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讓我精神愉悅,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他的手控着她,慢慢将她轉過來,就要去吻她的唇,這是一張陌生的臉,沈清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十分細微的動作,但魏辰留意到了,他馬上停了下來:“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不…我是突然想起,孟叔走的時候說廚房裏炖湯了,別到時候把鍋子給燒了!”沈清音腦子轉得快,找了個合理的理由。
魏辰也恍然。
兩人進廚房一看,湯鍋果然快見底了。
兩人一起把那鍋湯喝完,時針已經走到了十一點。
孟辰堅持把她送到樓下,拉着她的手還沒有松開:“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了,你今天喝了那麽多酒,早點回去休息吧!”她看家裏的燈還亮着,清怡應該還沒有睡,魏辰上去也不好解釋。
“那我看着你上去!”男人沒有堅持,斜靠在樓下的柱子上。
“好!”沈清音不舍的松開她的手,轉身進了老舊的樓道,男人拿出打火機,點了一根煙,看着她家窗戶的燈亮了又滅,才将煙掐滅離開。
也許是老天爺終于肯放過她了,第二天到了公司,容冽竟然不在,她難得過了輕松的一天,距離下班還有十分鐘,她就迫不及待開始收拾了起來。
“音音,晚上容總約了你啊?”黎小星探過頭來,八卦的問道。
沈清音塗唇膏的手停了停:“不是!”
黎小星的話提醒了她,下班後她還墨跡了一會,等到同事們走的差不多了,才下樓。
魏辰靠着寶藍色的跑車,眼睛一直盯着華立的大門口,看到沈清音出來,就笑着朝她走過來。
“音音……你再不下來我就要上去找你了!”
還是有不少下班晚的同事注意到了這一幕,紛紛在竊竊私語。
沈清音拉着他,快步坐進車子中:“快走吧!”
“你怕被你同事看到?”男人控制方向盤,狀若不經意的問道。
“你長得又帥又多金,我怕她們跟我搶,怕她們嫉妒我給我穿小鞋!”其實她心底裏隐隐害怕的是容冽。
不敢想象他知道這件事的反應。
“要不然你辭職吧,去幫我收租!”魏辰建議。
“我才剛上班不久,不想半途而廢,這裏可以學到很多東西……”沈清音聲音軟糯糯的:“等過幾年,我再去當包租婆好嗎?”
魏辰騰出一只手揉揉她的頭發:“好,你說什麽都好!”
“如果你在這不開心了,星辰集團的大門時刻為你敞開!”
魏辰帶她去的是他們以前常去的一家西餐廳,幾年過去了,店裏的裝修已經翻新過,也推出了不少新菜,但他們以前常常點的菜品還在。
依然是熟悉的味道。
“你走之後,我就沒來這家餐廳吃過了!”沈清音喝了一口佐餐的紅酒,以前來吃飯,魏辰都是給她點飲料,因為那時她還是個高中生。
說起來,她還真是早戀的先驅呢。
“為什麽?”
沈清音故作沉痛:“因為我沒錢,你看看他這菜單,漲價了30%還不止!”
“音音,是我不好!”心愛的姑娘受苦了,魏辰馬上就歉意滿滿。
他的眼神太實誠,沈清音有點過意不去!
“我逗你的!笨蛋,清怡過生日的時候,我帶她吃過,她吃不慣這裏的口味,我一個人來又特傻,所以就沒來過了。”事實上,這裏的消費水準确實不低。
她不是當初那個衣食無憂的公主,自然要計算着過日子了。
“調皮!”
沈清音嘿嘿笑了幾聲。
這才是他們相處的正确打開方式嘛。
“小姐,這是您的菜!”服務生端着個扣着蓋子的托盤到了她面前。
“上錯了吧,我這邊的菜都齊了!”沈清音擺擺手。
服務員頓了頓,瞟了一眼魏辰,接着說道:“沒上錯,這是廚房送您的甜品!”
甜品搞個這麽大盤子,用個這麽大罩子扣着幹嘛?
她好奇的揭開蓋子。
裏面是一個蛋糕,還有一個小小的禮品盒。
蛋糕上插着19。
“這肯定是送錯了!”沈清音正要叫服務生回來,魏辰拉住了她。
“沒送錯,音音,這是我給你補過的19歲生日,我缺席了你三個生日,都會一一補給你!我們之間的時間,不會再有空白!”
