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9)

在對牛彈琴,”他氣呼呼說完後揚長而去,步伐大節奏快,行蹤與臉色成正比說變就變。

……

“這次你們的任務是齊心協力将畫面上這株植物保護好,一旦成功後我們會安排武裝力量接手善後的,”丘爾博士面色嚴肅的看着眼前的三人。

“看您的臉色好像這次的任務不太好執行啊?”新井笑意盎然地調侃道。

“高科技設備多半派不到用場,一切只能靠自己,願上帝保佑你們,”丘爾誠摯地禱告。

“丘爾博士,你給我一種我們即将上刀山下油鍋的感覺,”李心秀眉蹙起。

“絕色綻放這個名字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獲得的,任務和性命同等重要,”斯達納特表情冷冷看着她。

“好吧,孩子們,在上飛機之前把你們的金卡密碼都留下,兩個月後的集合,如果有人遲到,那麽将由我來替他享受今後的人生,”中校說話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人想抽他。

------題外話------

每個人都知道我愛收,面龐硬朗的斯達納特就在這裏,親們,給個收,給個動力,後續還有更多精彩哦…

☆、Chapter 32:你喜歡她嗎

一雙英倫潮流黑色高幫馬丁靴向前邁出一步,往上,同色彈力顯瘦小腳鉛筆褲,膝蓋三公分以下褲腳掩入高幫靴內,腿部線條柔韌纖長,再往上,深藍色連帽沖鋒衣,大小恰到好處,裏衣是舒适型深色打底衫,還往上,那錐子形的瘦臉上,淨透白皙,鼻梁上架一副保時捷偏光墨鏡,越發映襯得鼻翼秀巧,紫紅色的免燙短發微卷,呈泡沫型有規則的淩亂着,炎陽下,整個人給人無語倫比的驚豔感!

“李心,我想知道你女扮男裝的原因;”新井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

“你不覺得這身裝扮打架更順手嗎?”她唇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

“如果天黑前找不到幹淨的水源我們會非常被動,知道嗎?”斯達納特那張充滿勃勃英氣的男子臉龐此刻有些嚴肅,徑自背着行囊向前走去。

李心和新井對望眼也跟了上去,根據資料記載,“歘貝寇熱帶雨林”長年其後炎熱,雨水充足,季節差異極不明顯,生物群落演替速度極快,是地球上過半數動,植物的栖息居所,還有許多稀有珍貴藥物的提煉!

斯達納特手握指南針,李心和新井四處觀望着,這裏地形複雜多樣,從散布岩石小山的低地平原,到溪流縱橫的高原峽谷;地貌造就了形态萬千的雨林景觀,雨林地區的地形複雜多樣,在森林中,靜靜的池水,奔騰的小溪,飛瀉的瀑布到處都是;參天的大樹,纏繞的藤蘿,繁茂的花草交織成一座座綠色迷宮。

李心東張西望邊走邊賞景,那副沉醉其中的表情顯然已忘記自己之所以被送到這裏的初衷,忽然身體被急速返回的斯達納特抱掠起退後三步,新井兩指間飛出一枚硬幣,一條如蚯蚓般細長的花斑小蛇被硬幣穩穩刺中頭部并固定在樹杆上,她瞳孔放大,忍不住打了一寒顫,“珊瑚蛇”他會分泌強烈的神經毒素,會麻痹人的呼吸器官,令其呼吸系統受到破壞,最終引致死亡;在毒蛇界的地位僅此與響尾蛇。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會要求丘爾退貨,要知道你是來工作的而不是旅游;”斯達納特狠狠将她從懷裏推出,語氣不善地繼續向前走去。

“對不起,我不會再麻煩你們了,”她低下頭忏悔地向其他兩人道歉。

“別怕李心,要知道我絕不會給這些小東西任何親吻你的機會;”新井上前攬住她的肩膀幽默地安慰她。

大約兩小時後,三人走到一片還算空曠的溪地邊,溪水來自上游,分股三支趨勢湍流,通透清澈,他們走過去就地取材,飲水以及清洗疲勞的容顏,李心四下看看發現這裏地勢平坦,溪流中間有大塊幹淨光滑的石頭,跑幾步過去選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褪下靴子泡腳,沁涼的水流緩緩流淌過腳腕,要知道在炎炎夏日裏泡涼水洗腳的感覺不亞于唇齒間甜蜜融化的冰激淩!

