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0)
否則,她一定會吃不消…”
“一個沒良心的臭丫頭,”斯達納特喘口氣,仰頭背靠向樹杆,“這種場面最适合讓她來觀摩一下,吐到腿軟,她就不會狠心甩開我們,獨自行動了…”
“斯達納特,我以為他們只吃俘虜,”新井無力的閉了閉眼,“為什麽連本部落的人也…居然還将這種食人宴稱為告別儀式?”
“恐怕只有上帝知道原因,”斯達納特苦笑一下,“但願我們今後的任務能遠離原始部落。”
有跑步聲在兩人身後響起,新井頭輕輕一瞥,然後拍了拍斯達納特的肩頭,“喂,你相好來了,這姑娘可真夠熱忱的。”
斯達納特同樣撇了眼身後,“她如果有這姑娘十分之一的熱忱,我或許會考慮不再處處和她作對。”
“你最适合的飲料是咖啡,而卡麗無疑是杯味道濃郁的咖啡,”新井看着他的眼睛說,“既然你已經擁有了咖啡,那麽請別再惦記我的紅茶。”
“當你工作疲勞時,可品一杯由苦澀疊加而成的咖啡,并非自願的飲品和飲鸩止渴有區別嗎?”斯達納特輕聲問,“而且她不是一杯紅茶,她清澈的好像一瓶毫無雜質的純淨水,我的生命裏不能沒有純淨水。”
“你接近卡麗是有目的性的對嗎?”
“正确來說是她接近我,”斯達納特雙臂環在胸前,“我生命裏不可或缺的飲料是純淨水不是咖啡。”
☆、Chapter 36:嫁給我,老姑娘
微風吹來,湖面上漾起一圈圈圓暈,一群群魚兒在湖水裏開心地玩耍,縱橫交錯的樹杆藤條宛如大大小小的石橋般,調皮的小孩子從樹枝這頭攀爬到樹枝那頭,向前遠望,滿眼銀光的水痕;淼淼碧波,層層水浪。
李心滿心歡喜地沿着湖邊行走,姑娘們清脆的攀談聲愈加動聽,作為女人出生在這個封閉落後的雨林中,她們似乎很不幸,衣着與男人一般赤裸肢體,鋪餅狩果,過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最原始生活,可同時她們似乎又很幸運,不必承受日益加劇的工業污染,不必在壓抑的寫字樓裏無休止加班,不必食用殘留農藥的蔬菜,更不必擔心老公不忠出軌,小三橫行霸道等等,她們的每一天裏都充滿了勞作的快樂…
沉寂在自己思緒裏的她沒發現遠處捏手捏腳走來的佤拉挪,他悄悄踱步到她身後狠狠在她肩頭拍了一下,“嗨。”
她當即跳起來,轉過身對他怒目而視,“佤拉挪,人吓人很恐怖的知道嗎?”
“哈哈哈哈…原來李心你也會害怕?”他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似的開心,“對了,天氣這麽熱你不打算洗個澡嗎?”
順着他的視線望去,李心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只見女人們拎着一桶又一桶的豬肝內髒在湖水邊清洗,而她們不遠的地方有男人們在洗頭又洗澡!這,這,這洗內髒和洗澡居然可以在同一片水域,同時進行?是她太過時了嗎?
“佤拉挪,”她手指向那片水域,“你平時也在這裏洗澡嗎?”
“當時不是,我有更好的去處;”他牽過她的手轉身就走。
映入眼簾的是無邊無際,清澈見底的湖水,湖水是那麽的寧靜,好似着名畫家拉斐爾?桑西創作的聖母畫像般,安寧,協調,和諧,對稱以及完美和恬靜的秩序;她一步一步向着湖水邊緣走去,湖水是那麽地綠,像是一塊晶體熔化的馬來玉石般綠色鮮豔而又均勻,彎腰下去撩一掌水波向前掠去,湖水中央翻起了一道道歡樂的浪花!
