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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的話,盡管放馬過來好了。”

斯達納特祖母綠般的眼眸閃動幾下,回頭看了卡麗一眼,微微轉動看上去若有所思,不知道出于什麽目的,他和卡麗居然分到一組,口哨聲吹響,兩兩間掌來拳往,武風嗖嗖,約翰娜則和艾米莉一組,而李心正準備逃避時新井泉水般的笑容出現在她面前,她扶額直嘆,怕什麽來什麽,試問面對一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讓她如何下得去手!

“你說,如果打傷你會不會造天打雷劈?”李心半開玩笑似的說。

“同樣,如果我将你打傷的話會不會造羅威納襲擊?”新井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它可能會有好長一段時間看不到上樹掏鳥或者下水捉魚的你。”

啊!華麗麗的鄙視啊這是,WHO怕WHO,來就來,哼,豁出去了,不就一帥哥嗎,不看他的臉就行了,過招專走下三路…新井莫名打了一寒顫。

——風起,沙塵翻卷過椰樹,在島上獨霸鳌頭直徑在70—90厘米的大青椰,忽地從遠處掠過,新井腳尖點地猛然躍起欲奪青椰,她不甘落後,一個旋轉從褲腰內取出軟鋼絲照椰子方向甩出,差一點就碰到了,新井半空中改變作戰策略,上身向後一仰右腿踢出将椰子抛向身後,半空中劃過一道半圓的弧線,她身子向後一翻單手撐地,無數個騰空翻後借助慣性彈跳而起,長臂一伸就要向椰子抓去。

足裸被人手牢握輕輕一扯就被拽回地面,新井掌風拍向她的肩膀,借力頓起,他的手将椰子推向更高的天空然後落地,長臂成弓猛然向李心發力,步伐穩健,長橋大馬,李心左手輕握襲來的手掌心,右手沿他柔韌的臂膀推上至他肩周,運動如抽絲,邁步似貓行;他對上她的臉欣賞的一笑,椰子落下他上身後仰,雙掌撐地筆直的右腿踢向椰子,椰子再次騰雲駕霧去了…

新井身體的柔韌敏捷如點踏鐵騎,観空三段展開,李心雙目一凜蹲步運八卦掌風,四周樹葉随風盤旋在兩人周圈,屈膝按掌,弓步分手,兩人被狂風和樹葉包圍中間,15分鐘過去了,兩人依然在拳掌中對接,椰子再次掉落,她一個邁步彈起,卻感到一陣掌風向下腹襲來,本能雙手護腹,用力不均落地打滑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牢牢攬住腰身,另一只手掌順勢托住掉下的椰子。

他低頭看她,她的腰身落在他的臂膀裏,眸光間紛繁複雜,兩人是被一陣陣鼓掌聲喚回的,這才發現兩人已被衆人包圍,滿地落葉,她臉頰酡紅趕緊起身站直。

“李心,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約翰娜歡喜之色溢于言表,雙手扣握胸前,“真是太精彩了。”

☆、Chapter 9:一片藍天下的過節

夜晚繁星似錦,數以億萬計的明亮恒星将黑幕般的高空拼織成各種幾何圖形,有獵人彎弓射箭,有天馬行空舉足奔騰,有北鬥七星坐鎮一方,有兄弟同心其力斷金等等。

李心一個人捧住椰子吸汁水,同時擡頭仰望長空,她坐靠在幽深的文化樓背後過道上,等大家都入睡後她一個人穿着卡通睡衣溜出來涼快涼快,回想起白天的一幕她不禁有些疑惑,她記得卡麗看斯達納特的眼神是迷茫的,臉頰有紅暈,難道說他們兩個也戀愛了,啥時候的事,不過也合乎常理,因為卡麗在實驗上的天賦很高,到目前考了無數次試她每次穩居前三。

而特訓作戰方面斯達納特又深受領導們的喜歡,金童玉女啊,就是不知道艾米莉那家夥找到合适的對象沒?

