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七十四只小崽子
路飛對那個小崽子好的不可思議。
娜美和烏索普, 還有薇薇和喬巴頭碰頭的蹲在廚房船艙的角落裏八卦着。
烏索普手指摩挲着下巴:“以我的推測,那絕對是路飛的兒子!”
“砰——”剛說完烏索普就被娜美一拳轟飛了。
娜美額頭跳着十字花:“說點兒靠譜的。”
烏索普趴在牆上, 腿痙攣的抽了抽,囫囵道:“總不能是路飛的弟弟吧。”而且那個孩子從天而降, 突然的出現,這出場方式怎麽看怎麽怪異啊。
“什麽弟弟?”索隆在旗杆上睡了一整天,完全不知道船上添了新成員,這會兒打着呵欠從外面走進來。
“哦~今天船上多了一個人。”山治叼着煙站在竈臺前煎鳕魚:“據說是路飛的私生子。”
“哈?”索隆瞬間清醒了:“私生子?”
然後沉默片刻,反問道:“哪個女人眼睛瞎了會和路飛生孩子。”
路飛自己明明還是孩子呢。
“嘛, 多情不是海賊的标志麽?”山治把着平底鍋的手柄微微一颠鍋, 鳕魚翻了個面兒,發出‘滋滋滋’的脆響聲:“烏索普不就是被海賊扔下的孩子麽。”
“開什麽玩笑呢。”烏索普瞬間張牙舞爪的反駁:“我老爹可是個很偉大的海賊。”
哪怕海賊爹曾經将他和母親扔在島上, 他對那個海賊爹還是很敬重的,否則的話,他也不會上路飛的船。
索隆和山治咧咧嘴, 頭一回這麽有默契的對烏索普表達了無視。
索隆将三把刀別回腰封上, 懶洋洋的問道:“我們的船長呢?”
“抱着孩子坐在他的寶座上呢。”
索隆打了個呵欠,轉身又晃晃悠悠的出了船艙。
上了甲板,遠遠的就看見戴着草帽的船長懷裏抱着個小團子。
“嗯?”索隆瞬間頓住腳, 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難道真的是路飛的私生子?
他抽搐着嘴角:“喂喂喂, 這個玩笑可不好玩啊。”
“啊——”路飛突然大叫一聲, 然後就抱着小團子,看也不看索隆一眼就沖進了船艙,緊接着就聽見路飛大叫的聲音:“娜美~~~三郎餓了, 快給他喂奶。”
索隆猛地往後退了兩步,還是先不進去比較好。
“路!飛!你給老娘去死啊。”
“啊啊啊,娜美桑,你松手啊,路飛快被你勒死啦!”
“勒死算了啊!!笨蛋路飛。”
“汪汪汪汪汪——”
一陣雞飛狗跳後,大廚山治端着盤子,手指夾着香煙:“行了,吃飯吧。”他将餐盤放在餐桌上,然後伸手拎起路飛懷裏的小團子:“至于小鬼頭的晚餐,我來準備好了。”
“哦耶。”有人接手,路飛瞬間歡呼。
吃飽喝足後,草帽海賊團一群人圍着桌子看着上面的兩個小團子鼓着腮幫子吃飯團,旁邊還放着兩個大大的玻璃杯,裏面盛滿了牛奶。
四郎一邊進餐一邊抱怨道:“燭臺切都會給我準備奶瓶的。”
山治:“……”
死小鬼頭!
喬巴趴在桌子上,眨巴着眼睛看着四郎,他可是親眼看見那只白毛小狗變成人的形象:“難道他也吃了惡魔果實?”
“才沒有。”四郎立刻反駁,雖然不知道惡魔果實是什麽,但是聽着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那你怎麽能從狗變成人類的呢?”
三郎幾口吞下一個飯團,又伸出小胖爪子要第二個,趁着空隙為四郎解釋道:“因為四郎是個很強大的犬妖啊。”
“犬妖?”圍着桌子的海賊團成員瞬間尖叫着反問。
薇薇捧着蒼白的臉,一臉驚恐:“妖,妖怪?”
三郎認真的點頭,還多添了一句:“媽媽最喜歡揉四郎的肚皮了,好羨慕啊。”
四郎連忙拉住好哥哥的手:“等以後見到爸爸,我讓爸爸給你獵殺一只狐妖,把狐妖肚子上最柔軟的毛給你做衣服穿,那樣媽媽也會喜歡揉你的肚皮了。”
三郎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一言為定。”
兩個奶娃娃在眼前做了個交易,萌的船艙裏面的兩個女性忍不住的抱在一起,母性大發。
路飛則是捧着臉看着兩個娃娃,還十分不要臉的想要偷他們飯團吃。
可惜的是,只要路飛伸手,下一秒三郎的小胖爪子必定如影随形。
伸到最後,三郎的小胖爪子中已經點燃了一撮小火苗了。
路飛終于老實了。
“喂,路飛,他們是怎麽出現的?”索隆沒看清他們出現的經過,于是問路飛。
卻沒想到路飛比他還茫然,一臉無辜:“不知道。”
“咳咳咳——”山治被這他的理直氣壯給嗆得咳嗽了好幾聲,然後朝着路飛怒吼道:“那你該知道他們是誰吧,我們趕緊将他們送回去。”
路飛搖頭,瞬間抱緊了三郎:“不能送回去。”
“難道以後我們還要帶着小鬼頭一起去偉大航路?”
路飛點頭:“啊!”
