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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搖頭,“真是搞不懂,又不是上學,我們已經成人了,難道連交往男女朋友的資格都沒有嗎?”

“或許可以信你一回,不過下不為例,”男人雙手再次落回褲兜,“半年內,你發言的機率少之又少,是對我的訓練不滿嗎?”

“怎麽會,我知道下趟任務會涉及冰山火海,非常嚴峻,所以中校和丘爾博士才會請您來訓練我們,”她挑眉,內心有些不滿,這話簡直就是沒事找事嗎?

“好吧,在深入大自然前有什麽心願未了嗎?”男人平靜地問,她搖了搖頭,随後擡起兩眼放光的盯着眼前的墨鏡。

“說實話,我對您的真容比較好奇,幾乎每次和您接觸都戴着墨鏡,難道您有什麽難言之隐或者相貌慘不忍睹?”言畢後,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開玩笑的,作為一個道德高尚的長官您不能公報私仇,我去準備了。”

“等一下,”男人從身後叫住她欲将離開的腳步,回頭,“還有其他吩咐嗎長官?”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在鏡框上,墨鏡被緩緩取下,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廓形精致完美的臉龐,鼻梁勁挺,大氣簡約的眉形下一雙棕啡色的眼瞳,眼線向鬓頰兩側升起,猶如沙狐的眼睛般狡黠而活碌,濕潤微卷的麻棕色頭發高聳有型,營造出紋理分明的質感,吸睛,幹練利落!

“是難看到無藥可救還是心動到不忍移目?”男人嘴角微勾起,看着她再明顯不過的花癡樣有些好笑。

“特種校官這個名詞就是為您量身鑄造的,簡直比好萊塢電影裏的戰警還要霸氣,”她毫不吝啬的咂舌稱贊,“您女友或者太太從事什麽行業,影視還是傳媒界?如果是高級明星就順便幫我簽個名。”

“想打聽我身邊有沒有情感伴侶,我可以這樣理解你的言外之意吧?”男人擡腳向她靠近幾步,“好消息是工作的特殊性讓我至今還處于單身行列,你似乎有一線希望,壞消息是最近我已經心有所屬,你的希望似乎瞬間飛灰湮滅。”

“是嗎,祝您幸福,”她很不以為然的挑起一抹笑容,真是自戀狂,喜歡看美男和戀愛本就不同,“不過真為您喜歡的女士擔憂,不茍言笑,做事嚴肅,但願她有一副慈悲心腸把您給收了。”

話音一落她就揮手大步離開,優雅知性帶着青春的氣息,潇灑從容突顯跳躍的氣場,輕盈,自信,張揚,別具一格的摩登氣息,讓人沒理由不為之驚嘆!

棕啡色有些高挑的瞳眸,仿佛采入自然的光源,淳樸而致遠,望着銀月下逐次拉伸的苗條背影,宛如一道清新的風景,欣目悠長…

☆、Chapter 45:你是我的沙發

峭壁陡崖下是湍急不息的瀑布,溫度低至冰點,因為它們都來自融化的冰雪!

“斯達納特,此路不通,看來向要過到對岸需要繞遠路了;”身穿戰地服背着旅行包的她頭上還戴着一頂鴨舌帽。

“如果繞遠路就會拉長時間,我們已經在這個鬼地方待了三天,雖然艾登給的期限是七天,最好盡可能用最快的速度走出去,”男人碧綠色的眼眸安慰似的看着她,“看到對面白霧狀的蒸氣了嗎?那是岩漿活動形成的天然溫泉,不妨堅持一下。”

“艾登這個變态還真把我們送到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地方來,”她氣呼呼地低頭俯瞰瀑布泉,“我不确定泉水的深度,如果冒然下去碰到岩石,我的腿恐怕又要跟輪椅打交道了,最好采用背部落水的方式,這樣受力均勻些。”

