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他的手指用力的壓住傷口
容冽手指一滑,挂斷了!
“怎麽不接?”
“無關緊要的電話!”容冽舉起杯子:“昨天從法國空運回來的酒,嘗嘗!”
陸晨曦小小喝了一口,閉上眼睛回味了一會,正要說話,桌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容冽的好脾氣從來只對陸小姐奏效,他滑下接聽鍵後,也不等那邊人說話,就轟了一句:“我只給過你一次主動聯系我的權利,而你,已經用掉了!”
說的是她主動找他獻身的那次。
“容少……”她的聲音張皇又無措。
“你最好記清楚自己的身份!”男人的話語又冷又硬。
“容少,救……”她的話還沒說話,電話再一次被挂斷了。
“我”這個字被卡在喉嚨裏,下不去又吐不出來,噎得她難受極了。
“是沈清音?”陸晨曦已經分辨出了她的聲音,輕輕蹙起了眉頭。
容冽沒有否認。
“她真是你最近的新寵?”陸晨曦喝了一口紅酒,狀若無意的說道。
容冽邪魅的狐貍眼掃了一眼她,他在花叢中摸爬滾打了多年,對于女人的心思也多少有些了解,只是不願意對她用這樣的心機而已。
“玩玩而已!也許是找我有什麽事。”他把電話回撥了過去,看到陸晨曦的臉色果然飛快的變了變。
“你的金主爸爸很不拿你當回事啊!”男人的手在她脖子上來回游走,沈清音覺得自己在鬼門關前徘徊。
她努力的壓制着自己內心的恐懼,費力的思考着對策。
既然有了生的希望,誰也不願意死。
她不能扔下沈清怡一個人,她會瘋掉的。
就在這時,面具男手裏的電話響了。
她的心突突直跳。
男人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滑下接聽鍵。
“對,伍拾萬!”
“別報警,否則我們撕票!”
“地址我回頭告訴你!”
男人說話十分簡潔。
她的眼睛重新被蒙上,衣服粗魯的被撕開,大片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她不再反抗,反抗可能更容易激發他們的血性,溫順會讓人失去欺壓的興致。
她的身上只剩下內衣內褲,男人的呼吸依舊穩重,她聽到相機連續的快門聲,之後他就被男人粗魯的抱起,扔到了面包車的後座上。
因為看不見,所以聽覺分外敏銳,車裏除了她,就只有男人的呼吸之聲。
“人來了!”車外有人報告。
“一個人?”男人問。
“是!”
“你知道該怎麽處理!”男人聲音十分冷酷。
車子發動了起來,開了好一會後停下,車門打開,她的手腳被松開,被男人推下車,扔在了大馬路上,車子絕塵而去。
她扯掉眼睛上的黑布,面包車已經只剩兩盞燈,根本分辨不出車牌號。
她雙手抱在胸前,這個地方很陌生,現在這樣子,怎麽敢往前走,她從不遠處的包裏翻出手機要打電話,一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恰好停在她身後。
“音音,你沒事吧?”何明遠下車,将她扶起來,并将從車上帶下來的毯子裹在她身上。
她脖子上血淋漓的,手臂剛剛被推下車時也有擦傷,除此之外沒有大礙,但何明遠的情況就很不好了。
他的兩個眼睛淤青,嘴角還在向外滲血,手臂上也有多處傷痕。
“剛剛是你打我電話?你這是被他們打的?”沈清音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不是容冽回了她電話:“對不起,我連累了你。”
“別胡說,只要你沒事就好,我們先回去吧!”何明遠将她帶上車,一路開到她家附近的一個醫院,兩人做好檢查上好藥,已經快到十二點了。
好在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
“綁架你的是什麽人?”
“我也不知道!”沈清音毫無頭緒:“你真的給了伍拾萬?”
何明遠沉默。
“那些錢我會還慢慢還你的!”
