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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神的眼睛,早就追出了車窗外,三人乘電梯而上,玲琅滿目的商城裏遍布各種高科技玩具,她在心裏揣測兩個家夥大概喜歡玩具的類型。

“海登一定喜歡變形金剛,而詹納一定會選擇遙空賽車;”她語氣篤定的拿起手下的玩具看向兩人,這才發現兩個家夥居然很難得的并肩站在一起,而目光所向之處竟然出奇地一致,什麽情況兩人看上了同一種玩具?

“老姐,我們喜歡這架仿真遙空武直;”詹納和海登異口同聲道。

“真的,假的?你們兩個水火不容的家夥也有統一戰線的時候;真是難得;”她搖頭啧啧道,“好吧,既然你們喜歡,那就它們了。”

“老姐超贊;”詹納和海登小嘴難得甜了一回,在服務人員的幫助下,拎好玩具箱後喜笑顏開的兩人一左一右攙過她的胳膊,姐弟三人又朝樓下快餐店走去,因為兩個家夥想喝飲料。

IHOP與其它快餐店其實本質區別不大,漢堡,汽水,雞肉,沙拉,還是那些老三樣,其實這家店中重點是放在早餐上的,知名度與其他店相比略顯薄弱,不過味道還不錯,三杯冰水飄一片檸檬上桌,四季如此,當然可以選擇不喝,身穿侍者服的小姑娘耳邊別一只小話筒,神情嚴肅的通過無線話筒與大堂,後廚等同事彙報店內的客源情況,那副認真的模樣好似跟參加某種大場合代表會一樣。

她一回頭發現詹納兩只赭色的眼眸仿佛一杯渲染開的咖啡般鮮豔,微微眯起,襯出他齊密型翹的睫毛,單臂撐着下巴,目不轉睛的盯着那名漂亮的女侍者,那模樣是別樣的陶醉,她随即又看了看與之相鄰的海登,同樣的臉龐,同樣的眼眸,但海登給人的感覺就像淩晨明朗的天空般澄澈,還真是…

“詹納,”她秀眉微蹙起,故作生氣的提醒道,“控制好你的眼睛,這裏不是你亂放電的場合?別忘記你才七年級?”

“老姐,魅力與年齡無關,”這句話居然出自海登之口,他似笑非笑的說,“詹納是一個非常受異性歡迎的男孩,這點我可以證實,他的私人抽屜裏有過半的音樂卡片,按詹納的話來說,那是一個充滿愛意的抽屜!”

三人說話間沙拉,汽水擺上了桌,她扶額連連感嘆自己太OUT了,兩個弟弟都比她有先見之明,三人簡單休息了一會,就出了店門鑽進車裏朝菜市場方向開進,穿過街舞表演區,那裏圍滿了人群,大家手持相機拍照。

一輛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龍跑車剎那間越過她的車,快速朝前跑去,唯留一段銀光十足的魅影,她的雙眼直勾勾的盯着前面那輛逐漸消失的車影,這車怎麽和斯達納特的跑車那麽地相像;簡直一模一樣,兩只小手握着方向盤緊緊地,本能地一腳踩下油門,開足馬力箭頭一般追了上去。

滿是人,車的大街上她将車子開的飛快,幾乎屬于橫沖直撞類型的,左右颠簸,時而剎車,時而油門,把汽車理應具備的軟硬件系統發揮到極致,兩旁傳來驚呼的大叫聲,路人們不滿的對着她的車體罵罵咧咧,她一心都系在前面那輛跑車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只想追上去看個究竟。

“海登,詹納,我的速度會有些快,你們一定要系好安全帶知道嗎?”說話間她瞬時一個用力,手中的方向盤急速打了轉,朝另一側人煙稀少的山路上開去。

“哦——”身後傳來兩個家夥不約而同的興奮叫聲,“太刺激了,老姐加油,我們永遠支持你…”

“……”

