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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一百五十只小崽子

坂田銀時被結結實實的揍了一頓。

光着膀子鼻青臉腫的抱着一盆芒果西米露大快朵頤。

“西瓜, 喂, 怪力女,西瓜給我留一點。”明明還在大口的嚼着芒果,坂田銀時的目光卻依舊流連在神樂身後正以飛快速度消失的西瓜堆上面。

神樂沒擡頭, 依舊将臉埋進西瓜裏, 只是下意識吃飯的速度加快了。

志村新八用叉子叉了一塊西瓜,撒了點鹽咬了一口, 又捧起茶杯喝了口清茶:“雖然這裏的夏天來的快的不可思議, 不過還真是惬意的生活呢。”

“哈哈哈,說的是呢。”

好茶友三日月笑眯眯的看着志村新八:“爺爺我看你似乎對劍道很有興趣。”

“嗯,我父親去世之前家裏是開劍道館的。”

想起曾經的志村新八眼中漾起懷念,微涼的夜風吹拂着他的發絲:“後來父親去世後, 家中只剩下姐姐和我兩個人,再加上廢刀令,我……已經很久沒有練習劍道了。”

說道最後, 表情甚至算的上落寞。

“別胡思亂想了,世界都和平了,刀鋒也鏽了,好好過日子不好麽?”依舊在吃芒果西米露的坂田銀時鼓着腮幫子, 一臉漫不經心的樣子。

“哈哈哈, 天然卷小哥說的對, 戰争總是悲哀的, 劍道, 說到底還是因殺戮而存在。”三日月臉上依舊挂着笑意, 但那雙昳麗的雙眸,卻定定的看着坂田銀時的側顏:“以心為鞘,約束己身,那麽練一下劍道也無妨。”

三日月向坂田銀時發出邀請:“要和我打一場麽?”

坂田銀時拿着勺子的手一頓,流海遮住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情緒。

好一會兒,他又開始吃西米露:“不要。”

“作為一條鹹魚的我拒絕。”

話音剛落坂田銀時就被一只纖細的胳膊勾住了脖子。

帶着酒氣的聲音在耳側響起:“嘛,你就和三日月殿打一場吧,能讓他這個懶鬼動一動,看來你這小子的潛力很不賴喲。”

“姬君!”三日月的聲音裏還帶着笑意,沒有被戳穿的窘迫。

坂田銀時感覺自己要窒息了,不停的用手指摳着睦月的胳膊:“快快快松手,阿銀,阿銀要斷氣了。”

“不要。”睦月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

“銀桑——”神樂吃西瓜的同時還不忘記凄厲的尖叫一聲,尖叫完了繼續吃西瓜,絲毫都沒有上來幫忙的意思。

“快,救,我……我……我……”

坂田銀時眼睛一翻,一口西米露噴出來,徹底暈了。

喝懵了的睦月:“他怎麽了?”

三日月:“不知道呢,可能會死喲。”

睦月:“……”

猛地松手,悚然尖叫:“和我可沒關系啊。”

起身,快步走。

明明喝醉了,步伐卻格外穩健的逃離了庭院,沖上了天守閣。

“哈哈哈,姬君還是那麽有趣呢。”三日月笑着對着石切丸遙遙舉杯:“這個本丸感覺如何?”

石切丸懷裏抱着一臉嚴肅的五郎,大大的手幾乎蓋住了五郎整個小肚子,對着三日月舉杯:“甚好。”

三日月微笑:“既然甚好的話……”

他轉頭,揚聲喊道:“燭臺切君,我的內番可以幫忙改成石切丸的名字麽?”

燭臺切:“……”

石切丸:“……”

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第二天一覺睡醒回憶起自己做了蠢事的睦月,第一件事就是沖到萬事屋三人組的房間,從床上将坂田銀時挖起來,賞了兩個腦瓜子,發現他還在喘氣,才松了口氣。

她摸了摸頭上的冷汗。

呼,還好還好。

沒趁着醉酒下手沒個輕重,把人給勒死了。

雖然看見倉庫裏面空空如也的時候,她确實很想宰了這幾個家夥來着。

蹑手蹑腳的出了房門,還十分貼心的為他們關好了房門。

“姬君,你怎麽從這個房間出來了?”陸奧守元氣滿滿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哎喲,媽呀——”

睦月頭發豎起,捂着胸口就跳出兩米遠,臉皮子都跟着抽了抽,看清來人才拍拍胸口:“吓死我了,陸奧守,怎麽是你啊。”

陸奧守眨着一雙純潔的眼睛看着睦月。

片刻後,仿佛明白了些什麽,臉頰突然一紅,往後退了三步,眼神飄忽:“那個……我就是路過……姬君您繼續,繼續……”

說完,轉頭頭也不會的就跑了。

睦月拍胸口的手猛地一頓。

爾康手:“等等,我能解釋——”

然而陸奧守發揮了超出自己機動值的速度,跑的飛快。

“可惡。”睦月忍不住的踹了一腳旁邊的柱子,只覺得碰上這萬事屋三人組就沒好事。

“姬君,您怎麽了?”燭臺切一邊給自己扣着袖扣一邊從不遠處的房間裏走出來,身上穿的是出陣服。

睦月愣了一下:“你今天出陣?”