何明遠壓根沒想過要她還,但知道她的性子,便嗯了一聲。
“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何明遠臉色沉了下:“別客氣,上一次,我也不知道是救了你還是害了你。”
沈清音擦藥膏的手停住了。
記憶太久遠,塵封太嚴密,要剝開來看真的很費勁。
是三年前的事了。
那天孟辰的母親又發病了,他跟孟辰一起送到醫院,孟辰上上下下在跑住院手續,而他則在病房外等候搶救結果。
孟辰的手機,匆忙中落在他的手中。
他看到沈清音發來的短信:“救我,我在XX酒店XX房!
他沒有找到孟辰,也壓根根本沒有用心去找。
匆匆趕到酒店,就看到沈清音已經被那個男人壓在身下,千鈞一發。
她的身上遍布痕跡,頭發一團糟,被他抱起時,整個人如受傷的小獸一樣發出刺耳的嗚咽聲,跟平時張揚明媚的樣子判若兩人。
而令人心寒的是,這個對冒充她爸爸騙她去酒店對她她施暴的人,竟然是孟辰的遠房舅舅。沈清音不認識他,但何明遠經常出入孟家,見過他這個不學無術的舅舅兩次。
稍一推敲,他就知道這定是孟辰媽媽的詭計。
沈清音選擇了沉默,吞下了這個苦果,維護了她心裏的那個人。
那時候她比現在善良,覺得自己要做一個純潔的白蓮花,不能說出真相去破壞心上人的母子關系。
他媽媽一直有精神疾病,受不了一點刺激。
而何明遠則氣不過,在孟辰來醫院看她的時候,他告訴孟辰他們已經在一起,讓孟辰以後不要再來打擾她。
沈清音睡醒後得知兩人吵了一架,再打孟辰電話沒人接,自那之後,孟辰便徹底失蹤了。
三天後她出院去孟宅,那裏已經人去樓空。
他甚至都沒再來追問一句。
沒有再聽一聽她的解釋。
就這樣,在她的世界裏徹底消失了。
“音音,你沒事吧~”何明遠的聲音将她從回憶裏拉了回來。
她很快恢複了笑容:“當然是救我!”
流年不利,無端端的又背上了伍拾萬外債,還好人沒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何明遠将她送回家,目送她進了屋,把門鎖好後,才開車離開。
好幾天沒見,沈清怡把她稀罕的不得了,連着幾天晚上睡覺都要跟她擠在一個床上。
她怕熱,妹妹卻是畏寒的體質,她也沒敢開空調,熱得她一個晚上也沒睡好,偏偏還不能太頻繁翻身,這老舊的床咯吱咯吱的,會吵到妹妹。
迷迷糊糊還做了一晚上的夢,夢中孟辰一直在質問她為什麽背叛他!
第二天,站在電梯門口穿着一身OL套裝的沈清音神色疲憊,哈欠連連。
哎,控制不住啊!
打呵欠這個事簡直有毒,她現在一個接一個,根本停不下來。
迷夜被容冽下了封殺令,不能去了,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合适的家教,她已經大三了,要好好為畢業後謀劃,所以在她住院追劇期間,還做了簡歷,今天就是來應聘一個兼職的。
你看,她就是打不死的小強,昨天還在生死邊緣徘徊,今天就又再度站起來跟生活對抗!
“很累?”耳邊突兀的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不會這麽巧吧?
她挪動步子就要開溜,手臂卻被鉗住了。
躲不過了,她扭過頭,男人線條感十足的側臉落進她眼裏,他今天穿得十分正式,黑色的西褲配阿瑪尼的白色襯衣,簡單的色調,被他诠釋出了十足的張揚味道。
他的個子很高,配得上網上說的腿長兩米。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雙眸狹長而銳利。
“嗯!”她僵硬的笑了笑,不想有過多的交談,過多的關注。
他昨天那樣挂了自己電話,雖然能理解,但心裏其實還是有那麽一點點恨意的。
這樣的男人,太過薄情,還是離遠點的好!
