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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艾和新井縱然努力操控,卻依舊無力改變結果,“砰——”一陣熾熱的導彈射穿玻璃幕牆,火焰般刺目的強光照射進來,康納擡臂遮眼,腳下一動,飄移着離開原地。

“我知道了,他一定是用了某種方法強行蘇醒的,如果按丘爾博士的推算,他至少還有兩個月的靈魂沉睡期;”李心從新井的戰機上跳下地,慎重的分析,“他的弱點就是不能接受外界的風吹日曬。”

“我們三個合力把康納打到窗戶破裂的透光處,給他一次陽光浴的機會;”尚艾摘掉安全頭盔從駕艙內跳出,大步朝李心和新井靠近。

宛如湛倒的穹隆上極寒之崖上的冰柱般欲墜不墜,三人各自調整好氣息,屏氣凝神朝康納攻去,尚艾右後轉身成弓步,屈右肘猛力後擊,同時左右拳由腰間旋轉沖出,新井則使用合氣柔術,切入對手死角,破壞其重心為主;李心從身上掏出她的軟鋼絲,利用強大的氣流來一場借力使力的太極鞭。

不得不說康納來自黑暗的力量遠超乎常人的想象,鋼猛而迅速,控制力與破壞力同等,可以很輕松地化解他們三人風馳電掣般的招式,亦道亦邪之味尤甚!

☆、Chapter 23:求求你,救救他

地勢高低起伏,盆地,丘陵,裂谷橫生,坡度陡峻,溝谷幽深,呈脈狀分布!

其上覆蓋着渾濁,幽深的海水,幾縷昏黃的艇航燈光束照耀下,多有滑坡,垮塌等現象,無人潛艇按照總指揮室發出的訊號繼續向前探測,山帶環繞着海床,溫度正在逐步增高,氣壓遠比正常值高出無數倍,黑暗深海中不知名的大型海洋生物開始寵寵欲動。

海面上波瀾壯闊,大浪滔滔,艦載戰鬥設備齊全的超級巨輪,約五十多艘依次朝前方航行,其中不乏救生支援,後勤巡邏與驅逐兩栖艦,領航的一艘潛艦式巨輪,色澤神秘,結構先進,威武的徜徉在浩瀚的海洋上。

總指揮室內,空間明快光鮮,擁有大量的監測器材與儀表熒屏,各種金屬櫃體與白板軟裝互為映襯,寬敞而富有利簡氣息。

四個男人,三名身穿裝備精良的戰地服,一名身穿白色實驗服,周遭有幾名沉浸在各式儀表銀幕前認真工作的專業人員,一派文武結合的氛圍。

“斯達納特,你确定那條所謂的千米巨怪隐匿在海洋深處?”威爾斯有些懷疑的問,“上次聽約翰娜提到過,很厲害的樣子。”

“深海有着不為人知的一面,浩瀚,神秘,我們現在需要關心的是那條巨怪會不會按照無人機的指引前行?”艾登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你們快看無人偵察艇反饋回的訊號,”丘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框,“攝氏36度,它做到了,成功的為那條不知名巨怪注射了抗體催眠劑,其他幾架也正在同步朝目标物注射中…”

“漂亮,接下來的時間交給你丘爾博士,一定要把它引到麥莫瑞島我指定的坐标方位,”斯達納特一臉凝重的說,“為今之計,也只能靠它來扳回一局了。”

丘爾沒再說話,而是坐到另一臺高清熒屏前開始敲打鍵盤,熒屏上的網紋成三維立體裝旋轉,四個小紅點在前,一個大紅點緊随其後,以最大的速度開始前進。

薄霧透過陡峰蔓繞在峭壁蔥郁間,遠處山勢獨具特色,高低錯落,蜿蜒曲折,湖水,樹木相印成趣。

“威爾斯中校,船體所有電子系統失靈,”一道貌似很焦急地聲音在總指揮室的無線系統中傳出,威爾斯摘掉耳機轉頭看向丘爾,“已經是第九艘艦體發生運行故障了?”

