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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季周,你看清楚了,這叫非法囚禁?你想什麽呢,這是蘇家,蘇橙在她自己的房間,囚禁,有綁架囚禁在自己房間的嗎?你當我法盲?”

“你這話留着到警局說吧。”季周抱着蘇橙往出走,這時蘇盛澤也趕回了家,門口停着警車,心下壞了,下車急忙跑進屋裏,季周抱着虛弱的蘇橙在懷裏,“這,怎麽回事?小橙你怎麽樣?”

季周看着懷裏虛弱得毫無生息的小橙子,擡眼看向蘇盛澤時眸光霎時布滿陰鸷,“小橙體弱你不清楚,我要是不來,後果你擔負得起嗎?”

韓易城把前因後果簡短講述給蘇盛澤。

袁麗華見事态發展不是她預想的那樣,“蘇橙是蘇家孩子,你們警察還管人家務事?”

“我不是你們蘇家人。”蘇橙虛弱無力,但這句話卻虛弱中帶着堅定的抗拒。

蘇盛澤狠狠瞪向袁麗華,厲聲道,“你閉嘴。”

他轉頭看向蘇橙,“小橙,這事是她不對,爸爸跟你道歉。”

蘇橙輕聲在季周耳邊說,“季哥,我要離開這裏。”

季周見蘇橙臉色越來越難看,她一直喘着氣,而且越喘越理卻越微弱,他急忙快步走出來。

韓易城看出來這一家子沒一個省心的,不管怎樣,證據确鑿,他說,“袁女士,跟我們走一趟吧。”

蘇盛澤急忙擋住季周,“小橙,家裏近來遭受很多重擊,這件事如果被宣揚出去,對我們蘇家如雪上加霜,我讓她給你道歉。”蘇盛澤雖然憤怒袁麗華這個沒腦子的東西做出這種事,但眼下他不想把事情鬧大,他們已經內憂外患,如果這事再被有人心捅出去,蘇家企業要面臨的是什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們沒辦法再遭受一波波的重擊。

“你給我滾開。”季周要不是抱着蘇橙,真能擡腿就一腳踢向蘇盛澤。

說穿了清官難斷家務事,這屬實是蘇家內部的事情,自己是可以解決的,但還是要看當事人怎麽說,韓易城還是問了虛弱的蘇橙,“蘇橙是當事人,你怎麽說。”

蘇橙虛弱的她說,“袁麗華,我說過,只要我不死,我就不會罷手。韓警官,我要起訴她……”她每說一個字,都大喘着氣。

當事人告,那做為人民公仆的警察同志,自然為群衆效力,“袁女士,走吧。”

蘇盛澤剛要開口,被韓易城擋了下來,“蘇總,已經給你面子了,沒上手铐。”

季周發覺了蘇橙不對勁,剛坐進車子蘇橙就暈了過去,無論季周怎麽叫她,她都不應,車子一路飛奔向醫院,而另一邊,袁麗華被帶來了警局。

蘇盛澤原本是跟去警局,聽到韓易城說蘇橙暈倒了,他又調頭向醫院。

醫院病房裏,季周拿着棉簽在蘇橙的唇上輕輕點着水,蘇盛澤現在哪還好意思開口求季周解決這件事,其實他是可以動用人脈去抗争,畢竟蘇橙是蘇家人,是他蘇家的孩子,可他也沒臉那樣做。

只能說,袁麗華不長腦子,讓她長個教訓吧,他想起袁麗華就一陣頭痛,索性不去想了。

“蘇總,非讓我說難聽的話是嗎,請不走,難道讓你滾你才走?”

“季周,你?”

“她虛弱成那樣子你看不到,你還擋在我面前,你不怕我們來晚一步,小橙受到更多傷害?我不想看到你,她醒來也不會想見到你。門外有警員,醒了會做筆錄,呵,你放寬心,小橙子心軟不過我這顆心,就沒軟過。”

“我只是想看看她,等她醒了我再走。”他當時沒多想,只希望事态別鬧得太大,卻沒想到蘇橙虛弱成這樣。

“大家都是明白人,蘇歆的事是我讓人做的,卻也是小橙讓我放過她,小橙子一直強調自己心不軟,其實那心軟得跟水似的,也就因為這樣我特別心疼她。”

“你家蘇老太太今日找小橙,打了一副好的親情牌,她又心軟了。可沒想到,你家那個不長眼的袁麗華居然敢拘禁她。換做是你,你能放過嗎?”

