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狼狽不堪的訂婚宴
魏辰一邊吻她,一邊伸手解開自己的襯衣,當他再度貼上她時,他的上身已經赤luo,他的手沿着她的後背一路往上,卻沒有摸到那排扣子。
男人吃吃一笑:“音音,你這是故意給我設置障礙嗎?”
她正要回答,呼吸又再度被吞噬。
男人光滑的手繞到前面,輕輕一勾,最後的束縛也被解開。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
她的手扣着他的背,感覺到自己身體裏層層疊疊湧出的莫名情緒,似乎是愉悅,又似乎是空虛,似乎在雲端,又似乎飄蕩在風中。
她的耳邊是男人有力的呼吸:“音音,準備好了嗎?”
沈清音迷蒙的腦子在這一刻變得清明,容冽的話在腦中一閃而過。
她伸手抵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魏辰動作一頓,翻身躺在她身邊,大口喘着氣:“音音,怎麽了?”
“只有20天了,我們把最美的留到那一晚吧!”沈清音沒有選擇說出實情,對于這失而複得的幸福,她誠惶誠恐,小心翼翼。
魏辰拉起她的手,呼吸依然有些急促:“沒關系,我可以等!”
但是就着窗戶漏進來的光,她看到他臉上,隐忍的痛苦。
畢竟,是她愛的男人啊!
“我幫幫你吧!”沈清音從床上滑下來,跪在地上。
“音音,你要幹嘛?”魏辰想坐起來,卻被沈清音一只手按了回去。
“別說話!”她第一次幹這樣的事,如果魏辰說幾句什麽,她真怕自己進行不下去。
安靜的別墅裏,只有男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沈清音覺得腮幫子都麻木到沒有知覺了,男人才終于釋放出來。
她在洗手間刷牙,滿嘴都是牙膏泡泡。
後背貼上一個溫暖的胸膛,魏辰一手摟着她的腰,一手輕輕繞起她的長發,眼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待沈清音擡眼再看,那雙眼睛裏卻又只剩下愛:“音音,我會一輩子愛你的!”
她轉過身,含着滿嘴的牙膏泡,親了男人一口:“我也是!”
她調皮的要去親男人的嘴:“你快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魏辰左右閃躲,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記:“你這個小色女,漱幹淨點再出來!”說完就閃身出去了。
她漱了好幾遍,看着鏡子裏面帶桃花的女人。
從今往後,這樣的幸福,就真的屬于自己了嗎?
主卧裏沒人,沈清音找了一圈,發現魏辰正裸着上身在露臺搖椅上抽煙。
三年前,他是翩翩美少年。
現在,他則是精壯美少年,不僅有顏值,還有讓人流口水的完美身材。
“這樣看着我,是不是想把我撲倒?”魏辰作勢捂住胸口,一臉小媳婦模樣。
沈清音忍俊不禁,想不到人前斯斯文文風度翩翩的男人,人後還會有這樣的一面。
“音音,來!”
沈清音順從的走過去坐在他腿上。
“等我們訂婚後,每天晚上都跟現在這樣悠閑惬意!”魏辰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着搖椅。
沈清音靠在他身上,手指無意識的在他胸口畫着圈圈:“辰,我們訂婚的事情,你家裏人知道嗎?”
魏辰搖晃的身體突然停住:“當然知道!我上次回海市跟他們說了這個事!”
“我想在訂婚之前見見你家裏人可以嗎?”沈清音問。她父親失蹤,母親死了,唯一的親人只有妹妹,跟魏辰的訂婚,其實門不當戶不對,她希望能得到來自他家人的祝福。
魏辰猶疑了一下。
“怎麽?不方便?”
“不是!我是在想安排什麽時間比較合适,過幾天我爸會來海市出差,我到時候約你們見一面吧!”
沈清音開心的點頭。
時間很緊張,沈清音忙着布置家裏,圖書館的工作只好辭掉,一有時間,就拉着阿嬌買買買。
這次她毫無負擔拿着魏辰給的卡,刷刷刷刷!
