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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光的道路。
身後的叢林中有悉悉索索聲響起,而且越來越近,若有若無散發着一種野獸的氣息,三人的眉頭不自覺緊蹙起來,該死飛行員把他們撂到什麽地方了?三人分別從身後掏出消音手槍随時準備應戰。
一只圓環花紋的美洲豹慢悠悠地向幾人貓步似地走過來,體型有些像虎,身體肥厚,肌肉豐滿,四肢粗短,盯着三人的眼神犀利而有光澤,盡管它是大型貓科動物,但也不至于難到他們,可問題就在于。
“兩位帥哥,自然課都學過吧,先不說對面這家夥是國家保護動物,上幼稚園時老師常常教育我們要愛護小動物;”李心有些啼笑皆非,“看來我們不能用暴力解決問題了。”
“這家夥應該是只母豹子,”斯達納特說。
“何以見得?”她問。
“你沒瞧見它盯着新井眼睛都不眨一下嗎?看來新井要走桃花運了;”斯達納特略帶痞氣的說。
“難道說你不是男人嗎,它怎麽不看你?”她滿臉鄙夷。
“傻瓜,你難道不知道目前最流行混血兒嗎?新井是亞洲人而面前這位是美洲豹…”斯達納特抽搐着說。
“閉嘴,”新井惱羞成怒,話音剛落美洲豹就朝他撲去,他動作矯健左躲右避。
而另外兩個不靠譜的人幹脆環胸站一邊看起來了好戲。
“啧啧,真看不出來,你們西方人不止姑娘主動,連母豹都這麽火辣,真讓人吃不消,太熱情了這個…”李心在一邊吹着涼風。
“閃開,”斯達納特高喊一聲将她撲倒。
彈跳起身才發現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只豹子,如果不是斯達納特反應靈敏将她推開,恐怕現在她早橫躺在豹子的淫威之下了。
“這又是什麽情況?”她揉着胳膊問。
“如你所見,它是一只熱情過頭的公豹,但眼光真不怎麽樣,對你這種單薄直板連一絲女性特征都沒有的身材都撲,”斯達納特搖頭嘆息着,“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饑不擇食吧。”
“你去死…”李心幾乎咬牙切齒,對再次撲起的公豹飛起一腳将其踹出兩米。
遠處江面忽有大船路過,很有可能就是丘爾交給他們的任務,現在被兩只虎視眈眈地豹子圍攻該怎麽脫身啊?新井倒是躲閃的游刃有餘,保證不傷害豹子又不會讓自己處于下風,真懷疑他上份工作是不是馬戲團裏的馴獸師?
“還等什麽,趕緊跳啊,”斯達納特急速提醒她。
“山崖距離江面最起碼有30米高,你居然讓我跳下去,”她高分貝叫道,“還有,新井怎麽辦?”
“他和母豹正在調情,你賴着不走的行為像極了電燈泡,快點離開這裏。”斯達納特将她推倒山崖邊長腿一伸。
“啊——,”李心再次被某人踹了,她幾乎咬牙等功夫練好那天一定給他好看。
下墜過程中分析山腰地勢,如地圖顯示半山腰有橫生的枝木,手臂一擡丹田內竄出一股氣流,她動作矯健地向崖石推了幾掌,身體斜方向而下,啪嗒,她兩只手臂牢牢挂在樹杆上,身體懸空吊在樹杆上,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一個人影從天而降,第六感告訴她絕對沒好事,果不其然,下一秒斯達納特有力的雙臂環住了她的腰際,那種猛然而來的沖擊力差點将她勒到窒息。
“斯達納特,我讨厭你…”她撕心力竭的吼叫,樹枝嘎吱一聲,她深深喘口氣不敢再發脾氣。
“你的腰肢和你的人一樣尖酸刻薄,半點彈性都沒有割的我手臂疼,”話雖如此,斯達納特還是唇角上揚,再次緊了緊手臂的力度,他的臉龐深深貼向她線條纖柔地腰上,溫暖柔軟,仿佛電流一般的感覺瞬間蔓延了他的全身,沒想到抱着她的感覺會如此悸動不安。
“我懶得跟你吵,新井呢,會不會跳下來,一公一母正好湊成對,應該沒他什麽事了吧?”