“這裏可是我的私人領地哦;”佤拉挪滿臉自豪地說。
“不會有其他人來嗎?”她回頭看他。
“不會,同樣是湖水,大家為什麽要舍近而求遠呢?”他兀自肯定道,“這裏足夠安靜很适合你,作為朋友我可以不計酬勞為你擦背,怎麽樣?”
她雙眼一眯趕緊從湖邊站起身來向後走去,“我并沒有洗澡的打算。”
這回換佤拉挪蹙眉了,“不會吧李心,從你出現在我面前那一刻開始就沒見你洗過澡,悶熱的天你難道不覺得難受嗎?”
她婉一眼他,“我難受管你什麽事,哼。”
是夜,月明星稀,微風清涼,部落裏篝火旺盛,孩子們圍繞篝火踏足彈跳,大人們烹饪攀談興致盎然,佤拉挪手裏托着一張芭蕉葉,葉面上擺放着切分開的木薯餅,當他看到兩顆樹之間的吊床上空空如也時,崛起嘴,将木薯餅擺放一邊到處尋找她的身影。
一道水痕如奧勒什蒂魚似的在湖水中熠熠閃光,緩緩蕩漾,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時有瑩白似玉的纖臂或腿裸瑕光,傾身一個翻轉,泛起一片柔滑曲線,宛若童話故事中的美麗公主般給人以構思奇特的美感,銀月一彎恰如抒情的詩歌,勾勒出靈動的旋律,銀月一彎恰如柔滑的絲綢,纏繞住姣好的身體。
月光如鏡光,倒影湖水中,将極美的畫面定格,少女修長潤白的雙腿從水中脫穎而出,漆黑的秀發仿佛上等綢緞般順滑,垂懸于胸,若隐若現間,使這清涼的夜悸蕩起一片潋滟,…幾乎令人窒息的畫卷被一雙幽靜如波羅之海的琥珀色眸子盡收眼底,椰子樹杆之後的少年情窦初開,旺盛的荷爾蒙分泌促使他喉結蠕動,心跳加速,臉頰似火焰般的灼熱。
“她真的是一位漂亮的姑娘,”擁有琥珀色眸子的少年喃喃自語。
雨林,地如其名,這裏沒有春夏秋冬,只有兩個季節,雨季和大雨季。
“轟隆隆”正在吊床上熟睡的李心被沉悶的雷聲驚醒,翻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雙眼。
窸窸窣窣,一陣雜沓的腳步聲,族長手持長矛身後跟随十多人有男有女,他們面容嚴肅地走近她。
“有事嗎?”她站起身詫異地用手語比劃着。
“低喂坎巴厚姆…”又是一陣叽裏呱啦,接着兩個彪悍男人上前一左一右用繩子對她進行着五花大綁,她不明所以的掙紮着。
“嗒嗒嗒…”淩亂而清晰的跑步聲正急速趕來,是佤拉挪,他氣息不穩地跑到她身旁,用力推嚷開捆綁她的兩人,轉頭叽裏呱啦地對族長說了些什麽,語速之急促,态度之慌忙,她雖然無法聽懂他們之間的對話,但從神态來判斷這次從天而降的苦頭她是吃定了。
“李心,”佤拉挪轉頭深深看着她,心跳起伏劇烈好像随時會鼓出來一樣,“你這個笨蛋,你把那張圖紙給誰看過?”