一條侏儒狀如泥鳅似的東西緩慢在水面下游移着靠向她,相距不遠的新井正好從斜視角度看到這危險的一幕,他眼疾手快沖過去攔腰抱起李心一個翻身,兩人都滾落倒地,她一擡頭再次對上斯達納特陰鸷的嘴臉,一哆嗦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估計斯達納特一定會狠狠罵她一通的,所以低下的頭直接和胸部持平!

斯達納特沒搭理她轉身從背包內取出多功能小軍刀去砍伐木枝,新井也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她身邊幫她拍掉身上的草屑,抱她坐到石頭上,從背包內取出白毛巾幫她擦腳,套好鞋襪後才站起身柔和的看着她。

“新井,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了,要不你罵我兩句吧;”她怯怯開口。

“差一點,你甘甜的鮮血就要被水螞蟥吸食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他并沒有責備她的意思,而只是想告訴她這個地方危險無處不在。

“看來,我們三個今晚要露宿荒野了,而且到處都是毒物的荒野;”她擡頭望望天邊逐漸籠罩起金色的寂靜。

三人一鼓作氣砍伐了很多柴火,新井和斯達納特抓捕了許多淡水魚和野味回來,夜晚在炊煙袅袅中漸漸浮上枝頭,兩個輕便自立型的小帳篷被撐起在篝火旁,這裏晝夜溫差略大,白天那麽炎熱的溫度,到了晚上卻漂游過清涼的風,簡單啃了一條淡水魚的李心拿水壺對準嘴唇喝了好幾口,太渴了,兩個月的艱難旅程這才即将開始,她有些叫苦不疊。

“丘爾讓我們找的那株铠麥铐灌木植物到底是什麽東西?好像很珍貴的樣子;”李心看着對面圍坐的兩人秀眉微蹙的問。

“李心,你還記得第一次執行任務從海船冷藏庫裏傳回的視頻嗎?”新井看向她眼神平靜。

“據說丘爾已經用專業軟件進行了定位檢索,後來不是也通過卡汝斯腕表傳給你們了嗎?”

“嗯,”新井點點頭,“經過多種透視儀器數倍放大視頻檢索,初步懷疑為一種罕見植物結構被分別藏匿于冷庫內,也就是說那幾株罕見植物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居然有這種事,而你們大費周章拷貝回的數據多半是關于罕見動物的,”她唉聲嘆氣地說,“真搞不懂他們研究這些東西的作用是什麽?”

“很傷腦細胞的事情以後還是少想的比較好,”新井笑着伸手摸了摸她那一頭假小子頭發,“很晚了去休息吧。”

“我們三個輪流守夜,我膽小所以0點以前由我來守,你們兩個先去休息;”她眼神在兩人臉上瞟了瞟。

斯達納特不知為什麽始終沒講話,也許是生她的氣,新井堅持夜由他們兩個來守就可以了,趕她去睡覺,斯達納特眼神兇狠狠的瞪着她。

“你以為自己可以勝任守夜這份工作嗎?”斯達納特略帶鄙夷地笑着,“或許狼群會友好地問候你是先吃我還是新井?”

