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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被綁架了!

“不會是我的,我沒碰過她!”魏辰的聲音極速冷卻。

“那行,我挂了!”容冽按斷電話。

“你們太胡鬧,怎麽這麽不把人姑娘當回事!”陸晨曦埋怨了一句。

容冽咧咧嘴,并沒有辯駁。

他們這群人胡鬧,陸晨曦也知道,說得太過了,會招致男人反感,其他女人是死是活與她何幹,她适度表現出善良即可,因此她也只是點到即止,并沒有就此深入批判。

容冽回想起剛剛在醫院的一幕

“是chu女膜撕裂導致的大出血,你這個男朋友怎麽當的?”給沈清音檢查的是剛剛從外地醫院挖來的一個著名婦科産醫生,五十來歲了,見過的高官無數,目前還不知道容冽身份,因此并不懼怕他。

“不可能吧?她是chu女?”容冽反駁。

權威受到了挑戰,醫生臉色馬上沉下來:“我的檢查不會有錯!”

容冽臉色陰郁的看了床上人一眼,沒有跟更年期的婦女計較。

Chu女又怎樣,他上過的人多的去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嬌弱的。

醫生注意到他不以為然的臉色,繼續發作:“你們這些男人,只顧着自己爽,從來不為女人想想,看你長得也人模人樣,怎麽跟野獸一樣。”

站在容冽身後的阿軍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病房裏突然冷的可怕,醫生打了個哆嗦,囑咐了一句好好照顧後,就扶着眼鏡離開了。

沈清音是被尿憋醒的。

睜開眼,是雪白的房頂和精致的水晶燈,空氣裏漂浮着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頭頂的吊瓶還在滴答滴答往她體內灌輸着什麽。

又是醫院。

她最讨厭的地方,卻總是避免不了。

正對着病床的電視開着,被調成了靜音,正在播放早間新聞,年輕美貌的記者一臉風騷的采訪海市青年才俊容冽,詢問他未來容氏對于慈善事業的規劃。

真是諷刺。

她撐着床頭櫃,嘗試着站起來,身體卻沒有力氣,反而不小心将桌子上的杯子掃落在地上,在寂靜的VIP單人病房裏發出一聲脆響。

“你醒了啊!”門外跑進來一個20出頭的姑娘,放下手中的飯盒,匆匆忙忙扶着她,圓圓的一張臉,十分和藹可親的模樣。

先解決了三急,又在小豔的催促下喝了一大碗粥,沈清音感覺混沌的腦袋和身體才好多了。

小豔是阿軍請的護工,臉皮很薄,支支吾吾的才說清楚她是處女膜撕裂。

沈清音無奈的笑笑,這種事居然也能被自己碰上。

VIP房的服務就是周到,她剛喝完粥,醫生就進來詢問病情了,并且嚴厲拒絕了她出院的要求。

“我這是對你負責,年紀輕輕不愛惜身體,落下一身病再來後悔就來不及了!”醫生扔下這句話後帶着兩個實習生走了。

“沈小姐,這主任脾氣不好,但醫術很高明,你還是聽醫生的吧!”

沈清音認命的縮回被窩裏,想到剛剛上廁所坐下去那一刻的撕裂感,決定還是乖乖再住幾天,按小豔的話說,反正又不要她自己掏錢。

她拿出手機給妹妹回了個微信,說接下來的幾天要被圖書館派出去交流,讓她自己照顧好自己。何明遠給她發了一堆微信,她翻了翻,回了句:我沒事,剛睡醒。就把手機扔到一邊。

病房裏的是網絡電視,她找出最近很火的延禧攻略,跟小豔一起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剛看了十多分鐘,病房門就被敲響了。

“一定是你男朋友來了!”小豔自然而然的認為把她折騰成這樣的必定是男朋友。

沈清音嗤笑,容冽不可能會敲門,不過不是他會是誰?

