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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解開心結鬥渣女

他知道,從今往後,他的音音,已經徹底離他而去了!

容冽擁着她的肩膀卻不是往外,而是往別墅裏面走。容冽在這裏的這棟別墅,有個特別美的名字,叫做春風裏。

身後很快傳來腳步聲,是阿軍。

容冽與他似有深意的對視了一眼,吩咐道:“去善後吧,手腳幹淨點!”

阿軍看了一眼深思不屬的沈清音,領命迅速去了。

容冽将她摟得更緊了,即時速度放的很慢,她走的依然是趔趔趄趄。

他失去耐心,将她打橫抱起,她看着頭頂的天空,不知何時,驕陽已經隐去,無盡的天空像是蒙上了一層灰色的幕布,讓人壓抑得難以呼吸。

即時是灰蒙蒙的,看久了依舊讓人眼睛刺痛要流淚。

她垂下眼睛,想大聲的哭,但胸腔裏卻像是塞滿了棉花,堵得不行。

她這個劊子手,有什麽權利失聲痛哭呢?情緒突然就失去控制,她抓住男人的手臂:“不在這,不在這,我們回家,我們回家!”

她的心裏,印象春城已經是家了!

容冽好脾氣的轉身,将她放入後座,招手叫了阿威過來開車。

彎腰進車的那一刻,他看到魏辰還依靠在15號別墅門口的白色雕花柱子上。

他沖魏辰勾起一抹笑,其中的意味只有兩人能明白。

他贏了,徹徹底底的贏了!

車子發動,容冽去牽身側人的手,發現她雙手緊緊握拳,四個骨節因為用力,泛着雪白的顏色。

他将女人的手放在掌心內,極有耐心的一根根掰開,白皙的掌心處,已經有了四道半月形的傷口,正在往外滲血。

他将她的手掌托起,細細吮吸掉那些鮮血,用舌尖輕輕舔噬傷口。

沈清音的身子一顫,想要将手抽回,沙啞的喉嚨裏發出單音節:“髒!”

“哪裏髒?”

“很多血!”

容冽的唇繼續吻了上去:“它是幹淨的,髒的是我!音音,你是因為救我才出手,這不是你的錯,老天會原諒你的!”

回到印象春城後,沈清音睡了一天一夜,滴水未進。

張炜被叫來打營養針,看着她這幅脫了相的樣子吓了一大跳。

“老大,你這是搞什麽?女人是用來疼的,你這樣玩法,遲早要出人命!”張炜搖搖頭。

“我心裏有數!”男人手裏把玩着一根煙,卻沒有點燃。

張炜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很久:“你現在這樣,該不是要戒煙吧?”

“正在戒!”

張炜聲音猛然擡高:“你準備造人了?”

“有這個想法!”

男人的眼珠子都快瞪下來了,這可真是稀奇了,號稱要丁克一輩子,把容老爺子氣的上蹿下跳的人,居然說要造人了?

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着的人,這個女人,竟然有這麽大的魔力,啧啧啧——

“看什麽看?我們下去說!”容冽踢了他一腳。

張炜可算是抓到男人的缺點,邊往門外走邊回頭:“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這姑娘一無權二無勢,你弄回去豈不是要被你家裏的人吃得骨頭都不剩?光你媽那一關就夠她受的了!”

男人看了看外面沉沉的夜色:“所以我在不斷訓練她,讓她以後能面對這一切!”

張炜感嘆了一聲:“當你媳婦真是可憐,希望她能打個通關!”

容冽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張炜縮了縮脖子:“你很快就能喝到我們的喜酒了,這段時間少出去玩,存點錢,別到時候連份子錢都湊不起!”

張炜一聲哀嚎。

容大少爺結婚,這份子錢能少嗎?

可憐他一個光棍,今年的收入除了吃喝玩樂,大部分都用來湊份子了。

難道今年流行結婚嗎?

空氣裏沒有一絲的風,悶熱而粘膩。

“彭~”的一聲巨響。

子彈在男人的後腦勺炸開,他慢慢扭轉修長的身體,露出那張傾城的容顏,他的睫毛格外的長,此時被鮮血染成了詭異的紅色,他黑色的眼珠,也在不斷往外滲血,嘴唇慢慢張開,吐出悠長又森冷的兩個字:音音。

沈清音“咚”的從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她的身體,似乎比貼在胸口的那根項鏈更加冰冷。

天空陰沉沉的,正在下大雨,豆大雨滴卯足了勁打在玻璃上,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她靠在柔軟的枕頭上,呆愣愣的看了好一會。

直到清怡的視頻邀請進來。

“姐,你現在才起來啊?”