“誰?”沉寂在遐想中的她被一陣雜沓的腳步聲喚回神智。

“原本以為可以扮鬼吓你的,卻被你識破了,真沒意思,”是斯達納特的聲音,月光下從樹蔭中緩緩顯露出一張近乎人神共憤的臉。

“幼稚,”她嗤之以鼻。

“圓月當空,長夜慢慢,請問不睡覺卻跑來這裏吹涼風的行為又該怎樣定義呢?”他痞裏痞氣地說,“是膚淺或者是下流?”

“你…好,我吵不過你,走還不成嗎?”言畢她起身抱起椰子就要邁腿離開。

他伸出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吵不過可以打,打不過可以鬧,鬧不過還可以哭,深更半夜,面對一個優秀的男人,你難道就不打算留下來編織一場王子與灰姑娘的愛情故事?哦…真是個笨蛋。”

她甩開他的手,“夜半三分,你的突然造訪讓我聯想到吸血鬼,明哲保身才是當務之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一個人慢慢數星星吧,我要回去睡覺了。”

他依然不放手,似乎還有股執拗勁,“被人強加的罪名可不是每個人都樂意承受的,現在給你兩條路姑娘,第一,陪我打一架就像白天你和新井那樣,第二,我們玩一場COSPLAY真人秀,我扮演吸血鬼而你是我的獵物。”

“瘋子,”李心被徹底激怒了甩手就要離開。

斯達納特長臂一伸微勾想要環住她的脖子,李心個子本就只及他胸前一低躲過,隔空将椰子扔入了色筒拔腿就跑,他一陣風似的蹿到她面前揮手襲向她的肩膀,推手順掌直線進攻,她後坐舉臂,虛步分手一個閃劃鑽到他身後,再次産生逃跑的念頭,剛邁出兩步又被一股大力扯回,剛柔結合的閉手擊打招招逼近,她秀眉微蹙邊接招邊思考開溜的辦法。

她右轉随臂展掌,左轉下捋,尋一個空隙趕緊溜先,這時才發現原來小個子也不是沒有一點好處,最起碼打不過我可以躲嘛,揮動雙臂加快馬力跑出三米,前方一堵結實的肉牆穩穩站立原地,腳步與地面的摩擦聲響起,剎閘後一個轉身又向着反方向跑去,又被大力拽回,反身推拳被打回來,甩腿被彈回來,她喘着氣站在他兩米外揉着胳膊和小腿。

就在對方再次沖到她面前時,她雙手舉過頭頂,兩眼一閉,“停,我投降。”

斯達納特臉部一僵,顯然沒料想到某人這麽沒出息,調整氣息後居高臨下的看她;“這麽說來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手下敗将,獵物外加俘虜對嗎?”

她咬咬牙,四周看看反正現在沒人,說什麽話應該不會被記入檔案吧,“算…是吧,現在我可以回去睡覺了吧?”

“優待俘虜可不符合我的性格,”他好笑的看着她,說話間一把勾過她的腰身牢牢牽制在懷內。

“喂喂喂,你幹嗎?”她驚恐地捶打着他的胸膛,“作為一名合格的男人你不能欺負弱女子。”

他一只長臂将她的腰肢牢牢控制住,另一只手臂将她的頭按向自己胸膛,頭一低向她右邊脖頸光滑的肌膚咬了下去,她奮力掙紮,疼痛感蔓延全身,心裏早就問候了斯達納特他家祖宗十八代,奈何臉部貼着人家胸膛愣是沒法講話,良久後他摸摸擡起頭,看到她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嘴角勾起一側。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血液很甜像是美味的檸檬汁般令人回味無窮,”他嘴角處留着一抹鮮紅的液體,在銀月的銀照下越發靜谧魅惑。

“變态,”她秀眉緊蹙,“我不記得跟你之間有多大過節,如果有的話那我向你道歉,求你以後別再為難我了好嗎?”

