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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我帶你去主卧看看

原本正常的話,被他一說,就充滿了歧義,沈清音有心解釋,但這裏人多眼雜,三言兩語又解釋不清,只能順着他的話:“是,那就請容少尊重我們的約定!”

容冽笑了笑,站起身來,拍拍她的肩膀:“音音,你是做生意的料,如果有天跟魏少鬧掰了,印象春城的大門還會為你敞開!”說完,志得意滿的揚長而去。

臨走的時候,他居然還把那個U盤放在了桌上。

沈清音十分緊張的拿起,正準備收在包裏,卻聽得魏辰說道:“你要這個U盤幹嘛?這是容少給我的項目資料!”

“啊?”沈清音一臉的懵。

“有個政府項目,容氏希望跟我們一起聯合體投标,剛剛我們正在談這個事!”

靠!

殺千刀的容冽!

服務員這時候終于把粥端過來了,魏辰推到她面前:“你先吃點東西,有什麽事等會再說!”

沈清音惦記着要跟他說U盤的事,這頓飯吃的是沒滋沒味的。

匆匆忙忙吃完粥,她就催着魏辰開車回雲錦城。

“繃着着一張小臉,這樣都不美了!”關上房間門,魏辰捏了捏她的臉蛋。

“我本來就沒她美!”

“原來我們音音是吃醋了……”魏辰低低笑了兩身,斜靠過來,将她擁入懷中:“在我心裏,你才是最美的那一個!”

哪個女人都喜歡這句情話,沈清音緊抿的嘴唇勾了勾,魏辰胸膛的溫度讓她心安,可U盤的事情,卻始終是一塊壓在心底的沉甸甸的石頭。

所以她無心沉醉甜蜜,談起正事:“方經理的事,我都知道了!”

魏辰放在她肩上的手僵了下,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你知道什麽了?”

“病房裏被裝了針孔攝像頭,拍到了你的正臉,視頻被存在一個U盤裏!”沈清音想起他冷靜的将藥物推入吊瓶的動作,覺得渾身有點冷。

“是容冽?”魏辰的語氣陰寒,“所以你剛剛以為,他要給我的是那個U盤?”

百密一疏,他将醫院過道的攝像頭都破壞了,沒想到容冽會在病房裏留了一招。

“你昨天跟他在一起,就是為了這件事?”男人俊臉緊繃起來。

“嗯!”

“所以你跟他做了個交易?”拿到了這樣關鍵的證據,不是找他,而是找的她,加上剛剛容冽那一番暧昧不明的話。

魏辰表情冰冷,黑色的眸子裏是即将失控的憤怒:“你知道這件事,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你答應了他什麽?”

她豈會不明白魏辰眼神裏的意思,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竄到腦袋頂,她咬着嘴唇,慢慢道:“我跟他做了筆交易!”

上一次,在墓園時,她也說過,跟容冽只是做了個交易,那一次,她賣了身。

這一次呢?

魏辰眼裏包含的東西太傷人。

原來內心深處,他還是把自己當成了那樣的女人。

原來他一個不信任的眼神,比容冽花樣百出的羞辱更讓她難過。

可是該說的話,總是要說:“我跟他做了一筆交易,我會盡快與你訂婚,這樣可以讓陸晨曦回到他的身邊!”

她平平淡淡的将昨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我擔心U盤藏在身上會被發現,所以就沖進廁所,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會發現的,不過這段時間你還是要做好準備。”

“你剛剛是怕他發現U盤被調換?”魏辰的眼裏的不信任已經被愧疚取代。

他沒有想到,她為自己做了這麽多。

“是,一旦被發現,他可能還會馬上做其他的措施,我們會來不及反應!”

魏辰握着她的手,親了親她額頭:“對不起,我為我剛剛的态度道歉!”

“沒關系,我能理解!”沈清音就勢靠在他肩上,她的心,與他的心不過幾寸之遙,但她卻覺得那距離,似乎已經難以逾越。

三年的空白,他們需要補充的,實在是太多。

沈清音握住他的右手,那雙手一如三年之前,光潔白皙而美好:“辰,方經理雖然做的不對,但我已經捅傷他了,也算是抵消了,以後不要再殺人了,我不希望你的手染血,你以前,不都是反對暴力的嗎?”

“別提以前!”男人陡然拔高的音調将她吓了一跳,他冷冽的氣息讓周圍的空氣也凍結起來。

察覺到自己情緒太過激動,魏辰緩和了語氣:“音音,他不該随便就被別人挑唆來打你的主意,是他該死!”

“別人挑唆,被誰挑唆?”沈清音敏銳的捕捉到了他話裏的關鍵詞。

“這個你別管了,這件事到此為止,警察那邊我會處理好,你只要記住,這件事與你無關!”魏辰的手安撫的壓在他的肩上,卻并不解答她的疑惑。

難道這件事,是容冽一個人自導自演的?