“正好湊成對?就像我們現在這樣嗎?”他聲音有些沙啞道。
“說正經的呢,少耍賴。”
“一時半會內他恐怕無法脫身,公豹又不是吃素的,沒有任何雄性動物可以容忍自己的伴侶被小三調戲,公豹一定會給他點顏色看看,順便宣布自己的占有權。”他話裏有話的說。
“小三?”她嘴角狠狠抽搐下,斯達納特絕對有将人氣瘋的本事,“樹枝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你趕緊想辦法。”
他騰出一只手臂,将手掌沿着她的褲腰伸入摸索起來。
“喂喂喂,你幹嗎?”她臉上酡紅一片氣極的吼道。
“找到了,”從她褲腰內取出鋼絲鈎鎖,手指上還殘留着她青梅般的女兒香,還有那光滑潤潔的溫暖肌膚,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咔嚓,樹枝終于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宣告退休,電石火光間斯達納特彈飛起一腳踹向崖面,借力向另一顆樹杆掠去,然後甩出鋼絲鈎鎖牢牢将自己固定在最安全的位置,另外的那個人可就沒這麽好命咯,身子直接向後翻仰直接跌入江水中,啪噠一聲,飛濺起好大一片浪花,還好她手裏抱着那根折斷的樹杆,晃晃悠悠全身濕透,狼狽不堪地飄在水面上擡頭惡狠狠的望着那個讨厭的人。
“真是個笨蛋,你抱着那根木頭幹什麽,超負荷的重量我也愛莫能助啊?”他悠閑地坐在樹杆上攤攤手,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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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登上賊船
餘虹輝映着湛藍的晴空,陣陣涼風襲來,浩渺的江面,煙波蕩漾着山崖塔影,河面上水浪起伏不斷,朝陽灑下來的光射在水面上,像是一個個柔和的光環在飄浮,美麗的姳萊克大峽谷兩岸風光更加動人,極目遠眺,似有船舶沿銀光江面奔瀉而來。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李心雙手費力抱緊飄浮的樹枝,這種處境已經伴随她超過60分鐘,半山腰那個該死的害人精早已不知去向,就是鐵打的身子也頂不住在冰涼的江水裏泡一個小時啊,雖然平常訓練嚴苛,但好歹是在水面作戰,一動不動飄在水面上這麽久,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眼睛好困啊!
一艘裝備精良的現代化船舶距離虛弱地她越來越近,直到…
“夥計們快來看看江水上飄着一個黑頭發姑娘…”一個粗狂的聲音在夾板上蔓延開來。
果不其然,噼裏啪啦一陣雜沓腳步聲過後腰圓膀闊的同夥們齊聚圍欄往下看。
“我喜歡黑頭發的姑娘,就和傑拉一樣;”最先發現她的那個家夥大咧咧說笑道。
“蠢貨;傑拉也是你這個家夥可以随意提起的嗎?要知道這話如果傳到鮑艾特耳朵裏的後果…”有人及時阻止他的高談闊論!
“随便說說能怎麽樣,又沒別的意思,”他嘆口氣有些郁悶的嘀咕,“夥計們,傑拉半年前出現鮑艾特的世界裏,就一直備受恩寵,你們難道就沒産生過好奇?”