“你我不應該出現在同一片藍天下,”他輕描淡寫卻又态度凝重地盯着她,“你我居然享用着同一片藍天下的資源,難道你不覺得這過節早已深入海底嗎?”

“同一片藍天下?”她嘴角狠狠抽搐下,NND這範圍大的她想抓狂,她總算是明白了眼前這家夥這輩子是不打算讓她有好日子過的,她欲哭無淚,造的什麽孽這是,她安分守己過日子找誰惹誰了?

“還疼嗎?”他擰眉問道。

“廢話,要不我咬你一下試試?”她沒好氣道。

“呶——給你,”他将自己柔韌的胳膊遞到她面前。

“就算咬那也是你的脖子,”看到他态度緩和下來,某人頓時氣焰嚣張起來。

“可是,”他一臉為難道,“我的脖子是留給我未來新娘的…”

“那還是留給你們家卡麗吧,”她擺擺手扭頭就走,再跟他唧唧歪歪下去天知道她會不會增加新的傷口,見好就收才能活的長久。

“這跟卡麗有什麽關系?”他轉頭看到她逃也似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确切來說脖子是留給未來新娘的,胳膊是留給未來媳婦的,胸膛是留給未來老婆的,腰部是留給未來愛人的…”

幸好李心走得步伐夠快,否則聽到這樣一番話不知道她今晚還能不能安眠入睡?

兩人都離開原地後,文化樓背後隐出一道身影,他外形英俊,眼眸深邃,沉沉凝視着前方兩人打鬥的地方良久良久…

☆、Chapter 10:可愛的笨蛋

化學實驗室是提供實驗條件及其進行科學探究的重要場所,其內有大量的儀器,鐵架臺,石棉網,酒精燈,燒杯,試管,集氣瓶等實驗工具,通常會配有化學藥品櫃,裏面的藥品含有五水硫酸銅,氫氧化鈉溶液,石灰石,鹽酸等!

一塵不染,藍白相間的實驗室內,各種燒瓶,試管內盛有黃藍液體,在酒精燈的作用下蒸汽缭繞,大家身穿白色實驗服戴着一次性口罩和手套沉寂在各自的實驗臺前,丘爾博士來回走動順便觀察或矯正學員正規的操作方式。

自上次斯達納特和卡麗互相切磋之後,經常能在餐廳,運動館或圖書室甚至洗手間走廊裏發現兩人相攜并行的身影,同樣實驗室也不例外,兩人同組,一次性口罩并不能掩飾卡麗妖嬈如蝶舞的眉眼,她手拿藥瓶取出1~2mL液體然後又将試劑參兌起來,動作娴熟老練仿佛閉着眼睛都能得心應手難怪斯達納特那麽趾高氣昂的家夥會選擇她…如此想來也有一定的道理!

而斯達納特則完全沉浸在實驗中,此刻左手執一液體試管右手在瓶口輕輕扇動,這是嗅聞氣體的一種方式,只能使少量氣體進入鼻內。

約翰娜原本是和李心同組的,卡麗和艾米莉一組現在卡麗美色當先自然将艾米莉抛到一邊,那麽約翰娜經不住再三祈求跑去和艾米莉一組了,于是乎新井就自告奮勇的跑來和李心搭伴!

李心正在檢查連接儀器的氣密性,她先将導管一端侵入水中,用手緊貼容器外壁,稍停片刻,發現導管口部有水柱上升,稍停片刻,水柱慢慢落回,這說明裝置不漏氣。

新井利劍一樣的眉形緊蹙,雙手不停的在做着鐵絲燃燒實驗,試瓶內時有火光四射,黃白藍紫火焰綻放,以至于有過多刺激性的氣味産生,然後他摘下手套到白板上計算着什麽,回來後又将小塊黑色藥劑放入冷卻的橙黃液體中,頓時,那液體如啓口啤酒般沸騰四溢流入底部托盤內,一刻鐘後冷卻成一張薄且透明的軟組織物體?

