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34)
要一個首當其沖的人來完成這項工作。”
“我可以改頭換面混進去,”約翰娜舉手提議。
“我一向寡言少語,不容易讓人産生懷疑,不如選我吧;”艾米莉輕聲細語的說。
“你們不覺得應該選擇一個對樓層結構比較熟悉的人去嗎?沒有人比我跟合适,”她一副當人不讓的樣子。
“上次的戰鬥我和新井也參加了,既然新井不在,讓我和李心一起吧;”斯達納特眉目傳情的看了她一眼。
“不,我一個人可以,不需要任何支援,”她态度堅決,斯達納特很無力的看着她。
鋼架板式茶幾上擺放了一臺筆記本電腦和一堆文件資料。
“你确定嗎?這個任務并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容易擺平,”丘爾指着熒屏上的大樓內部結構圖,“盡管你曾在那裏待過,但正因為這樣所以更加危險,有相當一部分人能一眼辨認出你,畢竟黑頭發,黑眼睛是你最顯而易見的标致。”
“我會小心的,再說裏面不一定全是壞人,即使我不說您也清楚,有一個人是我的朋友,他不會袖手旁觀的,”她随口說道。
“你是指鮑艾特真名叫尚艾的那個人嗎?要知道世事多變,事關重大,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丘爾神色凝重,“一個人總是雙拳難敵四手,我有個主意,你可以改頭換面裝扮成客商秘書,以洽談的名義混進去…”
“改頭換面?”她問。
“是印穆邵潤斯衆多代理商之一,一周後這名女秘書會乘坐老板的私人飛機前往總部參加資源配置整合會議,新上任不久名叫勞倫,在這之前從未有人見到過她,資料顯示她是一個非常妖媚的女人,”丘爾推了推鏡框,“一個搔首弄姿的女人很容易獲得追随的目光,但正真掌權的大人物卻對此尤為反感,所以這個角色反而是最安全的。”
她聳聳肩應了下來,随後丘爾給她制定了一系列渾水摸魚計劃,兩個小時後她手拿一份文件走出辦公室。
在她離開不久身穿迷彩的威爾斯走來進來,“你打算用這種方法讓他現出原形嗎?會不會太危險。”
“東方有句古話,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而且礙于印穆邵潤斯背後的力量太強硬,我們不能把他怎麽樣,”丘爾簡單收拾起文件,“但也不能再繼續放任下去,沒有人比李心更合适來承擔這項工作。”
幹淨的宿舍環境,約翰娜在整理她的置物櫃,而艾米莉則坐在書桌前捧一本書認真研讀,盥洗室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李心,我找到一副紫瞳色的隐形眼鏡,一定很漂亮,你趕緊出來試試;”約翰娜取出藥水,鏡盒後趕緊把其他東西都一股腦塞回去。
“就來,”她把花灑關閉,裹好白色的浴巾後擦拭着頭發走出浴室。
約翰娜把她按坐到椅子上擡高她的頭開始幫忙佩戴隐形眼鏡,然後又從衣櫃裏翻找出幾件性感式的裙裝,她秀眉蹙起連連搖頭,約翰娜卻堅持己見,如果不這樣穿會很容易露餡的,試想一頭玫瑰紅色波浪卷發的紫色眼瞳女孩卻穿着運動裝,能不惹人懷疑嗎?
“不行,不行,一味在外貌上下功夫是不夠的,有些東西要從骨子裏散發出來,”艾米莉放下書本從座位上站起身,“搖擺女郎需要媚态橫生,你現在這個樣子很明顯就是僞裝,一點都不像妖嬈多姿的秘書。”
“艾米莉,秘書也不一定非要媚态橫生吧?”她蹙眉,“憑能力吃飯的秘書大有人在。”
“丘爾給你設定的人物必須如此,我剛才把那份角色文件看了一遍,劫持勞倫的事由我和約翰娜搞定,但最難的內容恐怕是即将取而代之的那個人,”艾米莉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周的時間并不長,所以從現在開始你要忘記李心這個名字,因為你是勞倫。”
風速不算很大,像是編織了時代童話故事的韻律,在充滿雕塑色彩的樓窗間演奏着!