這一顆糖太甜,齁得沈清音鼻端發澀。
她不想在魏辰面前哭哭啼啼的,忙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那個禮品盒上。
“這是什麽?”
“打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是一瓶知名品牌的少女系列香水,她以前一直想要,還偷偷攢錢要買,卻被孟辰制止了。
“你現在長大了,可以噴香水,收拾得漂漂亮亮了,我也不擔心那些小男生會惦記你了!”
那些細枝末節的過去,他竟然記得如此清楚。
“為什麽不擔心了?”她囔着聲音問道。
“因為我相信你是我的,別人搶不走!”
真是盲目的自信!
可是天底下,又有誰,能比得上他呢?
沈清音覺得自己一定是掉進了蜜罐子裏,魏辰簡直把她當成了公主一般來寵愛,給她補過了三個生日,送了她以前一直夢寐以求的禮物。
幸福來得太突然,她每天早上起來照鏡子,都要反複确定這到底是不是夢,還好,每一天她都跟前一天一樣幸福。
大三的課程不多,大部分時候她都是待在公司裏,一年一度的客戶見面會不久後就要召開,所以這段時間預定客戶機票、确定客戶抵達時間、安排住宿、安排車輛忙得是焦頭爛額。
客戶的花名冊整理的她頭昏眼花,她在茶水間沖了一杯速溶咖啡,光聞着味道,确實是比不上容冽平日裏的手磨款。
她端着咖啡抿了一口,正要走回自己座位繼續幹活,迎面撞見了好幾天沒露面的容冽,身後跟着平正和技術部的兩個經理。
他人模人樣的穿了一套黑色休閑西服,裏面是一件米色的襯衣。
簡單的款式,卻穿出了別樣的味道。
天生的衣架子啊,不過自己的男人魏辰也不遑多讓。
想到他,沈清音不由勾起嘴角。
容冽視線一擡,便看到她看着自己一臉的春心蕩漾。
可惜現在有要事在身,不然要狠狠辦了她!
沈清音側身低頭讓過一行人,不料容冽的黑皮鞋卻停在她眼前,他骨節分明的右手在她的嘴邊輕輕一擦,擦去那裏殘留的咖啡漬。
後面的人都眼觀鼻鼻觀心,一個個像老僧入定。
沈清音馬上拍起彩虹屁:“容總,您真是個好領導,不僅工作能力強,還關愛下屬,對生活觀察入微!”
“閉嘴!”這馬屁太生硬,容冽都聽不下去:“有那時間就好好琢磨工作的事!”
“是是是!”她搗頭如蒜:“一定跟容總學習,将工作擺在第一位!”
容冽皺眉,這話聽着,怎麽這麽諷刺?
但從她的表情裏看不出破綻,也不能當着下屬否認這句話,只能生生受住這一句“誇贊”。
“把投标文件給她一份!”容冽沖平正說道。
平正楞了下,從手裏厚厚的一摞标書裏抽了一本遞給她,解釋了一句:“這是投标文件,招标文件的電子檔我回頭發你!”
“後天上午十點開标,你跟着一起去!”容冽領着一行人進了會議室,還不忘沖一臉懵逼的她吩咐:“給我們泡點咖啡過來!”
十五分鐘後,沈清音端着托盤進了會議室。
容冽手磨咖啡半塊方糖。
平正手磨咖啡加牛奶。
技術經理一個人喜歡喝綠茶,另外一個愛喝紅茶。
她将茶水一一上好,正要退出,容冽說道:“坐下來一起聽吧!”
沈清音受寵若驚,能跟這幾個老大一起開會,是什麽情況?
原來讨論的就是那個标的事情。
沈清音倒是也知道點消息,這次政府部門采購,其實只有一千萬的标的,但這是先期的試水,一旦這次中标的企業産品采用後反響良好,那後續每年都會有上億的采購。
所以容冽才如此重視。
畢竟這是容氏接管華立的第一仗。
他們讨論的大多是技術問題,沈清音完全不懂,只能集中精神盡力捕捉關鍵字,方便會後去補課。
因為這個突然空降的任務,而魏辰這兩天恰好也很忙,兩人便暫時沒有見面。
這天上午九點,他們一行人提前半小時到達了開标地點。
進入會場剛坐下,她就看到魏辰也領着一群人走了進來。
兩人目光空中相接,均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意外,她站起來正要打個招呼,手腕被容冽狠狠一拉,一屁股坐回凳子上。
“你找死是不是?”男人語氣惡劣:“這裏都有攝像頭,你想讓別人質疑我們兩家串标嗎?”