李心傻眼似的瞪着他,對方口罩上的雙眼對她微微彎起,笑容溫柔迷人。

實驗課程結束後李心和新井一同到餐廳用餐,兩人邊吃邊聊。

“新井,你的腦袋到底是什麽做的?依我看來所有活躍分子聚集一處都無法組成你的大腦;”她啜飲一口檸檬汁打趣道!

“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卡麗和斯達納特同樣很優秀,我每次的實驗都是根據計算方式原搬硬套而已;”他自然地切了一塊牛排送向嘴裏。

說曹操曹操就到,斯達納特和卡麗端着餐盤走了過來,一看到那雙碧綠閃光的眸子她情不自禁擡手按了按右臂,那家夥是屬狗的嗎?被咬傷的地方現在還疼,新井注意到她的動作和神情眼睫煽動幾下若有所思望着她。

“那個…我沒什麽胃口先撤了,你慢用…”言畢端起餐盤起身離開,她實在懷疑自己是否得了斯達納特綜合症,一見到他就渾身哆嗦!

看到一抹瘦小纖影從後門遁走,正在用餐的斯達納特眼珠子轉了轉對卡麗說了句去趟洗手間就離開了。

出了餐廳繞過文化樓攀過大禮堂,她腳步匆匆還不時回頭看看身後,随即又用手拍拍胸口,最近心神不寧,脖子忽然一涼被一只有力的手掌牢牢扼住,心口猛然一滞,她回頭對上一雙祖母綠般光華的璀璨眼眸,可她卻無心欣賞,臉頰憤怒異常。

“斯達納特你究竟想做什麽?”

“假如你不小心被封鎖在實驗室,想要拿到鑰匙逃出去就必須要找到相關線索,游戲很簡單對嗎?不需要繁瑣的化學計算。”他用大拇指輕輕摩挲着她細膩光滑的皮膚,就像最昂貴柔軟的上等絲綢般!

“呃——”李心懵了他說這種無關緊要的話幹什麽?“相比被人掐住脖子,我寧願被鎖進實驗室,最起碼生命是安全的!”

“該死…你這樣的笨蛋究竟是怎麽被帶到這裏的?”他臉色頓時轉陰。

“喂喂喂,小心你的手,”她心髒都快跳上嗓子眼的盯着他那只扼住脖子的手臂,“我…我快淚奔了,我笨不笨管你什麽事?卡麗很聰明你要玩游戲找她去…”

他緩緩将手從她脖間放下,她如得大釋般大口呼吸着新鮮的空氣,輕咳幾聲,怒視他。

“請原諒我的無禮,”他輕聲說,“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卡麗就是實驗室門上的鑰匙。”

“什麽鑰匙?”她更加郁悶了,“難道你不怕我洩密?”

“親愛的,別怪我小瞧你,”他好笑的看着她;“你的智商比漢普夏豬它二嬸高明不了多少?”

“你…”她氣極跺跺腳轉身快跑離開,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到她氣呼呼跑開的背影他橘紅色的唇瓣微微揚起,搖頭直嘆,“真是一個可愛的笨蛋!”

撲通——一塊巴掌大小的礁石被丢進海裏,李心将所有的氣憤都發洩到礁石上,真懷疑自己到底是走了什麽背字運,一來到這裏就被這個家夥欺負的上天入地?

身後有磨砂的腳步聲,她沒有回頭,八個月以來每當自己不痛快都會跑來海邊散心,而能及時找到她并且陪伴她的人除了新井還會有誰?

腳步聲忽然停止久久沒動,她不解回頭望去,穿着冷黑色襯衣的新井被飛揚的海風打亂了頭發,臉上一貫比明月還有皎潔的笑容竟然沒有出現,相對的面容沉寂嚴肅,那雙高深莫測黑幽幽的雙眸注視着她,這樣的新井似乎沒有在記憶中出現過,有些奇怪。

“新井你在看什麽,既然來了為什麽不過來,”她揶揄道:“不會是怕我吃了你吧?”

