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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那就讓你聽聽我們夫妻之間的日常生活

“音音,你說要是你毀了容,他們還會不會這樣粘着你?”

沈清音毫無顧忌的側過臉。

那煙頭眼看着要燙到她,容冽猛地把手收了回去:“你真當我不會是不是?”

其實不重要了,這張臉難看或者好看,都沒有那麽重要,所以她不在乎燙傷不燙傷!

沈清音平靜的看着他:“容少,剛才謝謝你!也謝謝你之前對我和妹妹施以援手,你需要我為你做什麽?”

她琉璃般的眼珠裏平靜無波,說這句話時走廊裏異常的安靜。

她能聽見自己心枯萎的的聲音。

容冽默認幾秒,就聽得一個不識時務下屬的聲音:“容少,醫生到處在找您,您該挂水了!”

容冽狠狠一個眼刀飛過去,可惜耿直的小弟完全拎不清狀況。

“容少,需要我扶你嗎?”據說老大昨天都昏迷了,現在身體一定很虛弱,自己要好好表現下。

扶,扶你妹!

“貴州那邊還缺個人手,你明天過去吧!”

“啊?”小夥子一臉茫然。

“不,你現在就走!”

“還不走?”

小夥子一溜煙的走了。

“容少,還是我來扶您吧!”這個插曲成功調節了她的心情,沈清音忍不住心裏滿滿的惡意,作勢扶住了男人。

可她也實在低估了男人的惡劣程度。

他就勢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壓在她身上,她毫無防備,差點摔一跤:“你這小身板,得加強鍛煉。”

男人的手繞過她的肩,有力的五根手指恰好落在她的高聳之處。

自己說出的話,含着淚也要做到。

沈清音咬牙撐着男人,行走之間,男人的手指有意無意隔着衣服摩挲在她的高地。

她身形豐滿,現在又是夏天,穿的小內都是沒有海綿的極薄款。

被他這樣一撩撥,xiong前的櫻桃本能的就聳立起來。

“音音,其實你也想我了是不是?”男人低低笑了起來,呼出的熱氣将她的耳垂烘得通紅。

好氣!

這身體的本能,她根本無法控制!

“容少,你還是趕緊去打針吧!”她沒好氣的說道。

“不,我只想給你打針!”他的手舍棄了高地,在她略有些幹澀的唇上流連,還十分色情的想伸進她緊咬的牙關裏。

這個色魔!

她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被這個反複無常的男人給折磨得精神崩潰。

沈清音一面扶着他,一面還要防止他上下其手,短短的幾百米路走的香汗淋漓。

看着他躺回床上,被滿面緋紅的護士連着紮了好幾針才找到血管,臉色臭的像墨汁,她心裏感覺舒服多了。

趁他專心瞪着護士,她就準備腳底開溜,卻聽得背後響起涼涼的聲音:“我晚上想吃紅燒排骨。”

叫小弟買就是了啊!

沈清音開溜的腳步不停!

“你上次燒的味道不錯!”

上次?

哦,就她懷着鬼胎偷換U盤那次,那次他好像就顧着跟陸晨曦眉來眼去,自己夾的排骨都被他放起了一層油。

算了,看在他幫了妹妹的份上。

晚上七點多,容冽餓得肚子直打鼓時,沈清音終于出現了。

容冽如願吃到了紅燒排骨,糖醋藕片和一碗老雞山藥湯。

他剛吃上兩口,半開的病房門外,阿軍探進來半個頭,容冽還以為他找自己有什麽事,卻不料他腼腆的沖沈清音一笑:“沈小姐,謝謝啊!”

他一頭霧水。

過一會,又有個小弟探頭進來說了謝謝。

一連有五六個人探頭,容冽吃飯的興致被敗掉大半:“怎麽回事?”

“哦,反正要燒飯嘛,我就多燒了幾份,他們這些天守着我和清怡,給他們添麻煩了!”沈清音笑眯眯的。

容冽眉頭直跳,敢情到了他這,已經是最後一份了!

她還真是好樣的!

那些人都是他安排的好嗎?怎麽不來謝謝他這個正主!