“你?”她氣極,這個斯達納特怎麽總跟她過不去,真是倒黴,嘟囔着嘴爬進一間睡袋裏。

新井和斯達納特對望一眼無聲的笑了笑,新井将一小瓶伏特加遞向他,他道謝後順手接過。

“你喜歡她嗎?”新井突然問。

“我有拒絕回答的權利;”斯達納特喝了一口酒聲音平淡。

“工作中我們依舊是好搭檔,但我并不會為此而放棄争奪她的權利;”新井再次說道。

“任何事,過程可以體現一個人手段是否高明,但正真的實力較量在結果;”斯達納特不鹹不淡地說。

不知睡了多久睜開眼的李心輾轉反側竟再也無法入睡,迫于無奈只好翻起身來悄悄拉開一縷小角向外面偷望,烏黑柔順的短發似已融入這濃濃的夜色,背影堅毅挺直,透着一股沉着的高貴和優雅地氣場,是新井;她唰一聲扯開拉鏈爬将了出去跟小狗似的,新井回頭詫異看着她。

“睡不着出來找你聊聊天,不會嫌我煩吧?”她橡膠泥一樣粘過去。

“怎麽會?想聊什麽?”火光襯托下新井臉色一片柔和,脫下自己的外套為她披在身上,一股暖洋流入心間,自和新井認識以來他都是這麽溫和地對她,說不感動是假的。

“新井,或許你不能成為一個出色的實戰家但你絕對是一個模範的好丈夫人選;”她直言不諱地說。

這無疑是一句鼓舞的語言,是對一個人給予肯定的認可,新井雙眼欣喜地放大,激動的手緩緩扣上她的肩,嘴口張合着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麽來表示他此時此刻的心情,李心揚唇對他一笑擡手拍了拍他的手,兩人間互動的眼神令人豔羨,另一睡袋的拉鏈忽然下滑,斯達納特從裏面鑽出來,沒表情,走到火堆旁蹲下。

------題外話------

繼續求收咯,正宗的現代特工,跨越多國,是智商,情商的較量,三個男主角,三個男配角,都是風華絕代的人物,而且還有其他率性而為的美男哦,他們都會在任務的旅途中留下足跡…

☆、Chapter 33:見鬼的心軟

篝火,面積不算太大,對于漆黑廣袤的深夜來說簡直渺小到不堪一擊,但篝火,那灼灼燃燒的紅炎宛如欣欣向榮的希望,就像雨林叢中那棵大菠蘿蜜般,枝繁葉茂,香氣飄溢,在悄無聲息中沉寂,在墨守成規中成長,在風雨洋溢中綻放,果肉味甜,令人贊嘆。

火光映照下斯達納特棱角分明的臉嶄露無疑,始終沉默不語,新井被她趕到帳篷裏休息了,現在這種氣氛有些讓人透不過氣來,她比任何時候都希望太陽快快升起。

“那個,要不你進去休息吧,我來守夜就好;”她擡頭看向他。

“你今晚似乎很興奮,是為其她女性多了一位好丈夫人選而開心嗎?”斯達納特眼眸直直盯住她的臉。

“呃…”她錯愕一下嘆口氣,轉身向另外一空帳篷走去,“如果你不休息那我休息了。”

“這種态度對待你的救命恩人,不覺得欠妥嗎?”斯達納特喚住她轉身的腳步。

她使勁抓抓頭轉過身坐下蹙眉看着他。

“斯達納特,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誠實回答我;”她在征求他的同意。

“如果你态度勉強過得去,我會配合你的。”

“說實話,我是不是有哪些方面得罪過你?”