聞言新井垂垂眼簾緩步走到她身邊,李心本就是大大咧咧地性格伸手一拉将他拽到礁石上坐下,新井卻依舊沉默,這氣氛太尴尬了吧,難道他有心事,平時都是人家安慰自己今天換換位置也未嘗不可,說幹就幹,蘭花指翹起扮演戲子,又扯開臉蛋扮鬼臉,學公雞打鳴又學小狗吼叫。

“真難聽…”新井面無表情地評價一句。

“啊!”李心張牙舞爪的動作頓時一收像是被冰雹打過的南瓜花似的蔫了。

暗礁對面一撥海浪翻卷着撲面而來,浪聲似狂吼又似咆哮,李心的腰肢忽地被人攬在懷裏,左側衣服被撕扯開,遂不及防的左肩被他的牙口咬住,她疼痛的尖叫聲被嘶吼的大浪聲淹沒,淚水不争氣的溢出眼眶,自己到底招惹誰了,斯達納特欺負她也就算了,現在連新井也欺負她,好了吧,左右肩膀各一口牙印。

新井緩緩松開牙齒盯着殷紅出血的肩胛,眸子漆黑,如密梳般齊整的睫毛輕輕顫動,似閃過一絲心疼,頭再次低下,舌尖撫上滲血處輕輕舔舐,李心疼得冷汗直冒,身體微微顫抖,想要抗議這種虐待卻反被更緊迫的揉按進對方結實的胸懷內,那力度似要将她揉碎般…

☆、Chapter 11:奇葩跳傘

晨曦初照,露出雲層的群山似島嶼般一簇簇一抹抹的懸浮着,山浪峰濤,層層疊疊;而山岩像含羞的少女,若隐若現,日落西山,餘光橫照,高空俯瞰,幽幽的深谷顯的有些駭人充滿了清靜和陰冷!

沒錯你猜對了,武裝直升機AH—XX01V哌卧正處在距離地面300米高空,旋翼和尾槳發出巨大的嗡鳴聲,今天的訓練任務跳傘,中校很是嚴肅地在幫約翰娜整理她的降落傘背囊,一切準備就緒後。

“記住動作要領,”中校嚴肅的說,“要知道,請你們上來的目的不是玩青蛙跳,現在…開始…”

“等一下;”李心舉手,“我要檢查跳傘裝備長官。”

“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李心學員,只要識數的人都清楚你檢查裝備的次數已經賽過你爺爺花白的胡須個數;”中校滿臉陰霾嘴角抽搐地說。

嘩——一片哄笑聲,約翰娜和艾米莉幾人抱在一塊哈哈大笑,斯達納特嘴唇上揚盯着李心搖頭,新井走到她身邊坐下。

“別緊張,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謝謝,不過我能行;”話雖如此她還是從上到下檢查起來,嘴裏絮絮叨叨的,“背帶,容器,主傘蓋,備用傘蓋,開傘鎖,挂鈎…”

拖啊拖…一直拖到最後,就剩下斯達納特,新井和她三人沒跳了,中校眼睛從三人身上掃過,很明顯,他在說你們誰先跳?

新井和斯達納特兩人視線同時射向她,她咽下心虛的口水,反瞪回去,搞什麽,怎麽能欺負女孩子呢?

“女士優先;”這句讨厭的話是從那個貓眼石綠瞳嘴裏說出來的。

“我有個更好的提議;”新井漆黑的眼眸中舞動着狡黠的光芒。

“救命啊——!”凄厲呼救聲蕩漾在380英尺的高空中,她被那兩個沒良心的家夥一腳踹出機口,然後一左一右跟着她。

太讓人生氣了這事,她氣惱的很,丹田中竄出氣流,身體放柔韌頭朝下快速下滑,直到将兩人遠遠甩開,抱頭盤旋快速翻轉飄移出幾十米開外,新井和斯達納特眼神交流一下朝她的方向追去,真不知這個惹事的小女人又會出什麽亂子,這是鬧着玩的事嗎?

