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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番外二

第二季的在路上, 純玩組變成了恩愛組, 不用刻意做什麽, 倆人膩歪在一起,就足夠養眼。

蘇橙說自己天天被季周攬在身邊, 俨然成了他的專屬挂件。

錄制兩個月, 季周苦不堪言, 他致力于如何能睡進蘇橙的房間, 是的,啥也不用幹的那種, 抱着就行, 可小橙子門鎖得死死的,連縫都不給留一條。

導演組白天錄制, 閑下來的時間,日常猜測季大少什麽時候能如願以償。

拍攝季周的那位攝影師看着剪輯師後期制作, 在旁邊噗哧一聲樂了出來:“季總又被小橙子關門外了。”

大家也跟着笑, 這種情況屢見不鮮。

拍攝蘇橙的攝影師說, “各位呀,看來這賭, 我九成穩贏了。”

攝影組擱這玩鬧打賭的有十幾個人, 只有兩個押注季大少不能成功, 副導說,“別急啊, 不是還有一個月, 我們還是相信季總的實力和臉皮, 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曾導,你覺得呢?”

曾導吃着冰啤酒,目光盯着另一臺電腦播放着錄制畫面,頭都沒擡說道,“我倒樂見季總讓咱們失望一回。”

“小橙子的性格,這還是在節目上,她那臉皮薄的,一句話都能臉紅,這事呀,季總就使勁想吧。”拍攝蘇橙的攝影師,十分看好蘇橙對于季大少各種撩撥的免疫力,第一季的時候,季大少撩天撩地撩空氣,也沒把蘇橙追到手,當時大家可是看得真真的,雖然偶有暧昧,但小橙子的心真真沒打開,那是誰,季周呀,她都不為所動,這是何等定力和心性,着實不是一般小姑娘。

季周坐在自己的房間,面朝大海,卻毫無欣賞興致,手機沒有,想跟小橙子說會話都沒得說,小丫頭不讓進門,他有啥辦法,只能坐在窗邊,喝着小酒解悶。

雖說是游玩,兩個月的行程,蘇橙也是疲憊,沒有手機的生活,睡眠來得格外痛快,躺床上沒一會兒便睡着了。

次日上船,巨型游輪,蘇橙還是第一次乘坐這樣規模的游輪,有一絲絲興奮,她發現季周毫無興致,臉還有點黑。

“昨晚沒睡好嗎?”

他恩了一聲。

“都有黑眼圈了,累的?”她關心道。

“孤枕難眠。”季周扔下這四個字,走向前。

蘇橙看着季周的背影,調皮的笑了出來,這麽多人在,這麽多攝像機在,她怎好跟他一起住,這要讓大家知道,她臉往哪擱。她嘟着小嘴,快步跟上,他很好哄的,她什麽也不用說,只用笑臉就能哄季周開心。

這次要在游輪上度過三日,還有許多游客一起,大家安排房間,有的住習慣的就住一起,如果單獨想要自己住,經費是足夠大家消費,季周自己一間,他除了小橙子可沒習慣跟其它人住,組裏人也不可能為了省這點錢,給大boss找不痛快,誰敢問,不等着挨呲麽。

當晚的游輪晚宴,有許多游客一起,各個國家的陌生人,在一搜船上盡情的狂歡。

組裏人正準備節目,而這期節目就是在船上表演。

蘇橙覺得自己不能再玩下去,早晚都要準備的,“這期我們參加吧,你不用表演,我自己來。”

“行,那就你上吧。”

每次她提議,季周都說玩就行了,準備什麽節目,這次卻答應的痛快,不過蘇橙也沒多想,準備了幾首曲目。

有人提議讓她表演維也納那一首,太驚豔了,大家想看現場,蘇橙自然是沒問題,她在房間裏練習準備的曲目,季周跟大家在外面,吹着海風,曬着太陽,與異國游客暢談天地,也是玩得不亦樂乎。

當晚的選票毫無疑問蘇橙拿下全票,節目組事先已經準備好會場,觀衆皆是游輪上的游客,季周也不知道忙什麽,大半日也不見人。

蘇橙準備上臺,她只準備兩件演出服,黑色斜肩長裙,還有一套休閑西裝小外套,白色休閑襯衫搭深色牛仔長褲,她第一套便是穿了這身。

演出即将開始,這是蘇橙第一次自己演出,全程只有伴奏人員,她是唯一主角,她稍稍有點緊張,“季哥呢,我好一會沒看到他了。”

“不知道呀,季哥,真的哦,季哥哪去了?”