沈清音額頭驚出冷汗。
她是第一次來現場,不知道這麽多規矩的!
魏辰給她投了一個安撫的眼神,她轉過頭,不再看他!
第一輪資質評審過後,剩下的就只有五家了,都是國內芯片行業的佼佼者,大家都勢在必得,看來是知道這只小蝦米背後,還有一塊大大的肥肉。
中間稍事休息,沈清音起身上廁所。
剛從洗手間出來,對面的樓梯門裏陡然伸出一個手臂,将她拉了進去。
男人熱烈的吻了上來。
沈清音心砰砰直跳,感覺自己像在偷情,忙推開他:“辰,我們現在不能見面!”
魏辰親親她額頭,溫柔的笑聲回旋在她耳畔:“這樣才有點禁忌的刺激不是嗎?”
沈清音臉紅了。
這男人再度歸來,可不像以前那麽老實了。
魏辰低聲道:“你怎麽會來這,那些技術的東西你都不懂,恐怕只有報價上的那些數字你看得懂吧?”
沈清音心中一突,擡眼看了看男人。
他是在向自己套話?
但男人的表情輕松,就如同之前的家常閑聊。
她選擇了避開話題:“容冽叫我來當丫頭端茶送水呢!”
包裏的手機突然嗡嗡的震動起來,上面赫然跳動着容冽的名字。
容冽站在洗手間外,聽到旁邊過道裏響起的嗡嗡聲,他快步上前,猛地推開門。
看到沈清音正低着頭在包裏埋頭翻找,空曠的樓道裏,只有她孤零的身影。
“在這幹嘛?”
“我有點緊張!”她手裏抓着一個捏的緊緊的面紙團。
“小家子氣!走吧!”男人走過來,想要扶她的肩膀。
沈清音側身閃過:“容總,先請!”
這種場合也不适合拉拉扯扯,容冽沒有堅持,率先轉身離開。
第二輪主要是做技術陳述,招标方給出的參數,是綜合各家公司,這就意味着,沒有一家公司能夠完全滿足。
所以到底結果如何,很大部分就看現場的專家打分。
十個專家一字排開,領頭的是一個五十來歲面容瘦削的男人,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鏡,整個人顯得沉悶而穩重,全程眉頭緊鎖,像是緊閉的蚌。
各家陳述完畢,領頭的男人說道:“你們的技術參數都不能完全滿足,我現在想加問一個問題,你們的芯片,最大的優勢是什麽?我只要一個詞!”
各家公司面面相觑!
一個詞?
“你們抽簽決定回答順序,給你們十分鐘讨論!”男人十分公允。
“你去抽!”容冽拍拍沈清音。
沈清音抽了個一號!
平正臉色很臭:“你手氣可真好!”
誰知道那男人心裏的答案是什麽,排第一個的,一般都是炮灰!後面的則可以根據前面人的表現,适當調整。
“別沮喪,如果我們一擊即中,那後面的人就都失去了機會!”容冽拍拍她肩膀。
平正和兩位技術經理叽叽咕咕了好一會,都沒個答案。
沈清音擡頭看了看領頭的男人,他的身後空無一人,根據他手指的動作,推測他應該是将電腦鎖屏後,再把屏幕合上。
一個詞,他們的芯片這麽優秀,一個詞怎麽概括。
她湊到容冽耳邊說了一些話。
容冽的眸子一亮!
平正三人終于讨論出了答案,容冽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時間到了,華立,你們先說吧!”領頭人打開電腦,解鎖屏幕,推了推眼鏡。
容冽壓下平正:“沈清音,你來說!”
全場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她的手心濕漉漉的全是汗:“我們芯片最大的優勢,是安全!”
