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她捅了人!(劇情轉折)
沈清音且戰且退,壓根不是男人的對手。
“容少,你要幹嘛?”
“你混蛋!”
“我今天大姨媽來了!”
“這個借口你已經用過一次了!”容冽惡狠狠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容少,你等等,讓我給你脫衣服!”沈清音忽然變了口氣,波光泠泠的眼睛一副欲說還休的模樣。
小妖精。
容冽停了下來。
“容少,你先站起來,好方便我給您脫啊!”
容冽狐貍眼勾魂一撩,花樣還挺多,看來她有些長進。
沈清音一粒一粒給他解着扣子,她冰涼的手劃過男人滾燙的胸膛,容冽閉上眼睛。
這麽慢的節奏,自己大概也只能允許她在自己身上使用!
這些日子他不在海市,找誰都不帶勁,看哪個女人都覺得不合眼,直到此刻,才覺得身心熨帖了。
上衣脫去,男人精壯的胸膛就展現出來,沈清音又幫男人脫掉褲子,現在,他只穿着一條子彈頭內褲。
小小的內褲幾乎兜不住他蓬勃而出的男xing特征。
沈清音深呼吸了一口氣,男人閉着眼睛,還在享受着她的服侍,她捏緊拳頭,朝着那地方就是一拳。
男人“啊”的一聲臉色一變,捂着內褲蹲在地上。
糟糕,下手好像太重。
該不會把他的蛋給打碎了吧!
但她現在也顧不上許多了,趁男人沒反應過來,她打開房門,炮彈一般往自己的房間裏去。
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房間反鎖。
“音音,你這是怎麽了?”張麗紅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沈清音靠着門在大喘氣。
“沒事沒事!”她一頭倒在床上,把自己蒙在被子裏瑟瑟發抖。
我肯定是瘋了。
容冽會不會殺了我?
他不會有事嗎?
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腦子裏千頭萬緒,她戰戰兢兢等了二十來分鐘,也沒人來敲門。
擔心漸漸戰勝了恐懼。
萬一他真的因為自己斷子絕孫,那這條小命就玩完了。
她鑽出被子,給阿軍發了個微信:容總好像有點不舒服,你看要不要叫個醫生去看看?
容冽看着微信內容,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該死的女人,看來是他太慣着了。
過了一會,他自己的手機也響了:“容少,剛才的事實在是對不起,我跟您講道理您也不聽,非常時期,我只能用非常手段。當初我會陪您睡,實在是逼不得已,至于那五十萬,我也說過會慢慢還您的,今天多給的一萬塊,我退給您。容少,我有了自己的生活,我十分喜歡現在這份工作,如果您再繼續這樣,我就只能辭職了!”
緊跟着,是一個轉賬一萬塊的通知。
容冽的臉色沉了下去,他把手機扔給阿軍,阿軍看了一眼內容,眉毛跳了又跳。
這個沈清音,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語氣看着很恭敬,但話裏的意思很明顯,你再這樣,老子就不伺候了。
有了自己的生活?
什麽生活?舊情人回來的生活?要把他一腳踢開的生活?孟辰既然身世藏得這麽好,那必然也是顯貴之家,避風港回來了,就迫不及待的要把踢開,她打的真是好算盤啊!
沈清音等了很久,微信也沒有回應,正想給魏辰打個電話,容冽的微信就進來了:“孟辰回來了?”
她吓得手機掉到地板上。
不過轉瞬之後她就鎮定下來,這事情他遲早要知道的,瞞着也沒有意義。
“是!”
“你都爬過我的床,被我上過,他不嫌你髒?”隔着屏幕,沈清音都能想象他打字時滿滿的惡意。
“這是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她狠狠瞪了一眼男人頭像,快速回了過去。
容冽氣的把手機往牆上一摔。
一番動作太大,下身又傳來一陣疼痛。
艹,這真是陰溝裏翻了船!
“容少,真的不要找醫生看看?要不我給張炜打個電話?”阿軍猶疑的開口。
“滾!”容冽賞了他一個字。
嫌他不夠丢人嗎?要是被張炜知道,這輩子都要被他笑話死。
阿軍摸摸鼻子退到門口,聽得容冽又說了句:“再去查查這個孟辰,還有給我把這死女人盯牢了!”