“誰知道呢,無論如何我都為鮑艾特感到高興,如果不是傑拉出現我甚至都懷疑他那玩意兒出了問題?”船上頓時一陣哄笑。
“或許黑頭發的女人都有魔力,我們正好有現成的标本不是嗎?”衆人的視線落向江面上已軟弱無力的李心身上。
……
山崖上,斯達納特剛攀爬上去就對上急匆匆跑來的新井。
“怎麽,你一個人?李心呢?”他滿臉焦急地向山崖下望去。
“需要我借你望遠鏡嗎?她正在水裏捉魚,托我上來跟你打聲招呼。”
“你;你把她一個人丢在那片冰冷的江裏,虧你做的出來。”新井氣極,言畢就掏出繩索準備下山,被斯達納特阻止。
“你最好聽我的勸告,別忘記在李心來之前丘爾是怎麽交代的;”他眼神瞟了眼遠處的江水,“鮑艾特是個難纏的家夥,他身後有更厲害的角色一直困擾着大家的安危,而你不會天真到我們兩個大男人會被那幫可惡的家夥請到船上跳豔舞吧?”
“謝謝你的提醒,我只是擔心她的安全;”新井閉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xue。
“你應該對她有信心才對,我想除非鮑艾特親自出手,否則都不會對她構成威脅;”斯達納特拍拍他的肩膀,“別以為那個小丫頭好欺負,參加集訓時的她只暴露了四分之一的力量而已,真正的潛力來源于實戰磨練。”
“走吧,我們也該去完成任務了;”新井沒再說什麽轉身背對山崖大步走開,斯達納特扭頭遠遠向江面眺望一眼跟上了新井的步伐。
……
眼皮黏黏濕濕很是沉重地張開,模模糊糊的光線裏是一個房間的輪廓,她猛然睜大眼坐起身低頭檢查身上的衣服,長長籲口氣還好就是濕了點,她站起身緩慢移動腳步四下打量,房間不大不小也就30個平方,從小貨梯上堆積的新鮮瓜果蔬菜上看,很明顯這裏是個小倉庫,莫非她已經登上了潶登號。
想到這裏她秀眉緊蹙忿忿不平,好歹自己也是一個女孩子,什麽人呢,一點憐香惜玉的自覺都沒有,她走到貨架上拿了一個番茄狠勁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大口吃起來。
嘎吱——門忽然被打開,一道刺眼的強光直逼人眼,她本能擡胳膊一擋。
“容我提醒你美麗的東方姑娘,一個番茄200美元,天下沒有免費的晚餐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一個黑面白牙的彪形大叔操一口流利英語,将一套女傭服裝往她面前一扔轉身就出了門。
李心欲哭無淚看了看手裏的番茄又看了看地上的女傭服,不情不願的更換起來,反正衣服早已濕透有身幹衣服也不錯,一件天藍色複古褶皺垂感V領襯衫外加蓬蓬裙套裝,她一會将衣領往上提,一會又将裙子往下拉,這什麽破衣服露胸又露腿的,自集訓以來她成天都是休閑的牛仔風格,差點都忘記自己是個女孩子了,但也不至于穿這麽暴露的衣服吧?
“篤篤,”叩門的人不耐煩地問;“速度快點,要知道是這艘船救了你的命,應該知道感恩圖報,現在趕緊給我出來幹活。”
“馬上就來;”她咬咬牙将原先的衣服晾在最裏面的貨架上,看了看護腕上大大的女士腕表(實為迷你消音手槍),摸了摸脖子上的子彈項鏈那是尚艾送給她的,但似乎不适合在這裏佩戴它還是取下來吧。
黑皮膚的彪形大叔名喚瑞茲爾是這艘龐大船身的廚師長,李心踩着小碎步極快的跟在瑞茲爾身後,路過一道狹長走廊時,一雙雙炙熱幾乎赤裸的雙目打在她身上,鼓掌和口哨聲不斷響起,忍不住的一陣臉紅,暗暗咬緊牙關,要不是有重要任務她一定會把他們都揍趴下。
“現在将兩杯咖啡送到三號客艙裏,作為一個聰明的姑娘,我有必要提醒你不要停留太久,放下咖啡就退回來;”瑞茲爾面無表情地對着她,“萬一惹惱了那個人,你會很快重新回到海裏喂魚的。”
“謝謝您,我知道該怎麽做;”她故作膽怯地低下頭接過咖啡托盤沿着瑞茲爾指示的方向走去。
腳步穩健地走出五米路就被一堵烏影給阻擋了去路,她擡頭,一個頭發蓬亂面容猥瑣的男人傻呵呵大笑,她眼角環顧四周,除了身側有一副蒙娜麗莎畫像之外沒有任何攝像頭。
“美麗的東方姑娘,上帝恩賜我們相見是多麽神聖的一件事,請給一次邀你共舞的機會;”說話間那人的手臂就向她腰部摸去。
“等我送好咖啡再出來和你共舞;”她一手将托盤舉過肩膀,一手按住他不老實的大掌,力度拿捏正好,眯了眯眼道。
“恐怕不行,好多姑娘都消失在送咖啡的終點站,先和我共舞一段對你來說也許是好事?”那人神秘兮兮地說。
她秀眉一蹙,什麽叫好多姑娘都消失在送咖啡的終點站?那間客艙裏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難道說在自己之前已經有很多同行都…消失在了這個船上?