“他們不需要做什麽,跟緊大部隊就行,”丘爾若有所思的說,“北緯30度軸線上注定會誕生一些奇跡的事情,幸好我們早有準備。”

“斯達納特,給你最後一次确認的機會,在藥效失去功效前,無人潛艇需要浮出水面或者遠離深海,”丘爾言畢,斯達納特走近他,并肯定了坐标方位,丘爾手指一動,按下一個紅色按鈕。

“轟隆——”似泰山壓頂般磅礴聲滾滾,整個海平面猛然翻滾起來,薄霧深處的島嶼也跟着震蕩搖晃,碎小的石塊沿着坡體滑落,河流湍急,“轟隆——”又是一聲,恰有山河上下頓時濤濤之意。

另一頭,正在七百米高樓層面對打的四人也是一陣重心不穩的感覺,連連收手,李心眉毛輕蹙,不知道是地震,海嘯還是什麽?

一旁的康納臉色忽然大變,右臂随之一揮,一股海浪迎面而來,如巨型海蛇般帶着他急促朝下躍去。

“一定是海上後援隊到了,我們一起下去吧,”尚艾看了眼李心,“你到我的機艙裏擠一擠吧,反正幾分鐘就下去了。”

“我的戰機又沒壞,”她無聲的嘆口氣,“走吧。”

既又轉頭朝新井揮手示意他随後跟上來,然後三架戰機以均速朝底樓飛去。

波光粼粼的地下室空間,布局懷舊,仿古,家具表面多有精心塗飾和雕刻,保留了動物腿腳的座椅上,昏黃壁燈下,一位穿着随意,頭發蓬松,胡鬓粗狂,面龐深沉的男人,隐隐看上去似乎已年過半百,他眼神悠然的望着時有海水熒光的幕牆和浮雕,思忖良久的樣子。

有三個身着戰地服的男人驀然沖了進來,其中一個面色硬朗的男人大步跑到他面前,碧綠色的眼眸汩汩殷紅,“爹地,真的是你?”

滿鬓胡須的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逐漸放大,雙手顫巍巍抓住來人的胳膊,“你…是,斯達納特?”

“爹地,是我,您果然被祖父軟禁在這裏,”斯達納特咬牙切齒地說。

“不,孩子,他不是你的祖父,你祖父的靈魂早就被那個魔鬼所吞噬,我就是因為發現了這個秘密所以被禁閉在這裏三年了,”男人聲音有些嘶啞,“你母親她可能會憎恨我,一直以來她都認為我逍遙在其他遙遠的國度,而忽略了你們母子。”

“不會,她不會責怪您,出去之後,您親自向她忏悔吧,”斯達納特眼神閃躲,不敢将自己母親已不再人世的消息說出來,害怕眼前的男人承受不住。

“斯達納特,盡快行動吧,一切為了令尊的安全着想,”威爾斯擡腕看了眼時間催促道。

斯達納特沉穩的點點頭,随即将自己的父親交給他們,自己則旋風一般消失在原地。

古樸的色調,深沉色澤和金屬質感的底樓裏不斷有打鬥的回音,确切來說應該是來自地下室的打鬥聲音,怪風狂起,排山倒海絡繹不絕,尚艾,新井,咱們一人一彈,把那堵牆射穿看看。

外面的天空很陰暗,像是暴風雨前夕的樣子,狂風乍現,蓊蓊郁郁的樹杆枝條被肆意搖晃,逐次呈現出東倒西歪的樣子,從高空俯瞰之下,整座島嶼周邊的波濤洶湧的撲打暗礁,驚濤駭浪,巨浪筆直翻卷着襲向大小兩島,原本靜止不動的拱券結構房屋成片的分崩倒塌,躊躇滿志的巨洪鋪天蓋地,對衆多奮力呼救的島上居民置若罔聞。