阿軍應聲退下。
容冽再沒有回她消息,沈清音心裏有些不安,又給魏辰發了個微信,等了十來分鐘也沒回應。
給他打電話,顯示已經關機了。
沈清音趴在床上等啊等啊,可能是白天太累了,後面竟然就這樣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才看到魏辰半夜裏發的微信,問她有什麽事,時過境遷,她突然覺得沒什麽好說的。
看魏辰現在的樣子,也不是那麽輕易就可以拿捏的。
巴巴的告訴他,自己把別的男人弄得子孫根差點斷了,似乎不太合适。
容冽出席完推廣會,又簡短發言,跟幾個重要的客戶打了招呼後,就離開了,他其實是個大忙人,不可能24小時就惦記着沈清音這點破事。
不過臨走之前,他還是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給她施加了一點精神威吓。
接下來兩天是見面會,客戶一般都由銷售經理或者技術員來接待,他們只需要從旁協助即可,因此倒是比前一天輕松點。
容氏大樓內。
“容少,那個方經理,今天指明要沈小姐陪他吃晚飯,蔡總監給沈小姐打了電話了!”
“她同意了?”
“恩!”
容冽眸子陰沉,對其他人的要求就這麽輕易同意了。
那個方經理,一看就是個不好相與的。
“我們的人還查到,這方經理今天跟陸小姐打過一個電話。”
“晨曦?”容冽眉頭蹙起來,有些不耐煩,女人就是這樣,奉送到手上不會珍惜,等到出現競争者了,就開始想盡辦法了。
原以為陸晨曦跟其他女人不一樣,沒想到——
“您看要不要我出個面?”阿軍斟酌着問。
“算了,既然晨曦都出手了,讓她受點教訓也好!”也好叫她看看,自己對她,已經是足夠的容忍和耐心。
“音音,你在幹嗎呢?”魏辰的電話進來了。
“哦。準備去陪那個方經理吃飯呢!”
“怎麽要你陪客戶?你在哪個飯店?還有其他人嗎?”
“蔡總監也會一起的,我到地方了,先不跟你說了!”沈清音收了線,到底沒把吃飯的地方告訴他。
萬一他真的殺過來,事情就更難辦了。
吃飯的地方,是一家檔次極高的會所,這也不意外,方經理所在的公司每年要貢獻至少幾千萬的營業額。
沈清音進去的時候,蔡總監已經到了,她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但身材保養的極好,五官長得也很秀氣,看上去像是三十出頭。
兩人等了會,方經理就出現了,因為昨天容冽的一番話,他改簽了一大早的高鐵,把老婆孩子打包送回去了。
“方經理,昨天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蔡總監上前握手:“我們的小沈年紀輕,做事情思慮不周,您要見諒!”
這一手鍋甩得極好!
當時安排車子時,因為方經理與另外一撥蔡總監的客戶是同一航班,所以就安排在同一輛車上,這也是征詢過蔡總監同意的。
而且客戶來的人數,時間,都是由銷售經理提交給行政部門。
結果現在全變成她的錯了。
沈清音擠出一點笑容,做出一副誠心悔過的樣子。
“蔡總監客氣,這不是你的錯!”兩人說了幾句客套話,方經理的沒有絲毫放手的意思,大拇指還有意無意在蔡總監手背上摩挲。
蔡總監見過多少風風雨雨,她神色不變,幾句話之間就巧妙的将男人引入座位:“清音,你陪一下方經理,我出去打個電話!”
既然是見客戶,她今日就稍微打扮了一下,比昨天落湯雞的樣子自然是有天壤之別,男人視線落到她身上時,明顯亮了一下。
“方經理,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我敬您一杯!”沈清音率先端起酒杯喝幹。
“恩,還算識相!”男人色眯眯的看着她,端着酒杯一飲而盡。
幾杯酒下肚,男人就開始放浪形骸,看她的目光越來越下流,蔡總監則遲遲沒有出現。
中年男人把臉湊了過來,他的臉上已經有了皺紋,凸出的肚子幾乎已經頂到她的身體,渾身散發出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油膩味道。
“方經理,聽說這次貴司還要采購大量芯片?”沈清音克制着胃裏翻騰的惡心,記住蔡總監叮囑的話,問道。
肥胖的男人點了一根煙,靠在椅背上吞雲吐霧:“采購的事情,不着急,你多陪我喝幾杯就好了!”
蔡經理可是答應了她,這單子要是談成了,提成可以分她至少五萬。
“那我再敬您!”
男人興致勃勃的盯着昂頭喝酒的沈清音,有些酒液順着她的唇,沿着她白皙的脖頸,流入那一片禁忌的深溝裏。
身體,已經開始躁動起來。
陸晨曦與沈總是好友,下午給他打了個電話,答應他只要辦成這件事,就可以保他無虞,還能再升一級。
沒想到送進口的,竟然是這麽一大塊肥肉。
他也不是第一次笑納乙方送的女人,早已經輕車熟路。
男人将手搭在沈清音肩膀上,肥厚的唇湊近她的耳邊:“芯片的事情好說,幾千萬的單子,你們總要拿出點誠意,只要你今晚陪我睡一覺,一切都好說!”