清脆,高亢,具有震懾力的警示之音随之在她們車後響起,通過觀後鏡,能清楚的看到兩輛身穿交通管制制服的警察,頭戴安全盔,腳蹬威嚴的摩托,沿兩側加速緊追了上來,警鳴聲那叫一個響亮,聲聲不息。

“老姐,加油,把那兩個家夥甩掉;”詹納的腦袋不斷在她與交警間轉來轉去。

“老天,跟警察飙車的感覺簡直太爽了,相比之下過山車簡直弱爆了;”海登兩只小拳頭緊握在胸前講着差點讓她噴血的話。

車急速向前,所有的景物都被遠遠抛在身後,雲的,樹的,山的影子不斷從她臉龐流過——

一路的窮追不舍,終于在山路正中間,兩輛執法摩托從左右兩側包抄了上來,橫向停在她的車前,阻擋了她的去路,也隔斷了與布加迪跑車的視線。

“篤篤”其中一人叩她的車窗,“請出示駕照女士。”

☆、Chapter 26:對抗魔鬼的道具

碧空如染,高遠潔淨,呼嘯在蒼穹之上的直升機顯得更為勇敢神秘,仿佛是展翅翺翔的藍天之鷹!

戶外園林綠洲,一幢建築精美的莊園別墅外,兩名身着工裝休閑服的男人大方,禮貌的叩門進入,恰逢周末,一家人都在,大大小小四雙眼盯着門前兩名剛勁軒昂的男人,有些詫異。

“亞倫博士,阿姨你們好,我是新井翼,上次曾來拜訪過一次,還記得嗎?”新井率先禮貌性的自報家門。

“我想起來了,你們是李心那丫頭的朋友對吧?”李紫藤熱情的招呼兩人進客廳。

大理石鋪就的标準客廳裏,幾人分坐在沙發兩側,喜笑顏開的李紫藤随後端上了幾杯咖啡,順勢也坐了下來。

“亞倫博士您好,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15年前,在一艘郵輪上,我們兩家人的相遇,”尚艾嘴角漾開一抹笑容,“當年的小李心只有10歲。”

“你是…尚艾,斯科特?”亞倫夫妻兩人都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時隔十幾年,居然還有再次相見的機會。

氣氛瞬間柔和起來,幾人暢談甚歡,一杯咖啡下肚後,新井和尚艾兩人面面相觑,怎麽沒見到李心啊?她明明在電話裏說已經回家了,一時沒忍住,謙虛的詢問起李心來。

“老姐襲警未遂,被罰去社區做服務了;”詹納吐了吐舌頭,直言不諱地說。

“襲警未遂?”新井和尚艾兩人腦袋上方飛過幾批烏鴉;盡管知道這小女人不是什麽安分守己的人,但也不至于這麽莽撞吧?

一小時後,直升機動力開啓再次騰飛上天,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機體內共有四人,新井和詹納在駕駛室,尚艾和海登在機艙,返回時颠倒一下順序就行,兩個小家夥激動莫名,驚呼刺激之聲不絕于耳,透過視窗俯瞰下,群峰錯列,樓宇密疊,無論高矮建築物皆數跑到了腳下;無不贊嘆世間創造力的神奇!

約30分鐘後垂降在寬敞的綠化草坪上,随後在詹納,海登的帶領下朝李心所在的服務小區走去。

遠遠地,市區的路邊一幢公寓式住宅區的進出口方向,一棟三層式建築的白色牆壁上布滿彩虹,綠樹,紅花等保護環境的宣傳塗鴉,一個身穿牛仔系列,纖窕的小女人外罩一件棕黃色的醒目馬甲,緩慢而認真的使用刷子蘸着各色油漆,将早已變淡的畫面再次翻新,四名極品帥哥逐步走近她。

“李心,我來幫你;”新井上前奪過她手中的刷子,“聽說你做了一些危害社會的事情對嗎?”