為了逼迫她就範,為了拉魏辰下水?

畢竟,魏辰是他情敵。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就覺得遍體生寒。

容冽真是太可怕了。

其實沈清音還想問問,他會不會查陸晨曦給她下藥的事情,可看了看男人的表情,又作罷了。

自己雖然受了點皮外傷,但好歹解決了U盤的事情,說起來,還真的要感謝陸晨曦。

沈清音晚上還有課,兩人在雲錦城又膩歪了一會,也許是因為剛剛在車上已經得到釋放,魏辰并沒有要求跟她發生點什麽,讓沈清音大大松了一口氣。

魏辰跟容冽不同,是個全方位發展的人才,其中就包括廚藝,他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飯,沈清音吃得肚皮鼓鼓。

飯後送她去學校上課的車上。

“明天五一節,叫上清怡還有你今天逛街的朋友,或者你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大家一起吃個飯!”

“你請客啊?”沈清音正在翻朋友圈,接了一句。

“我是男人,當然是我請客,從今天開始,我就要正式包養你了!”魏辰的手從方向盤滑下來,捏了捏她臉蛋。

“那你準備一個月給我多少錢?”沈清音收起手機,沖他眨眨眼睛,這段對話莫名有些熟悉。

“五十萬,夠不夠?”男人揚揚眉毛。

“嗯!勉強夠吧!”沈清音裝模作樣的回答。

兩人一番調笑,車子已經到了文學院樓下,沈清音說了再見,關上車門準備轉身離開。

“音音,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沈清音茫然。

魏辰指了指自己臉蛋。

沈清音環目四顧,這裏可是有不少熟人的,車子開進來已經夠惹人注意的了。

“怕什麽,我們是合法戀愛,以後還會持證上崗的!”魏辰的眸子看向她無比寵溺,似裝有漫天星光。

沈清音彎下腰,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就要走,男人卻從車裏伸出胳膊勾住她的脖子,攫住了她嫣紅的唇。

這個吻綿柔漫長,直到上課的鈴聲将她驚醒。

她推開他,大叫一聲:“都是你,我要遲到了!”飛速的往院樓裏跑去。

今晚上的可是滅絕師太的課,不能逃課不能遲到,還好教室在一樓,她從後門鑽進去,看到阿嬌在沖她招手。

滅絕師太禦下有方,她們不敢公然說話,于是就在桌子下用微信交流。

阿嬌:音音,你嘴巴都腫了,哈哈哈——

沈清音慌忙拿了鏡子看,嘴唇是紅撲撲水嫩嫩的,但還沒到腫的地步,她狠狠瞪了阿嬌一眼。

阿嬌:我剛都看到了,你們在麽麽麽,啧啧啧,這麽投入,我從你們身邊繞了兩圈都沒發現。

面對阿嬌的八卦調侃,沈清音無力招架,只能回了個白眼。

阿嬌:哎,容少跟今天這個男神,哪個才是你的男友啊?都這麽優秀,難怪何老師追了你這麽久都沒戲!

沈清音:魏辰才是我男友,明天請你吃飯。

阿嬌:耶!

滅絕師太開始點名大法了,她們放下了手機。

沈清音倒是發起呆來,原來何老師對她的心意,連阿嬌都看出來了,他真的徹底從她的生活裏消失了,不知道現在過得好不好?但願能遇到他心愛的的女人吧!

如果可以,倒是希望能與他分享自己訂婚的消息。

畢竟,他也是自己和魏辰過去的參與者啊!

下了課,沈清音跟阿嬌分道揚镳,阿嬌要回學生宿舍,她則要穿過音樂學院回自己的出租屋。

經過音樂學院前的那顆大樹時,她看到樹下停着一輛黑色跑車,車燈熄滅,車裏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有沒有人。

他應該是來找陸晨曦的,快走快走!

沈清音加快步伐逃跑,還沒跑出幾步,就聽得背後一個涼涼的聲音:“你跑這麽快去奔喪啊?”

這男人,嘴巴裏噴出來的就是糞。

沈清音停下腳步,笑眯眯的轉身:“好巧啊,容少你也在這呢!我沒看到你,趕着去坐公交車呢!”

“上車!”男人隐在樹陰的暗處,手裏的煙頭一明一滅,像是蟄伏在黑夜裏的猛獸。

“不了,我自己坐公交!”沈清音一邊讪笑一邊後退。

“他都不來接你?看來我們的交易要玩完啊!”男人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尖旋轉着踩滅。

不知道為什麽,沈清音就覺得自己就像是那個可憐的煙頭。

她小跑着過去,十分狗腿的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去:“那就麻煩容少了!”