“尚艾,你準備怎麽辦?先救人嗎?”坐回機艙盤旋于高空的戰機艙外有着嗖嗖凜冽的風聲。

“這個就不勞我們費心了,丘爾博士他們已經跟過來了,而且各種救生艇,救生圈多不勝枚舉,威爾斯和艾登的下屬特戰隊員來了很多後援隊,救人沒問題。”尚艾自信滿滿的說。

天氣好像小孩子的臉色一樣,剛才還波濤萬頃,一小時後已然風平浪靜,數百名迷彩戎裝着救生衣的隊友們,以最先進的救生艇和積極的态度游走于各個需要救助的洪澇災民間,大小兩島的周遭路段全數積水1到3米不等,看樣子也唯有接收救援才是明智之舉。

“砰——”高聳的摩诃大樓內噴發出巨響以及磅礴的火焰,在幾人膛目結舌的俯瞰下,那幢高不可攀的詭谲大樓忽然瓦解,分裂開,數以萬記的玻璃幕牆,乒靂哐铛的俱碎玻璃朝越過三樓高的海水裏掉落,然後龍骨架,混泥土,各式浮雕裝飾,依次塌陷。

一名身穿戰地裝束的男人站在高高的樓層上,無視正在香消玉損的樓宇本身,身材英挺,面龐硬朗,筆走遒勁的型格,愈加勾勒出卓絕俊逸的騎士風格,呼之而來的風拂過他金色微卷的頭發,優雅的額頭下一雙碧綠色的眼眸朝高處眺望着,像是精工細雕的綠松石般鑲嵌其上,眼神幽長,深邃,仿佛有千言萬語在向着遠方的虛無傾訴。

當他的嘴角溢出鮮紅色液體的時候,一架殲擊機橫飛了進去,小女人動作利索的打開機艙蓋,跳出戰機朝他走去。

“斯達納特,你發的什麽瘋,難道你不知道這裏快要塌了嗎?”李心郁悶至極的朝那道背影吼叫。

男人的背影緩緩轉過身,眼神如饑似渴地凝望着她,似要将她整個深深映入腦海般,身體忽然就軟了下去,“咚”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斯達納特,你怎麽了?”她心口一緊沖也似的跑了過去,蹲跪在地上手臂一伸托起男人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你有沒有事?要不要緊,堅持住,我帶你去找尚艾。”

“李心,Baby,”男人嘴角不斷溢出血跡,眼皮上的睫毛在無力,微微的顫動,“你恨我,對嗎?”

“對,所以你一定要堅持住,給我一個親自向你讨回公道的機會,”她如鲠在喉,眼眶泛紅的說。

他一只手緩緩擡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間有一枚綻放着綠色光澤的寶石戒指,“不許再把它還給我,答應我好好保管它。”

李心順手搶過戒指帶在右手無名指上,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不斷砸落,“只要你活着,我要你好好活着,我什麽…什麽都答應你…”

“Baby,你是我…的幸福,曾經是…現在是…未來是…即使我…不能再陪伴你…左右,”他口中忽然噴出一口濃血,眼神依依不舍的盯着她的臉,“你…依舊,是我…的幸福。”

“斯達納特…斯達納特…求你不要吓我,”她眼淚奪眶而出,洶湧異常,心口升騰起伏,“只要你能挺過去,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真的,求求你,可憐可憐我…”

“‘絕色綻放’飛行號上有良好的醫療設備,趕緊把他帶上去,”在她身後一道暗啞,低沉的嗓音響起。

“尚艾,”她轉過頭,滿臉淚痕,嗚咽抽搐地厲害,“求求你,救救他。”

“當然,他是我弟弟。”男人沉着的向她點了點頭。

☆、Chapter 24:保護回憶

“生物電流與量子狀态指示器正常,”丘爾朝尚艾說。

以簡勝繁的空間裏纖塵不染,各種醫務導視,輔助器械設備先進,視覺中呈現出寧靜和秩序,從儀器到服裝皆是幹淨的白色,幾人面色嚴肅,精神上無形的迎合了這個背景下所産生的單調!