那人猥瑣的笑真是讓人讨厭,雙手直接大咧咧解起腰帶來,她眉毛蹙的更緊了擡腳繞過那人繼續向前走,身後有拳風襲來,她側頭躲過,左腳為中心,身子急速後轉,單臂出力阻擋着對方的拳頭,右腿擡高靈敏而迅速的與其對打,對方被她單腿踢出一米外,那人臉色徹底陰暗下來從身後掏出手槍,李心雙目一凜,托盤被抛向空中兩個乾坤翻過去,身子橫向盤旋而起腳步飛快對準其腦門。
啪,一聲手槍落地,啪,又一聲人身倒地,她前空翻落回原地穩穩托住落下的托盤,無暇理會被踹暈的人直接向前方走去。
一間豪華客艙內,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側坐在舒軟的真皮沙發上,眼神邪肆而慵懶地盯着身前的監控熒屏畫面,靜止不動若有所思;床上躺着一個皮膚白皙面容傾城的絕色女子,她身穿酒紅色的蕾絲睡裙閉目歇息,吐氣如蘭好像那童話故事裏的睡美人般,讓人不忍心打擾她甜美的夢境。
“篤篤——”敲門聲從門外傳來。
“進來吧;”一道渾厚棉純的聲音傳出門外,美好的嗓音充滿了引人一探究竟的魔力。
☆、Chapter 15:俊美驚人的臉
具有仿古藝術的白色門板被她從外輕聲打開,賞心悅目的歐式風格裝修率先映入眼簾,愛奧尼克柱和券拱牆色彩和諧的烘托出一片清秀柔美的畫卷,柱頭精巧,曲面線腳精妙,床頭高而寬大,面料柔軟舒适,弧形線條勾勒優美,純實木的辦公桌椅,表明貼有木皮,裏面結構是中密度板貨刨花板,再搭配多彩的地毯,眼前的重重組合構成一幅精妙的畫風!
一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脊背挺拔而優雅背對她,她輕擡腳步走過去将咖啡擺放到辦公桌上,垂眼趁機打量起他來。
那是一張俊美的驚人的臉,由內而外,透着股成熟的內斂,氣勢逼人,橘紅色的薄唇仿佛出自冰雕大師之手菱邊分明,高挺的鼻梁顯得有些冷酷,一雙色彩豔麗如坦桑石般奪目的湛藍眸子,又似乎是那珍奇無比的施華洛世奇海洋之心;亞麻色的頭發,斜朋克發型用發泥推向額後,紋理光滑精幹,酒紅色的長袖襯衣修身而緊致,如夜光貝般閃亮的紐扣僅扣住胸腹以下,胸肌結實皮膚白皙,透着股野性美。
“好大的膽子,是誰允許你這樣盯着鮑艾特看的;”身後一個不太友善的女人聲音響起。
她轉過頭去,一個酒紅色蕾絲睡裙的女人雙目淩厲的盯着她,透過窗外海景的映襯,她肌膚雪白,胭脂色的唇瓣,明豔端麗,嫣然妖嬈,黑色的秀發打着波浪卷垂落在纖肩兩側,明豔不可方物,最讓人震驚的是她居然是名東方人,脖間佩戴一條子彈項鏈,還有這個男人的名字是鮑艾特,鮑艾特不就是子彈的意思嗎,怎麽時下很流行子彈頭嗎?