“我來測量深度,你看着就好;”男人手持軍刀轉到身後削直一根樹枝,然後走過來豎直朝水下投去,約十秒後樹枝才浮上水面,之後又用巴掌大的石塊投下,水聲沉悶水花高濺,“OK,我們跳吧,估計有七八米左右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

“砰,砰,”兩聲過後,原本橫流平行的瀑布泉水中央跌濺起滾滾浪花,幾秒後,淺綠色的水面上探出兩顆腦袋,兩人大口呼吸着,水溫的冰涼簡直滲入心肺,可以用刀切來形容,她本能感覺到手腳上的血液正在急速被抽走,用來保護心脈。

“我們游過去吧,”男人看了她一眼,她點點頭,兩人冒着極度嚴寒的溫度,和波浪下此消彼長的沖擊力,費力的向對岸的峭壁邊游去,盡管四肢已将近麻木,卻不能浪費點滴的時間,兩手用力交握一下,然後展開攀上岩石的凹槽處開始攀登。

原本在對岸看到近在咫尺的溫泉忽然變的好遙遠,兩人跑了約10分鐘才到達,一片濃煙滾滾的水池就在眼下,就在她準備只身跳下時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拉住,“李心你不要命了,沒看到不斷泛起的巨大水泡嗎?這個池裏的泉水溫度已經超過一百度,你想被煮熟嗎?”

“怎麽辦,我真…的好冷,”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正在發紫,從頭到腳都是冰涼刺骨的液體。

“如果我所料不差,前面不遠就是溫度适宜的湯泉,走吧,”男人好笑的握住她一只手腕,帶着她向前走去。

果不其然,才一裏地不到就遇到一片清淡式蒸氣的淺泉,只不過最多及膝過一點,如果說泡溫泉,那簡直是天方夜譚,水色還有些渾濁,男人動手搬動周側的大石塊将下游處截斷,然後就開始動手寬衣解帶,把濕答答的衣服曝曬在枯草上用石頭壓住。

“李心你在等什麽?趕緊脫衣服,大風會幫你吹幹水份,”僅着貼身棉褲的男人很不解的走到她面前。

面前的人身材比例均衡,雙腿修長,分界線劃分出鬼斧神工般的胸腹肌,膚色呈現出象牙白,海灘裝而已,不過她穿的不是泳裝而是普通內衣,尤其是杵在這種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荒郊野外,怎麽感覺怪怪的,“嗤拉”一聲,她的戰地服被面前的男人解開,并且有條不紊的褪下。

“我,我自己可以謝謝,”她沒在說什麽,把外套平鋪在草坪上壓好石塊,脫去靴子就跳入水池裏,暖暖地水流流淌在她周身,血液正在慢慢恢複,由于泉水太淺,她只好半坐在裏面,一直等了很久溫水才蔓延至胸部。

“現在可以褪去你的衣褲了嗎?”男人坐在她的另一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閉上你的眼睛或者轉過身去,”她語氣堅定的說。

“為什麽?就算褪去外衣也只是海灘度假泳衣而已,在我眼裏沒什麽不同,”男人挑眉問。

“在海邊玩我穿的是運動式泳衣不是比基尼,而且海灘人多勢衆,這裏,孤男寡女的,萬一你居心不良怎麽辦?”她氣死人不償命的反駁。

“居心不良?你想太多了吧,荒山野嶺外加渾濁的水,我還不至于淪落到那種饑不擇食的地步;”男人很鄙視的斜睨她一眼,然後閉上雙眼仰頭做出淺寐狀,“這樣總可以了吧?”