“嗯!”

“你過得可真頹廢,姐,你前兩天給我買的內衣都不合适了!”

沈清音的聲音懶懶的,提不起精神:“你不是穿32A嗎?”

沈清怡在那頭紅了臉:“我現在長大了,應該要穿B了!”她其實想自己去店裏試試,不過最近姐夫和姐姐管得嚴,不準她出醫院。

反正姐夫不差錢,重新買就是。

“好,我知道,我一會再給你去買!”

她終于發現姐姐的不對勁:“姐,你好像精神不太好,臉色怎麽這麽白?”

“我沒事,可能是睡多了,我先起來洗漱!”她挂斷視頻,從床上爬起來。

整個別墅裏靜悄悄的沒有人聲,只有她自己噠噠的腳步聲回蕩在冰冷的空氣裏。

她的身體輕飄飄的,思緒像是漂浮在雲端,與身體分離,落不到實處。

洗漱完去樓下,終于聽到廚房裏傳出了一點聲音,虞姐探出頭:“沈小姐,過來喝完熱湯吧?”

她機械的走過去坐下來喝湯,虞姐将她平日裏愛吃的番茄炒蛋和牛肉片擺在她眼前。她“哇”的一聲跑到廚房,對着垃圾桶就吐了起來。

“沈小姐,你這是怎麽了?”虞姐慌了手腳:“你臉色也不好,要不我給容少打電話,我們去醫院吧!”

沈清音抱着垃圾桶吐得話都說不出,只一味的搖頭:“我沒事,過一會就好!”

虞姐在一旁緊張的搓着手,片刻後突然拍了拍手:“沈小姐,你是不是懷孕了?”

她連搖頭的力氣都吐沒了。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就在這時傳了進來,一雙黑色的拖鞋停在垃圾桶旁邊。

容冽今天穿了件米灰色的亞麻襯衫,肩膀處明顯比其他地方顏色深些,看樣子是在哪裏淋了雨。

“容少,您回來了!”虞姐恭敬的低下頭:“您看沈小姐吐成這樣,是不是懷孕了?”

容冽眉心一跳。

沈清音已經将膽汁都吐出來了,她搖搖頭,嗓音粗粝的像是被火灼過:“我大姨媽剛走沒幾天呢!”

男人神情裏那點微薄的喜色褪去,他瞟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就知道了緣由:“把那些菜都倒了,重新做兩碗青菜面過來吧!”

他把沈清音重新扶到餐桌上,熱氣騰騰的面條很快就上來了。

“吃吧!你要是垮了,你妹妹就沒了依靠了!”男人的話總是能一下打中她的痛處。

沈清音拿起筷子,默默的吃面。

“我下午想去給清怡買點衣服,去一趟醫院!”她勉強吃了小半碗,落下筷子,輕聲道。

“我叫幾個人跟着你!”

沈清音的神色馬上變了變,半天沒有接話。

容冽心內不忍,其實目前,危機已經解除了:“算了,就讓阿華給你開車!”

阿華昨天是不在現場的。

沈清音點點頭,站起身推開椅子上樓換衣服。

從進門到現在,她都沒有擡起眼看自己,就如自己是洪水猛獸一般。

這樣的心理素質,也太差了!

容冽心裏一陣煩躁,在褲兜裏左摸右摸,才想起今天把煙都賞給阿軍,現在身上空空如也。

他已經忘記,自己第一次殺人是什麽感覺了。

那時候他被扔進容家的集中營裏訓練,為了一個饅頭,都能捅上對方一刀。他的母親君雙,從來只問他訓練進度,只有在他打敗了別人時,才會賞一個小小的笑臉。

所以陸晨曦,才會一度對他如此重要,她是他漫長而孤寂的歲月裏,唯一一個給與了溫暖的同齡女孩。

只是不知何時開始,陸晨曦的身影逐漸模糊,而沈清音,則是清晰無比的烙印在了他心裏。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不斷敲擊,突然拿起手機給阿軍打了個電話:“我記得你說過,清怡的那個康複醫生,也修過心理學?”

“是,我們醫院的醫生都修過這個!”

“把他電話給我!”

沈清怡在試姐姐給自己新買的內衣,好幾件都是款式比較大膽性感的。

她心裏喜歡,面上卻有些不好意思。

所有的衣服都試一遍後,她才從洗手間的鏡子裏發現姐姐的臉色特別不好,白的過分了。

“姐,你臉色怎麽這麽差?”

在她探究又關切的目光裏,沈清音幾乎忍不住要将心裏的情緒一股腦的吐出來,但她最終只是抿抿唇:“大姨媽來了,可能是失血過多!”