強熾的聚光燈下,典型的手術臺上,躺着一個面龐精湛,英挺的金發男人,他眼睛輕輕瞌上,側面望去睫毛長密而齊整,整個人是那般安靜,将“色即是空”發揮到極致,而站立在手術臺前幾人的神情則與他的安靜形成鮮明對比,面容嚴肅,動作迅速,進行着一系列搶救行動。

“血壓過低…”

“心律不整,腦波頻率過高…”

“生物電流示警…”李心一個人心慌意亂的穿梭于幾臺儀表前,“沒動靜…他的心跳完全沒有動靜了…”

“快,準備電擊器…”尚艾話音一落,李心就把半人高的器械往手術臺方向拖去。

尚艾接過兩只電擊器,丘爾不斷将電測數值向上調整,“咚!”尚艾雙手用力擊下,“咚!”又進行了一次…

“為什麽?”李心兩手捂眼,身體背靠牆壁軟軟的的蹲膝下去,“他僅僅失血而已,又沒傷到重要器官…”

狂風巨浪,排山倒海,飛機下發出瀉洪般彈炸聲,地動山搖,震耳欲聾,千米之高,華麗中透着黑暗與詭異的磅礴大樓如被突如其來的山洪沖毀的堤壩般,建築體剎那坍塌,毫不保留,塌的那麽幹脆,徹底,泛濫翻滾聲響徹雲霄,親眼目睹此時此景的飛機和艦輪上的衆人沸騰了,這副浩瀚的畫卷被同步傳入搶救室懸挂牆上的監測熒屏上。

“丘爾博士,麥莫瑞島上所有居民全部被拯救上船,現在船體已駛出300海裏外,您還有其他好的建議嗎?”艾登通過無線通訊設備與飛機上的丘爾取得聯系。

“過不了多久麥莫瑞島就會像一萬多年前的亞特蘭特提斯島一樣沉沒海底了,吸力很大,為了安全考慮加速返航吧;”丘爾眼神驚懼的望着監測儀屏上的畫面。

宛如龜殼般的島嶼被分割成一塊塊,然後又逐次墜入海洋深處,直到這個時候,眼眶通紅的李心才回過神來,目光驚愕,因為儀屏上那座島嶼早已被大海沖洗一新,然而褪去郁郁蔥蔥的山峰裝飾後,那座島的堅硬的表質也隐隐浮出水面,呈扇葉形展開,這…分明是一個巨無霸海蚌的軀殼!

“我不反對動物修煉,但絕不能成精;”丘爾話語中帶有揶揄和鄙夷,“還有什麽比眼前的景象更具說服力?”

“丘爾博士,斯達納特打敗了這個志留紀海蚌,這怎麽可能?”她不可思議地望着丘爾的背影,他們五個人外加戰機都不是康納的對手,足可見被侵蝕靈魂深處魔鬼的力量之大,遠非人力可比,盡管斯達納特對康納的了解超過他們,但也不可能僅憑一己之力對戰康納,并且取勝,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蹊跷,或者借助了什麽超乎科學以外的東西?

“以毒攻毒而已,這是斯達納特深思熟慮的結果,而且也是唯一一個與康納一較高低的辦法,”丘爾義正言辭的說,“時機刻不容緩,否則後果将是我們無法想象的…只是,斯達納特,可惜了…”

……

天氣陰地吓人,烏雲下沒有陽光的照耀,感受不到溫暖,行走在綠波翻湧的樹林棧道間,梅影疏斜,一頭輕盈蓬松的短發被風打亂,她整個人幽靜,彷徨,眼中綻放着頹廢和黯淡的美,凋零的落葉下她的思緒被無形拉遠…

“兩年零八個月,你有沒有想過,那怕一點點想過我也喜歡你!”

