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2章

陸含之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 他問道:“如何解決?用哪種道具?”

系統道:“寶箱可掉落稀有圖譜, 破煞陣法。”

陸含之的眉心皺了起來, 問道:“只有寶箱這一個途徑嗎?”

對于他來說, 寶箱就是個薛定谔的寶箱,因為你不一定會開出什麽。

系統十分冷漠的答道:“兌換商城內有不打折稀有兌換區,宿主可自行查看。”

陸含之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法器兌換區, 将區類拉到最後,終于在最底層找到了稀有兌換區的入口。

一進入稀有兌換區, 一股子濃濃的奢華氣息便撲面而來。

稀有兌換區的東西都包裹着一層金色的包裝,只有下面的标簽标示着它們的價值。

它終于在一排的稀有兌換物品中找到了破煞法陣的名字,又在看到那一排兌換點數的時候,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他數了數後面的零, 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沒戲。

他又看了一眼那一排零後面的具體說明:該物品為稀有兌換物品,不打折,不可用免費兌換券, 有較小的機率于寶箱開啓中掉落。

讀完那排小字後, 陸含之默默退出了稀有物品兌換區。

他覺得自己還是先好好做任務吧!

盡力的多做任務, 多攢寶箱,下次一次性開十個,他就不信開不出破煞法陣來。

就連床弩那種稀有的鍛造圖譜他都開出來了, 相信破煞法陣肯定也是有朝一日。

然而有朝一日是什麽時候?

別等到一千年以後,表妹都老了,那這個真相于她來說還有什麽意義嗎?

但還是那句話,只要智商不滑坡, 辦法總比困難多。

不就是做任務嗎?

陸含之退出兌換商城後,便回到了任務面板。

說來神奇,陸含之所開設的含記還不到一年,便以破竹之勢入侵了整個京城,并向周邊四省輻射。

而且他所經營的一些項目,也受到了普通百姓的争相模仿,也就是所謂的盜版。

雖然質量較之含記差了不是一點半點,但貴在便宜。

陸含之也并不想打擊盜版,畢竟那個年代,有一個生計是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大昭經濟情況整體低迷,和皇商壟斷,大把的財權掌控在皇帝手中是分不開的。

經濟上的百家争豔,也是讓老百姓盡快富裕起來的上佳途徑。

陸含之走到了任務面板前,接取了新的任務。

任務提示聲随即傳來:“恭喜宿主,您将開啓第四階段的任務。請先綁定您的開發區域,本次任務獎勵一個兌換點數哦!”

大概是陸含之太久沒做任務了,系統君還有點小興奮。

陸含之也熱情的和系統君打着招呼:“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你們這個任務劇情線真的太多太繁雜了,一不小心還失了個身。哎,對了,你這兒有沒有避孕藥?我總覺得林聖手那個避子丸不太靠譜。”

系統很負責的答道:“避子丸的避孕率為百分之六十,的确有失誤率,宿主可于七十二小時內服用系統內兌換的專用避孕藥物。”

陸含之感激道:“謝謝,那便就好。”

一邊和系統聊着天,陸含之一邊綁定了新的開發區域。

新的開發區域從地圖上看不出是什麽,陸含之問道:“這回是要開發什麽?”

系統答道:“老規矩,宿主可自行前往綁定區域查看哦。”

陸含之知道,系統小傲嬌是不會給自己放水的。

但今天真的太晚了,他也只能明天再去查看。

他所開發的那片區域,都在南郊莊子附近。

陸含之決定,明天一早再乘馬車前往。

這時宇文琝抱着阿蟬從房間外面走了進來,說道:“林聖手來給阿樞針灸,他這幾日看書看到了一套針法,想試試效果。”

陸含之點頭,問道:“不會有什麽副作用吧?”

宇文琝:“副作用?”

陸含之想了想,答道:“呃……嗯,就是……反作用。”

宇文琝搖頭:“林聖手沒有把握的事是不會做的,哪怕沒有效果,也不會有反作用。”

陸含之點頭,接過了阿蟬。

阿蟬卻針紮着下去,扶着桌子想要吃點心。

陸含之給他拿了一塊兒點心,說道:“那我們過去看看?”

宇文琝沒有動,面色有些為難道:“我們……不太方便。”

陸含之一臉迷茫:“為何?”

宇文琝答道:“針灸在阿樞姑娘背部,需要……”

陸含之立刻就明白了,說道:“那就不過去了。”

随即他又覺得不對:“哎?林聖手也是男子,我們阿樞可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宇文琝無語道:“有丫鬟幫忙處理,肯定會避諱的。”

陸含之有點不放心,說道:“不行,我得過去看看。”

宇文琝也只好抱着阿蟬跟了過去,結果一進素心齋的門便聽到裏面一陣雞飛狗跳聲。

林聖手的聲音從裏面傳來:“阿樞姑娘,你冷靜一點!你先把衣服穿上好嗎?你這樣會着涼的……你們快抓住她!”