“啊,池田屋。”

睦月抿了抿唇:“唔……還有誰過去?”

“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

心髒沉了沉,睦月只感覺胸口憋悶的厲害,畢竟池田屋對這兩個人來說,應該算的上夢魇了。

“他們主動要求的,恐怕也是有解開心結的意思吧。”燭臺切走到睦月面前,聲音更加輕柔起來,帶着點安撫的味道。

睦月有些沮喪的搖搖頭:“沒事,他們都很堅強,我相信他們。”

燭臺切笑開:“那就好。”

對于這些刀劍的曾經睦月是真的不在意,甚至于這些刀劍是不是真心奉她為主,她都沒那麽在意。

刀劍念舊主,本身就理所當然的事情。

類似于長谷部那種念舊主念到黑化的,畢竟還是少數。

“長谷部最近情況如何?”

“他如今多數還是在現世,跟在吠舞羅那邊。”

睦月睜大了眼睛:“咦?難道他真的這麽喜歡我哥哥?”

燭臺切哭笑不得:“不,單純是因為本丸窮,他決定以吠舞羅的名義投資,賺錢買小判。”

睦月:“……”

這個部下很不得了啊。

燭臺切着急忙慌的走了,睦月幹脆去找歌仙,歌仙一邊洗衣服一邊跟睦月報告了本丸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最後說到了次郎。

“對哦,從昨天起就沒看見次郎了。”睦月回憶昨天,似乎真的沒見到這個二兒子。

“他最近一直和長谷部在一起,似乎對賺錢很有興趣的樣子。”歌仙撈起一件衣服擰幹。

睦月腦袋暈暈乎乎的去了現世。

她被自家二兒子的財迷屬性給驚呆了。

等到了現世才發現,庫洛裏多一回來就進了實驗室。

庫洛裏多正和齊木空助在實驗室裏面忙碌着,當然,忙碌的是齊木空助,庫洛裏多只負責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的報一串數據什麽的。

睦月剛進門就看見齊木空助神色嚴肅的盯着儀器,立刻将到嘴邊的抱怨給咽了下去。

走到庫洛裏多身邊坐下。

偏了偏身子:“齊木君這是在做什麽?”

“通過勾玉尋找波動一致的物體。”

庫洛裏多指了指不遠處桌面上一個怪異儀器中漂浮的紫色的球體。

“那是輝夜姬的輪回眼,和三輪勾玉的波動一致。”

“輝夜姬?”

睦月疑惑的站起來湊近去看那只眼睛:“我看着好像和太郎的眼睛有點像啊,但是太郎的眼睛裏面沒有勾玉。”

“嗯,她……應該算是所有忍者的始祖吧。”

睦月陷入沉思中,庫洛裏多也不打擾她,畢竟關于勾玉的事情,只有睦月這個當事人體會最深。

睦月蹙了蹙眉:“你在懷疑什麽?”

庫洛裏多:“你不覺得奇怪麽?”

“當然會覺得奇怪不是麽?不說別的,用這種東西強迫人生孩子,本身就是一件禁不起細思的事情不是麽?”睦月笑的譏诮:“如果真的觊觎那些人的能力的話,為什麽不直接将那些人給擄走?為什麽要大費周章的安排所謂的完美繼承體質生下他們的孩子?”

睦月雙手環胸,她的語氣依舊平淡,但是貼近胸膛的手臂卻能感覺自己的心跳到底有多快。

心如擂鼓。

是氣的。

“所以問題一定是出在我的身上。”睦月斬釘截鐵的說道。

庫洛裏多挑挑眉:“不算太笨。”

睦月:“……你什麽意思?說我智商不高?”

庫洛裏多:“沒有,別胡思亂想。”

說完沉默了幾秒,擡手揉揉睦月的頭發:“其實智商不高挺好的。”

睦月‘啪’的一下拍開庫洛裏多的手。

兩個人以夫妻的身份生活了幾個月,如今許多小動作都帶着不自知的親昵,睦月是完全沒神經,庫洛裏多……庫洛裏多看不出任何想法。

庫洛裏多收回手,一臉自然的捋了捋頭發。

睦月一臉麻木。

“記錄記錄!”突然,齊木空助興奮的大叫起來:“快快快,記錄本記錄本。”

睦月一個激靈就竄了出去,抓起記錄本和筆就送到齊木空助手裏。

齊木空助寫字寫出了殘影。

睦月也跟着呼吸都不敢大喘氣,生怕把齊木空助腦子裏的東西給吹沒了。

等過了不知道多久,齊木空助白着一張臉,雙目無神的看着屋頂,将筆記本往庫洛裏多手裏一扔:“這是我計算出來的新坐标,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的。”

庫洛裏多抓着記錄本看了一眼:“可以試試。”

睦月卻皺眉:“這坐标看着挺眼熟啊。”

想了半天沒想起來。

庫洛裏多不動聲色的将記錄本收回去,狀似無意的說道:“你該去接次郎回來了,這幾個月他恐怕沒好好上課。”

睦月眼睛頓時一瞪:“你說的對,他肯定就想着賺錢了。”

那孩子怎麽那麽財迷呢?

說着就風風火火的出了門:“我去找我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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