唰唰的風聲從耳邊掠過,金色的陽光把下方的山巒和赤峰愣是照出銀色的光芒,且勾了出鮮明的輪廓,就在李心沉思着計算接近地面的距離時,一排奇怪的鳥類從不知名方向飛來,蛙嘴淩目利爪,雙翼展開目測估計200厘米左右,喙邊端具弧形垂突,撲騰着就沖李心抓過來,看那架勢似在捕食?

恨從心頭起,惡向膽邊伸,啥情況這是,真是人掉半空被鳥欺,也不瞧瞧自個那小肚雞腸能不能吞下一個人就撲上來,早已氣憤非常的李心劈掌揮腳的沖了上去,半空中人仰鳥翻,有羽毛似雪花般嗖嗖落下,大臭鳥們呱呱鳴叫,撲扇着持續掉落的羽毛逃飛了,剛吐了口氣的李心腳底一空才想起來自己的處境,事不宜遲趕緊打開傘蓋發出砰的一聲蓬松成羽翼裝懸在空中。

繼續看自動激活設備,分析周圍的壓力,确定高度一集下降的速度,在擡手拍拍自己堅硬的頭盔,以便在堅硬地面上着陸時保護自己的安全,話說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就在她計算着下降的時間時,一大片黑壓壓的破鳥成群結隊沖過來。

“不會吧?”她悲哀的想!

……

“報數——”一個小時後歇下跳傘裝備的全體隊員,其實也就10個人而已,由于訓練的殘酷已有很多學員中途退場了。

“1,2,3…9,”隊員們齊整站立成一排,按身高由低到高喊着阿拉伯數字。

“留在藍天上陪奧丁神喝咖啡而耽誤歸隊的那個人是誰?”中校挑挑眉毛看向衆人!

“報告長官…是…李心學員;”斯達納特高昂着頭回報道!

“現在,全體向後轉沿山路去找,”中校發話,“在奧丁神沒昏頭到娶她當老婆之前把人給我帶回來!”

“是,長官;”衆學員集體向後分路尋找起來,一路上響起了嘹亮的喊叫聲。

30分鐘過去了…忽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李心微微睜開眼,看到下面有人影劃動的身影。

“我在這裏——;”她卯足了勁喊道。

衆人随聲源擡頭,山崖半山腰橫生出一棵松柏,松柏樹枝上挂着破碎的降落傘,降落傘下方…有個人影正在随風飄蕩着…衆人只覺頭頂有田鴨飛過。

“天哪?”約翰娜止不住雙手捂嘴,“我是不是眼花了,難道奧丁神會昏頭到要娶那個半山腰蕩秋千的家夥當老婆?”

“約翰娜,奧丁神并沒有高度近視的傳聞,也沒頭昏腦脹到娶那個毫無水準的人當新娘的地步,”新井上前一步擡頭看着上方,“而我近期時常會有頭暈眼花所困擾,看來這個倒黴的新郎只能由我來擔任了!”

“那也未必,”斯達納特同樣上前一步與新井并肩,“天氣預報宣布本周會有超強臺風襲來,我也正為此事而絞盡腦汁,頭痛欲裂呢?瞧瞧,我們的症狀是何其的相似!”

直升機從上空撂下軟梯,是新井将她解救了上去,而斯達納特則被卡麗以扭傷了腳為由纏住。

兩天後,女生宿舍內,剛洗完澡回來的李心剛剛躺到床上想要閉眼。

“李心,我能和你談談嗎?”卡麗坐到她的床面上盯着她問。

“可以啊?想談什麽?”李心有些不解!

“斯達納特是個很強勢很性感的男人,我…我不否認自己對他有好感,希望你能明白,”卡麗毫不避諱地宣誓着自己的主權!

“我明白,可你為什麽要對我說這個?”

