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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7)

的步伐走在單杠下方;并不時喊着鼓勵的話語。

“真是羨慕,”她雙臂環胸,擡頭望着高處的約翰娜,“艾米莉剛結婚不久,不知道這次行動,她會不會參加?”

“如果艾米莉參加的話,伊夫力勢必也會加入;”尚艾轉頭看了她一眼,“這次的行動真可謂前無古人,危險指數太高,所以指定的人數不會很多,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最多9個人。”

說話間,有着澄澈,明淨笑容的新井已經踩在了單杠上面,好像一只高雅的藍鶴般悠揚,翩訣,在麗日的映襯下頗有些“欲窮千裏目”之感!

尚艾随後也登了上去,剛毅英挺的形象,驚豔卓絕的面龐,無一不彰顯出他大氣簡約的質感,仿佛一只翺翔于天際的雄鷹般給人以非常濃郁的視覺沖擊力。

“艾登上校,能告訴我訓練這個項目的意義嗎?”她轉頭看向一旁,桀骜不羁,軍旅風十足的艾登問道。

“志留紀時期遠在4億年前,即便科技發達的今天任需要借助大自然的力量才能完成始發的旅程,”艾登目光溫柔地看着她,“穿梭途中會有許多突發狀況,而其中就包括失重,所以你們需要提前鍛煉…”

“嗯,明白了,現在該我上場了;”她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朝軟繩梯走去,呼啦圈也是很興奮的蹦跶着跟了過去,站在地上不斷的搖擺着尾巴。

戰地裝束外加幹練的短發,極具俏皮清新的氣質,拉長身型的同時更有吸睛的魅力,高處的她流露出随性之感,兩臂伸展面帶微笑,快速的沿着單杠跑到對面,彎腰屈膝,足下一勾,整個人成倒立狀固定在下滑的杆體上,猶如典雅多姿的美人魚般盤旋着滑下,落霞缤紛,剎那綻放,呼啦圈從另一頭蹦跳着跑了過來,歡喜之聲尤悠在耳…

不遠處的三個男人靜靜地望着那抹鳶飛魚躍的身影,晴空澄澈,滌盡歲月的塵埃,好像渙渙的河水般流向心田!

微風掠過,廣袤的海面沉鱗競躍,李心和呼啦圈并列蹲坐在礁石上,不知有多久沒來海邊了,這裏有過太多美好的回憶,讓她不忍直視;轉眼間,滄海桑田,眼眸隐隐朦胧起來。

帥氣的機車靴一步步輕緩地走在白色的沙灘上,高挺的身形驀然定格,漆黑的眸子遙遙的望着小女人的背影…

“新井,或許你不能成為一個出色的實戰家但你絕對是一個模範的好丈夫人選;”

“你喜歡她嗎?”

“我有拒絕回答的權利;”

“工作中我們依舊是好搭檔,但我并不會為此而放棄争奪她的權利;”

“任何事,過程可以體現一個人手段是否高明,但正真的實力較量在結果!”

“難道我輸了嗎?斯達納特;”男人有些憂傷地感慨,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黃金手镯,擡步朝她的方向走去。

聽到漸近的腳步聲,她随意拍打了兩下臉頰後站立起身回頭,“新井,你也來散心嗎?”

男人走到她身前,把手中的镯子強行扣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癡然地望着她,“‘翼心一意’新井翼和李心兩個人,十指緊扣,相約一生,無論金秋晴日當空亦或秋雨瑟瑟,每一季楓葉又紅時,壯美的燎原之勢,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見證…還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的話嗎?”

她眼簾微微垂下,“前提是你沒有對不起我,我當時給了你這樣的回答。”

“是的,我并沒有對不起你;吉岡惠香嫁給了我的哥哥,我并沒有娶她;”新井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那麽,你可以兌現當初對我的承諾嗎?”

“呵,”她唇角略帶鄙夷地輕笑出聲,“在我離開之前,新井希常務曾簡單敘述過他對吉岡惠香的情誼,所以他們兩人的結合是你哥哥自身努力的結果,與你無關;請你別用這套小孩子把戲來蒙騙我,如果你哥哥不出馬呢?你又會怎麽樣?”