看到對方閉目養神的樣子她才放松下來,襯衣,褲子平鋪到身後的荒草上用石塊壓好,然後解下胸衣,挑戰極限的世界實在不是人類力所能及的範圍,太過疲累的她也沉沉合上了眼皮,就在她的腦袋倒向身後荒草的剎那,對面的男人卻猛然打開雙眼。

雕塑般棱角分明的臉龐,白雪般潔白無瑕的肌膚,一頭烏黑的秀發似瀑布般淩亂而俏皮,闡釋了不容忽視的優雅和傲人洗練的體型,水波晃動,蕩漾出條紋似的平行浪花…

吻突然造訪她的鎖骨,耳頰,**更是不期而遇,秀眉越蹙越緊,伴随着喘息聲,她緩緩打開了雙眼,等不及她回過神,誘人的紅唇就被傾覆,像兩條玻璃缸內的小魚,一追一躲,總是被窮追猛趕到節節敗退的她,秀眉篤然擰成一井字,平放在溫泉池內,豎直的雙腿忽然一沉,黑曜般的眼眸前是一張沉醉其中的精湛臉龐。

“斯達納特,你居然把我的雙腿當沙發坐,趕緊起來,好重;”她雙手使勁捧起男人的臉向外推去,盡管那雙半合半睜的幽碧色眸光令人深陷,卻不能被原諒,這家夥也太會享受了,柔韌的雙腿一分就自來熟的落座到她腿上,要不是有溫泉減去一些壓力,她可無法承受這等重量級美男。

“告訴我李心,你心目中理想的男朋友是什麽樣子的?”男人手掌撫過她的臉,“我幾乎拼盡渾身解數的追求你,可你卻讓我的感情付之東流,所以,請你告訴我,究竟要怎麽做才能博取你的芳心?”

“斯達納特,你覺得我們合适嗎?”她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一本正經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我不知道你的感情觀是什麽?一開始你追求的人是卡麗,即便她傷害過我,可我還是很同情她,如果說你對我屬于移情別戀,抱歉,我這個人不喜歡這種跳傘一樣毫無重心的情感,太飄渺。”

“從一開始我就不斷對你講,卡麗她是把鑰匙,是杯咖啡,她在我眼裏只是一個有計劃的利用工具而已,你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東方面孔還有黑頭發?卡麗是鑰匙,咖啡,那麽我是什麽?紅酒,鉛筆?心情好的時候來一口,糟糕的時候找塊橡皮擦把我删除?”她據理力争的說,“我骨子裏還是蠻傳統的,受不了這種冷熱交替的感情,祝你找個好姑娘…”

“閉嘴,你真是笨的可以,難道我對你的情感是真是假都無法判斷嗎?”男人仰天長嘆,“我是造了什麽孽才會喜歡上你這種笨到家的女人,幾次三番被你打擊的遍體鱗傷。”

她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還好意說打擊,上次差點沒被眼前這個男人給打死算她命大,回憶令人不寒而栗,她的人生才剛開始,雖然拒絕了尚艾但也并不代表會接受斯達納特,男人低頭對上她的冷眼旁觀,生氣的起身走到溫泉對面憤然坐下,手指向她讓她獨自離開。

“為什麽不離開?”男人的手臂揮灑着池裏的水花,生氣到極致的感覺。

“你以為我願意留在這裏看你的臉色嗎?要不是被你坐的腿麻沒辦法動彈,我早走了;”她氣呼呼地把頭扭向一邊。

水花大響,一波一波的溫泉漫過她胸口,猛然擡頭對上男人居高臨下的眼,秀眉聚攏,雙腿再沉,舊傷未治又添新傷,這家夥臉皮是什麽做的,居然還死乞白賴的蹲坐到她腿上。

“這裏今後就是我的專坐,”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探入水下撫過她的腿,“聽着李心,我這個人脾氣一向不好,對你的容忍已經瀕臨極致,現在我正式通知你,兩個月的考慮時間,期限之後要麽張開雙臂抱我入懷,要麽被我強行**雙腿,其實我很早就想這麽做,也夢想過很多次你的感覺,既然夢想只能通過睡眠獲得,那我寧可放空一切陪你沉睡!”