“你還真是會收買人心!”容冽咬牙切齒。

嘿,這魔王果然不高興了。

沈清音就是存了一份暗搓搓的故意。

她繼續笑眯眯的:“不敢不敢,我跟他們說,這是容少吩咐的!”

扯什麽淡!

他一個大老爺們,會讓自己女人給這些粗人燒飯吃?

傻子都知道不可能!

容冽這頓飯吃得有點胃脹氣!

偶爾皮一下當然很開心,但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就是飯後幫容大少爺按了一小時的肩膀,按得她手指頭都抽筋了,男人才終于放她回了二樓。

容冽在醫院住了兩天就走了。

他畢竟是堂堂容氏的總裁,屁股後面有一大堆事追着他。

這天一大早,主治醫生就帶着好幾個助手過來查房了。

照例詢問了一下沈清怡的身體狀況,又看了看各項指标:“你今天可以出院了!”

“出院?”沈清音看着妹妹打着厚厚石膏的腿,疑惑道。

“哦,從我們這出院,轉去康複醫院!”醫生糾正了一下:“兩個小時後,那邊會有車子來接,你們準備一下!”

說完,一群人呼啦啦的又走了。

康複醫院分為南北兩個分院,南院在市區,面積狹窄交通擁擠,建築年代久遠,北院則是去年剛落成的,就在未名山腳下,占地面積廣,環境優美,空氣清新,容氏又專門為醫院修了一條大路,交通上又不成問題。

因此床位一直十分緊張。

容氏并不因為求大于供就增加床位,而是堅持高質量的服務,配備一流的醫療設施和醫護人員,因此這價位是可想而知。

沈清音一下車,就看到容冽站在醫院大樓的門口,院長和一幹人員都陪在身後,男人今日穿的正式,乍一看,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她扶着妹妹的床,看到男人肆意勾起的嘴角。

五月熱烈的日光打在她的身上,她像一條離開水,被驕陽炙烤的魚。

邁出這一步,她需要付出什麽呢?

身體?自尊?或是其他的什麽?

腳下似灌了鉛,難以舉步,容冽卻是不耐的走下了臺階。

她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猶豫不過片刻,她擡起腳步迎了上去。

有了容冽的加持,一切都辦得順利又妥當,權利和金錢,是浮沉人世裏的通行證。

安頓好了妹妹,就有護士來請她去院長辦公室,她不敢怠慢,匆匆趕去。

辦公室的門虛掩着,她上前敲敲,裏面傳來冰泉般的男聲:“進來吧!”

偌大的辦公室空蕩蕩的,院長不見蹤影,只有容冽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

她走過去站在他面前,擋住了從窗外落進他臉上的日光。

明明他此刻已經納在自己的陰影之下,但她覺得自己才是被扔進無邊黑暗裏的那一個。

沈清音垂下視線:“容少,謝謝你!”

容冽笑了笑:“別謝得太早!”

沈清音心裏一突。

“坐下吧!”男人以目示意。

沙發對面,有一把椅子,她坐下,迎視男人。

面對面,是談判的姿态!

順着男人修長的手指,她看到了茶幾上并排擺着的兩份文件。

左邊,是清怡的入院手續,底下用鉛筆圈了個圈,需要她簽字。

右邊的文件上,赫然有幾個大字:婚前財産協定。

“容少,這是?”她不敢相信的求證。

“你不識字啊?”容冽沒好氣:“我一向言出必行,既然說了要結婚,那就是結婚!”

“可你愛的是陸晨曦啊!”

容冽的眉頭蹙起,一臉不耐:“這不是你要考慮的問題,你只要決定,簽字或者不簽字!”

沈清音抿緊嘴唇,翻開那份婚前財産協定。

她集中精神想要看清楚,密密麻麻的小字像是亂飛的蒼蠅,讓她頭暈眼花,容冽的手指敲擊着桌面,一下又一下,也沖擊着她脆弱的神經。

容冽注意到她的心神不寧,竟然來了心情解說:“如果你主動離婚或者婚內出軌,那你一分錢也拿不到,如果我提出離婚,會賠你自今天起到離婚之日起每個月50萬的生活費。”

“簽不簽?”容冽傾身向前,拿起黑色簽字筆。

每個月50萬,不少了!