“是。”

“果然,那麽我向你道歉,今後能不能別總針對我?”她眼神有些楚楚可憐。

“如果你夠聰明今後不再得罪我的話?”他眼神忽然有些黯然,“但事實上你卻笨的像頭牛,恐怕很難。”

“你…”

“別動,”他面容突然有些嚴肅看向她身後,電石火光間舉起手槍射出三顆子彈。

她起身回頭,嚯,好家夥,三只黃黑環紋交錯,看上去有些毛茸茸的毒蜘蛛,應該類似庫拉卡維寇蛛,被子彈擊中腹部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新井急匆匆從睡袋裏鑽出來焦急地看向她,她只是輕笑着搖搖頭。

薄霧般的雲紗一層又一層籠罩在參木古樹的上空,密密疊疊湧動間好像塔裏木盆地的長絨棉花般,如果不看腕表都不知道現在已經臨晨了,熱帶雨林有着典型特色的灰化現象的紅壤,降水豐沛,森林郁閉,從天文地理五行八卦來分析,中午以前會有一場大雨降落。

“為了能夠盡快找到铠麥铐灌木,我們還是分開行動最好,”她提議道。

“李心別耍性子,這裏危機四伏還有食人族,我們三個不能分開;”新井沉眉看着她。

“你想和誰一起?”斯達納特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老樣子,你們兩個一組,我走我的;”她擡眼對上兩張俊美陰鸷的臉。

“在遇到你之前我從沒打過女人,你很榮欣一次又一次讓我有想破記錄的沖動,”斯達納特碧綠色的眼眸逐漸變得深邃。

李心的臉當即拉了下來,上前一把攥住斯達納特的衣領,硬是把人家190的身高扯到170和自己一個高度,眼睛眯了眯。

“你是說,我是你有史以來打的第一個女人對嗎?”

“是的,所以別逼我犯錯。”

“新井,今天的早餐我想吃魚湯;”她扭頭看了眼新井。

“我這就去抓。”

等新井跑遠後,她當即放開斯達納特的衣領,“大哥,求你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斯達納特眼睛一凜,“下有小?”

她點頭,“我弟弟啊,今年才九歲。”

“花言巧語只能用在情人之間,我們之間還達不到那種程度。”

“唉吆”她忽然擰眉捂着肚子,“我可能來痛經了。”

斯達納特沒想到她會這麽直白,向她暗示一眼轉身離開,她慢慢擡起頭發現沒人,檢查了下身上的裝備,拔腿就跑…

……

“真擔心會遇到阿爾克墨涅,那個人頭蛛身的怪物,瞧瞧這蛛網遍樹開花,”一個粗狂的男聲響起。

“哈哈,那你可要小心些了,傳說它會寄生在人的腦中,吞噬人的意志;”這個男人的聲音如山間清泉般潺潺流過。

“感謝上帝讓我有三次進出歘貝寇熱帶雨林的機會,盡管辛苦些,可畢竟油水也不少。”

“你這次不會打算帶個土着女人回去吧?”

“我愛護原生态的一切景物,不忍破壞,土着女人是這裏唯一的原生态,這裏才是她們的家,”言畢停頓了一會,“不過往年祭祀都會有外來闖入者獻上,如果今年有漂亮妞呈上的話,我倒是樂意笑納…哈哈哈哈…”

一行人說笑着走遠,一株繁茂的植被後輕輕走出一個清秀的身影,她秀眉緊蹙,有些不可思議這裏除了他們居然還有別人闖入?眼珠子轉了轉悄悄跟了上去。

……

雨林裏有着豐富的植被,主要源自地區的古老性和适宜的生境條件,植物群落的變化不是很明顯,幾乎四季常青,葉片全年都呈綠色,綠油油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裏,兩張帥氣俊美的面孔卻無暇欣賞東張西望,似在尋找什麽?

“她居然用這一招?見鬼的心軟,”斯達納特緊緊握了握拳頭,“我就該當機立斷一拳打暈她…”

“斯達納特,你不覺得她的離開跟你有密不可分的關系嗎?”新井蹙眉氣勢洶洶地盯着他。

“脾氣這東西是先天性的,不會因為任何人而發生改變,你不會認為我該一味遷就她吧?”

“事實上,是她在一味遷就你!”