陸含之立即朝房間裏沖去,宇文琝卻停下了腳步。

他知道,陸含之作為一名小郎君進去沒問題,林聖手是郎中在房間裏也沒問題。

自己身為男子,應當避諱。

陸含之一推開門,便見到了滿屋的狼藉。

阿樞只穿着件小圍兜,雖穿了下裙,卻露出了整個後背。

丫鬟們拿着衣服給她往身上披,她卻極其不配合。

杯盤碗盞碎了一地,卻仍然沒有人能捉住她。

陸含之就知道,阿樞怎麽可能配合着乖乖紮針?

她并不知道這是給她治病,只知道疼,而且可能還會害怕。

看她對疼痛這麽抗拒,陸含之低喃道:“這該不會是那什麽PTSD吧?”

阿樞之前受過那麽多傷,經歷過那麽多折磨,怕疼是肯定的了。

林聖手也很無奈,他只得拿出他的麻沸針,淩空幾步上前,将攀在柱子上的阿樞抓了下來,并将麻沸針刺進了她的脖子。

就這樣,阿樞軟綿綿的倒進了林聖手的懷中。

他面色凝重的将阿樞放回榻上,立即有丫鬟來給阿樞圍上紗缦,只留下纖巧的後背供林手聖施針。

陸含之的唇角抽了抽,清了清嗓子,上前問道:“那個……認識那麽久了,還不知林先生全名啊?”

林聖手這會兒還沒從剛剛的喧鬧中緩過來,倒是音色平緩的答道:“林沖雲。”

陸含之忍不住豎了根大拇指,說道:“好……好名字。咳咳……”

陸含之欲言又止,卻被林聖手看透了心思,說道:“陸兄有事便問,不必吞吞吐吐。”

陸含之尴尬的笑了兩聲,說道:“好說,好說。那個……我就是想問,林先生可曾婚配啊?”

林聖手紮針的手怔了怔,說道:“不曾,陸兄不如出去等?”

陸含之讪讪笑了笑,說道:“成,成……啊那個……我這表妹一十有八,雖惡疾纏身,但若治好了肯定是個不錯的好姑娘。林聖手……要不考慮考慮?”

陸含之的話剛說完,便被林聖手一把拎起來,扔了出去。

門外等着的宇文琝和阿蟬同款皺眉,看着被扔出來的陸含之,同時開口。

宇文琝:“你這是怎麽回事?”

阿蟬:“阿爹?”

陸含之摸了摸鼻子,又清了清嗓子,說道:“沒事,沒事,林聖手還挺暴躁哈?”

宇文琝看了他一眼,說道:“早說了讓你不要去打擾。”

陸含之理了理亂了的發絲,說道:“我知道林聖手德才兼備,就是過來看看,過來看看。”

說着陸含之接過阿蟬,看了看天色,說道:“睡覺睡覺!”我一定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誰會看上阿樞這個傻丫頭?

不光傻,還醜,治好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後遺症。

那對林聖手這樣一個一代名醫來說,真是太不公平了。

人家可是醫聖駱寒衣之徒,前途無量的。

宇文琝在他身後問:“晚飯你還吃不吃?”

陸含之答:“不吃了!”實在沒胃口。

阿蟬卻搖頭小胖手,沖着大阿爹喊:“阿爹!!吃!!!”

陸含之:……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他停下腳步,把阿蟬交給了宇文琝,自己回了含玉閣。

他是真的有點累了,這幾天馬不停蹄的跑,還順帶着設計了一把蘇婉凝。

大概蘇婉凝這會兒要氣暈了吧?

一想到這裏,陸含之就開心。

帶着這開心的情緒,陸含之進入了夢鄉。

還做了個無比香甜的夢,夢見他把蘇婉凝按在地上摩擦。

揪頭發抓臉頰,還夢見自己毀了她的美顏盛世濾鏡。

濾鏡下的蘇婉凝面目醜陋猙獰仿佛女鬼一般,恢複容貌的阿樞卻是美若天仙。

林聖手當初拒絕了阿樞的婚事,結果悔不當初,腸子都青了。

醒來以後只覺得頭重腳輕,這他娘的太折磨了。

日頭正高,陸含之這才發現昨晚阿蟬沒有回含玉閣。

他正納悶時,便見鸾鳳抱着阿蟬回來了,一進門便一臉喜色的對陸含之說道:“少爺,昨晚小王爺睡在了王爺房裏。王爺也真是有耐心,把小王爺哄睡了以後才自己睡的。還生怕自己壓到小王爺,睡在了最邊上。少爺,王爺對您和小王爺真的很有心了。”

陸含之聽了以後沒有感到欣慰,只覺得負罪感爆棚。

阿蟬本就是他的孩子,是不是該告訴他?

他覺得,自己的确該和他說清楚了,這樣一直瞞着他也不是辦法。

只是這樣一來,自己與他的羁絆,大概很難再扯開了。

若有一天我走了,他如何面對一個陌生的陸含之?

他唇角微揚,說道:“是嗎?王爺呢?我有話要對他說。”

作者有話要說:陸含之:俺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