容冽傾身坐進來,手指在方向盤上不停的敲擊。

沈清音悄咪咪的從包裏把那個鑽戒拿出來,套在手上,想讓他好好看看,這交易不僅沒玩完,而且還進展神速。

她正要伸出手,聽見容冽說道:“你被下藥的事情,我問過晨曦了。”

沈清音的神情一凝,靜靜等着他接下來的話。

“她承認是她幹的!”

沈清音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接下來的話,便開口問道:“然後呢?”

“這事她做的有點不地道,我會讓她跟你道歉!”。

道歉?

僅僅只有一個道歉?

誠然,她沒有出事,可如果她沒控制住,與容冽發生了點什麽,那以後她就很難再擁有魏辰的愛了吧?

“對不起,昨天我說了那樣的話!”容大少爺道歉的聲音幾不可聞,他從包裏抽出一張卡:“這裏有一百萬,就當給你的賠償吧!”

本來在粥店他就想說聲對不起,但看到沈清音跟魏辰卿卿我我的一幕,覺得特別鬧心,那些話自然就說不出口了。

他這一生沒跟人道歉過,不知道正常的手續該是如何,第一個冒出腦子的念頭就是給錢!

有了錢,她自然想要什麽就可以買什麽!

那張卡閃着暗沉的金光,刺痛了她的眼睛。

原來她的清白,值一百萬!

價值不菲呢!

沈清音伸出那只戴着鑽戒的手,輕輕夾住那一張薄薄的卻重若千鈞的卡片,看完正面又看了看反面。

碩大的鑽石泛出的冷光折射進容冽的眼睛,他抓起她的手,眯着眼睛看着那枚戒指:“不錯,速度很快啊!”

他抓握的力氣很大,那張金卡掉了下去。

“那是自然,做事情要講效率嗎!”沈清音抽了抽,容冽并不撒手。

“容少可是看上我這枚戒指,想要給陸小姐也買一個?”沈清音故意問道。

容冽嗤笑了一下,松開了她,她收回手時,戒指冰冷的鑽石面劃過他的掌心,帶起陣陣的涼意:“我送的戒指,必定是獨一無二的,怎麽會是這樣的櫃臺貨!”

沈清音笑了笑,沒有在意他的諷刺,東西從來不在乎貴重與否,而在乎是誰送的。

她彎下腰想将那張金卡撿起來。

錢是好東西,這是她用一脖子的傷口換來的。

她的手剛要碰到,卡片就被容冽踩住了:“你既然都已經是魏少的人了,自然不缺這點小錢,我看我還是留着打賞其他女人!”

艹!

這人還能不能再無恥一點。

送出去的錢還能這樣收回的嗎?沈清音狠狠瞪了他一眼。

都是億萬富翁,居然這麽小氣。

沒品!

容冽絲毫不管她的怨念,他一腳油門,将車開的飛快,還好沈清音系了安全帶,才沒有飛出去。

車子很快停在東升家園外,沈清音下了車,招呼也不打就往小區裏走,聽得容冽在背後大聲道:“音音,你最好記得答應我的話,現在不能跟他打炮!”

……

靠,難道他是找到了上次話語的漏洞。

沈清音心裏問候了他一萬遍,在門衛怪異的眼神裏,淡然的走了進去。

到了家,發現清怡也已經回來了。

高考越來越近,學校的課程反而沒有之前的緊張,怕将弦繃得太緊,會不小心斷掉。

她跟妹妹說明天要跟魏辰和朋友們一起吃晚飯,沈清怡自然很開心。

她進屋洗了個澡,出來時,發現妹妹咬着筆杆子在發呆。

“怎麽了?”

“姐,明天何老師會去嗎?”

“他不去,我現在都聯系不上他!”今天是怎麽了,一個兩個的,突然都提起何明遠。

“你也聯系不上他啊?”沈清怡的小臉上有些失落,不再說什麽,埋頭繼續做題。

說起來,媽媽過世後,何明遠一直很照顧她們姐妹兩,也難怪現在突然失蹤,清怡會這麽失落。

沈清音揉揉妹妹的頭:“等他哪天想通了,自然會聯系我們的,時間不早了,早點去睡吧!”躺在床上,沈清音決定明天叫上貓姐一起吃飯。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貓姐,你在哪兒呢?”

電話那頭吵吵嚷嚷的:“我在羅馬尼亞!”

啥?

羅馬尼亞?

“你跑那去幹嘛?”

“旅游啊!音音,五年之期到了,我解脫了!解脫了!”貓姐的吼聲傳來。

沈清音握着電話怔怔的,原來這麽快。

她孤獨的守望最終沒有結果,不過也好,從此後她自由了。

信號實在太差,兩人沒說幾句,電話就斷了,沈清音也沒有在撥過去。

第二天傍晚,魏辰選擇在德滿樓請客吃飯。

只有她,清怡,阿嬌加上魏辰四人。

但他還是定了個很大的包間。

得知兩人要訂婚,清怡和阿嬌自然是十二分的驚訝和恭喜。

尤其是清怡,更是毫不客氣:“姐夫,你會給我買鋼琴嗎?”