------題外話------

坐地求收…

☆、Chapter 34:做客食人族

每個月都可能有某些植物處于開花期,熱帶的許多喬木高大筆挺,沒有分枝如的槐花,有些樹主幹基部具有外露土面的板狀根如棕榈,雨林裏充滿了藤,藤本植物有很好的生态适應,它們可以以本身纏繞而上,或以嫩枝卷繞支持物而上,或依靠卷須,或依靠吸根向上攀登,如沃爾夫藤纏滿籬,爬滿架,連大果等植物夜被卷須無孔不入!

李心翻了翻手冊塞回身後的背包裏,繼續拿着放大鏡在附近排查起來,凱麥铐灌木?你究竟在哪裏啊,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啊,她一邊找一邊給自己圈畫着美夢。

“嗷嗷——”尖銳的叫聲忽然在附近響起,她趕緊站起身将放大鏡塞回背包,正準備找棵樹爬上去躲避一下,可還沒等她邁開腿一大幫子野豬就寵她撲崩過來,她扭轉是趕緊跑,發揮了劉同志短跑沖刺的極限速度去跑,廢話逃命能不快點嗎,可問題是快也沒用,仍被推了一鼻子,就在她準備掏出手槍時,身後一陣慘叫聲響起,她詫異回頭。

野豬們被射殺躺倒在地,有的脖子紮了雞毛箭,有的肚子紮了長矛,這些豬體毛棕灰色,頰部有顯着的面疣,最主要的特征是臉上有“大胡子”體長在體長100~165厘米之間,估計體重在50~150公斤之間,有些像加裏曼丹的赤道雨林裏的須野豬!

“阿尼牟耨噠…”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一大堆叽裏呱啦的語言充斥的她耳朵直哆嗦,四面八方緩緩圍上了一大推人,哦不,是野人,他們身材高大,骨骼有明顯凹凸,體毛較多,腰間系有動物皮毛,頭上戴着五彩多色的大鳥羽毛,頭發有長有短,臉部寬額高骨,膚色棕黃偏黑,臉上還塗抹有果汁染料的顏色。

他們緊緊地,面色不善地,手持長矛,弓箭等物再向她靠攏,也許這些野人會知道凱麥铐灌木生長的地方,想到這裏她也沒反抗,看到形勢逼近趕緊将雙手擡在胸前揮了揮。

“別別別,我很友好的,同類,…咳咳…大家同類…咳咳…”

……

經過一個小時的艱難跋涉終于遠遠地看到了一大片低矮建築物,那些被獵殺的野豬或擡或抗一只不剩的全部帶了回來,距離建築物還有五六米遠的時候,吼吼的叫聲已經沿山谷緩緩蕩漾開來,男人們舉手投足間是無法掩飾的興奮,女人們遠遠地就已經揮舞并蹦跳着,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熱烈濃郁的氣氛,連她這個局外人都深受鼓舞,恨不得也大叫兩聲!

奈何,沒參加過野人語言等級考試,心有餘而力不足。

黃,紅,粉,各色花瓣紛紛抛向半空中,野人們,無論男人或女人都熱情似海,用瘋狂二字來形容絕不過分,這場面,這場面一點不亞于拿破侖波拿巴在奧斯特利茨跟沙皇俄國和奧地利的鏖戰,并最後取得勝利!

慘了,她臉唰一下白了,一大幫姑娘孩子們将她團團圍住,大膽地撕扯她的衣服,拉拽她的手,還有人往她的臉上塗抹什麽東西,本能蹙眉,無奈,假清高架不住真熱情,姑娘們圍繞着他轉個沒完,還有捏她臉的揪她耳朵的;這,這有些熱情過頭了吧,好像羅馬尼亞東部烏縣的泥火山奔流不息的焰漿般似火狂熱。

“喂喂喂,姑娘們,矜持點,我現在裝扮可是男孩子…”她邊費力的推挪開她們的手,邊将一些人家壓根就聽不懂的話,看慣了現代的風雅穿着,猛然看到面前赤裸上身的女人還真有些不适應,她們統一系一條花或白色的動物皮毛,有的也用樹葉制作着裙擺邊綁在腰上的,頭發都齊齊披散着,臉部尤其眼睛部位多半都塗抹了黃綠色的果汁顏料,在她們眼裏這種顏料爬滿半張臉的妝容是很美麗的。