“勞倫,記住這個名字即将屬于你,”約翰娜柔順的頭發被風吹拂着,“現在,想辦法留住樓下巡邏而過士兵們的腳步。”
“這個…”她有些難為情,“這些人太多了,而且大庭廣衆之下,也太傷風敗俗了吧?”
“如果你不能從骨子裏滲透這個人,不僅無法完成任務,而且我和艾米莉也會有麻煩,”約翰娜語氣堅定,“因為你一旦暴露,他們的下一步計劃就是除掉我們兩個。”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艾米莉插嘴,“放心吧,斯達納特去階梯教室學習潛艇結構了,他不會出現在這裏的。”
被人說中心事她有些無地自容,深呼吸一口,開始朝樓下喊話,“Hey,帥哥們,我是夏娃姐姐…”
五樓以下,正在巡邏,身穿叢林迷彩的士兵們忽然頓住腳步,齊齊擡頭,一個紅色波浪卷的美女正坐在窗臺上,印花的露臍裝顯出小蠻腰,搭配一款小腳褲款式的牛仔褲,緊致又隐隐透露出一種魅惑的小性感。
口哨聲嘹亮而又此起彼伏,“Hey,小美女,我是亞當哥哥…”
無數只垂耳鴉飛過三人頭頂,約翰娜和艾米莉躲一旁偷笑,她雙手捋捋胳膊寒毛直豎,打算返身跳回宿舍,一根手指頭朝她背心處輕輕一戳,“啊——,約翰娜,不帶這麽玩的!”
樓下的人躁動不安,紛紛展開雙臂迎接從天而降的夏娃姐姐。
一個矯捷的身影從遠處急速飛躍而來,宛如奔馳在阿哈爾綠洲上的貴族塔克馬般四肢輕盈,步伐修長,迷人的身體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接過,臉頰慣性靠向裏側,那是一具結實的胸膛,鼓蕩的心跳聲似要呼之欲出!
“傳說中的夏娃曾在伊甸園偷食禁果,然而從窗臺躍下投懷送抱的夏娃,我還是第一次接觸,”男人颔首親了親她的額頭,“很榮幸,我美麗的夏娃!”
擡眸對上一副黑框綠反光墨鏡,清爽的短發,健康飽滿的發絲盡顯陽光年輕的個性,豎直的頭發被啫喱定型,凸顯出俊朗的臉龐,戰術綠蟒紋套裝酷勁十足。
“報告長官,我不是故意的,”她一個機靈趕緊從人家懷裏蹦到地上,艾登的出現或許純屬意外!
☆、Chapter 52:危險,求你不要去
紅彤彤的太陽随着氣魄宏偉的經貿大樓錯落有致的繪成一幅兆麟博濤的建築圖!
硬山式,造勢塔檐的拔天寫字樓,一座座抛光錦瓷的建奠,一座座巍峨壯美的鑄制,處處折射出莊嚴商業區的格調,擡頭海闊天空,白雲似銀裝,低頭肩摩毂擊,車輛如流水!
一幢通體穹石結構的及雲高樓前,一雙金色高跟裸靴信步向前,随後從女士皮包內掏出震動不斷的手機,“嗨,你好,我是勞倫。”
“親愛的,我和艾米莉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看你得了,”一個很興奮的女人聲音,“昨天晚上我們把搶來的會議文件送到了酒店前臺,你應該收到了吧,沒什麽好說的,一切小心,千萬記住你要扮演一個妖媚多姿的女人,勞倫。”
合上手機塞回包內,白皙的小手擡高将豹紋印花的大沿氈帽壓低,芊芊随風,徑直向前走去。
擁有開放式工作環境的中央大樓,互動區與接待區整潔美觀,最大程度诠釋了自由和靈活性,她通過前臺詢問了相關會議的樓層和時間,高檔的夾層玻璃升降梯瞬間臨空而上,拉開與地面相距百米之距!