沙發、衣櫃、電視櫃,鍋碗瓢盆拖鞋睡衣牙膏牙刷,每一樣東西,她都是精挑細選。這是她以後生活會用到的東西,每一樣,都要合自己心意。
瘋狂購物的感覺爽的不要不要的。
她覺得她把這幾年壓抑的購物欲全部都釋放出來了。
魏辰辦事很有效率,幾天之後,她就跟魏辰爸爸見了面。
“孟叔叔,你好!”沈清音進了包廂,禮貌的打招呼。
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忙站了起來,應了句:“你好!”在觸到魏辰的目光後,又坐了回去。
沈清音暗暗打量,魏辰的爸爸保養得宜,看着不過四十歲左右,但從眉目間卻找不到與魏辰相似的痕跡。
看來魏辰像他媽媽。
說來慚愧,兩人相識許多年,她之前卻沒有見過他的父母。
不過那年媽媽住院時,她倒是見過一個同學的媽媽,長得跟魏辰很像。
這次見面十分順利,孟爸爸對她很滿意,全程也十分熱情,但沈清音心裏總有種說不出的古怪感覺。
魏辰的爸爸,似乎特別在意兒子的想法,一直有意無意的在看魏辰,似乎是怕自己的表現不好,惹得兒子不開心。
魏辰自小與爸爸感情比較疏離,這個她倒是知道。
也許是現在兒子大了,做父親的想要多補償一些,所以才會對她這個未來媳婦這麽熱情吧!
自己畢竟還沒嫁過去,這些家事不好多管,能得到他爸爸的認可,她已經知足了。
魏辰本來想向全世界這個消息,但沈清音堅持低調處理,魏辰拗不過他,只好同意。
幸福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
沈清音請妹妹和阿嬌做自己的女伴,魏辰還特地找人為她們量身定做了兩套小禮服,樂壞了兩個小姑娘。
沈清音的禮服,則是魏辰專門從法國請了著名設計師定制的,雖然時間倉促,但不影響純白婚紗的繁複美麗。
這一天,已經是5月19號。
幸福,近在咫尺!
沈清音白天跟着魏辰去他母親的墳前祭拜,魏辰媽媽的墓上,竟然沒有相片。
“音音,給我媽媽磕三個頭吧!”魏辰拉着她跪下,力道大得驚人,手壓在她的背上,幾乎是強迫她彎下腰。
也許是他想起了過世的媽媽,沒控制好吧,沈清音沒太在意,規規矩矩重重的磕了三個頭:“伯母,放心吧,從此後,我會好好照顧魏辰的!”
沈母的墓也在這個墓園裏,沈清音自然也要去看看。
這一次,魏辰站的遠遠的,任由她自己在媽媽的墓前絮絮叨叨了很久,沈清音本來也想讓他在媽媽面前說說話的,但見他情緒不高的樣子,就作罷了。
從墓園出來,魏辰将她送倒小區門口就馬不停蹄又開走了,明天就要訂婚了,今天他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吧!
她獨自走到樓下,發現久不露面的容冽靠着柱子,腳邊有一大堆煙頭。
這男人,難道不知道素質兩個字怎麽寫嗎?
煙頭扔得到處都是。
“沈清音,你可以啊!我不過回了一趟意大利幾天,你就把魏辰給搞定了!”容冽揮了揮手裏的請柬。
“容少明天會來嗎?”沈清音故意舉起手撸撸頭發,中指上的鑽戒閃閃發光。
這鑽戒最終沒有換成,櫃臺沒有合适她手指的尺寸,定做的話至少得一個月,時間來不及。魏辰倒是說要重新買一個其他品牌,沈清音覺得太浪費也拒絕了。
“你先給我解釋下,為什麽這請柬上沒有你的名字,他該不是要跟別人訂婚吧?”容冽惡言惡語。
他下了飛機就接到阿軍給他的請帖,打她電話不接,發微信沒反應,他開車直奔這裏,在樓上足足等了兩個小時。
可想而知,能說出什麽好聽的話來。
這問題沈清音也問過魏辰。
“他就是想留一個懸念,這是情調!”