“這事兩個月後再說,現在我的腿真的很麻,”她宛若喝過黃蓮般苦澀,“斯達納特,不要忽視你一米九的身高好嗎?我一個女生怎麽能承受這種超負荷重量,趕緊下來!”

“慢慢就會習慣,”男人嘴角勾起一側,不過還是很務實的離開了她可憐的雙腿,低頭湊近她耳朵,“現在你是我的沙發,兩個月後你會是我的床墊,除非我自願,否則任何人都休想趕我苄去!”

☆、Chapter 46:家裏有急事

五彩缤紛的趣味色彩,好像是燈光秀的合集,充滿了憧憬與祝願!

爵士龍音響,擲地有聲,觸感的樂曲仿佛人生,由苦到甜,在冰火兩重天的荒島上體驗了一周“只有更苦沒有最苦”的生活,此時此刻,她總算回歸正常人類世界了,吧臺前啤酒一杯接一杯。

“Hey,黑頭發的姑娘,能請你喝一杯嗎?”一個頭發打着密卷的彪壯型男人走到她身旁坐下,拇指上有一小塊色彩紋身,皮膚算不上太黑,但和白字絕對不占邊。

“謝謝,不如我請你吧,想喝什麽自己點,”她熱情的回話,雖然臉上很燙,但她知道自己沒有醉。

“感謝你的大方,來杯馬天尼,謝謝,”密卷發的男人向吧臺調酒師招手,“再來兩支雪茄。”

幾分鐘後一支全新的雪茄遞到她的手上,還有一柄雪茄剪,她手指靈活的在首端封閉處剪切下一個小口,橫着拿住雪茄湊近火苗,緩緩地旋轉一周,預熱一下;然後才靠近火苗。

“一支濕好的雪茄,質地應該堅挺,豐滿,順滑,有些微的彈性,”密卷發這樣說,“黑頭發的姑娘,我改怎麽稱呼你?”

“黑頭發或者姑娘都可以;”她一邊抽着雪茄一邊随性的回答。

“你一個人嗎?有沒有陪同的朋友?”

“呶,你瞧”她的手指指向一個角落的圓形酒桌上,“那面圈圈圖案牆壁斜對面的男士就是我朋友,不過看樣子他似乎和那位素不相識的女士聊的很投機。”

“讓我猜猜看,他應該不是你男朋友吧?”密卷發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黑頭發姑娘,我們的習俗,酒吧是一個公衆式開放場所,律師可以和洗碗工暢聊政治,工程師也可以和醫生讨論童話,這裏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就比如我們這樣,彼此不認識,但卻可以暢聊心聲,底線是不要透漏太多的私人信息。”

“這個我當然知道,你以為我在生氣?”她啜飲了一口酒,撅着小嘴很不服氣。

“瞧瞧,酒精真是個好東西,喝高的你居然講出一口流利的英文,”密卷發滿是贊賞的說。

“咳咳——”什麽叫喝高了才講出流利的英文,本來就會講好不好,“您好,我要結賬走人了,的确有些喝高了。”

就在吧臺服務員報出總價時,密卷發突然要求把雪茄的錢和酒水的錢分開來算,對上她迷惑不解的眼神,迷卷發振振有詞,“你只答應請我喝酒,雪茄是我的主意應該由我來承擔,AA制,對你我都公平。”

“還有這樣的說法?”她詫異的睜大眼,男人已經把雪茄部分的錢塞入她襯衣的口袋裏。

寒風突然不期而至,擡頭對上一雙碧綠色暗濤洶湧的眸子,她趕緊把雪茄丢煙灰缸裏,弱弱吞咽一口有些找不着北的感覺,手腕被扣緊,似鉗子般夾的她生疼,下一秒,便被人連拖帶拽的拉出酒吧大門…

素雅簇絨地毯上兩雙腿腳都有些站立不穩,最後雙雙倒向一側的超大,彈性床墊上。

“別犯賤,李心,”男人一只手掌扼住她白皙的項頸,“以為我什麽都看不到嗎?我真是受夠了你!”