“你好,請問會議室在哪裏?”她看到一位西裝革履,手捧文件的帥哥于是上前問道。
“那正是我即将要去的地方,你真幸運,跟我來吧,散發着蔓越莓馨香的美女,”男人眼前一亮紳士的伸出一只手臂作出請的姿勢。
她客氣地道了聲謝,閑庭信步的跟随着男人沉穩的步伐走向會議室,指紋按下自動門開啓,她微微向帥哥點頭示謝,然後舉步進入,淺駝色拉絨地毯,頂面用簡單的吊頂裝飾,牆面上有宣傳文化的裝飾框畫,兩個大的盆栽給原本嚴肅的會議室增添一抹綠色。
“會議很漫長,來一杯咖啡提提神怎麽樣?”帥哥說話間一杯香濃的咖啡已經落在她身前的會議桌上。
“謝謝;”她優雅地端起咖啡啜飲一口,“能請教一下嗎?今天的會議都有哪些人參加?”
“首席執行官,技術官,評估總監,答辯人以及調研員等都會參加,”男人侃侃而談,“恰好今天是半年一度的例會,所以包括各地運營商代表都會到場,如果我所料不差你應該屬于代表之一吧?”
她點了點頭,男人站起身從後三排的桌位上取過一張折疊式職稱牌放到她面前,随手一翻,上面寫着銷售執行代表,側頭看了眼男人面前的牌子,財政總監,兩個人是最先到達會場的,随後的30分鐘內陸陸續續有人進入,直到原本敞亮的會議室有了密不透風的感覺,前後左右看了看,男女衣裝整潔,帶着積極上進的色彩。
有三個人最後進入這間會議室,通過他們領軍級的座位可以判斷其職位應當是這家公司頂層的人物,忽然一個50歲上下,身穿奢華正統西服,臉部皮膚略顯松弛的老男人臉孔映入她眼底,尤茲奧浮,沃特森,印穆邵潤斯的CEO,那個差點讓佤拉挪成為售販奴仆的人,她眼睛微微眯起,小手在會議桌下握緊。
眼神随即向左側掃去,另一張熟悉的面孔躍然眼前,藏青色西裝加以酒紅色襯衫,沉穩低調映襯穩重的紳士魅力,經典平駁領,更顯男性挺拔身姿,增添一抹利落潇曬的氣質,越發成熟的面龐,發型也愈加高冷,亞麻色的頭發抹上發蠟梳理過額後,光亮別致,脖子仰高看向男人身前的職位牌,首席技術執行官,原來尚艾是個CTO,肅然起敬之意蔓延過心底!
“氣氛有些嚴肅,在此之前我們來段笑話怎麽樣?”沃特森擡起雙手鼓勵會議桌下的衆人。
“一個人在大廈前大罵CEO是笨蛋,他被特保們圍毆了,原因是洩露公司機密;”在她斜對面的一個男人表情平淡的說。
衆人臉上頓時綻開雲霞般的笑容,外加璀璨的掌聲,她也輕笑出聲,還真沒想過自己能以這樣的身份和這樣的場景融彙為一體,徑自牽過身旁男人的手掌用筆在其手心寫下一組電話號碼,男人目光暧昧的看了看她,神色自然地将筆放回桌面上,擡頭不經意間對上一雙湛藍剔透的眼眸,宛如聚光燈一樣鎖定她,是尚艾,居然這麽快就發現了她?
黑色蕾絲連衣裙,展現飄逸靓麗的一面,裙擺配合腰部立體裁剪,每個細節都襯托出她獨有的味道,柔美而性感,酒紅色富含光澤的披肩波浪卷,俏皮而嬌媚,一雙紫色美瞳宛若水凝的蜜糖,那麽甘甜惑人,湛藍色的眼眸瑩潔閃爍,好像輕紗籠罩的天鵝湖!