蘇盛澤汗顏,季周字字珠玑,他無法辯解。

季周冷哼一聲,“我這人,镏铢必較,只會變本加厲。”

“你走吧,咱們商場上見。”

蘇盛澤來到警局,袁麗華被扣押在暫看室,她一直求蘇盛澤替她說話,她不想呆在這兒,她只是想教訓一下蘇橙,她那樣對蘇家,無論是商業上還是小歆的事,蘇橙都是罪魁禍首。

蘇盛澤搖了搖頭,說,罪魁禍首不是別人,是他。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當初對小橙的不管不顧讓她童年及至成年,都活在陰影當中,袁麗華是他選擇的女人,不是誰硬塞給他的,他自己做的事,自己負責任。

蘇橙昏睡了幾個小時,醒來時天已經蒙蒙亮,她的手被握着,她轉頭,是季周疲憊的臉龐。

她微微動了下手季周便醒了,“醒了,怎麽樣?我叫醫生。”

她拽着他的手,“沒事了,就是有點累。”被關這段時間她心力交瘁,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擔心季周找不到她,忿恨袁麗華把她關進房間裏,不,那不叫關,是叫非法拘禁。

“還是叫醫生過來看看。”季周拍了拍她的手,起身按了床頭鈴。

醫生很快過來,檢查,詢問,蘇橙一一回應,醫生讓她好好休息,身子太弱了,還要補營養。

蘇橙在季周身邊,營養品沒少補,湯藥沒少喝,可她就是不吸收體質,浪費那麽多補品。

醫生走後,季周讓她繼續睡會兒,明天早上警察會來做筆錄。

蘇橙知道他擔心,她肯定不會心軟,無論這次是誰,就是換了祖母過來,她也一樣,有些人,你對她善良,只會讓她更加肆無忌憚,她了解袁麗華,她從小便躲着她,生怕自己做錯一點事,可她還是無數次的被她罵,無論她是否有錯,鍋都由她來背,罵都由她來承受。

“小橙子。”他叫她。

“嗯?”她迎上他的目光,季周低首,在她唇上輕吻了下,“找不到你時,我魂都丢了,我怕你出事,知道你被袁麗華帶走,我知道她不會對你怎樣,但我的心卻沒落下一刻。”

“季哥,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季周沒說話,只是盯着她看,她想了下,往旁邊蹿了一點位置,“要不要躺下來。”

高級病房有加護床,可蘇橙卻邀請他,她是想要安撫他擔憂的情緒,季周明白,可心神還是瞬間蕩漾了幾分。

他喂她喝了點溫水,然後在她旁邊躺下,蘇橙靠在他懷裏,“季哥,謝謝你給我撐起的一片天空,讓我可以毫無懼意的飛翔。你不用擔心,你看,我沒哭,沒傷心,沒有被她這樣對待而難過,是不是很厲害。”

季周低笑了出來,“是啊,我的小橙子現在可厲害了呢。”

“那要不要誇我。”

“誇,一定得誇,小橙子真棒,小橙子最棒。”

蘇橙笑了出來,臉色蒼白,但笑意卻是真切。

體弱加上藥力作用下,蘇橙又睡了一小會兒,醒來時還是虛弱得很。

警察過來給她做筆錄,蘇橙堅定自己的态度,她被袁麗華強行拽上車,拘禁起來,她要告袁麗華。

當時她掙不過袁麗華,被關進房間,她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感覺自己都快要不能呼吸,請求袁麗華放她離開,可袁麗華非但不聽,依舊強行拘禁她。

警察做完筆錄是一個小時之後,蘇橙把來龍去脈條理清晰的講完,警察便走了。

蘇雨聽聞此事,也來了。

蘇雨與季周已經半年沒見過面,曾經算是能玩到一起的哥們,現在商場上針鋒相對。不過這次來也不是說那些的時候,他看着病床上虛弱,臉上毫無血色的蘇橙,心中有些不忍,剛剛也聽到她對警察敘述的整個過程,二嬸雖然是為了家,但畢竟與蘇橙現在的關系如同水火,站在蘇橙的角度,着實令人忿恨。

可他是蘇家人,蘇歆被季周捅出那種事,丢盡臉面,雖說蘇歆自己種的果,怪不得他人,但畢竟是他妹妹。

蘇雨确實是來探望蘇橙,沒有說太多,也沒為袁麗華求情。

中午的時候,蘇老太太來了。

蘇老太太跟蘇橙在同一間醫院,昨晚蘇盛澤走後,她一直擔心,不過沒想到會弄成這樣。

蘇橙見蘇老太太一身病號服坐在輪椅上被人推進來,她急忙支着身子坐起來,“祖母,您怎麽來了。”

“我才知道你在這兒,小橙你快躺下吧,看你那臉色,哎,這個袁麗華,膽子越來越大,什麽事都敢做。”

蘇橙沒說話,季周打完電話急忙進來,看了眼蘇老太太,他連招呼都沒打,因為沒必要,上前幾步把蘇橙按到病床上,“自己什麽情況不知道,下個床都能暈倒,躺着,不許起來。”

“季哥。”

“叫哥都沒用。”

季周态度強硬,容不得蘇橙有半點閃失,蘇橙在講述過程中,他聽在耳裏疼在心裏,小橙子說求救的時候,他如果在她身邊,她怎會受這份罪。

蘇橙不想讓他擔心,“我不起來,季哥,你出去一下,我沒事的。”