她簡直詫異至極,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呀,別說她根本是清白的就算發生點什麽,也與他無關,“斯達納特,我可以對任何男人犯賤,你除外。”

碧綠色的眼眸忽然一沉,扼在她脖子上的五指忽然收緊,用力一再用力,差點讓她窒息,良久才緩緩放開她,“聽着李心,我不會對任何女人用強,你除外!”

“嘶——”她倒吸一股涼氣,男人鋒利無比的牙齒咬切着稚嫩的唇瓣,左邊,右邊,上唇瓣,下唇瓣,當鮮紅色的液體滲出時,滾燙的舌頭襲卷而過,舔舐着她的血液,仿佛那是上好的蜜汁般惹人垂愛,秀眉越蹙越深,冷汗似清晨的露珠般密密布滿整片前額,她開始揮舞纖細的手臂反抗,盡管知道那是徒勞。

“如果想讓我把兩個月的寬限提前,那麽你盡管胡鬧,”男人的手掌落向她的紐扣,逐一解開,“下次換一條松緊式皮帶,我不喜歡解搭扣皮帶,一點也不喜歡。”

“斯達納特,你幹什麽?別忘記剛才你講過的話,兩個月以內你不能動我,”她目光驚懼的盯着頭頂上方的男人,兩手護在小腹處。

“放松,你在我眼裏就是一道可口的美味佳肴,主食我可以保留到最後,但開胃沙拉我卻一刻也不想等下去,”男人兩根手指捏住她尖尖的下巴,“神秘**除外,其餘的我全要。”

“斯達納特,你無賴,”在一陣陣尖銳叫嚣聲和清脆的撕扯聲中,她淚痕滿面,屈辱,不甘,裁剪貼合的衣服被撕成碎布條,飄落在地毯上,碧綠色的眼眸下一片潤胴,巍巍甸圓,幽幽月谷。

“斯達納特,放開我的手,還有,你…。”

“夜色濃郁,宛如一只香熏浴桶內鋪灑玫瑰花瓣的湯泉,而你就是那名月色下,花色上的拟旎斑蝶仙女,脊紋閃爍,幻耀光澤,豈是一個”美“字了得!”男人無不深情款款,無不含情脈脈。

“臭男人,把我當三歲小孩子嗎?咬的我遍體鱗傷,幾句詩歌就打發了,”她忿忿不平地說。

“好像有些道理,這樣,我支持你以牙還牙,來吧,來吧,你想咬哪裏盡管下嘴,”男人單手撐着臉頰,好像一個孩子似的脾氣,有點甜頭立即陰天轉晴。

“別以為我不敢,不咬回來我就是傻瓜,”她眼睛煞有介事地蹬着眼前的男人。

“事實上我一直這樣認為,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傻瓜,毫不謙虛的講我屬于含着金湯匙出身的人,”男人把另一只手舉在她面前比劃着,“蒲瓜,節瓜,西瓜,甜瓜,這些東西在我小學沒畢業就吃膩了,原本以為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傻瓜,直到遇見你…”

“斯達納特,我要跟你拼命,”她又羞又氣,縱身一躍橫跨在男人健碩的腰身上,兩只潔白的手臂掐向男人性感的喉結處,“向我道歉,快點向我道歉。”

“對不起,”說話間**腰肢,聲音有些沙啞,“或許是審美疲勞的關系,人到初冠的我,胃口突然變的很挑剔,非醜笨呆傻不吃,于是我注意到獨占鳌頭的你是那麽傻,傻到無與倫比卻令我心馳神往,遇到我,你就認命吧。”

正當她沉醉于男人的花言巧語中時,一陣手機震動聲傳來,是斯達納特的,一個翻轉把她重新放回到床上,起身去接電話,看到手機來電提示的一剎那,整張臉都變了,說不清是緊張還是神慌,總之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對她說了聲抱歉然後極速穿衣服推門而出,從兩人相識至今還從未發現斯達納特有什麽時候緊張過,除了這次。

