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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章 慕若采取行動

花貂龇牙咧嘴,昂頭大叫,渾身一震,兩道白芒在她身上重合。

撲通!摔倒在地。

“哎喲——”花貂抱着P股叫了起來,熟悉的花貂又回來了。

妖王陛下見此,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你啊……”

無奈的語氣,就好像真的是父親對女兒的寵溺。

這讓原本捂着P股鬼叫的花貂,有一瞬間的走神。

她轉頭,偷偷看向妖王陛下。

看着他臉上的寵溺還有他無奈的笑容,突然覺得……其實有爹疼也挺好的……

最起碼不會被人欺負,也不會被人嫌棄……

“唔……”花貂低着頭揉了揉發酸的鼻子,“你真的要當我爹嗎?”聲音有點悶悶的。

妖王陛下聞聲,認真的點了點頭。

“此刻妖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妖王的大公主,過兩天妖王宮聚會,我會把你介紹給他們。”

花貂坐在地上,手托着下巴,目光凝視着妖王陛下,還是不敢置信。

“可是……我還是不相信,我有爹了……”

像是呢喃更像是憧憬。

妖王陛下眼底掠過怒意,花麗人!你就這麽恨我?恨到連我們的孩子都容忍不了?

當初為了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我,我居然愚蠢的用孩子威脅你……

呵呵……最後,你卻根本就容不下她……

如果早知道這樣,當初孩子一出生,我就不該顧慮你的感受搶回她……

後悔,懊惱和失望,讓他快要喘不了氣了。

花貂看着妖王陛下的臉色變了又變,還一副心頭劇痛的模樣,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父……父王……你怎麽了?”

父王兩個字雖然磕磕絆絆,卻還是叫出來了。

妖王陛下手撫着心口,額角一層薄汗。

“你肯叫我父王了……”

花貂聽見這句話,直接鼻子酸哭了,“嗚嗚……你幹嘛對我這麽好?如果你哪天嫌棄我了……我不是又沒有爹了嗎?”她委屈的抹了把眼淚。

這句話說的妖王陛下心底更不是滋味,本來這都是她該得到的啊!

她是他的公主,是他妖界唯一的公主。

居然流落在人界遭到各種羞辱……

“你說你姓花,卻是被撿回去的。這是怎麽回事?”

花貂吸了吸鼻子,轉着眼珠回答,“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在荒郊野外。反正花家人都不喜歡我……”

妖王陛下問聲,突然聽出了一絲奇怪。

“你生活在神武大陸嗎?”

花貂搖了搖頭,表示她是在聖靈大陸,并沒有聽說過什麽神武大陸。

聽完花貂的話之後,妖王陛下有點懵了。

花麗人不可能因為讨厭她,就把她丢出神武大陸。

如果是二十年前。以她的能力做不到……

難道是他離開之後,又發生過什麽事情?

那她有沒有出事?

妖王陛下突然面色一寒,她有沒有出事跟他已經沒有關系了。

眼下天意如此,将他的親生女兒還了回來,他只要好好對她就行了。

“記住,你的父王叫灸燼。”

“灸……燼……”花貂低聲呢喃了一句。

“恩,你以後跟我姓。”

“跟你姓?”花貂遲疑的看了她一眼,“灸貂?額……會不會太怪了啊?”

“灸鳳。我的女兒是妖中火鳳。”妖王陛下滿臉嚴肅的說道,似乎在為花貂的名字抱不滿。

他妖王的女兒,居然叫什麽貂?!

“灸鳳……”花貂咬着唇,雖然覺得別扭,但是心底還是樂滋滋的。

看的出來,這個便宜爹爹真的挺疼她的,為她的事情惱怒發火,還因為一個名字意思不好,就立馬給她改名換姓。

“額……你之前說我是半妖?怎麽回事啊?”花貂突然想起這句話。

妖王陛下聞聲眉頭蹙起,看了花貂一眼,試探的問道:“如果你是半妖,你會怎麽做?”

“沒有這個如果。”花貂撇着嘴,一臉無辜。

妖王陛下擡手捏了捏眉心,覺得還是不告訴她好了。

再等等,等到她能适應妖界再說吧。

因為這次的談話,原本反抗的花貂不再反抗,而是享受這個天上掉下的爹爹給的疼愛。

天黑月圓。

某座涼亭下。

慕若坐在石桌前,手裏端着一碗酒,“靳兄,弟弟陪你飲了一天的酒。不知你是為何傷神啊?”

靳東傲坐在柱子上,旁邊丢着空酒壺和酒壇。

“唉……心裏不舒服……”他昂頭看向天上的明月,眼前卻出現那張鮮豔如花的臉龐。

他連忙使勁甩了甩,女人如衣服,想要多得是,一個女人不能阻攔他的計劃。

慕若将他奇怪的舉動看在眼底,漫不經心的問道:“白天街上談論的女子,不會與你有關吧?”

靳東傲眉心一蹙,扭頭望去。

“你知道什麽?”

慕若不換不忙,淡淡的指出疑點,“白天他們在說那個女子的時候,你渾身氣息不對。而且也是那時候喝得最兇。”

她說的好像一切都是分析出來的一般,讓靳東傲打消了懷疑。

“恩。那是一個從外面帶進來的半妖。”他輕嘆了一口氣,靠在柱子上。

“既然如此,妖王陛下收她為義女,那你應該替她高興啊?”慕若不解的問道。

靳東傲抿着唇,将臉埋在Y影下,一時間有種說不出的Y沉。

慕若沒有追問,飲酒小酌,好像忘了方才的問題一般。

良久之後,靳東傲才笑着搖頭,“冥弟,你的耐心很好,人也聰明。如果你能來我府上,我們定能成就一番事業。”

慕若端碗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抓着腕的手指緊了緊。

“靳兄,有些事放在心裏更好。我今天來這只是陪你飲酒解愁的。”

靳東傲聞聲滿臉失望,下一秒抓起旁邊酒壇猛灌起來。

酒水順着他的下巴流淌下去,面前的衣衫也因此再次浸濕。

他仿佛有種要把自己泡進酒壇裏的想法。

只是慕若卻沒有半點同情和安慰的意思。

這是他的選擇,有舍必有得,眼下的痛苦只是來自內心的不安罷了。

等到靳東傲停下之際,慕若突然扭頭看向他,目光直直的凝視他。

“你帶進來的人,叫花貂吧?”

靳東傲與慕若四目相對,突然頭痛欲裂。

“對……花貂……”

慕若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起身走到他的身側,唇瓣微動。

“你的計劃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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