說完手就已經摸了過來。
沈清音急忙躲開,蔡總監遲遲未歸,她再蠢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人當餌送了出去,她霍然起身往門口走去。
“還沒把我伺候舒服,就想走嗎?”
她的手轉動門把手,但門卻紋絲不動,竟然被反鎖了。
男人雙目放出淫邪的光,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嚣着,狼一般的視線緊緊跟随着沈清音的腳步。
沈清音後背上全是冷汗,又恰好站在空調口下,只覺得渾身黏膩膩的難受極了。
男人解開襯衫的扣子,圓滾滾光溜溜的肚子露出來,肚皮上有好幾個大痦子,随着他急促的喘息,那些痦子上的長毛不斷抖動,沈清音一陣惡心:“你想幹什麽?”
她掏出手機想打電話求助,魏辰半天沒接電話,再想打,男人已經一把搶走了她的手機。
這樣貓捉老鼠一樣的追逐已經讓男人心生不耐,體內的熱氣源源不斷,催促着他盡快宣洩,他幾個箭步上前,拽着沈清音,将她扔地板上,雙手開始扯她的衣服。
“來,乖乖聽話,大家都舒服!”
無盡的絕望蔓延開來,她還是逃脫不了這樣的命運嗎?
昨天是容冽,今天是這樣一個惡心的男人。
男人像是一座大山,将她壓得死死的,她一手徒勞的抓着自己胸口,一手無意識的在地上摸索着。
男人已經将她的襯衫撕裂,胸口的大片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她亂揮亂舞的手,卻摸到了一樣東西。
是一把水果刀!
她握着把柄的手不停的在顫抖,男人滿是皺紋的臉已經覆下來,試圖親吻她的唇!
沈清音閉上眼睛,将手裏的刀用力紮了下去。
“啊——”殺豬一般的嚎叫。
男人摸到了自己腰間的血:“臭婊子,竟敢捅我,我弄死你!”
沈清音手抖得不行,但緊緊握着手上的刀子,看到男人沖過來,又一刀紮了過去。
男人滑到在地上,她的腦子裏一團亂麻,不管不顧揮舞着刀子就沖着男人紮下去。
門就在這時被踹開了,容冽沖進來,一把抱住她,制止了她繼續瘋狂的行為:“沒事了,別怕,別怕,放下刀!”
沈清音漸漸回過神來,看到男人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發出的呻吟十分低微,她心裏的恐懼開始升起:“我殺人了,我殺人了,他會不會死?”
“不會的,你沒傷到他要害!”容冽溫柔的撫摸着她的背,沈清音渾身的力氣被抽走,軟倒在容冽懷中。
救護車很快來到,方經理被擡了出去,臨走時還惡狠狠的盯着她。
容冽的眉目陰沉,幸好他來得及時,不然可能都要鬧出人命,沒想到她柔弱的外表下,有這樣一顆彪悍的靈魂。
看來只給自己來一拳,已經是留了後手。
沈清音的衣服撕裂了,裙子上都是斑斑點點的血跡,頭發亂蓬蓬的,口紅蔓延到臉上,一張小臉煞白煞白。
她現在腦子還是放空的,容冽現在俨然已經變成她的救命稻草,手指緊緊摳住容冽,已經将男人的手腕摳出了血都沒有察覺。
容冽摟着她剛走到會所門口,迎面就撞上了魏辰。
她這幅狼狽的樣子自然把魏辰吓了一跳:“音音,你這是怎麽了?”
沈清音茫然的擡起頭來,看到魏辰後,眼裏包着的兩行淚終于滾落下來,她掙開容冽的懷抱,一把撲到魏辰的懷裏:“孟辰……”
容冽懸在半空的手還維持了一兩秒摟抱的姿勢,才慢慢放下去,逐漸收緊成一個拳頭。
孟辰,原來魏辰竟然是孟辰!
難怪他的人一時之間查不到痕跡,竟然連姓氏都改掉了。
“容少,這究竟怎麽回事,我女朋友怎麽會成這樣?”魏辰攬緊懷裏的人,質問道。
溫柔的男人發起飙來,氣勢也十分逼人。
“你女朋友?”容冽低低的咀嚼這幾個字:“魏少,哦,或許應該叫你孟少,你就這麽喜歡穿破鞋?”
沈清音抖得更厲害了,失身容冽雖是無奈,卻是不能更改的事實。
“過去的事情,我不會在意,我們會有幸福的以後就可以了!”雖然這麽說,但魏辰的眼裏裝着随時會爆發的怒意。
魏辰将沈清音打橫抱起就要離開。
“沈清音,你确定要跟他走嗎?”容冽低聲問,語氣裏不無威脅。
沈清音勾住他的脖子,臉埋到他的頸間。
容冽嘴角勾起危險的笑,吐出口的話含着滿滿的危險:“音音,你會後悔的!”