“一個小姑娘而已,”她頭一撇正好看到躲在族長身後的小女孩,“呶,就是她。”
“李心,她是族長的小女兒,”佤拉挪拿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眼神瞪她,“你這是擺明了自投羅網。”
族長再次擡手發號施令,兩個彪悍男人瞬時就要将她推走,佤拉挪忽然轉身,雙膝一屈跪倒在族長面前,他聲嘶力竭地吼叫,族長仍不為所動。
“唉吆,”她被人反手推入一間破敗不堪的茅草房,一個沒站穩直直倒向面前的青草堆裏,跌跌撞撞從草堆裏抽身出來,四下看看,原來是牲畜飼料房,雙手被反綁的滋味真不舒服,不過她并不打算解開脫身,不入虎xue焉得虎子,想要铠麥铐只能通過祭祀的方式去敵方那裏看看了,找了一個角落坐在草席團上,靜候發落。
兩個小時後,黑濕到快發黴的木板門被人一把推開,一個少年拎着一個小鐵筒進來走到她身旁蹲下,湖泊色的眸子裏承載着滿滿的心疼,她回以淡淡的微笑表示自己還好。
“李心,你別擔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佤拉挪信誓旦旦地說。
“我沒事,你沒必要為了我一個外人跟族長他們鬧翻,”她勸他別再費心思了。
“外人?我從沒當你是外人?”他一臉認真盯着她,“我有個主意可以讓你避免去做祭品。”
“說說看,”她笑容和藹。
“嫁給我,”他眼簾下垂,紅暈沿着臉頰蔓延至耳鬓。
“什麽?”她瞳孔放大。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我知道你是一位漂亮的姑娘,”他吞咽一下癡癡看着她,“而我也知道,我喜歡你。”
“臭小孩,開什麽玩笑呢,”她調侃似地說,“我比你還長6歲呢,要找姑娘你應該找一個小媳婦,而不是我這種老姑娘。”
“你怎麽會是老姑娘呢?你皮膚比可口的椰奶還要潔白,身材比阿達拉美人魚還要迷人,你…”意識到自己矢口的他趕緊将頭低下。
“佤拉挪,從生理年齡來講我真的長你6歲,這是事實,別再幼稚了,”她秀眉微蹙,這小子想什麽呢,才16歲想什麽媳婦呀,早熟也要看時代啊?
“好吧,那麽”他嘆口起再次鼓足勇氣,“嫁給我,老姑娘…”
☆、Chapter 37:空戰,吻戰
紅黃藍綠紫,最漂亮的金鋼鹦鹉鳥羽編織而成的頭箍在炎日下五光十色,頭箍本身代表着權利,它此刻正高枕無憂地罩在族長頭頂之上,随着一聲高喝,周側有雜亂紛呈的腳步聲響起,灰琥珀被點燃,空氣中似有甘甜土質香味流動!
李心被繩索捆綁在一塊一尺寬的木板上,标準的祭品待遇,值得諷刺的是被木質腳手架懸于半空的她周身布滿了各種漂亮花環,幸好被紅布條蒙住雙眼的她看不見,相比個人安慰而言,她此刻更加擔心佤拉挪的狀況,由于他一再哭鬧攪局,族長不得不派人将他暫時收押,但願今晚祭祀完成後能還他自由。
那株神秘的铠麥铐會不會同她一起被祭祀?她需要付出多少力量去将那株植物給搶過來?
上空一陣狂風飙來,強大的嗡鳴聲告訴她是大型直升機,還不止一架,接着噼裏啪啦似乎有好些東西被丢下去一樣,從并不劇烈的響聲判斷可能這些東西被系了物資運傘,或許這些從天而降的東西就是部落族人通過铠麥铐換取的龐大糧藥用品吧!
良久,良久以後,下方已經沒有任何喧嚣聲音了,表示部落族人已全部離開,又有機器磨砂聲…難道是他們在通過滑翔原理将铠麥铐裝入飛機?