“乖乖的,少說話,你看你說話力氣都沒有,跟蚊子似的。”季周沒好氣,這氣不是沖蘇橙,是始作俑者。

蘇老太太斥責了袁麗華,沒替袁麗華求情,但也希望她能夠看在蘇家現在內憂外患的份上,別把事情搞太大。

蘇老太太身子也不好,坐了會兒便被推回病房。

蘇盛澤找來自家公司的法律顧問,現在蘇橙堅持要告袁麗華,他也得有個心理準備,律師說,非法拘謹他人,根據刑法是要處以三年以下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不過也要看事态輕重處理。

但蘇橙被關起來不到二十四小時,構不成拘禁,但按警方筆錄,即使不構成非法拘禁,也枸成故意傷害罪,因為蘇橙在求救,袁麗華确實間接傷害到了蘇橙,蘇橙現在人還在醫院,這事要看怎麽處理,如果要打官司,他們會準備。

無論蘇橙後續撤不撤案,蘇盛澤都沒找律師疏通,這種情況下,袁麗華就一直被關押在看守所。

蘇青知道後,跟蘇盛澤大鬧一通,他找到蘇橙住在季周的楓山莊園別墅,可惜沒能進去,只在外面沖裏面大喊大罵,說不就是關你幾個小時,沒見過她這麽惡毒的女人。

蘇橙自然是聽不到,電話她不會接,短信她也不看,後來直接把手機設置成陌生號碼無法打入,信息自動屏蔽,眼不見,心不煩。

季周帶蘇橙回北京,找那位老中醫又開了藥調養身子。

回來後一副副中藥,喝得她嘴巴裏全是苦味,吃糖都甜不起來,然後季周就湊過來,“親親就不苦了。”

蘇橙推他,“苦,你別親。”

“一起苦。”他困住她不讓她躲,猛親一通後,咂麽咂麽嘴,“真甜。”

蘇橙:“……”

一個月後,案件開庭,蘇橙沒有出席,全權由律師代理。

袁麗華在非他人意願下,拘禁蘇橙六個小時,不給吃不給水,導致本就羸弱的蘇橙暈倒入院一周。蘇橙在被袁麗華拘禁期間,幾度求救,呼吸困難産生窒息,如果不是被季周找到,後果不堪設想。

袁麗華的律師提出蘇橙為蘇家孩子,把自家孩子關在家裏,不能判定非法拘禁。

蘇橙的律師闡述當事人蘇橙并非袁麗華親生,其中一些前情已經提過,袁麗華在蘇橙幼年給予的精神創傷,導致蘇橙一直活在陰影下,蘇橙一直體弱多病,做為繼母的袁麗華沒有一點責任嗎?

最終以袁麗華為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個月,即日執行。

袁麗華在庭上哭得聲淚俱下,蘇家人除了蘇青沒有一個出席。

律師把庭審結果告訴季周,季周沒有跟蘇橙說,是不想給她增加負擔,這件事一直由他處理,蘇橙那顆軟得跟水的心,指不定到哪一環節又心軟了。

其實蘇橙把一切交給季周,她确實在逃避,她不想面對這件事,還有那些人。

這段時間,蘇盛澤沒找過蘇橙,也沒求過情,因為沒臉。

蘇橙住院一周後出院,他中途看過兩次,蘇橙身子本就虛弱,如果不是季周及時找到,他在醫院陪母親,很有可能兩天都不會回家,如果他不回去,季周沒找到……他不敢想像,是否會出現更嚴重的後果。

想想那個更嚴重的後果,蘇盛澤心中不禁一陣膽寒。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原名叫《請你溫柔點》應該會換回來,大家注意一下就好,現在這個被diss好久哈哈,說咱季哥這麽溫柔咋不要臉,好吧,我覺得也是。

完結倒計時了,才想到這個,這個作者心好大哈哈哈哈哈

下篇文寫《跟大佬談錢不說愛》

主角:葉微,駱成彧[欲]

四九城豪門分為八大家,駱陸周秦,顧林韓莊,而駱陸周秦四大家族更為甚。

駱成彧雷厲風行,殺伐果絕,清冷孤傲。而立之年便掌權整個駱氏家族,更為名門貴胄争相攀附之人,葉微第一次見到他,從他那陰鸷的眸光中看到了徹骨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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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微消失的毫無征兆,駱大佬陰鸷的眸光駭人,大手一揮斷了她所有資源,不信她不乖乖回來。

可一個月過去了,葉微依舊杳無音訊。

駱成彧找到葉微時,她正惬意悠閑的在大馬的海域游艇上,釣魚。

她問他:“吃魚嗎?”

駱大佬把牙都咬碎了,只吐出一個字:“吃。”

智者不入愛河,愚者為情所困。

可世人誰不為情所困,誰能清冷一生不動情,葉微沒想過,駱成彧更沒想過。

鐵腕心黑陰郁偏勢駱大佬VS妩媚性感撩人不自知清冷影後

本文又名《熟男熟女》《被反套路的大佬自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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