“哪有;我只是氣不過被兩名交警堵截去路,所以把他們的摩托車推倒而已;”她一臉委屈的咕哝道。

一名腰闊肚圓的監管人員上前阻止了新井的幫忙,“抱歉,這位先生,只有犯過錯的人才有資格刷牆。”

尚艾眼神瞅了瞅詹納和海登兩個小家夥,暗示他們幫忙想想辦法,詹納眼珠子一轉從兜內掏出一張漫畫圖紙遞給他,尚艾将圖紙撕成兩份遞給新井一份,然後兩人分別将圖紙攥成一團丢到地上,“如你所見,我們随意亂丢垃圾,現在具備刷牆的資格了嗎?”

那名監管人員挑挑眉,取過兩件棕黃色馬甲遞給他們,然後扭頭離開了。

“我說,你們三個究竟需要多久才能把這面牆畫翻新完整?”詹納稚嫩地臉蛋上充滿了疑惑,“我可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這裏,要不我和海登先去哪裏玩一會,牆壁刷好以後打電話通知我們好嗎?”

“主意不錯,你們去玩吧;”李心轉頭對兩個弟弟交代了一句後彎腰拿起一把刷子開始工作。

尚艾和新井也進入了幫忙刷牆的狀态,三人邊刷邊聊天,“李心,我家的牆壁年久失修,什麽時候手癢癢了,通知我一聲,有免費的勞動力為什麽不留給自己人?”尚艾語氣輕蔑的說。

“你少在那裏落井下石,我又不是故意的,”她撅着小嘴嘀嘀咕咕,“再說,他們那摩托車的質量真不怎麽樣,一推就倒;害我在這裏連刷一周的牆壁。”

“李心,其實我和摩托車有一個共同點,同樣‘一推就倒’”新井別有居心的調侃道,“如果你下次還想這麽做,記得找我。”

“你們兩個少拿這件事擠兌我,”她氣呼呼地瞥了兩人一眼,“既然是來幫忙的,就好好給我刷牆。”

尚艾從衣領內掏出一張精美的請柬遞給她,“艾米莉和伊夫力的婚貼,酒店都已經選好了,你能保證下周不再刷牆嗎?”

她不敢相信地取過請柬一看,只見上面寫着您和您的客人,以及婚期,酒店,行車路線等;“我的天,艾米莉也太着急了吧,下周就要結婚,可我這周被罰刷牆,看來只能晚上去各大商場幫她選禮物了。”

“李心,我覺得你最好今晚就去挑選禮物,以便提前郵寄到她家裏,我和尚艾分別送了家用電器,不如你就送床上用品好了;”新井給了她個提議。

“有情人終成眷屬,真好;”她手拿請柬,有些泛紅的眼眶前,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還有那雙癡然深炯的碧綠色眼眸,斯達納特,我真的好想你…

艾米莉的結婚儀式在一周後如期舉行,選址在一家莊嚴,奢華的星級酒店,雅士白大理石,手工地毯,夾膠玻璃,金屬以及各種鏡面組成,特邀嘉賓們衣着大方得體,男嘉賓西裝革履,衣冠楚楚,女嘉賓同樣禮服搖曳,體态婀娜,盡管顏色多樣,卻唯獨沒有白色,除去新娘,她是這天唯一可穿白色紗裙的人,所以,為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和尴尬,識趣的女士們絕對不會選擇白色禮服去參加她人的婚宴。

現場很隆重,一身紫色系列連衣裙的李心和金色魚尾服的約翰娜提前一刻鐘左右到達了現場,她們在開放吧臺那裏看到了身着寶藍色西裝的尚艾和藏青色西裝的新井,(開放吧臺顧名思義就是随便喝的意思,但區別于東方的熱情式勸酒,這裏很少有人會灌新人喝酒,客人也不會一杯接一杯的互相勸酒,大家都心知肚明,今天只需扮演好慶祝,送祝福的群衆演員即可。)