男人漆黑的眼眸裏透着黯然的傷感,心愛的女人對自己沒有絲毫的信任,他嘴唇動了動不知該從何說起。

“對不起,往事如煙,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們依然是并肩作戰的朋友,搭檔,相比愛情或許友情更适合我們;”言畢,她不再猶豫轉身就走,手臂卻被一只大掌狠狠扣住,她不解回頭。

男人擡起右臂,面無表情地解開袖口,捋起,一道暗褐色的刀疤痕跡遽然入目,她秀眉不自覺蹙起,擡頭看他,“你…”

“我想告訴你,即便我哥哥沒有任何行動,我也不會娶她的,”男人把手腕舉到她胸口前,“得知你離開後的第二天,本就被父親家法懲處過的我選擇割腕自殺來獲取婚姻的自由,當時被家人緊急送往醫院,後來聽绫美說當時的我高燒40度,外加失血過多,被推進手術室時已經昏迷不醒,整整搶救了五個小時,才轉危為安…”

她詫異了,顯然有些不可思議,“可,我返回莫威爾時,丘爾博士和威爾斯中校他們說你家有喜事?對這件事卻只字未提?”

“當時的我面容憔悴不堪,被家法鞭策過的背部已經潰爛,”說到這裏,男人的鼻子有些酸澀,咽喉部位兀自滾動一下,“驕傲如我,怎麽可能讓你看到那種狀态下的我,所以是我拜托家人刻意隐瞞的。”

她的紅唇幾次開合,終将無言以對,心底蔓延過無與倫比的愧疚,“新井…對不起…我…”

男人雙臂一伸将她緊緊摟入自己的胸膛,氣息起伏,嘴唇飽含柔情的親吻着她的頭發,“我不想聽這三個字,答應我,給我們彼此一次重新談戀愛的機會…”

☆、Chapter 29:身臨志留紀

一股所向無敵,摧枯拉朽的力量在升騰,閃電飛光,雷聲轟鳴,憤怒驚悚的光線接天連地,似比太陽還熱的自然能量,綿延數百公裏!

成群的雷雲積壓,如飓風眼一樣旋轉,磅礴彪悍的震撼之音響徹天際,藍光光芒肆虐,随之一陣地動山搖的摧毀性力量後,巨大的塵煙包裹中,一個龐然大物的降落赫然醒目。

通身磨光銀白,呈半圓形綻開,“咔咔咔咔…”幾聲機械出鞘的聲音過後,半圓形鑄體的四周驀然橫生出五只骨架似的結構,由上到下逐步成倒三角站立,肋形拱頂和立柱共同支撐起一片穹隆,宛如一座尖拱飛壁的塔頂。

半晌後,一面半弓形的門板倒放而下,一排簡潔的階梯固定其上,幾雙濃郁不羁,富含金屬味的機車靴從上面走了下來,四男三女,短靴勁裝,造型上随性,帥氣,立體。

他們站立成一排,各自取下不同風格的墨鏡,玩味考究的極目眺望…

雲霧缭繞下,放眼一片荒涼,溫熱的氣候,泥土呈黃褐色,這個時期海侵回旋,地殼運動強烈,一些板塊間會發生碰撞,導致許多地槽褶皺升起,植物界多以祼蕨類為主,無根無葉或僅具有刺狀的附屬物,靠山望水,空曠之意綿延悠長!