想到這裏,她兩指間私夾的小刀片派上了用場,嗖嗖幾下繩子應聲而斷,單手撕下眼上的紅布條,一陣強光打入,眼睛多少有些不太适應,閉合幾秒後攀住腳手架縱身一躍站立到最上面,果然五架直升機,同時飛機上的人也發現了她,他們身穿高空防護服裝,相對頭部安全勢必在重點考慮範疇,李心權衡了一下自己的沖鋒服裝,從兜內掏出鋼絲鈎鎖,上次被斯達納特不問自取,事後還拒絕償還,她只好再次定做了一個,值得慶幸的是除了背包不在,其它暗器都一應俱全。
一柄狙擊槍口瞄準了她的腦袋,“砰”子彈劃破大氣層極速襲來,與此同時她掏出普通手槍擡臂舉過胸前,“砰”超速反擊回去,兩枚子彈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濺,互爆,“砰”她再次開出一槍趁勢将右手中的鈎鎖揮出,将那人用力從機口扯出,“啊——”長吼着向地面墜去,四周已有其他同夥将槍口對準了她,她抽回鈎鎖并取過上面纏繞的狙擊槍,“砰砰砰砰…”
半空中縱橫交錯的子彈射擊聲在這片雨林中顯得格外清晰,她右腳掀起身下平躺用來祭祀的厚實木板當盾牌,随着槍聲響起的瞬間将木板旋空推打出去,子彈被阻,随即雙腿擺開标準跨立姿勢,收起兩腳架,端起通過望遠瞄準鏡,扣動扳機,慘叫聲再次劃破長空,她嘴角微微揚起,這是一支構造精度和射程皆精密的夥伴。
腳手架的木條被她不斷拆卸下用來阻擋子彈,且不斷出其不意的攻擊向對方,最後,看準一個相對飛行較低的直升機,用盡渾身解數抛出鈎鎖,系牢,快速戴好塔格奧防割手套,彈飛而起!
……
一片無論縱向還是橫向跨度皆大的湍急溪水蜿蜒崎岖流向遠方,上面停留了兩艘小中型電動船只,打扮神秘,一絲不茍的搬運工正在往上面搬運着幾口24寸的木質箱子,而一片茂密的叢林之後有兩個身影藏匿其中,兩個人面龐俊美,他們身後同樣有幾口24寸的木質箱子,且被包裹在濃密的綠蔭植被中,聽到半空不斷傳出的槍聲,兩人同時一震,眼神對望,神色焦慮,是李心?
他們通過手語在商量些什麽事情,最後由黑發黑眸的新井駐守原地,而金發碧眼的斯達納特則貓着腰悄悄向身後退去…
……
一架直升機的客艙艙門處,兩個身影手足交戰,氣勢壓人,幾番對戰下來,身材略顯單薄的李心并未出現絲毫懈怠現象,掌風兇猛依然步步緊逼,僵持不下,居中一架機型駕駛室一名防護服加身的男人,正有條不紊得看着對面兩人之間的戰鬥,嚴實的防護服并未能遮掩住他絕色淩然的氣質,墨鏡映襯下的面龐英挺不凡,棱角分明。
“鮑艾特,實戰場面你很少參與的;”身旁的飛行駕駛員頭撇向他意味不明的問。
“确切來說,很少有人值得我去注意;”他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別瞧那家夥個子小,力氣可不小,脾氣也不小,盡管你是鮑艾特,他也未必會屌你;”飛行駕駛員向他潑冷水。
“砰”透過高聳的灌木叢,能夠淺顯看到剛才放空槍的是一個男人,李心當然也聽到了槍聲,她揮出一掌低頭向地上看去,斯達納特,他怎麽會在這裏?難道他們兩個已經弄到铠麥铐了?想到此她眼珠子一轉,一拳打暈了對手,如果斯達納特他們已經弄到手的話那就不用再行兇逼供了,從客艙的維修箱上掰斷箱蓋預備跳機當盾牌擋子彈用,雖然小了點也準備沒有好。
借助鈎鎖的彈力朝艙門口跳下,正在這時“砰”居中一家飛機駕駛室內有子彈朝她射來,本能舉過箱蓋抵擋,卻沒擋住,那顆子彈像長了眼睛似的朝她面門射來,冷汗滲出,心跳加速,她年紀輕輕地,不想這麽早去見上帝啊;眼睛一閉,看來這次烈士是當定了,“嗖”子彈從她頭頂穿過,她人卻沒事,不過那頭紫紅色的假發被帶走了,一頭烏黑如瀑的秀發當即散落下來,在空中随風起舞。
手中握槍的鮑艾特雙目一凜,再次打量了下方的男人一眼,顯然他生氣了也回了他一槍,飛行員娴熟地駕駛技術侃侃躲過那枚精準無比的子彈,印穆邵潤斯大樓街道前那次大戰,她還有兩名夥伴,而其中一名與下方男子的身形極吻合,那麽…他看着旋落半空中黑發飄飄的女孩子,她是…?她是女扮男裝的李心?