“何老師,你怎麽會過來?”沈清音驚訝道。

小豔臉蛋紅紅的瞟了一眼後就掩上門退了出去,想不到這人看着斯斯文文的,床上這麽能折騰,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如果不是他微信聯系不到她,早上給她打電話被醫生接起,他都不知道她住了醫院。

“音音,你現在撒謊都不用打草稿了!”何明遠放下手裏大包小包的水果補品,埋怨道。

沈清音撇撇嘴,沒有辯駁。

“你怎麽會那麽不注意,以後特殊期間就不要這麽勞累!”何明遠坐在床頭,一邊削蘋果一邊叮囑。

沈清音一臉懵。

“女孩子來那個的時候特別脆弱,要注意保養。”

她大概明白了,醫生應該是隐瞞了她真正的病因,而是以特殊期間過度勞累暈倒了之類的理由搪塞他。

她一陣頭痛,何明遠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了。

“吃吧!”他将削好的蘋果遞給她。

“我不愛吃蘋果!”沈清音冷下了臉色。

沈清音的脾氣來的莫名其妙,何明遠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可你以前……”

“何老師,你也說了,那是以前了啊!”

“音音,我的心意一直沒有變過,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接了那個電話,對他說了那些話?”削好的蘋果被他捏緊在手上,慢慢氧化,變成難看的顏色。

“何老師,我已經說過了,我只是把你當哥哥,當老師,沒有其他感情。”實際上這些年,沈清音很感激何明遠一直的幫助,但她無法回應他的愛,繼續這樣給他希望,只會更殘忍。

“你還愛他是嗎?”

“不,我不愛了!”沈清音斬釘截鐵的回答。

“我已經說過了,那只是我小時候一點癡戀,我早就不在乎了,別說他音訊全無,就算他現在出現在我面前又怎樣?都回不去了,你以後不要拿出來說了!”說完這一大段話,沈清音有點疲憊的閉了閉眼睛。

空氣一時沉寂下去。

誰也沒注意到魏辰是什麽時候站在門口,他抱着一大束玫瑰,有一瞬間臉色十分陰沉,不過在沈清音目光投過後,他調整了表情,十分熟稔的說道:“好些了嗎?我來看看你!”

何明遠覺得這人十分眼熟。

“何老師,我記得你十點還有課!”沈清音溫聲提醒道。

何明遠确實有課,不過現在才八點半,沈清音這是變相趕他走,他如何不懂,雖然不願,也只能站起來,囑咐了兩句好好休息後離開了。

“這位何老師被你拿捏得真死!”魏辰将花放在床頭櫃上,大喇喇的坐下來。

“黑咖啡,喝喝看!我一早去咖啡之翼買的,我問過醫生了,對你的身體沒影響!”魏辰将何明遠削的蘋果扔進垃圾桶,将自己帶來的咖啡蓋子揭開。

咖啡之翼是海市最有名的咖啡廳,因為僅此一家,不開連鎖,沒有分店。

濃郁的香味瞬間掩蓋了消毒水的味道。

自從媽媽出事後,她就沒有喝過黑咖啡,生活已經足夠苦。

“我不喝黑咖啡!”沈清音拒絕。

男人的臉上有一瞬間的意外,不過他也沒再堅持,将那杯咖啡一并也扔進垃圾桶。

真是敗家!

幾百塊就這樣扔掉了!

“你不要有那麽大的敵意,我只是想跟你做個朋友而已!”魏辰的口氣溫和,如果不是經歷了那麽多件事,她可能很輕易就被這幅美麗溫和的皮囊所迷惑。

“魏少,我是容少的女人,我想我們之間還是不做朋友的好!”房間裏的空調打的低,沈清音将蓋在胸口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你愛他嗎?”男人站了起來,背對着她邊調高空調溫度,邊慢條斯理的問道。

嘿,今天還真是邪門了,一大早兩個人都跑來問愛不愛什麽的。

她哪裏有資格談愛不愛。

“當然,他現在是我的金主,我自然要愛他!”她回答的非常迅速。

男人轉過身來,臉上有些戚色。

“可是他心裏根本沒有你,不然也不會把你弄到住院,而且到現在他也沒出現!”