“是嗎?”容冽走過來,眸子定在她眼睛上:“音音,你真的決定好了?不會後悔嗎?”
“當然不會,我現在很幸福!”沈清音臉上有灼灼的光華:“容少,你也會跟陸小姐擁有幸福的,我祝福你們!”
因為自己得償所願,她不想再跟陸晨曦計較了。
在魏辰這個戰場上,她已經完勝!
“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
她神采斐然的樣子讓容冽的眼睛一陣刺痛。
該死的,這女人擺脫了自己,怎麽會這麽開心。
男人突然俯下身,一把咬在沈清音的肩膀上,他使出的力道十足,不顧她的推搡,直到嘴裏嘗到了血腥味道,他才松開口。
性感的薄唇上,血開出詭異的圖案,他伸出舌尖,在唇上掃蕩一圈,似乎在品嘗她鮮血的味道。
“音音,難道沒人教過你,不到最後一刻,永遠不能掉以輕心嗎?”容冽的話語帶着惡毒的蠱惑:“如果他真的愛你,就該告訴全世界,你是他的女人,而不是任由你在這裏,在我的身邊!”
沈清音臉色變了變,不過她很快就調整了自己:“我記住了,容少,希望你明天能來!”
他肯定在嫉妒自己!
嫉妒她可以得到幸福。
沈清音控制不住驕傲的揚起嘴角,不再管容冽,咚咚咚的上了樓。
如果她能預知第二天會發生什麽,那麽她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
魏辰包下了海市最豪華的露天酒店,現場布置了幾萬朵玫瑰,受邀參加訂婚宴的都是政商界的名流,攝像師都不下十個,這樣的排場,任誰都會心生羨慕。
早就安排的車隊,将從沈清音的出租屋接她去現場。
專門請來的化妝團隊一早就到了她狹窄的屋子。
他們沒想到,居然會遇到真正的灰姑娘。
他們把她一頭黑發挽起,将99顆碎鑽鑲嵌的發卡別在頭頂,白色的修身禮服襯得她xiong前波濤洶湧,項鏈的吊墜正好懸在深溝的上方。
他們手底生花,給她上了一個淡雅又不失魅惑的妝容。
她在簡陋的鏡子前轉了一圈,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音音,你原來這麽美!身材這麽好!你都能配得上我心中的男神餘生(一個很火的男星)了!”阿嬌一臉驚嘆。
沈清音明媚善睐,這一份幸福祥和的美,比窗外的陽光還要燦爛:“我只要配的上他就可以,你的男神,還是留給你吧!”
阿嬌抿着嘴:“恩,必須留給我,有夢想總是好的,萬一實現了呢!你可以醜小鴨變天鵝,我說不定也可以!”
沈清怡湊過來,眼裏微微濕潤:“我也要我也要,我将來也要找一個像姐夫這麽體貼的男朋友!”
“姐姐,我們的苦日子都過去了對不對?”她揚起臉問道。
沈清音的眼睛突然酸脹起來,過去的三年,對妹妹來說,必定十分難熬:“是,都過去了!我們清怡以後可以住大房子,彈自己的鋼琴,吃所有想吃的東西!”
“別哭別哭,等會把好不容易畫好的妝哭花了!”阿嬌忙活躍着氣氛。
兩姐妹眼含熱淚相視一笑。
三人笑鬧着,時鐘已經走到了十一點半。
來接她的車隊卻遲遲不見蹤影。
想到容冽昨天的話,她有些不安的撥通了魏辰的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才被接起,那頭喧鬧不已:“音音——”
“辰,車隊怎麽還沒過來?”