“瑞茲爾,好好駕駛,”随即掏出對講機,“萊特爾掩護我。”
一道矯捷的身影從半空中橫生躍出,他背後系有彈力安全帶,面無表情飛向急速下降的李心,她暗翻白眼,不會吧,低頭看下面判斷至少還有20多米,這樣沒有安全着落點跳下去不是純粹找死嗎?眼睛開始在雨林裏掃描起來,有幾顆參天大樹可以附力,但鬼知道上面有多少黑寡婦,竹葉青?算了拼一下吧,她手丢開鋼絲鈎鎖在空中後翻一跟頭,朝下極速滑去。
“砰砰砰砰…”槍聲不斷響起,是飛機上的人和地面上的人相互攻擊的聲音。
“啪”一聲過後,她被那個身手矯捷的男人攬腰抱住,他一用力将她整個背部貼靠向他的胸膛,熟悉的發香傳來,沒錯是她,他暗自慶幸,駕駛員看到鮑艾特成功截獲人質後,直接駕駛飛機朝遠處飛去。
“砰砰…”灌木叢低下的斯達納特連射幾槍卻無濟于事,他濃眉緊蹙狠狠咬合住下唇瓣,望着越來越高,逐步遠處的身影。
……
“親愛的,你難道想謀殺親夫?”客艙內鮑艾特抓住李心反戈的一記手腕,似笑非笑地說。
“鮑艾特怎麽又是你,”李心秀眉微蹙,氣憤地說。
“我未過門的妻子,你這是小別勝新婚的态度嗎?”他有些哀怨地抱怨道。
“傻瓜才會當你的妻子?”她将自己的手腕狠狠從他手心裏抽出來。
“你還真是個狠心的小女人,我為了能見你一面甘冒生命危險,而你還我的就是這副冷冰冰的口氣;”他眼梢眉角間抑制不住的感傷。
“那你現在放了我,我保證下次見到你一定和顏悅色;”她唇瓣扯出一抹虛僞的笑容看向他。
他凝望着她,只見她凝脂般的雪膚之下,隐隐透出一層嬌俏之色,可能是女扮男裝的原因,身上的沖鋒衣越發映襯得她氣質飒爽,端莊輕盈,好像妙趣橫生,活靈活現的花栗鼠艾爾文,她梳子般的睫毛輕輕煽動着,讓人不由得竄起沖沖欲動的火苗。
“我需要一個吻;”他靛藍如天河石的眸子逐漸深邃起來,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啊?”她詫異地看着那張不斷放大的絕美面孔,難道只要一個吻,他就會放了她?
下一秒他的舌,抽一個空檔滑進了她的唇瓣內,溫潤順滑,他如饑似渴地吻她,兩只強而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身,不容抗拒的吻她,距離如此之近,她仿佛能聽到雙方不斷加速的心跳在升騰,他用盡全力的親吻着她,好像要将她整個融化在如火焰般炙熱的嘴唇裏一樣肆無忌憚!
☆、Chapter 38:意亂情迷
華燈初上,在酒店的暢意餐廳,絕妙的海景與根據歘貝寇的古老食譜而創新的菜譜相得益彰,這裏集合了美麗的海灘和和神秘的文明古跡,有着風景如畫的小村莊,和酒精純度高,酒香氣突出,口味兇烈的特基拉安喬,凱爾弗海鮮酒吧,面向大海,調品一杯淡琥珀色的龍舌蘭,口味厚重的美酒,似能感受到與海融為一體的美妙!