衆人搖頭,蘇橙問攝影師,“你能問下嗎?”

攝影師跟同事聯絡,說,“季總在忙點事,演出前會到現場。”

蘇橙這才放心,不過在上場前沒看到他,還是有一點失落,她有時覺得習慣真可怕,這兩個多月他無時無刻不在她身邊,只要她轉頭,定會看到他的人,而這一次,卻遍尋不見。

十分鐘後,副導讓她準備。

管弦樂隊前奏響起,待前奏落下,她拉動琴弦,當激昂的He's a Pirate小提琴曲響徹整座會場,一個帥氣的身影從舞臺後方處出來。

大家聞場望去,帥氣的演奏者悠揚自信,挂着意志滿滿的笑,她迎上目光時回以一個微笑,飛揚激蕩的音樂從她手中流瀉而出。

音樂漸漸讓人心沸騰,會場卻又安靜得只有音樂激昂,蘇橙邊拉小提琴邊往裏走,從衆人中走到舞臺前方時,她停下腳步看向季周。

季周坐在前排,唇角噙着笑,迎上她的目光,他挑眉,她抿唇忍着笑,但眼底的光,耀眼奪目。

此刻第一段高潮戛然而止,她驀然轉身,留給衆一個帥氣的背影。

身邊人的目光投向季周,“這真的是小橙子?”

“大驚小怪。”季周挑眉,傲嬌得不要不要的,這是他的小橙子,完完全全屬于他的。完蛋,又想把她藏起來不被人發現她的好,誰讓她剛剛,在挑逗他,是的,他就認為小橙子在撩他,明目張膽的撩他。

蘇橙一首He's a Pirate,贏得全場沸騰般的掌聲,她快速去換衣服,因為這身衣服是專門為這首曲子準備的,要符合曲子本身意境。

整場演奏會蘇橙準備了九首曲子,有帕格尼尼《b小調第二小提琴協奏曲》,弗朗茨舒伯特《C大調幻想曲》還有她自己的作品。

季周是提前季場的,蘇橙演奏完發現季周位置已經空了,她想在演出結束後得到他贊同的眼神,他去哪了?

她退到後臺,副導過來找她:“小橙,你跟我來一下。”

“那你等我卸妝換完衣服的。”

“這樣很漂亮呀,快跟我來一下。”

蘇橙跟着副導穿過長廊下樓梯,她想問要做什麽,卻沒問出,想着等下就知道了,走出船艙大門到甲板上,整個甲板鋪陳着粉紅色的鮮花,是的,整個巨型游輪的甲板全被鮮花鋪滿。

她腳步微滞,瞠目看着這一切,副導揮了揮手,示意節目組人都撤,只留下蘇橙自己。

她往前小步移動,越近越無處落腳,甲板上空無一人,她心跳越發的快,季哥呢,他這是做什麽。

蘇橙終于移到甲板中間的近十米長的桌前,桌上擺着鮮花蠟燭,六層粉白相襯的巨型蛋糕,連遮陽傘都精心的做了點綴。

她笑了出來,貝齒咬着唇瓣,感動和暖心還有無限的,愛。

不知道季周哪去了,她左右看去四下無人,“季哥,你出來啊。”

夜晚的海風微微伴着鹹濕的味道,卷走烈日灑下的火熱,蘇橙的心卻熱熱的,季哥這是幹什麽,慶祝她第一場獨奏嗎?

她是這樣認為的,她抿着唇嬌笑,可他人呢,搞的這樣神秘。

“笑得這麽甜,想哥呢是嗎?”

身後突然傳來季周的聲音,蘇橙被吓了一跳,她猛的轉身,“你,你走路沒聲?”

“我故意的不行麽。”他挑眉。

蘇橙揚着笑臉,不住點頭,“行,怎麽不行,你做什麽都行。”

“晚上跟我睡一張床,行嗎?”