好吧,這些她都可以接受,唯獨受不了女人們上身除了扇貝或小紅石項鏈空無一物,這種近乎衣不蔽體的狀态,天哪,還晃啊晃的,誰來給她一棒槌幹脆暈過去算了,她無聲嘆息道,也不知道新井和斯達納特那兩個家夥怎麽樣了,會不會有這種豔遇的機會?

據說,新井和斯達納特還真就和她一樣杵在其他歘貝寇雨林的部落居民群裏,當然面龐俊美的兩人處境似乎比她更糟,幾乎被人扒光了上衣,那些熱情的姑娘和孩子們手裏拎着小桶,手掌上染滿了五顏六色的塗料,拼命塗抹在他們的健美的胸腹上,兩人眉頭緊鎖,拳頭緊擰,但為了盡早知道凱麥铐灌木的消息,兩人只好默默忍下了。

想在這片地段找一種他們壓根就沒見過的東西,而且四處都是雨林動植物的情況下,沒有人比他們土着人更了解這附近的情況。

“斯達納特…”新井擡高頭艱難地說,“你覺得李心不會也受到這樣的待遇吧?”

“都是女人怕什麽?”斯達納特擰眉冷冷回道。

“可是,萬一她和我們一樣…也被扒光了上衣呢?”新井一臉焦急。

“該死的,”斯達納特有些咬牙切齒,“我怎麽沒想到…這些土着民還有男人…如果她…敢被人扒了上衣,我一定會狠狠教訓她一頓。”

……

“咔咔…”砍木柴的聲音,這裏維持了最原始的生存習慣,一名皮膚黝黑的少年舉起一把半人長短的鐵斧,有規律重複着60度弧線的砍柴運動,他的身後有木柴堆盤踞的篝火,篝火之上有一個懸挂式的鐵筒,裏面蔓延出油脂的香味且蒸汽滾滾;李心将視線又放遠了些,三五個十幾歲年紀的少年圍在一名年事已高的老者身旁,手中的藤條疊放在屈蹲的膝蓋上,他們動作娴熟的編制着各種生活挎籃。

“哎喽俺哈唔吐嘟矮子…”一個小姑娘跑到她身旁指手畫腳比劃了很久,她才弄明白,她們要做晚飯需要她的幫忙。

姑娘們将她帶到一片綠色灌木叢裏,一個小姑娘扯了扯她的衣袖指向一株貌似高2—5m的樹枝,她仔細審視了這株灌木,莖直立,單葉互生掌狀深裂,紙質,披針形,單性花,圓錐花序,頂生,原來是木薯啊?她明白大家的想法了,于是衆人拾柴火焰高,大家一起用力将這株木薯連根拔起并将大塊條的木薯根帶回了部落。

洗滌,摩擦外皮在将其通過鐵網磨成白色的粉末,然後粉末被裝入一個瓶子粗細的便條帶,利用杠杆原理将其中的水份用人工木架機排擠幹淨,最後将白色的木薯粉平鋪到一大口平鍋上蒸烤到幹澀位置,一張小圓桌大小的木薯餅被制作完成後再把它撂倒茅草屋頂上曬到幹硬為止,除此之外它的汁液還可以制作成口嚼發酵的飲料!

她懶懶伸了個腰,兩只手還沒落下忽然視線被一個坐在不遠處石頭上的少年所吸引,蜷曲的亞麻色頭發掩映着他有些清冷的面容,琥珀色的眼眸中隐隐有絲孤寂之色,而他的皮膚在落日餘晖的映襯下竟呈現出健康的棕麥色,身材清瘦勻稱,散發出一種貌似清高卻落寞的獨葉草之感,在繁華似錦,枝繁葉茂的植物世界中,獨葉草是最孤獨的,論花,它只有一朵,數葉,僅有一片,真是“獨花獨葉一根草”。

“嗨,你好我是李心;”她擡步走到獨葉草少年身邊,無論對方是否能聽懂她的語言,但友好的情緒不是可以用心靈感應的嗎?