“哦,這位美麗的女士,我想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這位先生的發型不錯研究研究,準備回家後給斯諾克也效仿一下;”她無語地嘆口氣,臉不紅氣不喘地說,心裏卻嘀咕這種男人的容顏簡直是神鬼共憤啊,也就斯達納特和新井跟他有的一拼,只不過那兩個人平時都在訓練場上沒時間好好打理自己而已,真期待看到他們兩人精心裝扮後的樣子…
“斯諾克?”女士不明所以地挑眉問道。
“斯諾克是我媽媽送給我的寵物狗狗,很可愛的;”她故意氣她。
“什麽?你這個女傭竟敢用一條寵物狗來比拟我親愛的鮑艾特?”女士瘋一般沖過來站到她面前,有些氣勢淩人。
“你媽媽送的生日禮貌一定很受你青睐吧?”身後一道醇厚而低沉的嗓音,是鮑艾特的聲音。
“是的,鮑艾特先生;”她轉過身客氣地回道。
鮑艾特這才擡起頭看她,少女纖腰如細柳,皮膚皓妙宛如貝加爾湖白玉,眼眸漆黑映着粼波,好像黑雲母般剔透,她有一張瓜子臉,頗為俏麗,鼻翼小巧秀氣,抿着的紅唇潤澤賽過雨露之下的紅玫瑰,烏黑的秀發盤與腦後在天藍色絲綢頭巾的包裹下更增俏媚;原本普通的蓬蓬裙穿在她的身上卻有種公主的氣質,修長白潤的腿部曲線曼妙,如新剝鮮荔,她美好的宛若一場模糊而飄渺的夢境!
“如果沒有別的吩咐我先退下了鮑艾特先生;”她被盯的有些不太自然,還有那抹濃濃的火藥味。
“等等…”鮑艾特叫住她,“我不喜歡飲用過涼的咖啡。”
她重新走到桌邊,伸手輕握起其中一杯,摒氣凝神,渾身經脈彙聚氣血旺盛然後逐步攏向執杯之手,蒸氣透過手心傳入咖啡杯,而這一切不過耗時幾秒而已。
“請恕我冒昧這杯咖啡還是熱的,您慢用,瑞茲爾那裏還有其他事情等我去做,”她轉身神态自然地退出了房間。
客艙內那名女士端起咖啡啜飲一口,突然皺眉,“咖啡跟加了涼冰似的冷,怎麽會是熱的呢?這個女傭太狡猾了。”
鮑艾特同樣端起桌上的咖啡啜飲,一口溫熱略帶苦澀的液體下肚,就好像剛剛煮好似的,他微微眯了眯那雙湛藍的眸子。
返回路上李心一路都在思考着什麽,直到出現在敞亮的餐廳裏,瑞茲爾等人不可思議地望着她,那表情跟活見鬼一樣。
“你們幹嘛都這副表情看着我?”她眼睛左右飄飄不解地問。
“上帝保佑你真是個走運的小姑娘,”瑞茲爾長籲了口氣感嘆道,“而你之所以如此幸運很可能是托傑拉的福。”
“傑拉,威爾遜?”她聲音略微拔高,試探性的問。
“哦,她對你居然毫不避諱,你們互通姓名了嗎?沒錯傑拉就是鮑艾特半年前帶上船來的,”瑞茲爾欣慰地說,“很有可能你們同為東方人的關系吧。”
這回她有些懵了,傑拉威爾遜是自己的姓名,只不過嫌礙事才一直使用媽媽給起的名字李心。
“那傑拉是不是還有一個東方名字叫李心?”她抑制住心裏的狂跳聲怯怯的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自從那個女人出現在我們的視線內,鮑艾特一直用傑拉稱呼她。”
夜,海上風浪很高,壯觀雄偉的船身明亮如白晝,在漆黑浩瀚的大海中行駛,有些形單影只,又有些狹隘渺小,就如同李心此刻的處境,任務在身,寄人籬下,身不由己。
“将晚餐端到三號客艙,去吧;”瑞茲爾将重重的餐盤遞交到李心手裏。
這可惡的兩人又不是國王和王後,幹嘛每次都要人伺候,自己究竟還要當多長時間的女傭,真是受夠了,她無奈地嘆口氣接過轉身離開了。
豪華客艙內有刷刷的流水聲,透過磨砂的玻璃望去,一具美妙的tong體在花灑下洗浴,鮑艾特淡淡掃過盥洗室方向面無表情,拿起桌上的手機撥了一組號碼,“萊特爾,幫我做件事!”