“我有一種站在化石屋檐下的感覺;”約翰娜滿心期待的說。

“和這些萬古長青的生物體同處一片籃天下,不得不說這是我有史以來最美好的一個夢境,”威爾斯中校長臂一伸攬過約翰娜的肩膀。

“相反,我有一種極地探險的感覺,”艾米莉甜美的和伊夫力對望一眼。

“親愛的,你可以把這次遠古旅行當作是我們的新婚蜜月的度假聖地;”伊夫力幽默地回道。

“完成工作的同時順便尋找隐藏在深處的秘密,無疑,這是一次具有跨時代意義的出差之旅;”新井沙啞地嗓音,無限陶醉地望着遠方。

“呼吸着古老的空氣,感受着歷史的濃重,眼前的一切都美好的那麽不真實;”尚艾湛藍色的眼眸宛如融化的冰塊般充滿了鮮活的色彩。

李心雙臂環胸,對上幾人莫名奇妙的視線,有些不解,“你們幹嘛都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看着我?”

“就差你一個人沒有發表觀後感言;難道你對置身4億年前的土地沒有任何感想嗎?”約翰娜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簡單說兩句。”

李心一只小手的食指摩挲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樣子,“我沒有你們那麽空靈高雅的意境,只不過,這個時期的生物還是相對貧瘠的,比遠古巨獸恐龍的誕生還要早兩億年,所以,與其感嘆那些歷經風霜伫立的山體,還不如利用我們的科技探索些金礦的實在。”

“別忘記,丘爾的交代,在尋寶之前,我們需要先為飛船裏那個志留紀巨蚌尋覓一處安身之所,”威爾斯慨嘆着,“在來之前,博士們做過精密的計算,距離天體撞擊的時間還有三個月,也就是說我們時間緊迫,急需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不如我們分工怎麽樣?”新井站出來望着約翰娜和艾米莉的方向,“記得剛進入莫威爾時,我們幾個曾被分成兩組,分別執行不同的任務,而且約翰娜和艾米莉對地質勘測的流程相當熟悉,這次不妨也按老辦法試試?”

大家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毫無疑問,約翰娜,威爾斯,艾米莉,伊夫力為一組,他們的工作就是勘測地質機構,探索各種礦物,而尚艾,新井和李心則以尋找巨蚌的安全容身之處為己任,分頭進行。

一刻鐘後,半圓形的塔艙門梯閉合,分別開啓兩側艙窗,兩架金屬銳利色澤的雙翼機體飛躍而起,并朝相反的方向翺翔于飄逸的雲層…

蒼茫雲海間,飄逸的雲絮宛如風兒吹拂的輕紗般渺渺搖曳,機艙下,沒有高聳的植被,沒有茂密的叢林,更沒有矯健奔跑的哺乳動物,地勢低窪,山澗凹陷多有褶皺帶,唯樸實不起眼的泥土和廣泛沉積的砂岩為武。

李心神定氣閑的坐在駕駛位置上,娴熟地調控着航向模式;新井和尚艾坐在另一側的顯示屏前,十指純熟的跳躍在鍵盤上,他們在調試機動噴口以及導彈、激光的瞄準和發射系統。

“李心,我已經檢修過了,沒什麽問題,如果你覺得疲勞的話就換我來駕駛;”新井坐在轉椅上平轉向她。

“謝謝,不過是控制導航和油門而已也沒多累,”她揚起一抹笑容,“來探讨一下巨蚌的存放點吧,一旦任務完成,剩下的時間就可以用來找寶貝了,沒準還能發一筆橫財呢。”

“盡想美事,”尚艾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這種鬼地方除了蕨類植物就是海藻微生物,在這種筆石,珊瑚繁衍的時代,就連化石成形的幾率都很低,你不會想抓兩條腔腸魚類回去拍賣吧?”

“哇,你們快看前面;”她兩眼放光的看向視窗外。

一片藍瑩瑩的大海,它是那樣的明淨而清澈,仿佛使人覺得藍色海洋之心只有無邊無際的空虛;那明淨的色調好像列維坦筆下唯美的油畫作品,極具時代氣息,極富詩意。

“李心,收翼,開啓水聲測微儀,準備下海;”尚艾醇厚的嗓音說道。

“遵命,斯科特先生,”她開玩笑的回了一句,然後開始在儀表盤上操作起來,随着飛機的陡然下滑,兩只鷹翅一般的機翼折豎立起,好像兩只貓耳朵一樣,尾翼橫向開合,變成方向舵,艇艏輔助螺旋推進去開啓…她有條不紊操作着由空入水地流程,完畢後滿心歡喜的回頭,對上一雙深沉,銳利的冰藍色眸子,這讓她不禁生生打了一寒顫。

“你剛才稱呼我什麽?”尚艾陰鸷地問。

“開個玩笑而已…至于嗎?”她懦懦的回了一句,“難道你的姓氏不是斯科特啊?”