“尚艾,新井,剛才約翰娜跟我說丘爾他們有緊急要是纏身不能親臨現場了,”她走上前圈過一杯香槟在手,吐氣如蘭地詢問。

“的确如此,”尚艾湛藍色的眼眸另有深意的望了她一眼,“如果不是礙于婚禮現場手機關機,我想丘爾一早就給你打電話催你了…”

“李心,不必那麽着急,婚宴退場後讓你知道真相也不遲;”新井同樣莫測高深的看着她。

在幾人說話間一襲炫黑色結婚禮服的伊夫力和白色婚紗的艾米莉相攜而來,伊夫力波浪卷式的發絲制造出超級立體的感覺,時尚前衛,而艾米莉則以百褶抹胸系的婚紗傍身,特有的波點白能穿出女人特有的迷人味,甜美而靓麗。

“恭喜你,艾米莉,”作為艾米莉最好的搭檔,約翰娜上前和她擁抱了一下,“沒想到,我們幾個裏面,你是最早步入幸福婚姻的那個人。”

“謝謝你約翰娜,我的好姐妹,”艾米莉眼眶有些泛紅,“你們同樣會有這一天的,我和伊夫力分別太久,以至于我好怕失去他。”

“我說兩位,今天可是一個美好的日子,難道大家不應該開懷大笑嗎?”李心亦上前拍了拍兩個好姐妹的後背,“來賓很多,會有許多事等着你們夫妻兩人去張羅呢,你不會紅着眼眶去迎接他人的祝福吧。”

“伊夫力,你很幸運,艾米莉絕對是一個純真善良的好女孩,”她轉頭對新郎官由衷地祝福着。

“謝謝,這一點我在很早以前就已經發現了,”伊夫力亦是落落大方的客套着。

尚艾和新井對于伊夫力來說不是很熟悉,但兩人同樣客氣而禮貌的與其握手并送上祝福語;幾人閑聊了一會後,正式的宴會便開始了,婚宴餐桌上設計精美的小糖盒擺放在每位來賓面前,裏面是巧克力,果仁,糖果,招待客人用的,在開餐前可以咀嚼,或者婚禮結束後帶走,由于新人在糖盒的身上花費了很多錢和心思,所以他們不願意看到婚禮過後沒人賞識自己精心準備的這個禮物。

數億萬顆璀璨,絢麗的天空交相輝映,俨然一副博羅星光圖。

婚姻結束後約翰娜自行打車離去,看她那匆匆的身影一定是去找威爾斯了,尚艾,新井和李心,三人就近選了一家酒店住了下來。

客房是純粹本土風格和家庭氛圍的生動結合,它活潑幽默地告訴世人這裏不是嚴肅的銀行,和精準的手表。

兩男一女,三人圍坐在客房的電腦桌前,目不轉睛的盯着什麽,每個人的臉色都嚴肅無比,“丘爾博士能确定那個人是康納嗎?”

“你知道丘爾從不虛張聲勢;”新井俊美緊擰,“而且現在的康納是徹徹底底的魔鬼,他的身軀已經被斯達納特打散了,傷的不輕,自麥莫瑞島沉沒後,我們都以為他也随着島嶼一起沉入海底了,卻沒料到他居然還有一息幽魂尚存?”

“非科學以內的物種,丘爾也無能為力;”尚艾盯着李心,“我不明白你在網上購買這些黃紙符,十字架有什麽用?”

“說實話,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電視劇看多了,所以我就想把東方和西方所有對抗魔鬼的道具都買下來,死馬當活馬醫吧;不然能怎麽辦?”她一邊在網上下訂單,一邊無奈地嘆着氣。

尚艾和新井兩人相互對望一眼,既又将視線落到熒屏前忙于網絡購物的小女人身影上,區別于其她女孩子化妝品和裙子的購物單,她的購物車裏堆滿了驅邪符,桃木劍,十字架,牛皮鞭…居然還有糯米和大黃雞?