“路飛叔叔。”三郎拍拍路飛的胳膊。
路飛連忙松手,三郎繼續啃飯團。
食量比較小的四郎已經吃完了,這會兒正端着牛奶杯子喝牛奶。
“喂,小鬼,你家人呢?”山治坐到三郎的對面,用指骨敲了敲桌面。
四郎皺鼻子,他是犬妖,嗅覺極其靈敏,山治身上的香水味和香煙味混合,形成一種特別的味道,不難聞,但是對于小犬妖來說就有點刺激了。
“我和三哥哥一起進了天守閣,然後就被一道光送到這裏來了。”四郎條理分明的解釋道,然而除了路飛,其他人壓根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麽。
路飛雙手環胸,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
“那意思就是說,嫂子還沒來是吧。”
“嗯。”四郎點頭。
兩個人竟然交流無障礙,惹得其他人不由得眼睛快脫框。
三郎頓時覺得嘴裏的飯團都咽不下去了,羞愧的垂下頭:“早知道我就不帶四郎去媽媽的天守閣了。”
“嘛,既然來了就好好呆着吧,嫂子知道了一定會來找你們的。”路飛伸手揉揉兩個小家夥的腦袋,聲音輕柔的安慰着。
娜美和薇薇對視一眼,總覺得自家船長好似被人掉了包。
不過……
“嫂子?欸?路飛,你居然還有哥哥麽?”
烏索普問出了她們心中的問題。
路飛點點頭,突然眯眯眼龇牙大笑:“啊,我沒說過麽?”
“沒!有!說!過!啊!”
所有人尖叫。
“那你們現在知道咯?”
草帽海賊團的衆人:“……”
“娜美桑,薇薇桑,今晚讓他們給你們睡吧。”山治不懷好意的提議。
“為,為什麽?”
“有媽媽的感覺。”山治在自己的胸前畫了一道弧形,然後嘴巴配音‘duang~'。
“山治,你去死吧!”兩個美少女怒吼着踐踏山治那張欠扁的臉。
山治則是兩只眼睛冒愛心,噴着鼻血尖叫:“啊啊啊~再用力一點~娜美桑和薇薇桑愛的踐踏。”
索隆瞬間出現在兩小只的背後,一個胳膊夾了一個。
一本正經的教育道:“少兒不宜。”
草帽海賊船一直鬧到深夜才關燈睡覺。
晚上在外面守夜的是索隆,而三郎和四郎最終還是跟着娜美和薇薇睡了一晚上,畢竟比起男孩子躺在吊床上,兩個女孩子的住宿條件明顯的更好一點,也更适合小孩子一點兒。
兩個人趴在床上,看着躺在身邊熟睡的小孩子。
“內,娜美,他們很可愛不是麽?”薇薇伸手捉住四郎的小胖手捏了捏。
娜美看着孩子的眼神也十分柔和:“是啊,很可愛。”
她想到了自己和姐姐被貝魯梅爾撿回去的時候也很小,不知道那時候的他們是不是也這麽可愛呢?
“準備好了麽?”魔術師站在時空跳躍器旁邊,他的面前站着睦月和她的六把刀。
這一次,因為使用的是時之政府內部的跳躍器,所以不能進行大部隊轉移,只能像普通出戰一樣出戰六把刀。
睦月一臉嚴肅的點頭:“準備好了。”
她身上穿着時之政府的制式巫女服,由特別的布料制作而成,有一定的防護作用。
這一次她甚至連‘戰袍’都穿上了,可見她是多麽的慎重。
“這次因為相隔的時間有點久,所以可能不會掉在同一個坐标,所以想要找到孩子的話恐怕需要一些時間。”魔術師笑眯眯的看着睦月,慢悠悠的語氣看不出絲毫的急迫來。
好似之前捏碎着簡筆畫的人不是他似的。
“我知道。”但是也得将孩子帶回來才行。
睦月擡手揉揉額角,有點頭疼。
最近連續兩次的跳躍空間,都是猝不及防的,而且好像都和魔術師給她的坐标晶卡有關系,這麽一想,睦月擡眸瞥了一眼魔術師,有些頹然的道:“等找到三郎回來後,我就将所有的坐标晶卡還給你。”
魔術師:“嗯?”
“總覺得都是那些晶卡惹的禍。”
魔術師:“……”
“送我走吧,早去早回。”
睦月甩甩手,率先一步踏入空間跳躍器的範圍之內,緊随其後的是她的六把刀。
魔術師啓動了儀器,金光亮起。
下一刻,儀器前的幾個身影消失了,而魔術師在原地站了會兒便轉身離開了,從樓上下去,對等待許久的冰草點點頭:“走,我們去看看黑西服。”
冰草亦步亦趨的跟随在後。
很快就到了醫院,走進最高層的病房。
病床上面的黑西服緊閉着雙眼,臉色紅潤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外傷,可偏偏雙目緊閉好似沉睡。
“已經确認了麽?”
冰草點頭:“是,靈魂損傷十分嚴重。”
魔術師走到病床邊,手指輕輕的點在他的額頭,一抹金色的亮光竄進他的腦海中。
而另一邊。
已經跳躍了空間的睦月出現在一艘巨大的船上。
還沒回過神,就聽見後面傳來尖叫聲:“啊——船長,我們船上來了幾個不速之客呢。”
作者有話要說: 山治:啊~~薇薇醬和娜美桑的鞋底是草莓味兒的!
————————————————————————————
可能是昨天第一天吹空調,貪涼,身體沒能适應,早晨起來頭就有點疼,忙了一天這會兒更疼了,先睡了,還有一更明天補上,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