領頭人黑框眼鏡下一直平靜冷淡的眸子裏射出亮光,眉頭舒展,身子繃直,微微前傾。
這是要她繼續解說了。
“我們華立芯片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出過一起信息洩露的事故,我們的芯片搭載了最嚴密的安保程序,能保證所記錄的信息絕對安全!”
接下來的一切,都沒什麽懸念了。
華立的安全概念已經先入為主,後面的就是舌燦蓮花,也挽不回敗局。
“沈清音,你剛怎麽想到安全上去的?”回去的路上,三個大男人看她的目光終于不像看花瓶了。
沈清音還有些後怕,但小眼睛卻亮晶晶的:“那個領頭的,他人很嚴謹,就算是身後沒有人,他都會鎖屏,合上屏幕,我覺得他應該是個很注重信息保密的,而且這種政府部門,不都是看中安全嗎?我也是蒙的!”
一行人一起去吃了個小小的慶功宴,容冽讓司機直接把喝了點啤酒的沈清音送回家,男人們則要繼續下半場。
她翻翻手機,沒有微信也沒有電話。
她今天幫了華立,魏辰會不會生氣?
她打了男人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起,那邊吵吵嚷嚷的:“音音,我在接待客戶,回頭聯系你!”
直到她迷糊睡着,男人的電話也沒有回過來。
不過第二天晚上,兩人照例還是一起吃飯,他也明确表示自己毫不在意,并且為她的成長感到高興。
這倒是解開了沈清音的心結!
忙忙碌碌中,終于到了會議報到的日子。
這是容氏接手華立以後的第一個客戶見面會,平正卯足勁要好好表現,包下了距離機場和高鐵站最近的五星級華庭大酒店。
沈清音負責的是車輛的調度,比她後進公司的另一個實習生張麗紅輔助她。
“沈姐,昨天天氣預報還說今天有30度,我看恐怕連20度都沒有!”華庭大酒店正在風口上,此時狂風大作,烏雲沉沉,穿着短裙的張麗紅腿上的皮膚都是青紫色。
“你去大廳裏坐着吧!這裏有我一個人就行!”她剛抽空看了下新聞,原來是臺風山雀,走位風騷,本來說在浙江登陸,沒想到竟然一個漂移,跑到了海市。
張麗紅小跑着進去酒店大堂,手機響了,沈清音滑下接聽:“蔡總監,有事嗎?”
“方經理帶了老婆孩子,沒有提前說,現在這輛車坐不下,你趕緊調一輛車過來!”
沈清音忙一一給司機打電話,但現在正是晚高峰,機場高架堵得要命,最快的一輛車也要至少半個小時。
不可能讓客戶等那麽久。
“蔡總監,現在調不到車,這樣,你安排客戶坐的士,将車牌號記下來,我在賓館門口等着給他們付款!”
蔡總監嘆口氣,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不一會,的士的車牌號就發微信進來了。
醞釀已久的臺風山雀終于發威了,一時之間,暴雨如注,雖然酒店大堂外有門廊,沈清音的腿還是濕透了。
她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過來的車輛,唯恐錯過了那輛的士。
黑色跑車呼嘯而來,蕩開了厚實的雨幕。
容冽的大長腿伸出來,下着大雨,他也沒打傘也沒跑,一副安步當車的模樣。
就知道裝逼!沈清音默默腹诽。
還以為他不來了呢,看來那個十幾個億的項目的開标會結束了。
容冽走到大門口,手一伸,阿軍就遞來一塊手帕。
他用手帕擦了擦臉上的雨水,問道:“這麽大的雨,站外面幹嘛?”
沈清音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本來讓客戶坐的士已經失禮,萬一錯過讓他們自己付錢,那就不好了!”
“我本來已經多定了一輛車備用,沒想到正好趕上臺風!”擔心容冽會責怪,沈清音又小聲解釋了一句。
“新來的那個實習生呢?”
“哦,這太冷了,我讓她進去了!”沈清音怕他遷怒小姑娘,補了一句:“本來就是我工作失誤,理應我來守着!”