蘇橙哧哧笑着,“不行。”

“剛剛還說什麽都行。”他佯裝的哼了一聲。

“這,給我準備的慶祝嗎?”

他搖頭。

蘇橙一怔,不是慶祝她第一次獨奏會圓滿成功嗎?

“那是什麽?”她疑問。

季周揚了揚下巴,蘇橙看過去,是蛋糕,“第一次收到這麽大蛋糕,很好看。”

“看看上面。”

蘇橙踮起腳尖,洩氣道,“看不到。”

季周彎腰抱起她,蘇橙嬌小,季周抱她毫無費力,穩穩托舉起來,蘇橙看到蛋糕上面有一個小盒子,季周讓她拿下來。

她伸手拿在手裏,季周把她放下,蘇橙盯着這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心突然一陣狂跳,好像有什麽,呼之欲出般,可她又不敢相信心中所想。

見她遲遲不打開,季周從她手裏拿過,打開後送到她面前,蘇橙的猜測沒錯,但對她來講,太過匪夷所思,她與他相識到在一起,也不過一年多的時間,這期間,她能感受到他給予的溫暖和呵護,他給予她無盡的寵愛與關懷。

季周見她始終低着頭,擡手捏着她的下巴搬起她的小臉,一汪清泉注入浩瀚宇宙,讓他心神一蕩。

“怎麽哭了。”他撫上她的臉頰,拭去眼睑一滴淚。

她搖頭,眼淚越積越多。

季周拿出戒指,握上她指尖,“哥總想把你藏起來,不被任何人看到,我并不是心血來潮,你也許覺得來得太快,但對我來講,把你藏起來的念頭越來越強烈,還有比這個更能證明,我想擁有你,徹徹底底,完完全全,把你的名字寫在我的戶口本上,想跟你上床,在床上讓你哭,你一哭,哥就崩潰,越發的想把你弄哭,這樣周而複始的惡趣味,還真特麽的,像我季周幹得出來的事。”

蘇橙感動得一塌糊塗,然後瞬間無語,“你就不能想點別的,你的惡趣味就不能少一點。”

“不能,對你真的不能,藏起來,欺負到哭,然後,我們再生一對兒女,女兒像你,兒子像我,最好是先生個男孩兒,跟我一起寵你,再生個女孩兒,我們爺倆一起寵你們娘倆……”

“完美。”

他把戒指戴上她無名指,她看着這麽大一顆的鑽戒,“有點重。”

“5.21克拉,哥浪漫不。”

季周做事浪漫,但說話實在是,又痞又葷,蘇橙臉一陣紅一陣白一陣熱,“我還沒說同意呢。”

“同意不同意也摘不下來,按你的指圈量的,僅此一顆。”

“這麽霸道嗎?”

“哥還不夠溫柔嗎?”

“那你之前那段話,得收回一半。”

季周低低笑着,突然游輪上的擴音喇叭響起,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他們能看到?”

“放心,不會播出去,這麽私密的事,當然,只有你我知道……”他低首,吻落在她唇上,溫柔致極,“小橙子,我們結婚吧。”

蘇橙淺淺的回應他的吻,默默的點頭,嫁給他,她怎麽會猶豫。

遠處絢爛的煙花肆起,鋪陳着鮮花的游輪甲板上,高大的男人擁着小巧的女孩兒,吻,道盡生平所有溫柔,季周的溫柔,只給一個。

他的小橙子。

***

愉快的晚宴結束後,蘇橙要回自己房間時,被他拉住拽進他房間,“剛結婚就分房?”

蘇橙:“……我們什麽時候結婚了。”

“剛剛呀。”

“只是求婚而已,我們還沒結婚。”

“一樣,這樣的夜晚,怎麽好讓哥孤枕難眠。”

季周霸占着蘇橙不讓她走,為了不讓她害羞,攝像頭都被他摘下來扔出去。

他說了,啥也不幹,就抱着,真的啥也不幹,抱着心愛的女人,一晚上,能幹啥,好吧,該幹的,都幹了。

次日醒來,渾身酸痛的小橙子後知後覺,發現被季周套路了,忿恨綽起枕頭,把還在睡夢中的季大少砸得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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