持續三個小時後會議終于結束,她伺機而動急速溜出會議室,一些別有居心的男人圍上來邀請她共進晚餐,媚态橫生的笑容自唇角綻開,仿佛迷疊香般蹁跹谧離,一只鐵鉗般的手掌将她扯出荷爾蒙包圍圈。
垂直升降階梯上取過車,她被一陣大力推進副駕駛座位,“酒店的地址?”
“尚艾,我只是來看看而已,沒有別的心思,你用不着那麽緊張;”她紅唇開啓柔和的說道。
男人不屑的瞥了她一眼,一副信你才有鬼的樣子,“酒店的地址,這裏講話恐怕不是很方便。”
……
小型客房裏的裝修及為常見,一個小小的房間被隔離成卧室,洗手間兩部分,整體上有些擁擠,沒有太過華麗的裝飾,卻幹淨整潔,能讓身體得到徹底的放松。
“讓我猜猜看,你拖欠了高利貸巨息對嗎?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酒店是怎麽被你找到的?”男人一米九的身高剛踏進門就開始冷嘲熱諷。
“對呀,這裏就是我暫時落腳的蝸居,如果你這覺得擁擠大可以拂袖離去,沒人強留你;”她懶懶坐到床邊上不屑理睬的說。
“李心,趕緊離開這裏很危險,丘爾居然這個時候派你來,我真是搞不明白,”男人大步走到她面前,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印穆邵潤斯沒有你想象中那麽簡單,它隐藏在暗處的潮湧逐可以将你瞬間化為灰燼,告訴我你得到什麽”滅頂之災“號的結構圖嗎?”
“尚艾,我不想波及到你,所以無論我想做什麽都與你無關,現在該轉身離開的人是你,要知道距離天黑還有7個小時,難道你想曠班?”她掙紮想要推開男人。
“告訴我你的目标是什麽?我可以幫你拿來,無論如何你都不許再踏入印穆邵潤斯大樓半步,沃特森遠沒有表面上那麽慈善,如果你不幸落到他手上…”男人閉眼嘆口氣,“我真的不敢想象那種恐懼的畫面,雖然我們之間發生過很多誤會,但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在此之前,我不想你出事,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嗎?”
“尚艾,我肚子好餓,能先用午餐嗎?”她随意找了一話題岔開。
“我知道不遠處有家不錯的西餐館,培根乳蛋派的味道尤為經典,我帶你過去,”男人寵溺的指背滑過她細膩的臉蛋。
路引燈,菠蘿燈,剪影相切,明媚的光景燃起肅穆和執着,看上竟有些羅曼蒂克,仿佛将純美與浪漫的元素都凝聚到自己身上,離奇的光芒令人向往與癡迷,更難得酒店客房的采光效果極佳,小小的窗口可以容納無數礁群般的街燈,一盞一盞望不到盡頭!
流水聲源自浴室,良久後身裹及胸浴巾的她裸足踏出拉絲框門外,擁有堅韌輪廓面龐的臉頰上,普卡基湖一樣湛藍的眼瞳目不轉睛的盯着她,婀娜多姿的女性軀體展露無疑,廣藿香氣息帶來的柔美,隐隐的一絲溫潤為獨特的個性埋下伏筆!
“李心,上次突然出現的那個女人是個誤會,尤其是在你腿腳受傷的時候,那些傷人心智的話,我很抱歉,”男人永不褪色的湛藍色眼眸裏浮光缭繞,“一個早已對你垂涎若渴的男人,面對浴色生香的你,我無法紳士。”
“你想怎麽樣?”她眯了眯眼柔若無骨的身體向前,擡高雙臂攀上男人的脖子。
“僞君子,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大的讓步,”男人渾身顫栗一下,本能圈緊她的腰身,颔首就要吻她。
“去洗個澡再來,我去床/上等你;”她誘惑十足的說。
“你…”男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雙手泛若珍寶般捧起女人的臉,“你不會騙我?精心守護,對你來說最為重要的貞潔,你真的會交給我?”