她怕自己失态,所以找了個理由沒有陪沈清怡用晚飯。

關上病房門,卻看到肖童正朝這邊走來,她微微點頭打招呼就要錯身而過,卻不料肖童突然叫住她:“沈小姐,你有時間,我想跟你談一談。”

他要跟自己談的,大概是妹妹的事,沈清音沒有推辭,跟在他身後進了辦公室。

肖童給她倒了一杯水,放下杯子的手還在發抖,開水抖出來燙到他的手,他都沒有察覺。

沈清音這才注意到他臉色蒼白,神情難過,與自己如出一轍。

她心內一突,該不是妹妹?

不過她的心思還沒有轉完,肖童就開口了:“沈小姐,我找你不是因為清怡的事情,而是我自己有件事,想要求你!”

沈清音心內一松,不由反問:“求我?”

“是啊!這是一個挺長的故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有時間聽我慢慢說!”

肖童見她沒有反對,似乎是組織了下語言,才慢慢說道:“我家其實海市的鄉下,雖然海市現在是國際大都市,但我們那個海島,卻還是落後這裏很多!”

“我是獨生子,有個表妹,是我姨媽的孩子,從小我們一起長大,不過我表妹,她腦子不太好!”說到這裏,他頓了頓,确保沈清音仍然在聽後才繼續:“我姨媽從小疼她,也沒有因為她就生第二個!”

“我姨父因此跟她離婚了!”肖童嘆了口氣。

沈清音倒是沒想到,這個平日裏爽朗陽光的男孩,背後卻有不少往事。

“我大三那年暑假回去,帶我表妹去縣裏看電影,看完電影我去上廁所,我表妹就不見了!我找了很久,在一條巷子裏找到了她,她正被一個男人……”

他說的委婉,但沈清音卻明白他未盡之意。

“我拿棍子打暈了那個禽獸,報了警,不過我表妹自那之後,神智就越發不清楚了,那個禽獸家裏四處活動,只判了五年,前段時間又提前放出來了!”

沈清音心裏一個咯噔,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肖童握緊面前的茶杯,恨恨道:“那個禽獸,居然找到我妹妹,把她再次強jian了!”他一個拳頭狠狠的砸在桌面上,把頭深深的埋了下去。

“他抓到了嗎?”沈清音忙問道。

“沒有,可抓到了又怎麽樣?我表妹,我表妹她死了!”肖童的聲音凄怆:“她這個傻姑娘,她受不了一而再的侮辱,跳河了!”

氣氛霎時間十分凝重。

沈清音輕聲問:“你是想要容冽關照下,把他早點抓到?”

對于這些事,她也多少知道點,如果沒有引起大的社會反響,JC是不會費時費力去破這樣一個吃力不讨好的案子。

這些人可能就此隐姓埋名,躲過追捕!

“不!”肖童猛地擡頭,眼裏遍布血絲:“我希望容少幫忙抓到他,我要自己處理他!”

沈清音追問一句:“你會怎麽處理?”

“自然是殺人償命!”肖童眸中都是噬血的光芒和沉沉的悔意:“如果當時,我那一棍子狠一點,直接把他打死,那我妹妹就不會死了,我真的好後悔!”

他再度抱着頭低下去。

沈清音聲音發抖:“可那樣你就殺人了!”

肖童咄咄逼人:“那又怎麽樣?我那時候沒殺他,所以他後來就殺了我妹妹,如果你明明知道他會殺死你的愛人親人,你還能放任他那樣做嗎?”

沈清音心神一震。

她喃喃道:“可殺了人,手上沾了血,那種滋味很難受!”

“那要看沾的是誰的血,你不沾他的血,難道還要沾自己親人的鮮血嗎?”

肖童的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她心裏厚厚的陰霾。

是啊!

難道自己要眼睜睜的看着容冽去死嗎?

如果非要要雙手染上鮮血,那當然是那個奸細而不是容冽的血!

她眸子裏的霧氣漸漸消散,輕輕的說了句:“謝謝你,肖童!”

男人似乎沒聽清:“你說什麽?”

她站了起來:“我說對不起,這個事我會轉達給容冽的,至于他幫不幫你,我做不了主,不過我是在你這邊的!”

心裏那塊重重的石頭被卸下,她的腳步也變得輕快許多,催促着阿華趕緊開車,這一刻,她只想快點見到容冽。

路上打容冽電話,他說自己現在在華立,車子于是左拐。

電梯門一開,她咚咚咚咚就往總裁辦公室走。

“音音,這都快下班了,你怎麽過來了?”黎小星問道。

“我來找容總!”她現在只想快點見到那個男人,所以也沒有多寒暄。

“可是”黎小星沖着那個已經消失在過道盡頭的人影:“可是總裁辦公室有個女人啊!”