“吱呀,”門被推開,她裹了條浴巾站在地毯上和高挺峻拔的男人四目相對,男人忽然猛撲上前将她緊緊摟在懷裏,一只手掌輕柔而又用力的撫摸着她腦後的秀發,“李心,是我媽媽,家裏有急事,她催促我回去一趟。”

“沒關系,家裏一定有急事,那你趕緊回去吧?”她友善的拍拍男人的肩膀,“不用擔心我。”

☆、Chapter 47:地獄特戰營

“約翰娜,你要遲到了知道嗎?都幾點了,你和艾米莉連個影子都沒?”兩只耳式助聽器被被固定在耳鼓膜裏,一襲遠足旅行着裝的小女人,簡約精致,獨顯立體有型,自然優雅的線條感,調皮的黑發高高束起,幹練的面容光彩照人,在彰顯青春吟唱的同時嵌入一絲絲帥氣!

“可是李心,今天不是放假嗎?難道你沒收到消息?”電話另一頭的聲音有些疑惑的問。

“你在開玩笑吧,我怎麽不知道?”她雙眼放大,有着湖面波光的潋滟。

“昨晚收到艾登發來的信息,他說斯達納特有急事請假,常規訓練不能正常進行,所以給我們每人一周假期;”約翰娜嘆了口氣,“一定是你手機沒電了,趕緊給艾登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別傻乎乎站在草地上扮演向日葵。”

和約翰娜講完電話手指停在手機顯示屏上,秀眉忽然一蹙,艾登的手機號是多少?

草坪在震蕩,伴随着這股猛烈的震蕩,一頭體型巨大,長有孟贲犀角的駝牛正以進攻的方式沖跑向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單手撐地,在半空中縱身一躍,翻出兩米開外,拉出一段安全間距!

然而還沒等她換一口氣,那牛哞叫一聲再次亮出尖銳的牛角向她奔跑而來,無奈的籲口氣拔腿跑出幾米,忽然前面的樹枝上挂着一張紅色的桌布,她暗自歡喜,眼疾手快地取下桌布朝牛鼻子揮舞;駝牛的前腳在地上刨了幾下,眼神不善地盯着她的方向,草坪上再次響起激蕩人心的聲音,眼看牛勢逼近,她一個機靈雙腳離地朝牛身後翻去,幾個回合下來她郁悶至極,這牛怎麽不按常理出牌,有紅色桌布不撞老撞她幹嗎?

“哞——”還來?她左右觀望,尋找逃跑路線,從牛幹淨整潔的行頭來看應該屬于人類圈養類型的,如果是野牛她早就開槍了。

背後一陣清脆響亮的口哨聲響起,稀奇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兇神惡煞的駝牛在聽到口哨聲後,甩擺着牛尾巴,昂首挺胸,一拽一拽曼斯條理的走着牛步朝她身後走去。

到底是何方神聖圈養了這頭怪牛,回頭,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副偏光墨鏡,簡單中透着大氣之風,深綠色的工裝直筒褲讓男人的腿部顯得修長有層次感,搭配卡其色軍工襯衣,獨有的領口立體剪裁,流露出不同凡響的男性氣質,襯衣下擺系入褲腰,用一條純牛皮棕色針扣皮帶固定,臉部線條硬朗,勻稱,灑脫霸氣,躍然身上!

“看到救命恩人,難道不應該說聲謝謝嗎?”男人的手掌落在駝牛的背上拍了幾下,嘴角勾起一側似乎在說,做的不錯!