她眉目傳情,故作嬌羞的點點頭,男人将她一雙葇荑捧在嘴唇邊狠狠親了幾口,然後走進浴室,赤/裸的雙足疾步跑向床邊的燈櫃上,打開抽屜取出一個藥瓶,然後兌入櫃臺上的洋酒瓶中,随手晃了晃!
銀色的壁燈被調到昏黃,乳膠床墊上,浴巾半裹腰間的男人腹肌線條精簡利落,體格強壯健美,宛如意蘊綿延的山脈,緊緊相連卻又各顯其姿,有力的臂膀将光裸的肩胛圈攬入懷。
“李心?”
“嗯?”
“你的手很美,”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掌淺握着隽秀的小手,溫熱的唇印沿她的手背,手腕向上親吻,“你的唇更美!”
唇齒間的糾纏是悸蕩而神秘的,宛如攀登巍峨的雪山,視野澄淨遐爾,又宛如圍繞篝火起舞,**激情洋溢。
“李心?”男人湛藍色的眼眸驀然放大,額間滲出細密的**,氣息升騰,兩條手臂極用力圈摟住她恨不能揉碎入骨,身體不斷向她靠近,盡管間距本就相差無幾。
“口感香醇的軒尼詩,來一杯好嗎?”言畢,伸長手臂擡手為自己倒了半杯,仰頭猛往嘴唇內送了一大口,然後兀自捧起男人的臉封印住他的唇角,湛藍色的眼眸癡迷而沉醉,似有一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随着時間的推移俊眉逐漸聚攏,擰緊,忽然意識到什麽似的雙臂狠狠圈攬過她的腰身,一收再收。
“真是夠嗆;”她緩緩推拿開環在腰際的手臂,看了眼陷入昏迷的臉龐,跳下床急速更換戰地裝,拉拉鏈,理衣領,扣袖腕,綁頭發,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咔咔…”組裝着防身手槍,一雙手臂突然從身後圈攬過她的纖腰,男人的頭輕輕地擺放在她的肩膀上,“李心,不要去,危險,求你,不要去…”
“啪嗒,”話音剛落男人的身體軟軟倒向地毯,她回頭有種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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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3:我名下的産業
輝煌的夜景讓人仿佛置身另一個世界,燈光的絢爛讓建築物充滿了歐陸情調,不禁忘卻這是黑夜!
高樓林立,一個濃妝妖媚的女人身穿拖地長裙,紅色的波浪卷發及腰,豹紋大氈帽壓低踩着高跟一步步進入視野開闊的大廳,乘電梯而上,當電梯門平移向兩側開啓時,一名身着內保職員服裝的男人站在她面前。
“晚上好勞倫小姐,我是整幢大樓的安保負責人,作為經銷商代表之一,能解釋一下您晚上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嗎?”男人手持一份文件在和她做對比,至于照片資料應該是她留在前臺的備錄!