“親愛的,你醉了;”一個如龍舌蘭般甘醇濃郁的男人聲音在她耳後響起。
她圈着酒杯的小手被一雙大手所包圍,他繞過椅背走到她面前緩緩蹲下高大的身影,擡眸癡癡凝視着她。
夜幕星空下,又或者奢華的歐式吊燈下,散放着奪目的璀璨,将他整個人打亮,白皙的皮膚上刻畫出清晰地輪廓,意氣風發,神采奕奕,仿佛一面可以使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拔的魔鏡,高挺的鼻梁總是那麽的引人注意,可他此刻真像個任性的小孩子,很乖巧很溫順,那雙靛藍色的眸子如同克什米爾地區最稀有的星光藍寶石般,有着晶瑩剔透得美麗顏色,有着對愛情的忠誠,堅貞,和誠實!
“或許吧,畢竟醉生夢死這種至高的境界沒有多少人能夠達到;”她圈着酒杯的手從他的手裏抽了出來,再次将酒杯送向唇邊。
他的視線一瞬也不舍得從她的臉頰上離開,她有着淡棕色的,十分細致的眉形,烏紫色的靈動眼眸,宛如梅洛釀造的葡萄美酒般圓潤,濃郁,鼻翼小巧而秀挺,紅唇也似熟透的小櫻桃般微微上翹,深紫色的水溶镂空連衣裙是他送她的第一件衣服,原來褪下戰服的她也可以如優雅的蝴蝶一樣綻放在缤紛花海間。
“我有些累了,晚安;”她放下酒杯轉身向客房電梯部走去。
“一起,我送你上樓;”他站起身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一起向電梯方向走去!
酒店設計以金黃色為主色調,彌漫着濃郁的地中海風情,青銅,音樂噴泉,水晶燈,一流水準的寝室用品,加上富麗堂皇的回廊,金箔的裝飾,由內及外無不彰顯貴族氣派,坐在奧普拉彈力床墊上她秀眉緊蹙地望着他。
“鮑艾特,我要休息了;”她話講的夠清楚了吧。
“一起,”說話間他已經緩緩脫下了酒紅色的西裝外套。
“喂,男女授受不親,”她從床墊上跳了起來。
“夫妻之間應該不在男女授受不親的範圍內吧?”他好笑的看了看她還自來熟地坐到床邊上。
“鮑艾特,這裏不是舊社會,回去找你的傑拉去。”
“李心,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堪比四條腿小動物的智商是怎麽混入莫威爾集訓科研組的?”
“別鄙視我,山人自由妙招,你現在趕緊從這裏出去,我需要休息。”
“知道耍花招被我發現的後果嗎?”他湛藍的眸子眯了眯,“我會将你變成女人花,一朵盛開的女人花。”
鮑艾特給了她一記警告的眼神後甩門而去,李心跑過去将門反鎖,急速打開衣櫃的門更換回沖鋒服裝,将頭發高高束起,翻出床墊下一條30米的繩子,還好這裏是鄉村度假聖地樓層普遍不高,在落地窗臺地保護欄上打了一個反手套,另一頭系在自己腰間,順着繩子往下滑去,20米,15米,尴尬啊,繩子居然不夠用了,自己明明計算好的,怎麽會不夠用呢?現在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
“唰——”一間客房的窗棂被人從裏打開,一個面孔極美的男人探出頭來朝她微微一笑,“真巧,這麽快又見面了,需要幫忙嗎?”
“呃——”她驚駭,止不住地狂咳,“鮑艾特,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裏是我的房間啊;”他嘴角含笑眼角卻綻放着陰鸷的光。
“哦,祝你做個好夢,”這個狡猾的狐貍,不能再猶豫了,雙指間夾一枚刀片切斷繩子,身子瞬間下墜,反正她又鋼絲鈎鎖,下一秒,她連哭的心都有,鮑艾特這個該死的家夥,他跳下來幹嗎?
