郎感受着下降的風速,一邊用小胖手勒緊了四郎,生怕四郎先一步的掉下去。
四郎在三郎懷裏掙紮着:“三哥,放,放開我。”
“不放,媽媽會傷心。”三郎固執的摟着四郎的腰。
四郎:“……”
大妖尊嚴蕩然無存。
四郎認命的趴在三郎的懷裏。
兩個人距離海面越來越近,四郎已經忍不住的捂住眼睛,可三郎看見大海眼睛卻亮了起來。
喜歡……
他喜歡這片蔚藍的大海,就好像是生來的本能。
三郎迎着風,雙眼中帶着激動的,好似下一秒就要一頭栽進海裏,可突然,一雙大手從下面驟然出現,然後‘咻’的一下,圈住他的腰,猛地往下一拉。
再回神時,三郎一臉懵逼的看着眼前這張熟悉的臉。
草帽小子皺眉看着眼前的一人一狗,不悅的嘟囔道:“什麽嘛,不是海鳥啊,還想吃烤海鳥來着,真可惜。”
“可惜個毛線啊!”旁邊被吓得眼球都快掉出來的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大吼道。
三郎盯着草帽小子片刻,突然伸出小胖手,一把抱住路飛的脖子:“路飛叔叔!”
“哈哈哈哈哈哈。”路飛大笑着抱緊了兩個小崽子。
作者有話要說: 庫洛坑多:突然鬼畜.jpg
草帽小子:大侄子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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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