這話說得中肯,可沈清音一點都不覺得難過。

因為壓根沒有動心,所以難過二字無從談起,頂多有點可憐自己而已。

“說的好像你心裏就有我一樣!”她聳聳肩接了一句。

“當然!我心裏沒有你,昨天就不會特意帶個人去想要把你換出來!”魏辰卻馬上順着杆子爬上來了:“可惜你不同意!”

沈清音奇怪的打量了男人一眼,她嚴重懷疑這男人是不是昨天喝多酒或者吃多了藥。

“我是認真的!”魏辰的表情嚴肅起來:“音音,我喜歡你!”

“可是我不相信!”沈清音的回答毫不留情。

不是每個人都是容冽,她也不需要對所有人都卑躬屈膝。

她不是十多歲的小姑娘,不會因為男人的幾句甜言蜜語和一束鮮花而鬼迷心竅。

“我會慢慢讓你相信的,音音,容少并不是個好人,跟着他只會傷痕累累。”魏辰諄諄善誘:“我知道你現在很難接受我,而且憑你的力量也很難逃離容少,只要你相信我,我可以保護你不受他的控制。”

這倒是一個巨大的誘人餡餅。

确實,憑她的一己之力,如何能對抗惡魔容冽。

這一次,她沉吟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好,我知道了,我會認真考慮你的建議。”

她不會天真到真的相信男人是因為愛她,但也知道問是問不出所以然的,就先這樣應承着,慢慢再看吧!

總不能把所有的後路都堵死。

沈清音無話可說了,魏辰也并不是聒噪的人,竟安安靜靜陪着她一起看了一集電視劇,才接了個電話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每天早上就會有人送花來,到了飯點,德滿樓的飯菜就準時送過來,送菜小哥稱是魏先生預定的。

頓頓都是四菜一湯不重樣,她跟小豔兩個人吃得臉都肥了一圈。

“音音你男朋友真厲害,這德滿樓從來不送外賣的呢!”小豔一邊打着飽嗝一邊說道,她不知道魏辰曾出現過。

沈清音笑笑,不解釋。

雖然跟何明遠鬧得有點僵,但她還是只能拜托他幫忙向沈清怡圓謊,并且多留意妹妹,在海市,她也沒有其他的人可以拜托了。

院裏則是要阿嬌幫忙請假。

在醫院住了四天,電視劇都被她追完了,醫生終于松口說可以出院了。

直到出院容冽也沒有出現,沈清音十分高興,就此将她忘記最好。

出院那天是晴朗的好天氣,湛藍的天空上飄着幾朵棉花糖一般的白雲,看得人心曠神怡,她換下病號服,跟小豔告了別,并許諾以後會常常聯系。

下了公車到學校,覺得暫別幾天的A大分外親切。

這會是上課時間,學校裏的人不多,她哼着小調正要去自己院系交病假條,就看到音樂學院的大樟樹下,站着個白衣飄飄的女人。

無論何時,陸晨曦都是這樣高貴出塵的樣子。

“陸老師!”沈清音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陸晨曦一貫溫柔又平和的臉今日卻有些猙獰,她冷淡的道:“我當不了你的老師!”

沈清音一臉懵逼,自己好像沒得罪過她啊?

“勾着容冽又纏着魏辰,不愧是迷夜裏出來的,真是好手段啊!”陸晨曦接下來的話解開了她的疑惑。

原來容冽迷戀的陸小姐,就是她啊!

“這周開始讓你妹妹不要來找我了,我不接受這樣的學生!”

“這是我的事,跟我妹妹有什麽關系?”沈清音沒控制住,語氣揚了起來。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你這樣的姐姐,妹妹也是一樣的賤,小小年紀就成天想着勾引男人!”陸晨曦當然知道沈清怡是她的軟肋,毫不留情的戳了下去。

“你有病吧?全世界就你最高尚最純潔是嗎?你是不是羨慕嫉妒恨,想跟我一樣被男人喜歡卻又做不到?”沈清音可不是包子,她是典型的欺軟怕硬!