容冽見她有意躲着自己,想着大概是昨晚挂電話引起的,心頭已是不悅,不過一起睡了一晚,就已經會蹬鼻子上臉。
沈清音心裏暴走。
她特意仔細的過濾過,這家芯片公司并不是容氏下面的産業,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啊?
上午十點,又是周六,寫字樓裏沒什麽人,這時候他應該在某個女人床上才對啊!
電梯來了。
容冽率先進去。
沈清音站在門口沒動。
“跟我一起!”
“不了,我還有點事,容少你先上去吧!”她抓住機會邁開步子就要開溜。
男人卻沒給她機會,長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進去,電梯門合上了。
容冽的力氣大,她蹬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本來就重心不穩,腳底一滑,衣服領口往外滑了滑,露出脖子上的大號創口貼。
她不想讓人過多關注身材,所以上身的襯衣是寬松的,此時春光乍洩,全被男人收入眼底。
她忙穩住身子,徒勞的将衣服拉了下。
“裏裏外外我都看過了,遮個什麽勁?”容冽身體斜靠在電梯上,一副欣賞美色的暧昧姿态,性感的喉結輕咽了下口水。
沈清音不予理會,手指按下20層。
“去行政總裁樓層啊,真巧!”男人卻不願意就此罷休。
“容少周末怎麽會在這?”
“哦,這是我公司,我為什麽不能來?倒是你,大白天的,也出來接客?”
他一直就是這樣,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別理他別理他!
等等!
“華立芯片不是……”
“我今天就是來談收購事宜的啊!”男人絲毫不在意吐露商業機密,臉上帶着得意,聰明如他,其實通過她的裝扮已經猜到她的目的。
容氏之前主要集中于房地産、商場、酒店這樣的實體産業,這兩年他把精力主要放在軟件、芯片、電子商務這些未來發展前景比較好的行業上。
沈清音覺得自己一定是掃把星投的胎。
電梯寬大,只有他們兩人,但男人無處不在的目光卻讓她覺得擁擠,她不想跟他對視,專注的盯着面板上不斷上升的數字。
這樣的角度,那個創口貼便暴露無遺。
容冽猛然靠近,伸出手一用力,創口貼就被撕開。
暗紅色的齒痕突兀的出現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容冽本來還算的上愉悅的臉色瞬間繃緊,他的手指用力的壓住傷口。
這樣親昵的痕跡,他記得不是自己的作品。
“痛,痛,痛……”沈清音連聲叫喚。
她現在學聰明了,五分痛也必定要喊成十分,強撐着最後都是自己受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啊!
“是誰?何明遠還是魏辰?”他的語氣低沉,已有怒氣。
沈清音不想無端連累人:“都不是!”
“沈清音,你很能啊,還有其他的相好!”
“容少,我們都說好了,你幫我,我陪你一夜,你大展雄風,害得我還住了好幾天院,我不是您的對手,我覺得,您應該找其他勢均力敵的人陪你玩!”沈清音不敢惹怒他,煞有其事的分析起來:“比如陸小姐。”
“閉嘴,你能跟她比?”男人鼻端冷哼。
沈清音覺得嘴裏有點澀澀的。
她也曾是好人家的姑娘,憑什麽不能跟白蓮花陸晨曦比。
要放以前,她還不屑跟那樣的人比呢。
她繞了半天,男人并沒有被她繞開。
他一手壓在她胸前,一手控住她的下巴:“開始或者結束,都是我來決定,在我沒有玩膩以前,你的身體,誰都不能碰!”
男人灼熱的呼吸掃過她脖子,她卻只覺得寒冷。
“容少,你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男人身體緊貼着她,她很怕電梯突然打開被人看到。
“你的身體味道太好,讓人回味無窮。”男人薄唇在她耳垂處輕呼一口氣,充滿挑逗意味。
沈清音的臉不受控制的變紅。
“你看,你的身體也渴望我!”
渴望個屁!這是本能,本能懂不懂啊!