沈清音接過筆,刷刷刷的簽上自己的大名。

容冽滿意的起身:“走吧!”

“去哪裏?”

“民政局!”

“可我妹妹……”

“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護工!”容冽腳步不停。

“我得回家拿身份證戶口本!”

魏辰別墅裏,已經不再是之前的空空蕩蕩。

浴室的門口擺了兩雙全新的一大一小的拖鞋,洗手間裏放着情侶的牙刷杯,鏡子下有小小的一打便利貼,是她準備給彼此提醒用的。

廚房裏添置了成套的餐具,還有情侶款的圍裙。

陽臺的搖椅上,有一大一小一對抱枕。

這裏,已經遍布她的痕跡。

他躺在搖椅上,枕着那只小抱枕閉目養神,任由下午五點多依舊熱辣的陽光灼傷着肌膚。

電話響了。

“魏少!”

他咻的睜開眼睛:“怎麽樣?”

“沈小姐的妹妹出車禍了,這段時間一直是容少的人在料理,今天一早,她妹妹被轉入了康複醫院,容少還親自出了面。”

他嘴角勾起嘲諷,眼裏的黑暗深不可測。

他應該高興的,可為什麽現在心裏卻煩躁不安,覺得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在溜走呢?

電話那頭的人猶疑一下:“另外我們的人查到,沈小姐上次住院不是因為小産。”

“那是什麽?”

“是chu女膜撕裂!”

Chu女膜撕裂?

他挂斷電話,翻出沈清音的號碼撥了過去。

她在老舊的床頭櫃底下找到了自己的戶口本。

坐在床邊一翻開,自己的名字後,赫然寫着戶主。

她記得高二的時候魏辰陪着她拿着戶口本去辦身份證,那是秋高氣爽的九月,他站在一棵葉子已經開始發黃的銀杏樹下,笑得比陽光還耀眼,說着彼時非常流行的一句話:“音音,遲早有一天,你的名字會出現在我家戶口本上!”

她揉了揉幹澀的眼睛。

電話叮叮咚咚響了起來。

她以為是容冽催促她,慌忙接起:“我馬上就下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溫和的男聲:“音音……”

這一聲呼喚,夾着回憶的悠長氣息,嗆得她喉嚨發澀,她用盡量淡然的語調問道:“是你啊,有事嗎?”

男人還沒回答,容冽的電話就進來了。

“怎麽這麽久?”

“上了個廁所,現在就下來!”

她挂斷電話,把手機調成靜音扔進包裏。

匆匆下樓,屁股還沒坐穩,容冽就一腳油門踩了上去。

“剛誰給你打電話?”

她下意識的撒謊:“阿嬌!”

雖然是迫不得已結婚了,但她也不想讓容冽這麽輕易得逞。

拍合照的時候,她笑得那叫一個陽光燦爛,襯得一旁冷着臉的容冽就特別礙眼。

熱情的攝影師不停的喊:“來,笑一笑,笑一笑……”

容冽就跟個面癱一樣,壓根調動不出表情。

“不行,他都沒笑……”

“不行,皺着眉呢……”

“不行……”

容大少爺的不配合,讓後面排隊等着拍照的人都開始嚷嚷起來。

“快點啊!我們都等着呢!”

“一會就要下班了!”

衆怨難平!

他不得不咧開嘴,露出一口的大白牙!

容冽扔下一句話:“下次結婚,就讓人直接P一個合照!”

後面排隊的人表情十分精彩。

經過一番折騰,兩個薄薄的本子終于到手了。

“把這證随身帶着,要是有男人打你主意,就拿出來給人看看,你已經是有夫之婦了!”容冽把兩本結婚證都扔給了她。

“老公……”沈清音親昵的挽住他的胳膊,将其中的一本塞到男人的褲兜裏:“這一本你帶着,你現在也是有婦之夫了!”

容冽一根手指點在她額頭上,将她推遠一點:“無事獻殷勤,你要幹嘛?”

“我想去上個廁所!”

男人沒好氣的揮揮手:“你腎虛啊?一天到晚的上廁所!”