“很抱歉李心,可能是我擔心過頭了,我只是想保護自己的感情不受傷害而已。”

“我懂了,你可能對我和斯達納特之間有些誤會,我們只是戰友而已,現在你該放心了吧?”李心若有所思地解釋。

“嗯,看得出來新井對你也有別樣的情懷,好好珍惜吧,願我們的感情都不會受到傷害。”卡麗微微一笑做出祈福狀!

☆、Chapter 12:首次任務

日光傾城而下,海邊淺踏無數次的印記在身後層層腐朽,流年,在海莴苣與椰果樹根系盤旋,相濡以沫中流逝,悠長綠色的底栖藻鮮豔而美麗随潮漲而快速繁衍着,無事亦是蹉跎,朝花夕拾,有着絕妙精美花紋的馬蹄螺被撿回竄成貝殼風鈴,随着柔風吹起丁零當啷閃爍着異樣的光彩,東流逝水,葉落紛紛,時光荏苒,又是一年芳草綠;捉不住的兩季時光如細沙般越出手指縫隙…

一座具有先進水平,功能齊全,設備精良的的階梯教室內坐有十人,包含中校和丘爾博士,前方白屏上飾演着一組據說老對手活動範圍的PPT。

“多媒體系統,同聲傳譯系統,電子監控系統,廣播,網絡系統全數高科技設施已開始運行。”中校手拿話筒坐在講臺上說。

李心小手舉過頭頂。

中校擰眉陰着臉指向她,“看到你白皙的小手使我有一種用狙擊槍射靶子的沖動!”

李心郁悶地吐了吐舌頭,她就知道這個愛記仇的家夥嘴裏沒好話,“中央空調系統還沒開始運行長官。”

一個紅茶瓶大小的話筒橫空向李心迎面飛來,怔愣過後小手一伸将話筒牢牢握在掌心,挑釁地揚了揚手中的話筒,整整培訓了兩年想用話筒砸死我,哼,沒門,下一秒她傻眼了,只見講桌上所有物體都脫離大氣壓掌控,全數向她飛來,她雙手忙的不亦樂乎,左手接過本,右手接過筆,嘴裏還叼着一張光碟。

好家夥還沒緩口氣呢,一只大號軍靴向她迎面砸來,不是吧?有這樣問候下屬的領導嗎?原地彈跳而起穩穩踩在椅坐上,左腳為心右腳畫弧對準飛來軍靴猛地一踹,抛物線原地返回,其他人聚精會神看着PPT內容壓根沒收兩人間過大的互動影響,顯然這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見怪不怪。

“唉吆——”軍靴很熱情的親吻了丘爾博士的腦袋,他激動地跳起身,“把那個家夥送給加拉帕戈斯陸龜做女兒怎麽樣?”

“這是您本年度最英明的決策博士;”威爾斯這個落井下石的家夥。

李心狼狽遁逃了,約翰娜嬌滴滴一只手攬過中校的胳膊,美人在懷他那有閑心搭理自個兒,李心躲在文化樓背後長長籲了口氣,新井拎着一杯咖啡遞到她手裏。

“剛才PPT上的對手相關信息,我敢打賭你一定會一問三不知;”新井修長的身影倚靠在身後的樓柱上!

“這都被你猜到了,你真是太聰明了;”李心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說。

“需要我幫你溫習一下嗎?”新井臉色閃動着狡黠的光。

“你幫我溫習不會收費吧?”

新井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眼睛一閉,骨節分明的手指指向一邊臉頰,啪一聲脆響過後,他憤怒地睜開眼。