☆、Chapter 27:契機與魔鬼大戰

雷雨作解,霹靂驚天,黑沉沉的天色好像潑墨般渲染開,昏暗無邊,就連莊嚴肅穆的生控樓大廳都不可避免的顫動不已,吊燈上方的白熾燈好像抽筋似的忽明忽暗,廳內的電梯門不由自主的一開一合…

氣氛詭谲,兩男一女,三人身穿戰地裝,站在大廳中央,手執沖鋒槍的他們面色凝重,地上鋪滿了琳琅滿目的道具。

發型幹練的李心彎腰拿起一包速凍雞面朝攝像頭方向站起,秀眉緊蹙,“丘爾博士,我要的活雞還需要多久才能捉來?”

“威爾斯中校已經派出所有的士兵去島上抓野雞了;應該快了;你不是還有其他道具嗎?先抗一陣再說…”丘爾的聲音回響在大廳裏。

“李心,我對你準備的這些小孩子玩具真的沒什麽信心;”新井毫不客氣的潑了她一盆涼水。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嗎?”她擡頭對大樓內詭異的氛圍四處環顧了一圈,“康納随時會來,在所有科技武器都愛莫能助的情況下,也只有拿這些土辦法濫竽充數了。”

正在幾人說話間,吊頂上一只兩米開外的吸頂燈陡然熄滅,以遂不及防的速度落下,而正下方恰好是李心的站立之地,眼疾手快的尚艾一把握住她的腰肢,極力瞬移到一旁,“乒陵乓啷”原本結實耐用的吸頂燈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如四濺的水花般散了開來。

“小朋友,好久不見…”一陣幽森,飄渺的聲音在大廳四周回蕩,冷飕飕的風勢由遠及近,“咔咔咔咔…”生控大廳外所有的平移玻璃門,大廳內所有的開合電梯門全數關閉。

“康納,你這個深海魔鬼,今天我要打到你魂飛魄散…”她昂頭朝那飄忽不定的一縷黑煙看去,小手緊握成拳。

“你…不是我的對手…告訴我斯達納特的軀體在哪裏?或許我會考慮放過你們…”飄飛半空游行的黑煙森蚺的說。

“我明白了,”尚艾輕聲對她說,“他想借助斯達納特的身軀重新複生?”

“想都別想!”她狠狠咬了一下唇瓣,她絕不允許任何人打斯達納特身體的主意,無論男女或者妖魔。

風勢猛然大震,吸頂燈一個接一個砸下,訇然鳴響,三人宛如奔流的河水般一邊游刃有餘地躲閃着暗器的襲擊,一邊朝那抹黑煙開槍,當然此槍非比槍,特殊的塑料子彈,殼內全是糯米粉,不用說,這個馊主意一定是李心想出來的,康納化作的黑煙繼續飄浮在空中,然而他們幾個有些悲劇,四處飛揚的糯米粉把整個空氣搞的烏煙瘴氣,三人眼前一片迷蒙,嚴重影響視覺。

“咳咳咳…”她一邊咳嗽,一邊用小手在臉前呼扇着,“抱歉,我沒有捉鬼經驗,連累你們了…咳咳咳…”

“李心,你不是還有其他道具嗎?試試看…”新井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她,“我記得你說過那個什麽…什麽符咒很靈驗的樣子…”

“對哦;”她兩眼放光,趕緊蹲下打開一大袋塑料包裝,翻出裏面的黃紙符咒,想也不想就朝那縷黑煙抛灑出去。

“李心,鬼很怕貓嗎?”尚艾拿了一疊黃條紙符在手上翻看着,“不然這些符咒上怎麽會有這麽多加菲貓的頭像?”