“報告長官,這頭牛是您的私有財産嗎?”她小臉由白到紅,由紅到白,來回轉變了幾變,“縱容您的寵物虐待下屬,這種行為是很不明智的。”

“小不點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不過你還是應該和我說聲謝謝,試想如果我不及時出現,你的狀況會凄慘的多;”男人朝牛的後背用力拍了兩手掌,那牛哞叫着轉身走開。

“報告長官,我想提個意見,您的寵物可能是色盲,竟然連紅色都辨認不出,”她兩手将桌布展開面向男人,“這麽大一張紅色桌布,它竟然視而不見。”

“紅色在哪裏?你指給我;”男人雙手插兜嘴角微勾,懶洋洋的曬在太陽下。

“不會吧,難道您也是色盲?”她抽搐着嘴角把桌布翻到眼前,感嘆號劃過腦門,怎麽會是綠色,她記得明明是紅色,把桌布的正反面仔細翻看,原來面對自己的正面是紅色,而用來鬥牛的反面則是綠色,哪個無聊的人居然搞這麽弱智的游戲?

“報告長官,請告訴我您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還有約翰娜說今天放假,我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她氣呼呼的崛起小嘴,“我現在可以離開嗎?”

“我有同意你離開嗎?約翰娜和艾米莉放假并不代表你就可以;”男人大步走到她面前,“試問一個紅綠不分的人難道不應該争分奪秒的加強訓練嗎?”

……

綠色的瓶頸口用繩子系在樹枝上,晃晃悠悠一整排,陽光格外璀璨,微風吹拂,樹葉飄飛,晃動中的綠色玻璃瓶仿佛蕩漾在空氣中的風鈴般,一柄尖銳的飛刀被夾固在秀氣的兩指間,“嗖——”光澤明亮的波紋飛射而出,“砰砰砰砰…”與此同時,一陣激烈的射擊聲在空曠,杳無人煙的叢林中響起!

“報告長官,實發20全部命中,”她朝身後200米開外的男人大喊,艾登高超的技藝着實讓她心驚,在她抛出飛刀切斷繩索的同時居然有人能以這樣的時速射擊空瓶,而且沒有一彈虛發,難怪能被上面的人派來特訓!

“既然選擇了這個位置就要為獲得成功而付出相應的努力,”沖鋒槍用槍身皮帶斜挂在脖子上,男人榮辱不驚的走向她,“知道嗎,你選擇了一條注定無法回頭,臨近終點卻危險逾甚的路。”

“謝謝長官提醒,我會努力的,”此時的她像個好學生一樣虛心聽教,“不過您也知道萬丈高樓平地起,高手往往是日積月累的結果,急于求成并不能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

“嘴皮子功夫一流的你不去刑偵科做一名探員實在可惜,”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這個終極任務順利完成那天,你有考慮過人生的方向嗎?比如說,我在警督界有一些關系不錯的資深級人物,假如你願意,可以嘗試一份新的工作環境,相信以你的能力應該很快就會适應。”

“未來的事只能交給老天去決定,您也說過,這個終極任務很危險,能夠僥幸保住小命已經是萬幸了,”她深深呼吸一口空氣,“一個不慎,就會劃入流芳百世的烈士行列。”

男人的身體猛然一震,透過墨鏡,望進身前女人宛如鏡湖一樣平靜地眼眸裏,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憂傷情緒在心底滋生,這種感覺似乎從未有過,“想去地獄特戰營看看嗎?最近剛好有一批新人選拔賽,顧名思義,擇優錄取。”

“真的嗎?我有機會進去觀摩嗎?或者實戰也行;”她笑靥如花,沒有精致妝容,溫溫淡淡,卻異常清晰亮麗。

陽光穿透雲層,碧空如洗,一想到可以親臨世界級的特戰軍營她就倍爽兒,懷揣激動的心情,蹦蹦跳跳來到集合地,不斷的翻看腕表,當看到遠處走近的人影時,趕緊小跑上前。

“長官早上好,”她喜笑顏開地打着招呼,“您今天看上去真是帥呆,酷斃的節奏。”

“你是說昨天以前的我都很泛泛平庸嗎?”男人嘴角挑起一側,“我對你的印象恰恰相反,昨天以前還勉強湊合,今天簡直糟糕透頂,誰允許你化妝的,嘴唇像火炬一樣紅,臉蛋像牆灰粉一樣白,你準備上馬戲臺扮小醜嗎?”