沈清音瞪了她一眼。

“當然,等姐夫房子裝修好了,你就一起過去住,在客廳給你放一架鋼琴,以後每個月都會給你零花錢!”魏辰笑着說道。

“姐夫,你的房子在哪裏啊?距離A大近嗎?”沈清怡完全不顧姐姐的眼色,繼續追問道。

她實在是住夠了老舊的出租屋,一直夢想着能住進漂亮的大房子。

魏辰溫和的拍拍沈清音的手,示意沒關系:“吃完飯我帶你們去看看!”

“你沒說過房子的事啊!”沈清音低聲道。

魏辰将她攬入懷中,語氣寵溺:“雲錦城的房子是租的,我們既然訂婚了,就要有自己的家,院子裏種滿你喜歡的雛菊,客廳裏擺一臺你們姐妹需要的鋼琴,我每天回家都可以看到你,晚上入睡的時候都是抱着你!”

“哎呀,你們肉麻死了!”沈清怡和阿嬌一臉受不了的表情。

沈清音臉色飛紅,心內動容。

這樣的生活,她從來不敢肖想。

這三年,她的主要精力都是在跟貧困對抗,根本不敢做這樣的美夢。如今,幸福就這麽猝不及防的砸中了她,她覺得有些眩暈和難以置信。

“我們就選在5月20號那天訂婚吧!正好是周末,也不耽誤清怡的功課!”

這幸福來得太快,她覺得有些把握不住:“太快了吧?還是等清怡高考完再說吧!”

話音未落,沈清音就嚷嚷開了:“姐姐,520多好,我愛你,這肯定是姐夫故意挑的日子呢!”

“連清怡都明白我的心意,放心吧,一切都有我,你什麽都不用管,只要開開心心漂漂亮亮的出席就可以了!”

吃完飯,他又驅車帶大家去看房子。

房子就在海市市區,距離A大五公裏左右,是一個獨棟別墅,進門就是一個百來個平方的院子。

“哇!姐夫你真壕!”這地方可是寸土寸金,這院子裏的泥巴估計都比金子貴。阿嬌比沈清音小,因此跟着清怡的稱呼。

“時間還是倉促了,沒看到其他合适的大房子,其實我想要院子更大點,以後音音可以在這裏招待朋友。”魏辰牽着沈清音的手:“音音,這個地方可以種點雛菊和玫瑰,我們可以在這裏搭個秋千,我叫人弄兩株葡萄來,這樣夏天都不怕曬!”

他帶着三人進屋,一樓是客廳、廚房和一個小卧房,二樓有三間卧房,一個書房和一個小會客廳。

沈清怡最興奮。

“這這這,我的鋼琴要擺在這!”

“這個房間,以後這個房間就是我的了!”

“我要在這裏放一個書櫃,白色的那種!”

“姐夫,記得給我買一套烘焙工具,我想要自己做蛋糕吃!”

房子很大,裏面還比較空。

魏辰溫言解釋:“等你們搬過來後,東西再慢慢添,我怕我買的不合你們心意!”

她也能,再度擁有自己的家了!

十指緊扣,沈清音覺得自己就像是白雪公主,終于被魏辰的一個吻,從服下毒蘋果的噩夢裏醒來。

兩人相視一笑,眼裏已經只有彼此。

阿嬌扯了扯沈清音,嘿嘿笑道:“那個,我剛來看到門口有個商場,我跟清怡去逛逛,晚上我負責把她送回去,你們可以就房子裝修深入讨論一下!”

說完也不等兩人回答,拉着沈清怡飛奔下樓。

魏辰低聲笑道:“她倒是機靈!”

沈清音握緊他的手:“她爸爸是個小官,大概是跟他學的吧!”

“我帶你去主卧看看!”魏辰拉着她。

沈清音臉上都是喜悅,主卧裏沒有開燈,只有窗簾拉開,從外面漏進來淡淡的光,不知道是月光還是燈光。

她的手摸到牆上,正要去開燈,卻感覺自己被攔腰抱起放到床上,身下,是柔滑舒适的床單,男人的灼熱的呼吸在她耳邊掃蕩,他柔軟的chun傾覆下來。

吻,像是雨點細密的落在她唇瓣,臉上,脖子上。他不肯放過每一寸城池,似乎想用chun來細細感受着三年間她的改變。

六月十二 說:

寫文兩分鐘,發文兩小時。

我表示真的好累!

看來他們的啪啪啪是寫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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