“……”

她随即低頭一看,差點沒哭出來,黃褐色的紙張上果然都印刷着加菲貓的頭像,胖胖的加菲貓吃着千層面,一臉的逍遙;“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沒事,就當花錢買個教訓,下次購物一定記得要上正規網站…”尚艾強行控制住自己噴腹的沖動,大方的拍着她的肩膀調侃道。

“小朋友…幾天不見,你的頭腦果然進步了不少?”康納化身的那縷黑煙在半空飄浮着,既又大笑出聲,“不得不說這些所謂的武器讓我有眼前一亮的感覺…300年都不曾有過這種感覺…”

她的臉唰的就紅了,丢人丢大發了,如果有地縫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鑽進去,就在她手足無措時,大廳的平移玻璃門外忽然響起一陣陣雜沓的腳步聲…

是一大隊迷彩裝束的戰士們,每人手裏還拎着一只雞,威爾斯中校十足威武的樣子,通過無線電與丘爾取得聯系,“丘爾博士,我的士兵們幸不辱命,把整座島嶼翻了底朝天,終于抓來一百多只雞,種類很多…絕對是供不應求…”

“幹得好威爾斯,趕緊給他們三個送進去吧;”丘爾興奮不已。

“全體都有,聽我的口令,朝平移玻璃門開槍…”威爾斯口令很是高昂的喊了一嗓子。

“乒乒乓乓…”玻璃門剎那間碎了一地。

“全體都有,聽我口令,放雞…”威爾斯又喊了一嗓子。

說時遲那時快,幽暗忽明的燈光下,家禽啼咕聲,翅膀鋪展聲,交相輝映,蔚為壯觀的場面頗有些“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的意味,縱橫奔騰,來勢洶洶,李心三人大眼瞪小眼,看着突如其來的煞風景…

“丘爾博士,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問話間被一只直面撲來的長尾巴雞搗了一爪子,幾縷黑色的頭發順着她的臉頰飄落而下…

“李心,此時此刻這些雪中送炭的雞不正是你所需要的嗎?威爾斯中校的特戰隊員們連夜抓雞,果真,功夫不負有心人…”丘爾的聲音通過通訊臺傳了出來。

“小心,李心;”新井聲音和動作幾乎發生在同一時間,一只手臂攬住她的腰身瞬間一閃,就消失在原地…

尚艾一雙俊眉緊擰擡起沖鋒槍就是一通亂掃,時間不長,腥臭的雞毛宛如黃沙般蕩漾在半空中。

“哈哈哈哈…。”這道笑聲來自半空中飄浮的康納,不含鄙夷,沒有輕蔑,是那種發自肺腑,暢汗淋漓的大笑之聲,“…不記得有多久沒這麽笑過了…小朋友;還真有些舍不得殺你了…”

李心被新井抱到一個角落站定,她小臉氣的通紅,“康納,你少在那裏猖狂;誰死還不一定呢。”

言畢她推開新井跑去道具堆裏翻出最後一件法寶,氣到暈頭轉向的李心二話沒說抓起一把糯米就朝半空中那縷黑煙灑去,随後她自己也跟着翻跳而起,似乎想要打散那縷黑煙。

“李心,小心腳下…”尚艾和新井同時出口,聲音中飽含焦急。

腳下?她有些莫名,腳下怎麽了;當她雙足落地時,頓時傳來一陣重心不穩,好像踩在香蕉皮上的感覺,果不其然,腳下猛然一滑,“啪嗒”一聲,就和大地抱上了,尚艾和新井焦急地跑過來想要攙扶起她。

“…小朋友,需要我另外更換一個時間嗎?今天的你似乎流年不利…”空中飄浮的那縷黑煙頗有些好笑的問。

“不用你假惺惺;”她在兩位帥哥的攙扶下倉惶起身,随意拍了拍身上的雞毛,糯米,各種狼狽,不期而遇,“我要求更換打架地點…”

“跟我來…”一道幽森的聲音響過。

半明半暗的燈光下,大廳裏原本早已關閉的電梯門遽然開啓,她雙眼一眯,疾步朝電梯門的方向跑去,尚艾和新井同樣刻不容緩的跟上。

月隐,空曠寬敞的大理石地板上三人斜影交錯,動作利落,幹練,與時人時煙的康納對搏着,由于此時的康納是一縷幽魂,所以硬式,接踵而至的拳腳風,除去白白浪費體力外,對他似乎無法起到任何打擊性的作用,李心秀眉蹙起,勸阻了尚艾和新井繼續消耗體力,她原地摒氣凝神,弓足拉臂,一絲暖陽般的氣流游弋過她周身,淩空起風,如煙似霧…