“我想和你睡一個房間,每晚,如果你同意,那我就拒絕耶和華的邀請!”

“聽着李心,我這個人脾氣一向不好,兩個月的考慮時間,期限之後要麽張開雙臂抱我入懷,要麽被我強行分開雙腿!”

“李心你出來,如果不想被我痛恨一生的話,在你心裏的我算什麽,一只随時可以丢棄的布偶貓嗎?”

“我想學幾個新招式來滿足你…李心,你是我的幸福,曾經是,現在是,以後是…即使我不能再伴你左右,你依舊是…我的幸福…”

嘤嘤泣泣,眼淚順着她蒼白的臉頰滑落,嗚咽聲合着婆娑的風聲,孤獨而帶有感傷,落寞,凄涼的意境像白紙上的墨汁一樣渲染開來,她兀自蹲下身,把小臉深埋入膝間,肩膀着實抽動的厲害,愧疚,自責,哀怨,全部湧上心頭,那是何等的心碎,憔悴!

兩個輕緩地腳步聲由遠及近的走來,她狠狠在袖子上擦了擦眼睛然後擡起頭,身穿戰地服的兩個男人在她面前停下,若有似無,黯然傷神的看着她。

“你們怎麽來了?”她緩緩站起身,嗓音有些低啞,“找我有事嗎?”

“菲利普斯先生,也就是斯達納特的父親把印穆邵潤斯大樓無條件上捐了,或許是為了更好的安置那些背井離鄉的無辜島民吧;”尚艾湛藍色的眸子裏含有一抹隐忍地痛,不知是因為斯達納特的離開,還是因為喜歡的女人心裏愛着別的男人?“據說他有遠離A國的意思,這裏有太多悲情回憶的困擾,讓他無以安生。”

“尚艾,新井,謝謝你們一直以來對我的幫助和關懷,這些我都深有體會,”她吸了一下鼻子,感同身受的說,“而我卻無以為報,我們曾一起出生入死,盡管艱險但這段回憶卻是令人終身難忘的,希望你們能一直平安,快樂的生活下去,這是我最大的心願。”

“李心,如果你難過我們會更加難過,答應我,今後要學會堅強,不許再流眼淚了,”新井黑曜石般漆黑的眼眸看着她,“我相信,這樣的你也是斯達納特不願意看到的,別忘記還有一個超級艱巨的任務等着我們去完成呢。”

“是的,丘爾博士給我們三個月的時間調養生息,最後一件任務非比尋常,我們需要借助高科技手段返回4億年前的志留紀時代投放大海蚌,”尚艾聲音平穩的說,“這次的事情大家都心有餘悸,丘爾也一樣,他不希望地球上再出現第二個康納,所以這段時間你需要好好放松一下,明白嗎?”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用手拍拍紅腫的臉頰,用力點頭,“我明白,謝謝你們,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去處理一些私人事件,然後我會以全新的面貌返回莫威爾和你們一起補習4億年前的相關知識,一起踏上歷史的征程…”

崇尚自然的辦公室氛圍,由于陰天的關系色調略帶沉悶,丘爾和李心隔辦公桌而坐,臉上都不同程度呈現出凝重的神态。

“丘爾博士,我有幾個疑問,希望您能回答,”她打破僵局率先開口。

“我知道你的問題,”丘爾目光平靜地看着她,“首先被志留紀海蚌附着的康納威力大增,海上對戰時會更勝一籌,萬物都有相生相克的道理,在獲得龐大力量的同時也會承受一些弊端,比如終身不得離開海洋範疇,而且每次使用力量之後都會自動進入沉睡狀态,期限為10年,前五年靈魂和肉體全部沉睡,後五年靈魂會蘇醒,這是一個危險的五年之期,因為海蚌和自己的靈魂将會為争奪同一具軀體的主導權而大動幹戈,顯然康納的靈魂不敵對方從而被吞噬,這就是為什麽斯達納特會狠下心對他祖父痛下殺手的原因,那根本就不是他的祖父。”

“危險的五年之期?也就是說後五年已然複蘇的靈魂可以自由活動對嗎?”她秀眉蹙起,記得在拉夫提大樓地下室被康納揍個半死,“如果自己的靈魂能夠獲勝呢,是否代表着從此後都将獲得自由,不再會受對方的驅使?”