目前來看,陸晨曦吵不過她!

陸晨曦吵架确實不在行,但她有其他的長項。

此時她嘴唇發抖,臉色發白,楚楚可憐的目光落在沈清音頭頂:“你說我什麽?”

“我說你有病!”可憐的沈清音大概是住院把腦子住傻了,壓根沒有意識到危險。

“你是不是想回醫院再住幾年?”一道冷酷的聲音在她後腦勺響起。

沈清音渾身都僵住了!

她機械的轉過身,心裏默默把自己罵了一百遍,怎麽會如此膽大包天,竟然敢招惹霸道總裁的心頭好,這在電視裏,是馬上就要領盒飯的節奏啊!

“容少,好巧啊!”她咧嘴,露出八個牙齒,盡量讓自己的笑容真誠無比:“我不知道陸小姐是您的女友,無意中冒犯了,對不起!”

自尊什麽的,也當不了飯吃,反正她也罵過了。

“對不起,陸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她毫無心理壓力的朝陸晨曦點頭哈腰鞠躬。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啊!

但她還是低估了陸晨曦的段位,因為她輕飄飄的說了句:“冽,她剛剛說是你的女人,你很寵她愛她,這是真的嗎?”

“如果是真的,我還是要祝福你,大概是我跟你走得太近,所以沈小姐才會忍不住罵我,以後我會注意分寸的!”說完,附送了個大方又略帶哀傷的笑。

哎喲,我去!

這演技,這心機,如果奧斯卡有最佳綠茶婊獎,恐怕非她莫屬。

“跪下來,跟晨曦道歉!”男人冷冷的說道。

沈清音猛的擡起頭,男人的目光冰寒,籠罩在她身上。

“怎麽,下了床就不知道要怎麽跪了?要我教你嗎?”男人擡起腳,虛停在了她的膝蓋後方。

陸晨曦和容冽太搶眼了,已經有人不少學生注意到了這邊。

她這一跪下,恐怕今晚就要火爆A大朋友圈了。

沒事的,尊嚴頂個屁用,面子又不能吃,她安慰着自己,拳頭捏得緊緊的,準備低下她那對便宜的膝蓋。

寶藍色的跑車呼嘯而來,停在三人面前。

車門打開,是魏辰那張完美無瑕的臉:“晨曦,怎麽給你發微信也不回?”

“容少,音音,你們也在啊?”

“哦~”陸晨曦忙收起撒嬌的臉色,拿出手機看了看,兩分鐘之前,确實有個微信進來了,問她在哪裏。

“我剛在跟冽哥哥聊天,沒看到信息。”

“世界真小,原來你跟容少認識!我在德滿樓定了位置,一起去吃飯?”魏辰轉頭又看了下沈清音,禮貌性問道:“音音,你要不要一起?”

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沈清音連連搖手,這一會兩大高手過招,她可不願意被火星子濺到,能順利逃過下跪這一遭已經謝天謝地,反正這些天德滿樓的菜她已經吃了個遍。

容冽不想就這樣善罷甘休,但陸晨曦拉了拉他的衣袖:“這裏是學校,我還是老師,弄得影響不好!”

魏辰挑挑眉,見兩人并沒有解釋的意思,也沒有多問。

陸晨曦上了容冽的車,魏辰自己開車,三人幾個瞬息就消失了。

沈清音現在已經基本确定,陸晨曦是喜歡魏辰,拿着容冽當槍使了。

看來,再聰明的男人,在愛情的面前也會智商下線,以後見到陸晨曦,一定要繞道走,SOLO她不怕,可架不住人家背後有大神啊!