“應該是堵在路上了,別急,音音,我會在這裏等你!”他溫柔的嗓音讓她的神經逐漸放松:“還有一個小時,你就是我的了——”
沈清音嘴角勾起笑容。
對,很快,他們就會将彼此牢牢的綁在一起,今生今世,再不分離。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喚“辰”。
“音音,我這邊客人很多,我得先挂了,一會見!”男人沖電話輕輕吻了下。
沈清音正要回個吻,電話已經被挂斷了。
她将他的回話告訴阿嬌和妹妹。
心裏卻沒來由的慌亂,那個女聲,那個女聲應該是陸晨曦!
她在心裏勸慰自己,陸晨曦在場也很正常,她是魏辰的學妹,出席他的訂婚宴再正常不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的心裏也越來越急躁。
時鐘快走到十二點時,化妝師給三人補了個妝,她再度打魏辰電話,電話卻久久沒人接,挂斷電話,耳邊響起了敲門聲。
“終于來了!”阿嬌蹦起來去開門。
門外站着的卻是容冽。
他今天穿了一套阿瑪尼的白色西裝,鮮少穿這樣的亮色,倒是襯得他整個人都明亮了幾分。
“怎麽是你?”
“魏少請我來接你,怎麽,你不歡迎?那我先走了!”容冽臉色一冷,轉身就走。
“怎麽會……我們快走吧!”沈清音拉住他的手腕。
魏辰怎麽會讓容冽來接她?
這人,說不定是故意拖延時間遲到的!
眼看就要十二點,她也來不及深思,帶着阿嬌和沈清怡跟着容冽下了樓。
容冽已久開這他那輛軒尼詩毒蛇,阿軍則站在一輛黑色奧迪旁邊。
“上車!”她剛一坐穩,車子就風馳電掣而去,這哪是接親,更像是逃命!
沈清音穩住身子,這才發現車子光禿禿的,都沒紮花,她猶疑的問道:“容少,你該不是要搶親吧?”
容冽睨了她一眼,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沈清音,我今天才發現你居然這麽自戀,照照鏡子,就你這樣,還值得我搶親?”
沈清音探出頭看了下後視鏡,鏡子裏的女人,雖然不說傾國傾城,但也靈動美麗,怎麽就不值得?
不是搶親就好,她閉嘴乖乖坐着!
到達酒店外,時鐘已經敲過十二點:“下車吧!他在裏面等你!”
長長的裙擺讓她舉步維艱,她就是剛剛化出雙足的美人魚,走得極為緩慢,鋪着紅毯的長長甬道一直向前蔓延,盡頭,就是她要的幸福。
可是這一刻,她心裏卻生出了許多的不确定。
魏辰,真的會在那頭等她嗎?
路過的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卻無暇去分辨其中深意。
她一步步走到會場外,服務員拿過來一個碩大的捧花,塞到她手裏。
九十九朵豔麗的紅玫瑰在她手心怒放,一如她正是熱烈的愛情,她的心安定下來,伸手推開了那張虛掩的大門。
門內,是氣氛熱烈的歡聲笑語。
在她拿着捧花出現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阿嬌和沈清怡悄悄握了握手給彼此打氣,生怕舉止不當會給她丢臉。
她揚起微笑,昂首挺胸大步向前。
魏辰就站在不遠處的舞臺上,一身白衣的他,就像是童話裏的王子。
他噙着笑意,遠遠的看了一眼後又重新落回臺上。
穿着禮服的司儀開始鼓動氣氛:“這一刻終于到來了,讓我們有請今天最美麗的公主!”會場裏放起了張靓穎的歌。
終于等到你,
還好我沒放棄!