他眨巴着眼睛擡頭看她,他有一雙幽靜如波羅之海的琥珀蜜蠟色眼眸,好像泉水般流淌能滋潤人的心田,他有一張男孩子少有的橢圓形臉龐,皮膚纖柔淙淙,五官很漂亮,仿佛桑給巴爾島的海格特樹脂一樣散發着霧蒙蒙的熒光!

“你好,我是佤拉挪,”他站起身同樣友好向她一笑,身高幾乎和她持平,她驚訝他居然懂的英文?

經過一番友好互動,從佤拉挪口中得知,原來16年前一個尋礦商隊在這個部落停留了段時間,其中一個男人喜歡上這裏一位姑娘,就在兩人發生關系沒多久後,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居然随商隊離開了,但傷心的姑娘卻懷孕了,這個傷心的姑娘就是佤拉挪的母親!

------題外話------

求收,求收。

☆、Chapter 35:祭祀祭品

天藍藍,韻綿綿,在一陣橡樹苔藓與灌藤植物混合的清新香味中,李心和佤拉挪再次穿行在歘貝寇雨林中,無疑,熱帶的植物資源是極為豐富的,除了油棕,可可,椰子,檸檬外,還盛産三七,蘿芙木等名貴藥材,可以說這裏簡直是植物王國裏的璀璨明珠!

“佤拉挪,你見過樹上生樹,葉上長草的奇景嗎?”她停留在一顆樹杆下神情興奮異常。

原本走在前面的佤拉挪聽到她的叫聲不得不退回來走到她的身旁,他輕笑,“這裏是高溫高濕的環境,有附生植物生長也很正常啊,鳥巢蕨還有其它苔藓,地衣,到處生長在樹杆及枝杈上,我親眼見過的,一株樹上可以附生15種植物。”

“啊,差點忘了你是本地人哦,”她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似的垂下腦袋。

佤拉挪有些好笑的彎腰低下頭去瞧她的臉,正好撞上了一雙漆黑好像黑額啄花鳥般清澈生動的眼眸,鼻翼靈巧秀氣,肌膚白皙如竹芋科花瓣一樣潤滑而剔透,尤其是那口紅而有致的唇角,仿佛被朱纓花果汁侵潤過般彈性而光澤,如果不是看那頭随風流擺的紫紅色的短發,真懷疑她是個漂亮的姑娘!

“佤拉挪,我臉上不會也被含笑花給附生了吧?”她開玩笑似的打趣他。

“對不起,”他擡起頭臉頰暈染過一片紅霞,随即又看她,“李心,有沒有人覺得你很像個女孩子。”

“啊?”她有些郁悶,她自認為女扮男裝的行頭很成功,怎麽會被人看出來呢。

她上前去一只手臂搭上佤拉挪的肩,止不住的自卑,她費力長了22年才長到170,人家才16歲就有170的身高,上天果然不公平。

“佤拉挪,你從小在這片雨林裏長大,應該對所有的植物都了如指掌吧?”她友好地拍着他的肩試探性地問。

“媽媽除了教授我英文之外,其他的時間多半在雨林裏度過,應該大部分都認識;”他平淡地看着她。

“那麽,如果我拿一株植物的圖片給你看,你或許會知道在哪裏能找到它們對嗎?”她又問。

得到佤拉挪點頭确認後,她四下看看沒人就從身後的背包裏翻出铠麥铐的圖片展開在他面前,他只看了一眼圖片就将視線放到她的臉上,神情凝重,面容嚴肅,她有些莫名其妙,這表情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你是什麽人?”他忽然問。