可惜,她只能在內心咆哮。
還好電梯叮的一聲到了,容冽對她的折磨也到此為止。
電梯門打開,左右站着一排西裝筆挺的人,見到容冽後,齊齊彎腰叫了一聲容少。
把跟在後面的沈清音吓了一跳。
容冽安之若素,這樣的場面,對他來說是小CASE。
容冽大踏步走在前面,她很尴尬的想要找個凳子候着,但左右兩排西裝人顯然誤以為她是容冽帶來的秘書,把她夾在中間等着她。
進退兩難了。
她讪笑着正要解釋,容冽突然回過頭來看她:“愣着幹嘛,還不跟上!”
跟你個大頭鬼!
她不情不願的跟上了。
一行人進了會議室,早有人幫她拉開了凳子,她屈服于容冽的淫威之下坐了上去。
會議室的窗簾合上,華立的負責人平正開始放PPT進行彙報了。
這TM什麽鬼?
他收購個公司就跟菜市場買個菜一樣?
就這樣孤零零一個人空着手來?
沈清音心裏吐槽一萬遍。
容冽掃了她一眼,敲敲桌子,開了尊口:“你不記下?”
沈清音一頭冷汗,還好今天她來面試準備的齊全,本子和筆都是現成的,裝模作樣還是可以的。
模樣擺足了以後,竟然也漸漸把平正的話聽進去了,手下不斷飛速記起來。
她本來學中文的,記下重點不在話下。
推介進行了兩個小時。
中間容冽一直沒有叫停,表情十分投入認真。
這樣一副正經工作的樣子,把對方的幾個女職員迷得神魂颠倒,兩眼冒星星。
“嗯,不錯!接下來我會派專人來洽談收購事宜,價位我們之前也已經談好!”男人站起,所有人也跟着站了起來。
“今天就這樣,辛苦你們,我請你們吃個飯!”容冽十分有老板的樣子。
沈清音又稀裏糊塗被一行人簇擁到了電梯口。
等電梯的間隙,容冽才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對平正說道:“對了,音音這段時間在你們這邊先學習一下。”
“至于工資,”容冽拖長了聲音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從容氏那邊劃。”
沈清音目瞪口呆。
還有這樣的操作?
這真是天上掉餡餅啊!
她這應該不算被包養吧,頂多算抱大腿。
你看,她就是這樣軟骨頭沒出息的。
她暈暈乎乎跟容冽進了電梯,其他人自覺選擇乘坐下一部,她看到男人的視線還落在她臉上,忙正了正臉色。
這麽快就要進入薪資談判了,她完全沒準備好啊。
過了好半天,她終于還是沒忍住,弱弱的問了句:“容總,你準備每個月給我多少錢工資啊?”
“那個,我會努力工作的!”這時候臉皮一定要厚。
容冽樂了。
要說這姑娘,真是奇葩。
岔開大腿就能賺錢不願意幹,還算計這辛辛苦苦的幾個小錢。
“你想要多少?”
“當然是越多越好!”沈清音恬不知恥的回答。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嘴角挽着笑意。
他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不過沈清音也沒有了繼續追問的勇氣,容冽的脾氣陰晴不定,萬一惹毛了,這工作沒了怎麽辦?
雖然他那個音音的稱呼十分暧昧,但有了容冽這句話,她就能在華立各部門間通行無阻,有這樣一份拿得出手的簡歷,以後找工作也會大大加分。
因此她屁颠屁颠的跟着容冽一群人去吃飯。
在驅車去飯店的路上,她發現小豔之前給她發了好幾個微信。
“音音,不好意思,我剛剛才想起來,昨天你上廁所時,我幫你接了個電話,說今天上午的面試取消了,具體時間以後另行通知。”
“你該不會已經去了吧?”
“你別怪我,我給你補貼路費哦~”
阿嬌果然發了一個紅包。
哎呀,這真是磨人。
看到紅包不點好難過!