沈清音一溜煙的走了,解決了內急,她用冷水洗了把臉,做了幾次深呼吸。

從此以後,你就是有夫之婦了!

你需要錢,需要權勢,需要保住沈清怡。

所以你暫時不能跟他翻臉。

一年,只需要堅持一年,拿到六百萬,送妹妹去國外念書,離開這裏,永遠不回來!

忍一忍,就一年!

打開包想拿唇膏塗塗,卻發現手機在包裏不停閃爍,上面跳動的是魏辰的名字。

她滑下接聽鍵。

“音音,我剛剛才知道清怡的事,對不起……”男人唯恐她又挂電話,迫不及待的說道。

“現在說這些,太遲了!”

魏辰充滿希冀:“音音,我們重新來過吧!不要再管什麽狗屁以前,從現在開始,我們重新來過好嗎?”

沈清音嗓音發澀:“以前的我們,在你眼裏很不堪嗎?”在她的回憶裏,除了結尾太過倉促,那三年的時光,是一直發亮的呀!

魏辰半天沒回話。

沈清音低低笑了:“魏辰,你已經訂婚了!”

魏辰的聲音焦急:“訂婚又不是結婚,可以不算數的!”

沈清音的心被狠狠的錘了一記。

她從洗手間走出來,背靠在冰冷的牆上:“魏辰,來不及了……”

電話裏的男人還在說什麽,她覺得手上一空,手機已經被容冽用兩根手指夾住。

他看了下來電顯示,好看的眉毛擰了起來:“音音,你不乖啊!”

電話那頭魏辰已經聽到了聲音:“音音,音音,容冽,你把電話給她!”

容冽揚揚眉毛,拎着手機問:“你舊情人還要跟你聊天呢,你要不要接?”

“接,當然要接!”沈清音說完就去搶手機。

男人冷下臉色,大步轉身就走。

沈清音小跑着一路追:“你把手機還我,還我啊!”

容冽在民政局外的小噴泉處停下腳步,語調暧昧的問:“音音,你剛剛叫我什麽,你再叫一遍,我就把手機還你!”

他控住她胡亂揮舞的手,把手機遞到她嘴邊。

他的聲音邪惡而蠱惑:“再叫一遍!”

“叫你妹啊!”沈清音瞪大雙眼。

“有志氣,看來你這手機是不想要了!”容冽并不發怒,嘴角的笑反而加深了:“音音,要記住,伍拾萬不是月付,是你離開我後一次性付的,你現在,可還是身無分文呢!”

“對了,你這段時間都沒去華立上班,這個月工資我估計都扣完了吧!”

艹!

天底下還有比他更惡劣的男人嗎?

“叫不叫?”男人再度發問,語氣已經變硬。

這個變态要生氣了!

沈清音正猶豫着要不要開口,容冽掏掏耳朵:“算了,我突然又不想聽你叫了!”

他兩根手指一松,手機“啪”的一聲掉進了小噴泉裏,咕咚咕咚冒了兩個水花!

沈清音瞠目結舌。

男人搓了搓手指,氣定神閑:“我回頭賠你一個蘋果X!”

沈清音抻着脖子看手機,再擡起頭,男人好看的手指上已經勾着一把鑰匙:“給你,印象春城的鑰匙,今天把東西收收,搬過去吧!”

這麽快?

“嗯?”男人見她半天沒反應,不耐的晃晃鑰匙。

她伸手取了鑰匙,容冽趁機握住她的手,略帶粗粝的指尖輕輕在她柔嫩的掌心畫圈:“今晚,我等你!”

他又将她攬過來在懷裏,給了深深的一吻。

落日的餘晖鍍在二人身上,身側是噴泉,身後是民政局,任誰看都是恩愛纏綿的一對!