繁瑣的星光倒影在海面上蕩漾起美妙的五線譜,李心端着餐盤行走在船甲走廊間,抑制不住地向窗外望去,忽然一抹殺氣襲來,她快速退後,擡眼望去,一個體型高大皮膚黝黑的光頭男人前後拳頭錯位拉開一個打架的姿勢。
“有沒有搞錯,想打架等我送好晚餐出來行嗎?”她暗自咬下唇瓣極度隐忍地說。
光頭好像聽不懂人話撲上來就要打,她狂喊倒黴,将餐盤抛向空中弓步蓄勢待發,小手閉攏成掌對上光頭的強拳,動作靈敏而迅速,對勢間發出啪啪聲,餐盤落下她聚掌成拳襲向光頭胸腔,對方雙手為盾揮擋與前胸間,她單腿修長,靈敏擡高肩膀穩穩将餐盤托在腳心之上。一個發力餐盤被再次抛起,她腿腳成八字盤錯開虛實步伐交相輝映,掌風凜冽招招逼向對方要害。
就在對方眼花缭亂時,她長腿對準下體飛出一腳,只聽凄慘的尖叫劃破長廊,光頭倒地後臉色蒼白,身體成蠶蛹狀屈起雙手緊捂雙腿間,餐盤落下,她雙手舉過頭頂接住,然後放胸前向前走去,走到光頭跟前驢蹄子一踹,對方唉吆一聲。
“如果下次再敢跟我玩什麽花樣,就不只是踹一腳這麽簡單了,”她向對方屁股上補了一腳後下巴一仰端着餐盤向前走去。
☆、Chapter 16:生命在于運動
東方一亮,太陽猛地跳出了地平線,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照耀着藍瑩瑩的大海,反射出金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發花。
李心跟在瑞茲爾身後幫忙,當然烤面包,煎蛋這些高技術含量的東西她可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洗盤子刷碗,她哀怨的看着碗池裏的洗潔精泡沫,昨天奮鬥了一天累的她回到小倉庫就着發舊的羽毛被倒頭就睡。
“瑞茲爾,你做廚師幾年了?”她口氣清淡的問。
“幾年?我做廚師那會你恐怕還在課桌上搗亂呢?”瑞茲爾有些不屑。
“啊?不會吧,那為什麽昨晚我送去的飯菜,傑拉說牛排烤焦了,排條太鹹了,而海蛎煎又太淡了?”她故意挑撥離間。
“那個女人簡直在昧着良心講話,我們船上幾乎沒人看好她,刁蠻任性,又兇殘,也不知道鮑艾特究竟是看上她哪裏了?”瑞茲爾嘆了口氣,“鮑艾特跟我們相處六年來一直單身直到半年前…”
“半年前怎麽樣?”她忙追問。
“半年前有個東方姑娘出現在他視線內,當然她的名字就是傑拉,以前跟着鮑艾特挺好,自打她出現後我們已經有失去兩名夥伴了;”瑞茲爾傷感地說。
“別太難過了瑞茲爾,會好起來的,能具體跟我講講嗎,也好讓我警醒一下小心點別得罪她;”她作出一副楚楚可憐地樣子。
經過一番溝通,她知道,原來四個月前有兩名船員喝醉酒曾醉眼昏花輕薄她,但那是因為酒後兩人想念家裏的妻子所致,并非有意,她居然背對着鮑艾特将兩名船員打落下水,鮑艾特趕到後曾多次派人下海尋找已杳無蹤跡,她滿臉是淚花的撲向鮑艾特添油加醋一番,最後這事就不了了之了,自那件事後,大家都恨上了她并且恨所有的東方女性,難怪初次見面瑞茲爾就一副仇人嘴臉對她。