“确切來說人類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況下想要戰勝一個魔鬼的靈魂是不切實際的,也就是說這個幾率很低,”丘爾眉毛擰緊,“即便僥幸取勝,他的後半生照樣不能離開大海的範疇,或許海景別墅是一個頤養天年的好去處,就是因為有利有弊,康納才不擇手段修建了印穆邵潤斯來拓展財經,從而又擴建了拉夫提千米巨樓,以及一系列武裝戰機來防患于未然…”

“那又怎麽樣,到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邪惡永遠無法戰勝正義;”她士氣倍增的說,“丘爾博士,我想告假去外面一趟,一個月以後我會加班加點惡補遠古知識,準備為志留紀歷史遠行做準備。”

“孩子,我知道你心裏很痛,出去散散心也好,不過斯達納特名下的印穆邵潤斯,整座財經大廈已經被無私捐助了,你恐怕不合适再去老地方尋找什麽回憶了;”丘爾感嘆着勸慰她,“如果實在想緬懷過往,去Y國怎麽樣,畢竟那裏也曾留下你和斯達納特兩人并肩作戰的身影,需要我向加拉瓦。古普塔去個電話嗎?”

“您多想了,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氣,沒您說的那麽高深,”她唇角含着一絲苦笑,“給我一個月假期就成。”

歐式豐富的藝術底蘊,及其尊貴的姿容,無論風景或配飾均以優雅,唯美的氣韻內涵,李心剛下的士,奢華豪宅便印入眼底,随着腳步的漸近,羅馬獒犬,花豹以及科利馬郊狼,都欣喜異常的揮舞着前肢向她打招呼。

“絕不輕饒是它們的名字,來自茂密草原深處的科利馬郊狼,一種警覺性極高的動物,鹿仔或者羔羊是它們的獵物,當然,如果有人不自量力想要和它們一較高下的話,它們的鋒利爪牙偶爾也會拿人開刀;”她還記得那個嚣張的男人為了防止她逃跑,特意把這幾個兇神惡煞的家夥介紹給她;光潔的小手伸出分別拍了拍它們幾個的腦袋,腿腳邁開徑自朝裏走去。

“李小姐,是您來了?”懷亞特老管家一臉激動的迎了上來,“斯達納特少爺的父親正在樓上,請您稍等片刻,我去請他下來。”

“好的,謝謝你懷亞特;”她抿着唇點了點頭。

懷亞特眼眶泛紅,大概他已經知道斯達納特出了事的消息,稍臾,一位年齡中上穿着考究的男人緩步下了樓,或許是上了年紀的關系他淡金色的頭發有些發白,鼻梁很挺拔,不愧是斯達納特的父親,另外有一臉修剪齊整的鬓角,胡須,凸顯出對方成熟的氣質,他綠色的眼瞳有些黯淡,眼眶深陷,不難想象近幾年的境況。

“菲利普斯伯父您好,我是斯達納特的朋友李心,您叫我小李就好;”她含着笑禮貌的開口。

“坐吧孩子,”中年男人指了指她身後的沙發道,“有一間主卧的衣櫥裏挂滿了女士的衣服,懷亞特管家向我描述過你和我兒子之間非比尋常的關系,現在有機會親眼見到你,也算是了卻一樁心事。”

“斯達納特的事情我很抱歉,希望您能盡快振作起來,今後工作之餘我會常來看望您的,”她誠摯地說。

“你是個善良的好姑娘,難怪斯達納特這個猴子般野蠻的性格也會為你沉淪;”中年男人半開玩笑,“小李,幫我個大忙,我妻子的前夫也就是莫威爾的院長,有機會替我向他表示一聲謝意,這次安置島上居民的事,都是他還有艾登上校和威爾斯中校在出力…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也是好樣的,我真的很欣賞他們。”