幸福來得好不容易
才會讓人更加珍惜……
沈清音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加快腳步想走向自己的王子。
但層層疊疊的裙子絆住了她的高跟鞋,她低下頭,把裙擺整理了一下,再度擡頭時,臺上卻站了兩個人。
一個,是豐神玉樹的魏辰。
另一個,則是氣質出衆的陸晨曦。
她也穿着一身白色婚紗,不過比自己身上的更為華貴反複,裙上鑲嵌了無數顆鑽石,在燈光下絢爛奪目,她頭上戴着皇冠,雪白脖頸戴着的項鏈中央,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
“你們是否從今日起,自願訂婚,這一輩無論何種情況,都會長久相伴?”司儀鄭重的問道。
一對玉人一起點頭。
魏辰在陸晨曦的櫻花唇瓣濃濃一吻,兩人對視着彼此的眼睛,承載的歡喜都盈滿眼眶,怎麽看,都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會場的燈光太亮,沈清音覺得眼睛刺痛不已,她伸出手來使勁揉,希望眼前的這一幕是自己的幻覺。
可看到的卻是陸晨曦已經依偎在男人懷裏!
阿嬌和沈清怡直接驚呆了。
“辰……”她叫了一句。
魏辰轉過臉來看他,表情陌生而疏離,還隐藏着恨意。
“辰,我是音音啊,你說今天要跟我訂婚的,現在為什麽會這樣啊?”周圍的賓客議論紛紛,沈清音覺得自己又像站在了未名山的懸崖邊,冷冽的山風在她耳邊嗚嗚的回旋不止。
陸晨曦站在高高的舞臺上俯視着,仿佛沈清音就是渺小的蝼蟻,她淺淺一笑,眼裏的嘲諷那麽明顯,她不發一言,卻已經完勝。
沈清音的眼裏現在只有魏辰。
他站在那裏,像是一座雕像,對她心碎的呼喚置若罔聞。
她再顧不上姿态優雅,提起步子跑向男人。
她要站在他面前,好好問一問他,這到底怎麽回事?
事情為什麽會這樣?
他是不是再次失憶了?
然後剛跑出幾步,過高的鞋跟就絆住了裙的尾紗,她“彭”的一聲跌倒在地上。
她仰望,他俯視。
男人眼裏的寵溺已經不再,有的只是嘲諷和恨意,他牽起陸晨曦的手,放在嘴邊輕輕一吻:“這才是我的愛人!”
沈清音一張小臉變得慘白!
冰冷的感覺從手肘鑽入全身,她雙手握成拳,不甘心的問一句:“為什麽?”
沈清音和阿嬌想扶起她,卻被她一把甩開。
她是他的眼珠,他怎麽舍得她掉入塵埃?眼淚,如決堤般肆意的流淌在臉上,她不停的重複着為什麽,聲音已經沙啞。
魏辰從高高的舞臺走下來,黑色的皮鞋就停留在她眼前。
她伸出手,想去握男人的腳踝。
他卻後退兩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音音……”他的語氣,如萬年的寒冰,容恩擡着迷蒙的眼睛望去,原來,整個世界都在哭泣。
“我們曾許諾彼此相愛一輩子,可是從你爬上其他男人床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的音音,你就不配得到我的愛。”魏辰的笑容陰冷,讓人遍體生寒。
“我都是被逼的!”沈清音喃喃:“你說過,你不在乎的!”
“我以為自己可以接受,但我現在覺得你太髒了,能站在我身邊的,只有晨曦這樣的女人!”
原來他将自己捧成高高在上的公主,就是為了此刻讓她跌下時能摔得更痛!
沈清音睜大眼,想将這個在心裏珍藏多年的男人好好看清楚,可是他的身影,卻越來越模糊了。
她看到的是陸晨曦款款走來,挽住了他的胳膊,不急不慢的說道:“沈清音,你只是迷夜裏賣身的,憑什麽認為辰會還會愛你?”
本來大家都抱着看好戲的态度,陸晨曦的話就是在熱油鍋裏滴了水,會場裏一時議論聲四起。。
能出席這裏的人,基本都知道迷夜,也去過迷夜。
賓客們紛紛交頭接耳:“難怪看着有點眼熟!”
“身材這麽好,說不定是整容的,現在出來賣也要點本錢!”
沈清怡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裏回過神來,紅着眼睛反駁:“你胡說,我姐姐才不是賣身的!”
六月十二 說:
恩,你們猜,接下來容少會不會有所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