“瑞茲爾,我是因為獨自踏青被美洲豹追攆才失足落水的人,可不想把命搭在這裏,聽說我之前有很多姑娘都消失是怎麽回事?”她邊擦盤子邊問。
“聽我說孩子,好奇心太重對你可不是好事,以後做事安分點,記住別去招惹傑拉就行,她是有功夫的人;”瑞茲爾囑咐道。
“那船到底什麽時候到岸啊?這個總可以問吧。”
“還記得那個200美元的番茄嗎?你每天的工錢20美元,你只需要再償還160美元就能看到康普吹利特的碼頭了;”瑞茲爾好笑的看着她。
李心端着煎蛋和牛奶再次踏上送餐走廊,她邊走邊嘀咕,走廊裏挂這麽多畫幹嗎?蒙娜麗莎也就算了,什麽抽象到分辨不出是人還是樹的畫也挂上,真是什麽愛好呀?
走到客艙門口她正準備擡手敲門忽然有對話聲傳出…
“鮑艾特,我們相處了半年之久,你為什麽都不碰我?是我不夠美麗嗎?”是傑拉的聲音。
“傑拉,我只是想尊重你們東方人的習俗而已,據說東方女性都比較含蓄,可我的傑拉似乎并不以為然哦;”是鮑艾特的聲音。
“讨厭,人家苦等11年才找到你的,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
李心秀眉緊蹙,這對狗男女調情也不選個合适的時間,晚上都幹什麽去了,大清早的真晦氣,我忍——,“篤篤”
“進來吧。”醇厚的嗓音一如這充滿生氣的朝陽般令人陶醉。
她推門而入,将飯菜放好準備轉身出門。
“你叫什麽名字?”傑拉喊住她。
“辛禮。”她自然答道。
“行禮?”傑拉紅色妖嬈的指甲捂在嘴邊輕聲失笑,“這是什麽名字?”
“辛是辛勤耕耘的辛,禮是禮貌謙讓的禮,”她不卑不亢道,“就好比現在我辛苦的把飯菜給你端過來,作為一個懂禮貌的人你應該向我說聲謝謝,而不是質疑我的名字?”
“你這是在變相罵我不懂禮貌是嗎?”傑拉站起身眼神犀利盯着她。
“請注意你的用詞傑拉小姐,我是一個落水的被救者,作為報答才答應瑞茲爾為你送餐的,不是你的女傭更不是你的奴隸,請收回那套高高在上的女王嘴臉;”李心最受不了這種狐假虎威的女人。
“鮑艾特,你看她?”傑拉拉住鮑艾特的衣角不滿意地撒嬌。
“辛禮,既然送餐是你份內的事那就努力做好它,不要涉及送餐以外的任何事,明白我的意思嗎?”鮑艾特冰藍色的眼眸閃動着勾魂攝魄的光。
“鮑艾特先生,請不要将她人看的和你的傑拉小姐一樣天真?”她底氣十足地說完話後轉身就出了門。
“鮑艾特,這次我一定要給她好看;你要幫我;”傑拉跪蹲在他膝蓋下仰頭望着她。
“如果你有本事整到她的話我不反對;”鮑艾特眼眸幽邃似深潭,飄渺的視線透過玻璃窗望向大海。
利用白天的時間她大獻殷勤将洗好的水果拿到甲板上分給每個人,四處觀望,連番東西打聽,中午和晚上繼續送餐生涯,經過她本人的分析覺得冷藏庫裏一定會有意外的收獲,說幹就幹。
夜幕降臨,船燈初上,具有夜晚引導光明神之稱的燈塔,有着非一般裝置的強光源,指引着航海者們前進方向。