每一個招式緩慢而精髓,柔韌而多變,雙臂揮推間一波又一波漩渦式氣流不斷朝她胸前聚攏,直至漆黑夜幕下那瑩白卻迂回索繞的八卦圖騰逐步成形,風勢峻急,迸湧,如一股洶湧的氣壓般推射向那縷黑煙,康納已被控制期間,不得不說特殊人物必須使用特殊方法才能降服,也就是俗話說的以毒攻毒。

風馳電掣間,尚艾執槍打爆一面牆壁,并褪下外衣包裹在手上,淩空一個跳躍,從牆壁中奮力牽出兩只電流線路,并接至八卦圖籠罩的範疇,藍色的熒光剎那飛濺,伴随着一陣震耳的咆哮聲,康納化作的那縷黑煙正在被逐步燃燒殆盡…

就在這時,一只枯竹般的手指極速朝她襲來,康納想把她拖進去同歸于盡。

“李心?”新井眼珠子瞬時變紅,腳步一踮,千鈞一發之際攬住她的腰身消失在原地。

渦流湍急,電流狂飙,抽筋似的黑煙終于被一點點焚燒幹淨,邪惡嗜血的魔鬼康納徹底退出歷史的舞臺…

☆、Chapter 28:重新談戀愛的機會

輕亮的色彩,明快的筆觸,陽光和煦透過玻璃窗,輕巧玲珑的光線照耀着他們每個人!

朝晖如晨的多媒體會議室內,四名身穿休閑裝束的男女并列而坐,每個人都聚精會神的盯着面前顯示屏上的畫面,一襲實驗服的丘爾坐在會議桌前方,循循而談。

“志留紀時期全球主要的地塊有岡瓦納,勞倫,波羅的海等九大塊,其中最大的是岡瓦納地塊,集中在南半球的高緯度區,其他地塊則分布在當時的中,低緯度區,特別是低緯度區,介于勞倫和歐洲兩大板塊之間的海洋為古大西洋…”

“前兩年,我和艾米莉的主要任務裏包含了對志留紀時期沉積物的研究,實驗表明深水洋盆的沉積物很少保存;”約翰娜轉頭看向丘爾,“而且南極冰蓋在迅速消融,導致大氣環流減弱,緯向氣候分帶不明顯,深海部分相對較暖,含氧量較低,易成滞流,因此,除高緯度的岡瓦納大陸外,其他各板塊大都處于幹熱或溫暖的氣候,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在什麽版塊登陸?”

“總體來說這個時期的無脊椎動物繁多,包括大海和大陸,所以無論你們在哪個版塊登陸都不會有生命威脅;”丘爾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我所擔心的是來自天體之外的撞擊,其威力相當于百倍的核能大爆炸,相對于登陸而言,你們的回程會更加危險。”

“我有個主意,我們可以選擇在低,中緯度區着陸,畢竟那裏溫度适宜,返程可選擇在冰川附近,”尚艾沉思着說,“如果我們需要借助恒星撞擊的能量來完成回程的穿越,那麽冰川之地再适合不過,尤其是深海底的冰山,它會幫我們抵消足夠大的沖擊力…”

“丘爾博士,冒昧問一下,‘絕色綻放’三號已經進入實驗階段了嗎?”新井抿抿嘴唇問道,“在出發前我們還需要做些什麽?”