就在兩人對峙間,一陣激蕩的水花猛然罩過艙頂,澄澈的海水裏,艦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下墜,大量的海生無脊椎動物在視窗前游弋而過,多觸腳,有縱棱兩條,頭寬尾窄,它們有大有小,也有胛骨殼頭部,長達兩米的板足鲎和奇蝦,相比幾毫米,厘米的微生物來說,無疑,後兩者可以稱為海中巨無霸,有着與現代大白鯊一樣不可撼動的老大級地位。

“這些就是史前生物啊?”她趕忙的轉移話題,秀眉不悅地緊蹙在一起,“沒事長那麽多腿幹嘛?即不白皙,又不光滑,相反還有些滲人,這長的也太‘多此一舉’了。”

冷不丁聽到小女人嘴裏蹦出這麽一句,兩個男人的臉色好像抽象畫似的,幾番變化,扶額的扶額,嘆氣的嘆氣。

“或許在它們眼裏,我們才是奇怪的生物,”新井嘴角噙着笑,轉頭看向視窗外,“原本,我還想捉幾條海魚為大家獻上一桌美味的生魚片呢,現在也只能是想想了…”

随着艦體的不斷下沉,各種奇形怪狀的魚類也漸漸浮出水面,有颌的盾皮魚類和棘魚類成群結隊的穿行在艦體周圍,甲胄魚,長鱗魚,尾骨魚,蝙蝠魚,海床上有色彩斑斓的珊瑚和繁盛的裸蕨藻類,還有一種腕足類海底栖息物,兩片硬殼結構,後端伸出一條肉莖插入泥沙…一陣惡寒襲來…

“兩位大帥哥,你們說,它們這種款式能找到對象嗎?”她一臉擔憂的抛出一道無解題目。

“你是在‘以貌取魚’嗎?”尚艾眼神藐視的看着她,“你們東方有句古話‘以色侍人,色衰而愛弛’你是這種人嗎?”

“恰恰相反;”她背脊挺直,做出一本正經狀,“與外在相比我更加注重內涵,我的感情觀應該更加西方化,就好像詩人羅伯特?彭斯筆下,六月裏初露芳菲的一朵紅紅的玫瑰。”

忽然,她眼珠子一轉,升起一抹玩味之意,漆黑的眼眸宛如雨後的清池般潋滟,唇角一勾,頗有些色迷迷的樣子,視線來來回回掃描着兩張近在咫尺,英挺,俊朗的面龐,紅唇輕啓,“不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例外,面對兩個驚心動魄的絕世美男,我也會心跳加速,閑着無聊,我們來玩個游戲怎麽樣?”

簡單把石頭剪刀紙的游戲規則說了一遍,三局兩勝,如果她是贏家就可以主動親吻兩人,反之則被兩人親吻。

“真是個賴皮,”新井澄澈的眼眸微微挑起,故作愠怒,“這樣一來,無論輸贏,你都能獲得一個吻?”

“如果不願意,你可以棄權;”她好笑的說。

“怎麽可能;我是害怕你輸的太難看;”新井強詞奪理道。

“開始吧,”尚艾醇厚的嗓音說了一句。

緊張的,令人激情澎湃的游戲開始了,兩個男人分別出一只手,李心則出兩只手分別對抗左右兩人,尚艾在左,新井在右,三個數後,三人同時出手,讓人詫異的情況出現了,兩只白皙的小手左拳,右掌,分別和左邊出拳的尚艾,右邊出掌的新井打了一平手,也就是不輸不贏,平局,對上兩個男人疑惑的眼神,她牛掰的挑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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