兩人都跌落到厚實的灌木叢中,李心被他困擾了心神,功力沒完全發揮出來,疼得瓷牙咧嘴,屈膝坐在綠草堆裏揉着膝蓋。
“啊,疼,”她的頭發被鮑艾特毫不憐惜的抓在手裏,“你要做什麽?快放開我。”
“我警告過你李心,別試圖考驗我的耐心;”鮑艾特毫不溫柔地揪住她的頭發像拎一只小貓一樣,無視服務人員詫異的眼神,拎着滿身是草屑的她大步向電梯處走去。
客房門被打開,她被無情地,狠狠地推了進去,一個釀跄跌趴在地毯上,自己曾引以為豪的武功在他面前竟可憐到一文不值。
“啊,好疼啊,”她蹙眉捂住肚子整個人呈現麻蝦狀,緊緊蜷縮到一塊,“肚子快疼死了。”
“你不覺得向男人撒嬌比裝肚子疼效果更好嗎?”他冷冷瞥了她一眼,繞過她坐到納斯卡沙發上。
怎麽手好像有些有些疼?她蹙眉将手遞到眼前,“滴答,”有鮮紅色的液體滑落到她瑩白的臉上,這才發現右手手掌心不知被什麽利器劃了很深一道,這運氣真背!
“別動,”他跑過來抓住她的手腕,眼神裏有着無法隐匿的心疼,“怎麽會這麽不小心,等我。”
幾分鐘後不知他從哪裏抱來一個醫藥箱,輕輕幫她擦拭傷口,并小心翼翼地幫她包紮好,又過了幾分鐘後她靈敏矯捷的右手被白色的紗布綁成一個大饅頭,饅頭手拿到眼前她撅着的小嘴仿佛能挂醬油瓶。
“呵呵…”看到她這副小表情,他不由自主地失笑出聲,“真是個可愛的笨蛋!”
他伸展雙臂穿過她的背脊和腿彎,她詫異地盯着他,“喂,我都受傷了,你想做什麽?”
他嘴角噙着笑,眼神狡黠,“難道今晚你想在地毯上過夜,至于我想做的事等你傷口好轉後會連本帶利收回來的。”
由于她的手不方便所以鮑艾特暫時充當她的雇傭,幫她解開外套輕輕褪下,黑色的U型背心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越發映襯得肌膚賽雪,鎖骨性感迷人,他小腹處猛然竄起一簇火苗久久無法平息,這種感覺一直伴随他躺倒在床,看着臂彎中熟睡的瓷娃娃面容,他一再克制,真後悔自己答應了她那個該死的約定,她受傷的地方是手又不是…
“啊!”他心底深處在吶喊,他的太陽xue處滲出密密的汗珠,手掌已經攥的青筋暴露,氣籲吞吐的厲害,這種極致的忍耐簡直比上戰場殺敵還要折磨人;眼眸閉合幾次,他再次将眼睛打開,視線緊緊鎖住那張魅惑人心的小臉,薄唇漸漸靠向她的紅唇,舌頭很是巧妙地撬開她的唇瓣,長驅直入,一只滾燙的手掌透過背心,沿着光滑的皮膚向上滑去。
她的秀眉本能蹙起,當口中有清爽而強烈的男性氣息傳來時,她就知道發生了什麽?極力掙紮着,想推開他卻不料他反而更緊更急切地親吻她,撫摸她,就像彈力球似的,你越是用力拍打它,它反而會彈跳的越高,想到這裏,她緩緩抑制住自己急躁的反抗,慢慢讓自己平靜下來,透過月光,她能看到他緊閉的雙眸間透着沉迷,透着陶醉。
她是不是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獲得一些铠麥铐植物的機密,畢竟兩人的身份是敵方立場?
☆、Chapter 39:想進男廁所的理由
夜色濃郁,如浸泡在詩歌海洋裏的音符,讓人仿佛看到英俊的珀西?比希?雪萊詩人,他正手捧詩集含笑走來,“星辰盡可消逝,寂滅光源沉淪于無底的混沌深淵,屋宇崩塌,泥土化為灰煙,可是,愛爾蘭-你的英銳不減!”
美色惑人,如翩飛在迷幻森林裏的精靈,讓人好像沉淪于博學的柴科夫斯基作曲家,他創作的绮麗愛情曲,“它那天使般完美無瑕的音色,魔鬼般夢幻熾熱的演奏,足以融化世界上最寒冷的冰雪,感動人群中最冷酷的心靈!”