“不,她不會後悔,今天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我都會站在她身後!”魏辰少有這樣針鋒相對的時候。
沈清音把頭埋得更深些,她現在不想想其他的,只是靠在男人的懷裏好好的哭一場,過去的三年,每當熬不下去的時候,她總是幻想着,孟辰能從頭而降,解救她于水火之中。
這一刻,她終于等到了。
他駕着七彩祥雲,将她拉出這一潭令人難以忍受的泥淖。
容冽站在門口,看着魏辰将沈清音放在副駕駛,車子絕塵而去。
“容少,您來怎麽不提前說聲,您再哪個包廂,請您品嘗下我們這一月的新品菜!”會所的經理看到容冽這尊大神站在門口,忙上前一番讨好。
容冽一腳踹翻他,還狠狠踩了幾腳,把經理吓得屁滾尿流。
“容少!”阿軍的出現解救了滿地打滾的經理:“那個包廂裏的視頻正好壞了!”
“壞了?”
“是陸小姐派人幹的!”阿軍如實彙報,他這會覺得女人真是可怕。
容冽的臉色變幻不定,沒有了視頻,事情的黑白就有很大的操作餘地。
“容少,您看要怎麽辦,沈小姐這次——”
“既然是晨曦的意思,那就別管了,由着她玩會吧!”容冽丢下了一句話。
沈清音,既然魏辰說會在你身後,我倒要看看,他這次要怎麽罩住你!
魏辰帶沈清音回了雲錦城,在她進浴室洗澡時,他拿起她手機給沈清怡發微信,找了個借口,說今晚不回家了。
自然的,就看到了她跟容冽的聊天記錄。
等她穿着睡衣出來,魏辰已經收斂情緒,表情一如既往的溫柔。
剛在車上,她已經把事情經過說過一遍了,雖然表述不清,但關鍵的地方,魏辰已經清楚明白。
“辰,他會不會死?”沈清音端着水杯的手還在發抖。
“那點小傷,救護車又來得及時,不會的!”魏辰握住她的手,柔聲撫慰,黑色的眸子裏,卻蘊藏着冷厲:“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該,誰叫他敢動你!”
沈清音一驚。
“別想太多,睡會吧!”魏辰的手環住她,輕輕的一下一下撫着她的背,房間內一時靜谧無聲,沈清音沉沉的睡了過去。
魏辰将她放倒在大床上,沐浴過後的她,身上散發着獨特的淡淡香味,她睡得不太安穩,眉頭有些蹙起。
魏辰拇指細細的在她眉心摩挲,似乎想熨平那一處的皺紋,沈清音的眉果然不知不覺的松開,嘴角勾起了細微的弧度。
男人收回手,在她身側躺下,看着天花板發了好幾秒的呆,才側過身子,将她攬入懷中。
沈清音做了個夢。
夢裏男人的唇貼住她的,靈巧的舌尖撬開她的城池,輕巧的鑽入她的嘴中,淡淡的煙草味道,充盈在她整個胸腔中,男人像是在探索一個全新的領域,溫柔的、緩慢的、細致的,一點點的勾起着她的悸動。
容冽什麽時候會這樣愛惜人?
沈清音猛地睜開眼睛,琉璃般的眼珠裏,倒映的是魏辰投入的表情。
她重新閉上眼睛,配合着這一刻的纏綿,魏辰卻溫和的結束了這個吻:“懶蟲,都已經十點了,該起床了!”
沈清音猛地坐起,兩個人額頭相碰,發出唉喲一聲,兩兩對視後,又“噗”的笑出聲來。
“華立那邊我給你請過假了,你幹脆直接辭職算了,我養你!”魏辰當然知道她為什麽會這麽急。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不想別人說我是靠裙帶關系進的星辰,等有天我足夠優秀了,我會投簡歷的!”
去華立就不是裙帶關系嗎?不過這話魏辰沒有說出口。
她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還是去了華亭大酒店,剛走到會場外,就被黎小星一把拉住:“音音,你怎麽還敢來這裏?”
“怎麽了?”
“你昨天把客戶捅傷了,蔡總監到處找你呢!”
“我那是正當防衛!”她雖然還有些後怕,但經過一晚,已經能正确判斷自己的行為了。
黎小星欲言又止:“對了,容總找你!”
容冽會找她也在意料之中。
該來的總是跑不掉,輕敲總統套間的門三下,穿着黑色浴袍的容冽打開門,手裏還拿着一個大毛巾在擦頭發。
這個點,洗什麽澡?
該不會剛跟哪個女人滾過床單吧?
六月十二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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