懷亞特呈上了兩杯咖啡,她和斯達納特的父親就近幾年發生的事情聊了很久,直到月上柳梢頭,簡單用過晚餐後才一步三回頭的走出大門外,懷亞特随後追了上來,悄悄的告訴她,斯達納特的父親過幾天就會遠走他國,然而這座豪宅每年所需的土地固定資産稅,花草養護費等都需要大筆高額的支出,以前有龐大的經濟實力以及斯達納特,但現在…他搖着頭表示惋惜,畢竟在這裏生活了十多年真不舍得離開。

“懷亞特管家,這裏是斯達納特的家,而我作為她喜歡的女人有義務保留這裏的一切不受破壞,你不用着急,”她輕聲細語的說,“按照以前的維護方式繼續維護下去,至于經濟方面我來負責,拉夫提大樓塌了,印穆邵潤斯捐了,我絕不允許這座房子移主,我和斯達納特有太多甜蜜的回憶在這裏,我怎麽忍心對它置之不理…”

她雙眼通紅的說,懷亞特同樣眼眶泛紅,兩人簡單溝通了一下,然後她留下了自己的號碼,以便懷亞特随時可以向她描述房子的情況,她抿着嘴唇流着眼淚,依依不舍的環顧這裏的花草樹木,一陣微風拂面而來,仿佛是那個霸道男人有力手掌的觸摸般溫柔!

☆、Chapter 25:極速飙車

現代與東方元素相融合的材質為主,把複雜和講究的造型賦予其更強的設計感;處處滲透着溫馨與互動關系;一座布局簡潔,考究的山間別墅裏,兩個東方面孔的女人擁抱着哭泣,權當一旁站立的三位男士是空氣。

“老媽,我回來了,”李心吸了吸鼻子,拍着同樣身材嬌小的母親的肩膀說。

“你這個臭丫頭,還知道回來;”李紫藤女士擦拭着泛紅的眼眶故作溫怒狀。

她調皮的吐吐舌頭,轉頭朝另一旁站立的三位男士望去,居中的亞倫先生也就是自己的父親,身穿休閑T恤和長褲,依舊偉岸高大,短發自然清爽,幹淨利落,盡顯成熟男人的魅力,海登和詹納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側,兩年不見,他們的外形與之前相比有着突飛猛進的變化,英挺,陽光,帥氣,劉海統一前梳,頭發修剪得極短,一款飛機頭又朝氣又俊俏。

“老爸,海登,詹納,我回來了…”原本擦幹的眼淚再次忍不住潺潺溢出眼眶。

“知道嗎孩子,大家都很想你,如果你能提前來個電話,或許我們可以幫你預備一些好吃的,”老爸走到她身旁拍拍她的肩膀。

“我說老姐,忽然回家的原因是什麽?是不是回來跟我攀比身高啊?”詹納略帶痞味的聳聳肩。

“我敢打賭,老姐想我的次數一定會超過你;”海登嘴角漾開一抹笑容。

“沒有,你們每個人我都想,所以,回來看看你們;”她忽然覺得神清氣爽,被家人包圍的感覺真好。

“老姐,你應該幫老媽去廚房做飯,我們兩個的送報時間快到了,先撤了,送完報後再回來吃飯,”詹納一邊說話,一邊将一頂自行賽車手的帽子罩在頭頂上,瞥了一眼海登,兩人噙着笑朝客廳外走去。

什麽,送報?她詫異了,老爸含着笑點點頭,并解釋道,為了鍛煉兩人自強不息,自力更生的能力,所以無論數九寒天,兩人從未間斷過,每人一輛自行車,淩晨,當別人還在賴床不醒時,兩人就已經整裝待發了,“正因為愛他們,所以要盡可能早的開發他們良好的獨立習慣,而不是寵溺過頭,導致他們昏昏噩噩的度過平庸的一生…”

“難怪這兩個家夥的身高都快要追上我了,”她認可的點點頭,“老爸,再過兩年等你退休以後有什麽計劃嗎?”