“真抱歉,勞倫小姐和我有約在先,但願她沒給你的工作帶來不便,”一名西裝革履的精悍男人走向兩人,眼神暧昧的看了她一眼。
安保負責人沒再說什麽,心領神會地看了看兩人不同尋常的面色識趣的走開,那名走來的男人正是白天會議途中認識的財政總監。
“勞倫,說實話我真不明白你堅持要我等在辦公室,而不是餐廳或電影院這些更加适合約會的場所?”男人一手攬過她的肩膀向前走去。
“約會?你認為我們這種初次相見的人有會可約嗎?”她拎着手提包邁着優雅的步伐,語氣略帶譏诮。
說話間兩人來到一間辦公室門口,男人轉動手柄将門打開,她被一陣猛力推了進去,還沒站穩腳跟就被人順勢按壓在閉合的門板上,雨點般的吻從天而降,密密麻麻襲卷着白皙的臉蛋,脖頸,紅唇,秀眉蹙起雙手用力把身前的人推開。
“勞倫,我認為在會議上主動留電話號碼給我的你是願意的,”男人有些不滿的看着她。
“你這裏有酒嗎?我有些口渴;”她擡手摸了男人的臉一下轉身向辦公室裏的待客沙發上走去。
真皮沙發上男人一手持酒杯一手圈攬着依偎傍身的女人,“勞倫,如果你覺得這個地方不方便,我們可以出去找家酒店。”
“聽說這座大樓有很大一塊地下室,并且屬于不被公開的範圍,你知道入口嗎?”她啜飲一口美酒輕聲問道。
“你居然知道地下室?”男人很驚訝,随即拍拍她的臂部,“那個地方是沃特森的專屬地帶,除他本人以外沒人進去過,你真是個磨人的小東西,我們去找家酒店吧,這樣才能更盡興。”
“再喝一杯我就陪你去酒店,”她撒嬌似的把整個上身都依挂向男人的懷抱。
“好,一言為定,”男人沒做他想,仰頭飲下杯中酒,随即眼睛一閉身體軟軟的向沙發倒去。
機會難得,不再磨蹭,趕緊褪下拖地長裙露出緊身戰術褲,又動手從手提包內翻出上衣随手穿好,取出一塊橡皮泥按在男人一根手指上,把指紋複印在泥面上,更換好裸靴把長裙,氈帽等包裹入手提包內,綁好頭發,行動迅速的推門而出!
“篤篤”監控室前她輕聲叩門,開門的人正式剛才截住她問話的負責人,男人似乎很訝異她身上的裝束,正想開口詢問忽然一瓶噴霧劑朝他鼻前按下,一陣白霧掠過,眼前剎那回歸黑暗,倒地,落在她腳面上聲音很輕,随即沖入室內,四名強壯身穿安保制服的男人起身疑惑的看着她,一陣白灰奮然灑出,鋪天蓋地,當意識到事态不妙的幾人已經被淩空飛腳放倒!
她擡手扇了扇眼前的塵埃,摒氣走向一臺液晶屏電腦,坐下,将一個U盤插入讀卡系統,在鍵盤上極為快速的敲擊着什麽,鼠标移動,一刻鐘後起身看向幾十臺布局整齊的監控顯示屏,宛如病毒入侵般逐一停止,拔掉U盤轉身走人。
随着輕盈腳步聲逐漸消失在樓層拐角,一雙質感細膩,獨具匠心的棕色系帶機車靴出現在監控室門前,擡腳越過安保負責人倒地的身體步入室內,無視烏煙瘴氣的白色灰塵,徑自走到監控臺前坐下,同樣把一只讀卡器插入主機,竹節有度的手指肆意流淌在鍵盤上,面前的顯示屏上一個個字符傾盡而出。
原本死寂般沉默的幾十臺顯示屏閃爍幾下後恢複正常運行,畫面上一個身穿戰地服,手腳利落的小女人将一塊橡皮泥小心的放到讀取指紋機上,造型穩重的銀色金屬門平移式向兩側開啓,果蜜般盈潤的紅唇上綻開一抹笑容,熒屏內外兩重天,透過監控顯示屏,一雙碧綠剔透的眼眸漾縧開無數圈粼光!