“鮑艾特,”李心伸出一根如蔥白瑩潤的纖纖手指側身勾住他的衣襟,“你可以給我講講關于铠麥铐植物的事情嗎?”
“李心,什麽原因促使你攪入這個迷局?”鮑艾特濃眉緊蹙臉色是少有的凝重,“原本你可以成為一名無憂無慮的實習生,而現在你卻做着一份随時可以丢掉生命的工作,你這個傻瓜,知道将來你要面對的是什麽嗎?是你從未接觸過,甚至從未有人類探測過的地方。”
“從未有人類探測過的地方?”她蹙眉嚼着這句話,擡眼望他,“那你呢,雖然我們是互相敵對,可正因為我們的目标是一致的所以才會敵對,你為什麽會選擇加入這個未知結局的迷局,你有沒有考慮放棄這裏重新開始?”
“呵,天真地李心,從我們接受第一次任務開始除非生命終止否則終身都會為這個解開這個迷局而效力,”他手指輕輕捋過她的臉,“探測絕境本就是這個世界賦予男人的使命,真不明白莫威爾為何選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姑娘加入這個絕密計劃?”
“鮑艾特,你是在懷疑莫威爾最高指揮丘爾博士的眼光嗎?”她有些氣惱,“按照你的意思,女人似乎沒必要存在這個世界上。”
“呵呵…”他再次捏捏她的小鼻子,“女人可以為這個世界的男人生兒育女,丘爾博士資歷雖高,但并不代表他就是最高指揮,要知道高人都是隐匿在暗處的,這點莫威爾和印穆邵潤斯竟然出奇地一致。”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她有些失望側了側身閉上眼睛,耳後有灼炎的男性氣息拂來,輕輕的由耳後蔓延至整片背脊神經,溫潤的掠過,像一只金斑喙鳳蝶沉浸在盛開的花萼間,這種糾結的矛盾使她秀眉蹙攏,她仿佛置身于松軟的花式棉花糖雲朵之上。
如瀑布般烏黑的秀發,柔順而飄逸,散發着甜美的洗發水清香,無不令他神魂蕩漾,平日,多半時間都用來打打殺殺,常以機車戰速裝示人,那樣的她是睿智而理性的,現在她就在他的臂彎間,咫尺之近,他才發現原來她也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
美夢只限于夜晚,晨曦初露,一道淺陽斜斜穿透落地窗打亮整個房間,打散旎旖模糊的夜色。
盈盈一束纖窕的人影被直直拉長至身後,她尖尖的下巴高擡,眼睛微微眯起,看那暖陽下自由翩飛的海鷗,一雙有力的臂膀從身後圈攬她入懷,親昵的距離足夠她清晰地辨聽他強烈鼓動的心跳聲!
“鮑艾特,你打算什麽時候放我回去?”
“天晴得像一張湛藍色的啞粉紙,身姿健美的灰背鷗仿佛是點綴其上的薄薄白雲,”鮑艾特巧妙地将話題錯開,“親愛的,早餐想吃點什麽?”
“鮑艾特,”她掙脫他的束縛轉身面向他,“我和灰背鷗一樣需要藍天下的自由,你有你的使命,我同樣有,別再任性了好嗎?”
他的手機不合時宜地發出震動聲,順手接起,然後面容逐漸嚴肅起來,她有些困惑。
“瑞茲爾有嘔吐和全身麻痹的現象,而且呼吸困難,我懷疑是特殊食物中毒,我需要親自過去看看;”他說完後就向門口走去。
“等一等,”她喊住他,“我陪你一起過去。”
走廊裏兩個人匆匆跑向電梯,下電梯的時候她一下就沖出電梯門外,被身後的他扯住一只手臂,她回頭不解的看向他,後者的手掌輕輕順着她的手臂下滑至她的手心,他靛藍晶瑩的眸子映襯着她光潔細白的臉頰,兩人的手指緊緊相扣,而後大步向前跑去。
附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