容冽在一旁嗤笑:“這是給你發了幾百萬呢?心理鬥争成這樣?”
沈清音翻了個白眼,默默了點了删除。
看不到,就不會想點,紅包明天自然會退回給阿嬌。
她回微信安撫了下阿嬌。
如果她早早看到小豔的微信,今天就不會過來,不過來的話就不會有這份工作,不過有了這份工作,就要跟容冽牽扯不清,真不知道這得失該怎麽計算。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到了距離公司最近的高檔飯店,正是飯點,這家店又是老字號,放眼望去竟然滿滿當當。
“要等至少一個小時?”容冽請客,竟然沒有提前預定,想當然的就進來了,現在苦逼的跟前臺交涉的自然是沈清音。
沈清音說了幾遍好話,前臺接待都是堆着虛僞的笑不斷道歉,沈清音遠遠一瞟,男人把玩打火機的手速越來越快。
他不耐煩了!
才剛進公司做事,不能這點事都辦不好。
“叫你們經理過來!”
胖胖的經理馬上過來了,沈清音指了指鶴立雞群的男人,揚起下巴道:“容冽,認識嗎?你們能不能騰出一間包廂?如果騰不出,容氏旗下所有的公司未來都不會光顧你們店了。”
胖經理擦了一把汗,狠狠瞪了一眼前臺,臉上笑出一朵菊花:“有有有,這邊請!”
容冽看了下手表,十分鐘,速度還算快!
“怎麽做到的?你答應陪那胖子睡一夜?”容冽走在她身側,湊近她耳邊低聲問道,外人看來,這更像是情人間的親昵。
平正他們看沈清音的目光已經有了變化。
沈清音笑嘻嘻的回:“嗯!”
對付挑釁最好的辦法順從,不反抗,對方很快就會失去搏鬥興趣。
但容冽顯然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
他攬住她的肩,眸子裏竟然盛着笑意:“不錯,那你好好伺候着,讓他順便把這頓飯免單!”
沈清音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知道是容少降臨,飯店的人速度十分麻溜,熱菜還沒點完,冷菜就已經開始上了。
胖經理親自進來,給他們送了一瓶酒。
今天容冽似乎心情不錯,此時不巴結更待何時,因此平正沖主位的男人舉起酒杯:“容少,我敬您!”
容冽眉心一蹙。
他今天本來沒有要請吃飯的意思,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會說出來。
不過請吃飯可以拉攏人心,也不是壞事,但這酒杯一旦端起,後面的人就會源源不斷敬酒,他們似乎還不值得他如此。
“平總監,容少一會還要開車,這酒我替她喝了吧!”沈清音察言觀色,給自己倒了半杯酒,本來照顧女士,她的杯子裏是西瓜汁。
“好,那我先幹為敬!”
沈清音也一口喝光了杯中酒。
容冽挑眉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吃起菜來。
古話總說,家花沒有野花香,這是至理名言,華立這次也有幾個漂亮女的,但那些男人就是盯着沈清音敬酒。
不過她是老板的女人,他們也只是敬酒,不敢打別的主意,這可苦了沈清音,喝得一張小臉紅撲撲的。
她也是在迷夜上了班後才發現自己酒量不錯,但這樣以一當十實在吃虧,她趁着服務員上菜,溜去外面透口氣。
等她再回到包廂,發現自己的位置上坐了個長發飄飄的女人。
随着她開門的動作,女人的視線落到了她身上,鹿一般漂亮的眼睛裏帶着毫不掩飾的淡淡厭惡。
這就是陸晨曦的高超之處,她不會把自己裝的太“好脾氣”,反而一副真性情不做作的樣子。
服務員在陸晨曦的下手加了個空位。
沈清音別無選擇,只能坐了過去。
“冽,你沒說她在!”她的聲音低低的,卻足夠在場的部分人聽到了。
六月十二 說:
嗯,陸晨曦又要出來作妖了~~~
大家覺得她會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