整面背景牆是個開放式的書架,內打上燈帶,除放置書籍以外還有許多奢華的陳列品,磨砂性質的玻璃顯露出大氣,私密性櫃體內放置着幾套外出應酬的衣物。
“果然夠奢華,”她将拉開的衣櫃門合上,抿抿嘴,“地下實驗室入口機關究竟在哪裏,這都快翻遍了。”
忽然書架上一個圓圓的閃光球體将她的視線吸引了過去,腳步輕擡,纖細的小手随即擡高去觸碰那只巴掌大小的夜明珠,落腳處的地磚倏地張開,地球引力導致身體急速墜落。
“綁——”她雙腳穩穩落在金鋼砂地坪上,四面環顧一周,移動鏡面隔斷牆外加不規則交織的紅外線,手槍舉過右肩緩步向前方走去。
燈光幽暗,抛光的鏡面內湧現出無數個她,與此同時,一陣刺眼的明光也出現在鏡面內,“嗖——”一柄長劍向她門面射來,劍光鋒利無比,腳步沿足下半圓式旋轉,劍柄與她面龐相距豪厘平行劃過,“砰砰…”劍柄劃過瞬間她持槍射擊暗器始發地,“呯呯哐哐”一面玻璃鏡破碎;眼前又是一亮,通過左右兩側鏡子反射而出的光,兩柄劍由身後襲來,窈窕的身體彎腰,單掌撐地,一個360度跟頭過後,兩柄長劍刺向遠處牆體。
“砰砰砰…呯呯哐哐…”槍聲加玻璃破碎聲,鏡面上再次發出锃亮之光,這次的角度是左右機背後,三柄長劍!
一小時之後,鏡子碎了一地,子彈被揮霍一空的她手握一柄長劍,屏氣凝神觀察着四周,走出了移動鏡面隔斷牆,迎來撲鼻花香,鐵藝階梯架上擺滿了各品花種,小心地移動在依舊遍布的紅外線中間,上次就是不小心觸動線光啓動了機關,這次一定要格外謹慎,忽有機械齒輪聲響起,她雙眼一眯暗嘆不好,低頭腳下居然踏着一根紅外線。
階梯花架成包圍裝的活動起來,那些漂亮的花盆從前後左右四個方向飛躍襲來,沒辦法單腿向後一滑整個身體橫趴到地板上,“啪啪哐哐”四個花盆相互撞擊,盆壁以及土壤嘩啦啦落下,鋪灑在地上包括她的衣服上。
“嗖嗖嗖——”雖然她已經做好了接招的準備,但卻沒想到花盆來得比長劍還猛,八個,十個六個,以幾何倍增學的方式砸向她,四肢靈活,弓步上前,手中的長劍連劈帶砍的擊打着襲來的花盆,劍光四射,她咬碎了一嘴小白牙,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會被花盆圍攻,真是流年不利。
“喀嚓”鞋底踩碎花枝的聲音,她兩耳一動好像蝙蝠似的通過超聲波辨別出聲源方位,腳步湍急的帶着長劍刺過去,右手腕被攥,一擰,她手中的劍落地,心神一動,裸靴成倒鈎狀穩穩接住抖落的劍柄,向上一挑,左手即刻伸手去握,沒想到一條修長的腿橫空出世,即将到手的長劍被踢出三米開外,她內心氣憤不已,左手肘折起向身後頂去。
亦明亦暗的博弈對她來說極為不利,敵在明她在暗,幽暗的燈光,再加上活動阻隔牆體的來回移動,讓她根本無從看清對方的相貌,只知道是個男人,于是使出渾身解數迎戰,拳腳如彈簧般鐳射,從對方有條不紊,見招拆招的身手判斷,要麽來人是個功夫練家,身經百戰,對搏經驗豐富,要麽就是對她的功夫路數極為熟悉的人?
“你是誰?”才十幾個回合她就敗下陣來,被對方反手牽制住,芊娉的背部緊貼着一具胸膛,密不透風的間距促使她深深感觸着那一下下蓬勃有力的心跳聲。
男人左臂圈攬住她的腰腹以及雙臂,右手高擡,逐一解開她外套前的紐扣,頭部微微一側,小巧的耳垂便落入唇間,毋庸置疑的親吻,接踵而至…
“斯達納特?你是斯達納特?”她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這個消息讓人太過震撼,以至于讓她忘卻被禁锢的身體,“你居然是印穆邵潤斯的人?”