“您未免太誇張了吧,我只不過化個淡妝而已,聽說地獄特戰營的隊員們都是慘絕人寰的帥哥,再說”女為悅己者榮“嗎,”她絮絮叨叨的抱怨着,“難得有一個進入帥哥包圍圈的機會,您就通融一下吧。”

“不行,作為地獄特戰營的最高指揮我需要對全體士兵負責,不能眼見铮铮鐵骨的軍營裏有絲毫脂粉味存在,要知道你去現場觀摩的目的是取長補短不是找男朋友,”男人擡腕看表,“三分鐘卸妝時間,否則原計劃取消。”

“哼,難怪你找不到女朋友,什麽臭脾氣,一點憐香惜玉的風度都沒有,”她不情願的轉身朝河邊走,嘴裏還鼓鼓囊囊的說着壞話。

望着窈窕嬌俏逐步遠離的身影,男人的嘴角邊再次挑起一抹意味悠長的弧度。

15分鐘後,她坐在武直機駕駛艙裏戴好安全帽,瞥了眼射手艙裏的艾登,“為什麽要我來駕駛?不是每次都有駕駛專員嗎?”

“這次新人特訓選拔的涉及面積比較廣,山川,高原,在你觀摩同時我可以簡單給你做顧問,如果你身處客艙,駕駛員不能保證每一段落的飛行都按照你的心意?”戴着墨鏡的男人看不清具體的面部表情,“至于我們兩個,你認為誰的身份更适合擔任駕駛一職?”

她就知道這家夥鐵嘴銅牙,無聲嘆口氣,動手打開儀表板,機翼燈光等一系列安全設置後,開始啓動飛機。

為了近距離觀察,飛行高度始終保持在兩千米上下,自然也可以欣賞到無盡的自然景觀,包括美麗的懸崖和翠綠的溝壑,瀑布,一裏一景,一景一物,景色錯落有致。

“你可以适當降低些飛行高度,時速放慢,往下看,”男人善意提醒她,果然,一片算不得壯觀的峽谷和平原地帶巍巍輝映,地形中間有些标志性的彩色旗幟,有十幾撥人身穿戶外迷彩行頭,圍繞一個簡單組裝的運行車體在艱難向前跋涉。

“人數很多嗎,看來男兒志在遠方,特戰生涯會促使他們更加有擔當,發生質的蛻變,”她一邊觀望一邊贊嘆,“當然,這是艾登長官領導有方的結果。”

“近距離觀察他們,你會有不一樣的感受,”男人斜睨了她一眼,“不遠處有塊空地可以做你臨時的停機坪,垂降吧。”

☆、Chapter 48:溜之大吉才是王道

訓練場的地形結構看上去有些蕭瑟和單調,沉重的步伐伴随輪胎印碾壓出一道道深凹的痕跡,加油,鼓舞聲漸止,取而代之的是堅持和忍耐,短短兩個小時拉開了同一起點行進團隊的間距,經過不懈的努力已經有人穿過前方樹林向終點站逼近,當然也有被遠遠落在尾部垂頭喪氣,負重趕路的人。

“當兵的,”一襲叢林戰地套裝的艾登走上前,戴着墨鏡背着軍用背包,“這種拼車運輸方法和你原來跟我說的有些不太一樣,是臨時想出來的嗎?”

“是的長官,是我們團隊成員靈機一動的結果,”一個身穿戶外迷彩套裝,汗流浃背的男人挺胸回答,在他身後還有35公斤的黑色負重背包。

“你的方向不對,退回三米外重新前進,”艾登取過對方手中的地形圖,“這裏,黃色代表的空曠地帶就是你現在所處的位置,那麽你的終點在黑色代表的建築物這裏,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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