“如你所見,”她揚起一抹笑容,“英俊的男人。”

佤拉挪似乎生氣了沒再理她徑直向前走去,她雙眼一瞪,沒記得自己說錯什麽話呀,于是收好圖紙急匆匆追了上去,走到一片溪水邊她彎腰下去捧水喝,被佤拉挪一下提溜起來,牽住她的手帶到一片濃密的叢林植被中用小刀砍下一截彎曲的樹藤,一傾斜,裏面居然有清澈的水流出來,她詫異接過在他的指點下喝了下去。

“它的名字是雨藤,下雨天時将雨水存儲在藤杆裏面,”佤拉挪聲音平靜地為她介紹,“那些溪水裏有很多有毒動植物,不安全。”

“謝謝你,佤拉挪,”她開心的伸手握住他一只手,“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了。”

“李心,那張圖紙不要讓部落裏的其他人看到,”他怔怔看着她,“否則你會被他們綁去獻做祭祀的。”

“這麽嚴重,”她有些吃驚,“佤拉挪,我們相處一個月了吧,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能不能簡單給我講講那株植物對你們有什麽作用?”

“實質性的作用幾乎沒有,”他擡腳繼續向前走,“我們這裏每五年會有一次大規模的祭祀,而祭品就是那株植物。”

陽光猶如一面寬綽的,鍍有金色石英砂的天然鏡子,反射的光線透過層層疊疊,藤蔓纏繞的枝葉,在面積遼闊的椒草地坪上拉出兩束長長的身影,佤拉挪向她講述了一個本族人的秘密,她随驚訝卻仍舊極力控制着激動的情緒,铠麥铐灌木是一種很稀有的植物,它們即是一顆樹又是一株花,樹杆與普通灌木一樣,屬于沒有明顯主幹的闊葉植物,但最稀奇的地方在它的根部,深埋土地之下的根部居然是由數百顆堅硬外殼包裹住的絢麗繁花,其花之美堪比一現昙花。

且根部深長,一旦發現需要合全族人之力一年才能不損分毫的采掘而起,但,族人采掘這種植物的目的并非留任自用,而是通過一種祭祀的方式盡獻出去,從對方那裏可以獲得數量龐大的食用柴米和稀有藥品。

“佤拉挪,你是說祭祀的對方每五年會來一次是嗎?”她忽然想到自己在雨林裏聽到的一些陌生人的對話。

而另一頭,斯達納特和新井所拜訪的部落裏正在舉辦祭奠親人的儀式,或者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就是食人宴。

依舊陽光明媚,依舊天藍,水清,樹綠,景致卻不能依舊,心境更是不能依舊,兩張俊美的臉孔早已濃眉緊蹙,臉色泛白了,若不是姑娘們太熱情硬是生生将他們推到竹架子上擺放的屍體前,兩人早已甩袖而去。

部落裏的男女老少都更換了統一的服裝,紅色薄紗條幅,寬一尺長三尺,前後各一幅,牢系于腰圍間,臉上塗抹了統一的黃綠驅巫色,他們以屍體為中心,手牽着手圍攏一圈唱歌,其實用喊叫這個詞語更恰當,凄厲一通喊叫過後…手持各種刀具的族人們,按照尊老愛幼的秩序輪番上場,先将五髒去除,(五髒與頭顱會被焚燒成灰存入掏空的椰殼深埋)而後才是四肢等,分肢的最後工序,當然是旁邊那口堪比地道戰竈臺上的大鐵鍋了。

本就有武術基礎的兩人又在莫威爾經過了兩年的體能集訓,殺人見血本是家常便飯,可當他們面前赤果果上演着一幕食人儀式實在讓人無法忍受,強行推嚷開衆人跑入叢林攀樹杆幹嘔起來。

“真是萬幸;”新井吐的腸子都空了,“李心沒跟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