“确切來說,印穆邵潤斯是我名下的産業;”男人聲音平淡的陳述着事實。
“間諜,4億年前的志留紀海蚌是你進入莫威爾的真正目的,對嗎?”她極為痛苦的閉上雙眼,“你曾說過卡麗是一枚鑰匙,一杯咖啡,我終于明白話裏的深刻涵義了。”
“正如你所想,她是一個待罪羔羊,我親愛的李心,真相擺在眼前,現在還責怪我用情不專嗎?”男人溫柔的唇角親吻着她的頭發。
☆、Chapter 54:抱我上樓
豪宅主卧有着獨樹一幟的現代風格,精美不凡的容器裝飾橫掃了一切庸脂俗粉,米色的牆面配上紅色的軟沙發,及一些生動的牆畫,十足的大氣,暖色調搭配讓人身心放松,精美雕花骨架,巴洛克式雙人床,鱷魚皮紋床坐,隐約流露出奢華級的寝居質感!
她睜開雙眼坐起身将所處環境掃視一圈,吊頂上華麗的水晶燈以及方形,霓裳般飄逸的床幔,雙層簾頭,細膩柔軟的質地與精致的蝴蝶結花邊,營造出高貴浪漫的卧室風情。
“喜歡嗎?剛更換不久,”一道宛如銳澳酒般醇厚悠長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回頭對上一雙青檸般缤紛的碧色眼眸,男人拉開修長的腿,一步步向她走來,黑色彈力工字背心,經典的款式凸顯出男性健美的身材,給人一種熱情奔放的感覺,穿着有型而魄力,流暢的走線,揮灑出陽剛與力量之美,搭配一款中腰手擦工藝牛仔,獨居個性而又不過于誇張,将叛逆和自我的味道揮發到極致。
“斯達納特,我為什麽會在床上?”她秀眉緊蹙,明明記得自己周圍都機關布陣?
“我的女人出現在我的床上,這很奇怪嗎?”男人佩戴棕色機械表帶的手掌撫上她的臉,“肚子餓嗎?早餐是去樓下用還是叫家傭幫你端上來?”
“嚴肅點,我在向你問話呢?”她秀眉愈加緊蹙,小手擡起拍掉那只不規矩的大手。
“你以為機關陣裏那些鮮花的香味是空氣清新劑嗎?”男人輕笑出聲,食指滑過她的鼻梁,“對搏過程中氣息不穩,導致你攝入了過多的乙醚,最後暈倒在我的懷裏,既然有美人投懷送抱,我只好笑納了。”
“你,”她趕緊低頭檢查自己身上的衣服,居然是真絲吊帶睡裙,這說明衣服被人更換過,那身體?“斯達納特,你一定不會趁人之危的對不對?”
“自己的女人例外,”男人口中冒出一句讓她想淚奔的話,“親愛的,如果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為所動的話,那我還算是個正常男人嗎?”
她猛撲上去雙手掐住男人的脖子,下足了功夫,平時半點虧不吃的斯達納特居然鬼使神差的沒有反抗,任憑她發洩,以至于幾分鐘過後,男人雙目緊閉身體軟軟的倒向她,下手沒個輕重的某人這才慌了神,不斷用手拍打着平躺在床上男人的臉,沒反應,看到床頭櫃上擺放着一瓶紅酒,想也不想沖過去,打開瓶蓋往嘴裏猛送一口,試試水撲法。
一步一步,膝蓋又挪回原位,嘴裏的酒水噴出剎那,男人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打開,“咳咳咳,”她趕緊懸崖勒馬,把差點奪口欲出的酒水急速咽下,拍打着胸口,沒噎死算她命大。
“不講衛生的姑娘比任何稀有動物的都少見,你算其中一個,”男人毫不客氣的數落她,“沒刷牙的情況下居然還打算朝我臉上噴口水?”
“好心沒好報,我就不應該幫你,”她惡人先告狀,忿忿不平地把身體反轉,背對着男人。
健壯的手臂從身後将她攔腰抱住,一個用力被人壓進**,薄薄的印花蕾絲下,美肌嫩膚清晰可見,纖細的腰身,散發着致命的誘惑。
“斯達納特,為什麽你是印穆邵潤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