李心更換回牛仔裝束,絲巾遮面偷偷摸摸沿着艙壁四下觀望,因為冷藏船較特殊,每個艙室是一個獨立的封閉裝貨空間,艙門均為氣密,覆蓋有泡沫塑料,鋁板聚合物等隔熱材料,上下層甲板和艙次之間的高度較其他貨船的小。
她行動謹慎,大概距離冷藏室有十米遠時,忽有冷氣前後夾擊而來,雙目一凜,只見前後兩名高大保镖類似的人物将她圍困在中間。
“夜黑風高的,不睡覺出來夢游啊?”她側過身左右各瞟一眼,好心建議道。
“我有必要提醒你姑娘,我們哥倆今天上晚班;”左邊的大胡子忿忿不平。
“老板很苛刻,冷庫裏丢個番茄都會被扣工資,世風日下,工作難找,你應該不會給我們添亂吧?”右邊的大個子握了握拳頭,有骨頭咔吧咔吧的聲響。
“什麽?居然有這種老板,別幹了,炒了他跟我走吧,保證你們有皇糧吃,”她誇張地打抱不平。
“臨陣叛變不符合我們的風格,打不過當俘虜那是另一會事;”大胡子無奈說道。
“哎…”她嘆口氣,擡高拳,一條腿向前邁出一步擺成武打架勢,“啥也別說了,生命在于運動,來吧。”
------題外話------
親們,這篇小說類似于現代特工和科幻相結合的背景展開,男主俊美,女主靓麗,是智商和情商的考量,你們的收藏是我寫作最大的動力,如果喜歡現代異能特工文的親們,就加個收,給小吾點支持和鼓勵吧。
☆、Chapter 17:12年的風霜洗禮
迷亂的星空,沉寂的夜景,高空一彎新月,皎潔的月光灑向大海,雄偉的大船在銀色月光下的閃爍有些斑駁,夕陽落山不久,李心前去探秘,月落烏蹄霜滿天,李心蹙眉揮飛拳;冷藏室外壁走廊,噼啪作響,三條身影動作迅速,節奏靈活,似艙壁都被這場洶湧的打鬥震得晃晃悠悠。
一只黑漆漆地手槍被握在一雙柔潤瑩白的手裏,她微微眯起美瞳大眼,手指輕輕扣動扳機,“啪——”一顆子彈毫不留情地向着李心的後腦勺飛來。
她腦袋低下同時單臂伸出閉掌成抓勾起大胡子的衣服扣,子彈穿過他的右肩,鮮血噴灑而出濺了李心一臉,手心一松大胡子倒地,無暇顧及臉上的鮮血,轉身與大個子繼續推打起來,劈掌揮拳,反手推掌将大個子雙臂控制在艙壁上,沉眉,目光掃向五米外的傑拉,她緩步向打鬥中的他們靠近,手上依然持槍。
槍口再次瞄準李心,“啪——”
“讓子彈飛不帶這麽玩的;”李心郁悶的嘟囔道,一拳揮向大個子腦袋,雙臂順勢拎起他,飛腳一踹。
“啊,”大個子慘叫一聲倒在血泊中。
“廢物;”傑拉看也沒看他直接舉起手槍再次對準李心。
“還有完沒完了?”李心奮力朝傑拉跑去,翻空或出虛步躲過随後的幾顆子彈,3米,2米,…再次點地一個騰空翻,橫出一腳掃掉她的手槍,啪嗒一聲掉落在遠處。
傑拉化掌為刀直襲李心面門,李心側頭躲過,左臂推出手掌牽制住她手腕,右臂肘向她胸脯戳去,傑拉腰身向後彎下,好像練舞般的腰肢弓成180度,兩個女人間眼花缭亂的對峙持續了30分鐘,傑拉被李心踢出去好幾回,渾身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