去院裏交了假條,她在食堂随便吃了點東西,就折去圖書館值班,這些天都麻煩了阿嬌和其他幾個同學,實在過意不去,她在門口買了幾杯一點點奶茶,準備帶去犒勞一下她們。

“你是想胖死我們嗎?”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大家還是熱熱鬧鬧的把奶茶分掉了。

阿嬌選了個雙倍奶蓋的,甜到發膩,喝得幸福感滿滿,喝了大半杯她才猛然想起來:“音音,黨館長說要你回來了就去找他!”

沈清音的感覺不太好,但逃避也解決不了問題。

館長辦公室在圖書館的頂樓,她正要敲門,聽到裏面傳來激烈的争執聲音,接着仿佛是重物的敲擊之聲。

時機好像不太對。

她皺眉正要離開,門卻在這時開了。

“音音,你怎麽在這裏?”滿面怒容的何明遠看到她後顯然一愣。

“是沈清音嗎?進來吧!”

何明遠拉住了她的手腕。

看來他們剛剛的争執與自己有關,沈清音沖他安撫的一笑,低聲說道:“何老師,沒事的!”

她掙脫他的手,推門走了進去。

“把門關上吧!”

沈清音輕笑着關上門,将面色沉痛的何明遠擋在了門外。

館長的保溫杯旁邊都是水,想來剛剛兩人争執之中他将杯子狠狠掼到了桌子上。

“館長找我有事?”她還嫉恨着妹妹的事,不想跟眼前這個肥膩的中年男人虛與委蛇。

黨館長揉揉眉心,指了指桌子上散落的幾張照片:“自己看吧!”

沈清音一看,是她在未名山上被容冽壓在身下的照片。

這一次,高清無碼。

她的抗拒,他的情動,纖毫畢現。

又是這一招,不膩嗎?

“你想要怎麽樣?”她的語氣不自覺的冷了下來。

“你現在這樣,實在不适合繼續留在圖書館了,影響不好,從明天起,你就別來了!”

沈清音冷笑了一聲,她看上去這麽好打發?

“這照片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容少未婚我未嫁,我們談個戀愛,在野外打個啵也礙事了?”

黨館長被她不要臉的說法震驚了。

“我現在是容少的女人,你就不怕我去吹枕頭風?那幾千萬的投資館長不要了?還有,上次在賓館,我也拍照留念了呢!”

黨館長神色大變,萬萬沒想到她那麽難拿捏。

沈清音鄙視了一把自己,狐假虎威,臭不要臉,可沒辦法,她不賤一點,就會任人欺淩。

不過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但我現在确實不合适在前面工作了,以後我跟阿嬌交換一下,我來負責整理書吧!”

黨館長怔了怔,想不到她竟然還給自己留了面子,知道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當即同意,擺擺手讓她出去了。

打開門,何明遠正煩躁的在走廊上走來走去,見到她出來,沖上來上上下下查看了一番。

“放心吧,我沒事!”沈清音笑了笑,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圖書館的工作我也保住了,你以後別因為我的事去跟館長吵架,他可是你的頂頭上司呢!”沈清音反倒安慰起他來了。

她對他的家世不太了解,不過按他平時的做派,應該也是普通人家出身。

換了崗位,阿嬌自然高興,平時那些眼紅沈清音特殊待遇的人也平息了不忿,大家相處的更融洽了。

如此平平靜靜過了一個下午,阿嬌晚上去上專業課,沈清音則坐公交回家,好幾天沒見清怡了,怪想得慌呢!