容冽今天去參加開标會,穿得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那西裝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剛剛雖然淋雨了,也沒怎麽變濕。
他把自己的西裝脫下來,披在沈清音身上。
“容總,還是不披了,萬一客戶看見,影響不好!”沈清音大着膽子将衣服還給他。
容冽定睛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阿軍識相的接過衣服,兩人轉身進了酒店。
瑟瑟發抖等了半個多小時,那輛的士總算是出現了。
方經理面貌醜陋,心胸狹窄,這次他帶老婆孩子過來,這麽多客戶,就他們一家人要坐的士,大大失了面子。
“你說你們幹的這是什麽事,小姑娘家做事就是不牢靠,這麽大的雨要我們坐的士……”方經理邊走邊數落,那手指都要戳到沈清音的臉上去了。
他老婆摟着孩子吶吶在一旁,想要勸阻,又不敢,一看就是在家沒有話語權的。
“方經理,這是對我們公司的服務不滿意?”沈清音順着聲音一看,容冽正翹着腳坐在沙發上,施施然的發問。
“這位是我們容總,容氏集團的總裁!”沈清音趕忙介紹。
“前些天你們沈總還給我打電話,說很遺憾這次不能過來一敘了。”容冽的像是随口,但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方經理臉上神色變幻。
他本來就是抱着占便宜的心态帶上老婆孩子,要是捅到沈總那,也沒有好果子吃。
但他不能在老婆面前失了男兒氣概,他恨恨看了沈清音一眼,甩手朝前走了。
“我把他得罪了!”沈清音惴惴不安。
“怕毛啊,他又不是公司決策層,如果來的是他們沈總,你就得把自己洗洗幹淨,好好送上他的床!”男人一秒就恢複了痞子樣。
沈清音恨不得一個耳光把他扇到太平洋。
好在容總日理萬機,電話響了,免去了沈清音違心的假笑。
容冽一走,張麗紅就從不知名的角落裏冒了出來:“沈姐,容總好嚴肅啊,而且樓上的總統套房不去,偏坐在大堂裏,我有點怕怕!”
理論上,作為一個“老人”,她應該要說幾句老板的好話,寬慰新進員工,但她搜索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他有什麽優點,只好幹巴巴的笑笑。
“沈姐,我剛收到工資短信了,沒想到我才來幾天就有工資,真好,我要去買MAC小辣椒!”
沈清音拿出手機,收件箱裏空空如也。
哎,也對,她跟容冽商量了,要拿自己的工資要還那五十萬,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還完。
微信倒是進來了信息,容冽命令所有人十分鐘後去總統套間開會。
酒店都是中央空調,也不知道是哪個二傻子,這樣的天氣,居然還把房間的冷空調打開了,沈清音衣服本來就濕透了,一走進房間,立馬打了個哆嗦。
坐在沙發上的容冽沖她勾勾手。
她硬着頭皮走上前,容冽正在倒開水。
看樣子,又要有事秘書幹了。
她的命好苦啊!
她挪到沙發邊,容冽将那杯開水遞給她:“喝點熱水!”
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看着他們。
“謝謝容總關心!”沈清音趕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燙的龇牙咧嘴的。
“去換身衣服再來,濕噠噠的,把我房間地毯弄髒了!”他們今晚都要住在酒店裏的,沈清音跟張麗紅睡一個房間。
沈清音如蒙大赦,她本來就想回房換衣服,又怕會遲到。
她簡單沖了個熱水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手機裏進來了工資短信,她數了兩遍0,真的是一萬五千塊。
竟然有這麽多工資,真是又開心又惶恐。
再度回到總統套間,發現裏面已經只有容冽了。
“會已經結束了?那我也先回去了!”沈清音見勢頭不妙,馬上就要開溜。
但,身後的門也不知怎麽“彭”的一聲關上了。
“我陪睡費都打給你了,你難道不應該先提供一下服務?”容冽将她頂到牆上,問道。
“什,什麽意思?”
“一萬塊是陪睡費,五千塊才是你的工資,不然你以為你這樣的菜鳥實習生,能拿這麽多薪水一個月嗎?”容冽拍拍她的臉:“小可愛,你還真是天真!”
“容少,我現在是華立的員工,我希望您不要公私不分!”
容冽嘴角勾起了笑,邪惡的因子昭然若揭,他托起她的下巴:“為我服務,讓我精神愉悅,也是公事的一部分!”
男人一把摟住她,扔到大床上,迫不及待就壓了過來。
六月十二 說: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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