容冽霸道的吻是被一個電話打斷的。

這個電話很重要,因為他扔下一句:“我有急事先走,晚上見!”後就開車揚長而去。

沈清音捂着發腫的嘴,猛然想起自己出門沒帶現金,手機現在又被淹了……

倒了三趟公交到家樓下已經是暮色四合了,還好自己長了一張友善的臉,頂着懷疑的目光成功找一對今天登記結婚夫妻借了五塊錢。

她突然就想起那次在電梯裏找她借兩千塊的漂亮男人,心理素質強,臉皮厚,值得學習。

到家收拾了幾套自己和清怡的衣服,她拎着小箱子出了門,從小區到公交站,有一段路燈昏暗的小路。

她聽到身後有越來越快的腳步聲在逼近自己,空氣裏飄蕩着越來越濃的酒氣。

有了上一次的被綁架的經歷,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上來。

她不敢回頭看,拔腿就開始跑。

但她終究抵不過男人的腳步,胳膊被人一把拉住,她被按在一個滿是酒味的懷裏。

她張口就要呼救,唇卻被死死的封住。

濃郁的,焦急難耐的一個吻。

男人近乎瘋狂的吻,抽走她體內的空氣,她的推搡只換來更密不透風的禁锢,這個帶着濃郁酒精味道的吻,在她頭暈目眩幾近昏倒時,才終于抽離開。

“音音,是我——”熟悉的呼喚,陌生又熟悉的臉,熟悉的眼睛。

男人将頭擱在她的肩膀處。

“啪——”

沈清音清醒過來,猛地推開男人,一個巴掌狠狠的閃過去,男人踉跄退後幾步,背頂在一棵大樟樹上。

“魏辰,你究竟想要幹什麽?”她握緊手指,身體發抖。

魏辰沒有說話,走過來又想抱她,可是她卻避開了!

“對不起,音音!”魏辰喃喃。

他放不下母親的死,放不下她曾為了錢放棄了他們的感情。

卻又更放不下現在的她。

他想念她的聲音,她的笑容,她靈巧的手,她嫣紅的唇!

他快要把自己逼瘋了!

“現在說對不起有意義嗎?魏辰,你已經跟其他人訂婚了,而我,已經結婚了!”

“你說什麽?”男人的瞳孔猛地放大,沖過來再度想拉住她。

一輛黑色奧迪在她面前停了下來,穿着黑衣的男人走了下來,擋在她身前,回身叫了一句:“沈小姐!”

她記得這個叫阿威的男人,在醫院的時候,是他一直守在病房外。

“你怎麽在這?”她的聲音疲憊又無助。

男人的再度挪了挪,徹底隔絕了魏辰的視線:“容少讓我來接您,對不起,我來晚了!”

身材精壯的男人躍躍欲試:“需要我處理嗎?”

“沒事,一個朋友喝多了,不用理他!”她彎腰進了車,彭的關上車門。

魏辰扯着門把手,用力拍着車窗。

這一刻,她突然回想起那次跟容冽一起吃燒烤,那時候,他是真的失憶了嗎?

就算他失憶,難道孟叔也沒有提醒他嗎?

她的心裏漫過一陣寒意!

“開車!”她目光平視前方,冷冷吐出兩個字。

阿威把車停在印象春城外,她拉着箱子走了進去,看到容冽穿着黑色浴袍,躺在小花園的搖椅上,手上,是一根點燃的雪茄,手邊的小桌上,還有半杯上好的紅酒。

電話響起,竟然是魏辰!

“容冽,你把音音弄哪兒去了?”

他嘴角噙笑:“跟你訂婚的又不是她,你管的太寬了吧?”

“音音是我的,你別把心思動到她身上!”

男人的嘴角慢慢抿直,眸子裏,翻湧着讓人顫栗的陰冷:“魏辰,我早就動過她了,我是她第一個男人,也會是唯一的一個。”

他看着一步步朝他走來的女人,嘴角勾起勝利的笑:“她難道沒告訴你,我們已經結婚了嗎?”

“你胡說!你讓她接電話!”魏辰急切不已,如果說半小時之前,沈清音的話尚可以認為是氣話,那此刻容冽再度驗證,則讓他的心跌入谷底。

不會的!

他們分開不過幾天而已!

“你讓她接電話!”男人吼道。

容冽最讨厭被人命令:“好,那就讓你聽聽我們夫妻之間的日常生活!”

六月十二 說:

來來來,你們要不要聽牆角鴨?

反正我是要聽的!

哦,我準備明天再發一個紅包!歡迎下今天來的新朋友們

可憐我扁扁的支付寶、

0點更新哦——各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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