“幹嘛這樣看着我,臉上有蚊子我幫你打掉了,你不就是想我…”她越說越低,怯怯低下頭看到那雙逐步走近地牛皮鞋,她拔腿就跑。

“臭丫頭,你給我站住;”新井氣急敗壞的追了上去。

……

午餐過後,李心推開計算機室的門,她是被丘爾博士請去的。

咯吱一聲,木門被推開,丘爾博士身穿白色實驗服面容嚴肅,他對面有兩張俊美的面孔同時向她看來,什麽情況,她有些沒反應過來。

“怎麽着?打麻将,三缺一諸位就單等着我報道了?”李心大大咧咧走過去坐下。

丘爾面前的熒屏上出現了一條船,正漂游在四面浩渺的江河上,上面站立着幾個腰圓背闊的彪形大漢手執電棍晃悠着來回巡邏着,船艙內走出一道修長的身影,一個穿戴悠閑地紳士,他頭戴氈帽,眼戴墨鏡,目測身高…絕對在190以上。

“這個男人好性感?”她暫時借用一下卡麗的話,盯着熒屏微微眯了眯眼,這個身影好像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很奇怪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斯達納特和新井擡頭幽深凝視她,某人被看的有些心虛,幹咳幾聲。

“丘爾博士能解釋一下眼前這副畫嗎?”她趕緊将話題岔開。

“他就是你們此行的目的;”丘爾手指指向船上那個紳士般的男人。

“勾引他對嗎?交給我好了,”李心紅唇揚起一抹笑容,拍拍胸脯,“想當初咱也是學過脫衣舞的人。”

斯達納特和新井再次将視線射向她,那犀利幽深的視線放佛是一束束利箭般穿過她的心髒,心虛的某人雙手環胸打了一哆嗦,真是奇怪的兩個家夥。

“不久前剛從船舶塗裝工程那裏得到一些潶登號的數據,現在根據視頻提示盡快将船身熟悉起來。”丘爾說道。

兩位帥哥雙目有神的盯着熒屏,口裏念念有詞。

“哇,3500總噸,起貨設備,航速,耗油,這麽大一個船,艙室才4個啊?”李心嘀嘀咕咕地嘟囔着。

“MR李,冷凍艙艙容已接近十五萬立方英尺了,也就是兩千多立方米,新鮮的貨物運輸才是它最大的使命;”斯達納特挑眉盯着她,“腐朽的大腦,真不懂這次任務為什麽會有你的加入?”

“什麽意思?”她驚愕。

“它屬于莫威爾對手的船只,在運輸一些比你稀有無數倍的東西,”新井好笑的說;“而我們三個人很榮幸被選為本次任務的執行者。”

“不會吧,那麽卡麗,艾米莉她們都會幹些什麽?”

“知道嗎李心,你最大的優點同時兼缺點就是好奇心太濃重;她們會幹什麽,事實上跟你沒有絲毫的關系;”斯達納特認真的提醒她。

☆、Chapter 13:新井是小三?

飛過了30公裏的姳萊克大峽谷,三人順着軟梯落到地面,烏沉沉的雲霧,突然隐去,峽頂上一道藍天,浮着幾小片金色浮雲,一注陽光像閃電樣落在峭壁上,峰頂上一片白雲像發亮的白銀片,遠遠地前方,無數層巒疊嶂之上,迷蒙雲霧之中,忽然出現一團紅霧,绛紫色的山峰,襯托着這一團霧,真美極了。

“李心,你有心願嗎?”新井走在她的左側問道。

“早上能夠賴床不起,吃到媽媽親手煮的拉面,夜半用被子抱住頭偷看吸血鬼劇場,”她長長嘆口氣,“可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攀着扶手認真爬一回樓梯。”

自從被帶到賽柯瑞缇島後,上下教學樓或是宿舍清一色全部軟梯,雖然自己不懼怕,但整整趴了兩年的軟梯,現在好想認認真真地趴一回樓梯。

“恐怕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實現這個願望,”斯達納特擡手指向前方,“是川流不息的江流聲,等一下你就會知道有軟梯可爬簡直是一種星級享受。”

果然那深谷之中有江水湍急的奔騰聲,峽谷上方綠蔭匆匆,與反射出紅色寶石般的閃光,令人仿佛進入了神話境界,遠遠朝山崖下的江流上望去,也是色彩缤紛,倒影如墨,中間曲曲折折,上面蕩着細碎地波光,像一條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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