不過今天老天爺好像故意要跟她作對,走到一半,公交竟然壞了。

大家罵罵咧咧下了車,這裏距離家只有一站路,沈清音懶得再等調度,準備抄小路直接回去。

這條路很窄,路燈一閃一閃昏昏暗暗的看不分明,她不安的回頭看,發現身後有一輛車窗全部被貼得黑黑的面包車不急不慢的跟在她身後。

有點奇怪,但她還是強壯鎮定又走了一小段後,從包裏掏出手機,做出要自拍的樣子,調整鏡頭後,發現那車子仍然保持着之前的距離。

之前就有傳言說這條小路不太平,她一陣心慌,撒腿就向前跑去。

跑到前面的三岔路口就好了,那裏人多。

她拼命的跑,不敢回頭去看,但急促有力的腳步聲還是在不斷逼近她,她的步伐開始淩亂,胸腔內由于供氧不足也開始出現刺痛。

她腳下一個趔趄,就被一股狠勁掼倒在後座上,眼睛被蒙上一塊黑布,手腳也迅速就被繩子綁住。

“放開我!你們要幹嘛,搞錯人了吧?”她不安的開始掙紮。

馬上就有人拿毛巾堵住了她的嘴。

車子開了大概半小時左右,沈清音被踉跄的帶下車,綁在在椅子上。

那些綁她的人都消失了,這裏很安靜,空氣十分陰冷。

她高度緊張的等待了一會,重重的腳步聲就從不遠處傳來,每走一步,就像是在她恐慌的心中砸上一錘。

她不能出事,一旦她倒下,妹妹要怎麽辦?

肩膀猛地被人按住,男人修長的手指,從身後繞來,逐一收攏,掌控住她的鎖骨。

“你想幹什麽?”她控制不住聲線裏的顫抖。

觸感細膩的手指,在她的臉上細細摩挲着,似乎流連這極致的手感,片刻之後,男人的手掌緊緊捂住了她的嘴。

呼吸逐漸被男人的大掌吞噬,她努力掙紮,但上身被綁住了,她的扭動都被男人強健的胸膛鎮壓,越來越濃烈的窒息感攫住了她,她的胸口像是炸開了一道雷,疼的要命,恐懼、絕望與記憶中的那一天重疊……

那天她帶着妹妹跑去水庫游泳,自诩游泳健将的她一個人游到了水庫中間,卻突然腳抽筋,一點一點向水庫底部掉落,當時,就是這種感覺。

孟辰。

那時候,是你,将我拉出了萬丈深淵。

這一次,你在哪裏呢?

也好,背負着責任,戴着不同的面具獨自前行,她真的累了!

男人見懷中的女人已經放棄掙紮,似乎有些慌亂的松開了手。

沈清音貪婪的大口呼吸。

喘息不過數秒,她的上衣已經被大力扯開,炙熱的唇,狠狠的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這根本不是吻,而是帶着濃烈恨意的狠狠宣洩。

沈清音厲聲尖叫,這更刺激了男人,他加大了撕咬的力度,她柔嫩的肌膚滲出鮮血,男人的大手死死控住她的肩膀,她的抵抗,顯得如此脆弱可笑。

男人退開的時候,她感覺到脖頸處已經全是鮮血。

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如此恨她?

眼睛上的黑布被扯下來。

沈清音花了幾秒适應了光線,看到面前站着一個戴着面具的男人,他的個子很高,穿的衣服不合身,看上去十分奇怪。

“你到底想要什麽?”

“自然是錢!”等了許久,才聽到答案,男人的聲音被處理過,聽上去不真實。

男人粗暴的抓着她的手,用指紋解鎖,翻開通訊錄,自然第一眼就看到了金主爸爸。

“打電話!”男人的語氣裏有濃濃的不屑和譏諷。

沈清音猶豫了一下,以她現在的身份,容冽是不會在意的。

可如果容冽願意施以援手,那這個小小的綁匪就不足為懼。

容冽帶着陸晨曦正在海市國貿大廈頂樓的旋轉餐廳吃飯,中午那一頓三人行的飯吃得他實在膈應的慌。

他特意吩咐鋼琴手彈了《天空之城》,陸晨曦聽得十分認真。

“這人彈得不錯!”

“跟你還是沒法比。”容冽笑着說道,她一貫善良,不會輕易去批評別人。

陸晨曦柔柔一笑,并沒有反駁這樣的誇贊。

他的手機就是在這時候響了起來,上面跳動着沈清音三個字。

六月十二 說:

容少會不會救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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