“主傳感和動力系統陣列已經毫無疑問,唯有激光發射器還在調控階段;”丘爾嘴角勾起,“為了确保生命安全,明天開始,艾登上校和威爾斯中校将會強強聯手對你們進行一系列突擊特訓。”

三個小時後,幾人分別走出會議室,威爾遜喜笑顏開地等在門外,熱情的和他們幾個打過招呼後就攬着約翰娜的肩膀離開了,望着兩人相互嘻戲的身影,她不禁有些羨慕,這種感覺是以前從未有過的,相愛的兩人就這樣平平淡淡的談笑風生…原來會這麽幸福?

“李心,在想什麽?”新井看着她飄渺的眼神問。

“沒什麽,我只是覺得能活着站在藍天下曬太陽的感覺真好;”她心口忽然有些疼,強忍住對那個人的思念,“能和最親的朋友一起并肩戰鬥的感覺真好…答應我,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活着;不然我會傷心死的。”

尚艾和新井對望一眼,又将視線落到她身上,眼神宛如清泠泠的湖水般汩汩流湍。

“你也一樣,”尚艾湛藍色的眼泉內激蕩着層層漣漪,“畢竟這次的任務要折回4億年前,中途會有很多棘手事情發生,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全力以赴!”

透明的推拉門大開,為餐廳增加采光的同時也提亮了空間,三人順着防滑地毯走了進去,各自端着自助餐盤坐到二樓向陽的窗戶前。

“對了,”李心啜飲了一口咖啡看向新井,“我離開R國前參加的語言等級考試過關了沒?”

“好意思提?”新井輕蔑的瞅她一眼,“我去學校幫你領證書時都不敢擡頭,差一點,你R國語言算是白學了。”

“不會吧,”她詫異的睜大眼,“我記得整張卷紙都被我寫滿了呀?”

新井兩眼一翻,似乎有種窒息的感覺,“自以為是,還記得你對我父親的稱謂嗎?”

“會長啊,有什麽不對嗎?”她有些不着痕跡的問。

新井眯縫着眼睛搖了搖頭,“不,你每次都稱呼他老人家‘會場’”

“噗——”尚艾一口咖啡差點沒噴出來,急忙用白色的餐巾擦拭嘴角,俊朗的臉龐上有着難以掩飾的揶揄色。

……

高遠潔淨,寥寥萬裏長空,一片綠蔭杳渺的訓練場地,四人身穿戰地服面容嚴肅的站立一排,遠處身穿叢林迷彩的艾登和威爾斯逐步走近,艾登手裏還牽着一條毛茸茸的狗狗,怎麽會越看越熟悉?

“呼啦圈?”她眼眶瞬時泛起薄霧。

“汪汪…”呼啦圈也看到了她,嗷叫着撲了上來,那小眼瞪得老圓,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

“嘩啦圈,”她立即蹲下身來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飛撲而來的小狗,一人一狗,演繹了一出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戲份,其他三人則被眼前的畫面搞得莫名其妙。

“呵呵…”艾登擡步走近她,并拍了拍她的肩膀,“李心,是不是應該給大家介紹一下你的朋友?”

她紅着眼眶站起身,輕輕擦拭過眼角,有些不好意思,“呼啦圈是我在麥莫瑞島時的夥伴,可是艾登上校您怎麽會知道?”最關鍵就在于呼啦圈是斯達納特幫她圈來的,所以看到呼啦圈不免有些觸景生情,似乎冥冥中把它當成了斯達納特的一部分。

艾登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說,“海嘯暴漲時的救人場景還歷歷在目,一位名叫安東妮。霍爾的夫人,自稱是斯達納特母親的好友,而同時指明呼啦圈是你的寵物,所以我就順手救了它…”

一刻鐘後,幾人站在一個高20米,長100米的單杠面前,單杠兩側分別被鋼絲繩所固定,他們的挑戰其實也不是很難,就是從一端走到另一端,然後滑行下杠,約翰娜率先領頭,矯健的身姿,宛如一只百靈鳥般飄逸而灑脫,輕盈的沿着單杠行走,盡管下方已經設好彈簧墊防護設施,威爾斯依然擔心不已,擡頭跟随着約翰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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