“你媽媽最大的心願就是榮歸故裏,鑒于我的工作繁忙,她又不忍心看我成天以快餐為伍,”老爸用感激的眼神望着老媽,“等我退休後,打算陪你媽媽回Z國去看看…”

“你們兩個還真是金婚夫妻的楷模,小女甘拜下風,”她開玩笑的朝爸媽作揖道。

老媽兩只杏眼驀地一瞪,大步走到她身前,很急切地問,“這個臭丫頭,我差點被你給忽悠過去,男朋友有着落了沒?”

她張了張嘴,大腦急速運轉的豎起一根手指,“啊,老媽,剛才詹納催我們做飯的事你還記得嗎?難得回來一趟,我這當姐姐的好歹也得露一手。”言畢,就逃荒似的朝廚房跑去,老媽誓不罷休的緊追了進去。

開放式廚房,實木的廚櫃,烤漆的櫥面,讓人感覺溫暖也耐用,一桌子豐盛的中式菜系很快便被擺放其上,酸菜魚,紅燒肉,可樂雞翅,一家人舉起手裏的草莓汁,舉杯同慶,頗有些過年的味道,歡天喜地的談笑風聲。

“老媽,我想喝乳鴿湯;”李心開口提議,“要不我待會兒開車去菜場轉轉。”

“車鑰匙在案幾上,順便幫我買幾個燒管回來,”老爸喝了一口飲料對她交代着。

“老姐,你有兩年沒帶我們兜風了吧,這次是不是應該彌補一下?”這話一定出自詹納之口,話說海登和詹納,兩個家夥同年同月同日生,為什麽在性格上面就天差地別呢?

“我的車速會很快,有膽就跟着;”她用餐巾擦拭着嘴角,很挑釁的看着兩個帥氣的弟弟。

一輛昂科拉緊湊型SUV就停在門口,她按下自動鑰匙的按鈕,兩個清脆的開啓聲過後,她大步走過去拉開駕駛室的車門,詹納和海登也一股風似的轉進了後座,兩個家夥臉上滿是興奮之色,看來他們還是蠻喜歡自己這個姐姐的,這讓她小小得瑟了一把。

街頭橘紅色的淩霄,蒴果圓而長,花色鮮豔,優良的垂直綠化植物,被植于棚架或牆壁邊,既能美化環境,又能淨化環境,不得不說短短十數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還記得10歲剛來到A國的時候,街頭巷尾,從車體到牆壁都塗滿了各種塗鴉,五顏六色的人物,植被圖像占滿了街頭所有的風景,就像囤積在那裏的三維動畫一樣,譜寫着各種的心聲。

“詹納,還記得小時候你很喜歡布朗克斯所創造的氣泡字母塗鴉對嗎?”她轉動着方向盤,通過擋風玻璃的反射光,看着身後的兩人。

“老姐,人的思維會随着年齡的不斷增長而發生轉變,還記得小時候,我和海登兩個人對列車動畫情有途中,”詹納嬉皮笑臉的說,“一系列人物圖像被塗畫在地鐵外箱上,當地鐵列車開起來之後的人物栩栩如生,就跟動畫一樣…”

“老姐以前不是也很沉迷街頭籃球嗎,還對人家球隊的主将窮追不舍,”海登嘴角噙着笑,略委婉的表達着,“幾次三番下來,你的形象在球隊心中直接等同于黑暗神巴夏勒斯駕臨。”

“哈哈哈哈…”車廂裏不約而同的發出三人爽朗的笑聲,她的車子停靠在大型玩具商場樓下,詹納和海登兩雙炯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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