她一路沖到辦公室門口,迫不及待的推開門。

斜對着門的辦公桌後,一男一女的身影糾纏在一起。

她開門的動靜不小,驚動了這一對鴛鴦。

女人轉過臉來,赫然是陰魂不散的陸晨曦。

她今天的妝容很淡,眼線畫得微微下垂,配着纖長濃密的睫毛,別有一番柔順之美,一身裸粉色裙子,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不淺的一條的事業線。

沈清音的身體僵在門邊。

金屬把手的冰涼傳到她的心裏。

陸晨曦唉喲一聲,似乎再度不穩的要跌回男人的懷裏。

容冽往後一仰,椅子一滑,她失去依靠,用力抓住桌沿才沒有跌坐到地上。

神情很是狼狽。

沈清音臉上勾起幾分笑意,打消了原本要退出的念頭。

自己是名正言順的正宮,憑什麽每次都要退卻呢!

容冽也已經站起身朝她走來,腳步之快,竟是生怕她要落跑的意思:“怎麽突然來公司了?”

沈清音反問:“不來豈不是錯過了一出好戲?”

容冽摟着她,已經感覺到了她情緒的變化,心裏也十分開心:“爺晚上請你吃飯,說,想吃啥?”

兩人視身後的陸晨曦如無物!

陸晨曦豈會善罷甘休,她哀怨出聲:“冽,我爸媽回維也納之前,你答應他們會好好照顧我的!”

沈清音臉色一黑,不等容冽開口,她就譏诮道:“你是沒手沒腳還是缺錢花?我看你是個四肢健全的成年人,需要一個已婚男士照顧你什麽?”

陸晨曦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沈清音卻并不松口:“是照顧你無數個寂寞的夜嗎?”

她這話說的直白而犀利,直戳人心窩子。

陸晨曦何嘗被人這樣侮辱過,她三步兩步沖過來,揚起手照着沈清音的臉上就揮過去!

哎,就這一招!

永遠只會打耳光這一招。

沈清音突然覺得渾身的骨頭都有點癢。

那個巴掌當然落不下來,容冽伸手架住了,他的眼睛裏已經沒有了絲毫情誼:“陸小姐,音音是我妻子,我不允許任何人對她動手!”

男人氣場強大,語氣淩厲,找不到半分昔日深情款款的模樣。

陸晨曦恨恨,使了幾次力氣才将手掙脫出來,手腕處已經通紅一片。

她骨子裏是驕縱慣了的性格,如何會因為這幾句話就退縮,反而是容冽的回護将她的妒忌燃燒得越來越旺。

她順手拿起桌上的瓷質茶杯,沖着沈清音的腦袋就招呼了過去。

容冽沒防着她居然還敢再動手,想要再攔,沈清音已經快了一步。

她抓住陸晨曦的手腕,往前一帶,瓷質茶杯就砸在地板上,碎成幾塊。

陸晨曦想将身體往回抽,但沈清音并沒有卸去力道,而是繼續拉着她往前,一個錯身,沈清音微蹲下身體,肩膀頂住陸晨曦。

陸晨曦只覺得身體一空,整個人已經飛到了空中,她驚慌失措的手腳亂蹬,“啪”的一聲重重落回地面。

恰恰就砸在那些破碎的瓷片上,鑽心的疼痛瞬間侵占了她!

沈清音還是留了後手,沒有讓她臉朝下。

她拍拍手。

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運用這些日子的訓練成果,原來她現在掄起個百來斤重的人,來個過肩摔竟然這麽輕而易舉。

陸晨曦在地上不停呼痛。

沈清音面容冷肅,眸子熠熠發光:“陸小姐,不要再來招惹我,不然下一次,就不是摔一跤這麽簡單了!”

容冽的眼神再也沒有落在陸晨曦身上,跟沈清音并肩出門後,還對聽到動靜趕來的阿軍說道:“吩咐下去,以後華立不歡迎她!”

聲音之大,足夠陸晨曦聽到了!

也許是因為餓了許久,這頓飯她吃得格外多,連米飯都吃了兩碗,吃晚飯,容冽開車帶他去湘水邊吹風。

他把車直接停在了江邊的蘆葦旁邊,又從後備箱裏取出來兩罐啤酒。

“剛剛不是還不準我喝紅酒?”沈清音嘟囔着。

“這個度數低!”容冽笑笑:“而且此情此景,值得幹一杯!”

沈清音放眼看去,夜裏的湘水倒映着萬家燈火,确實別有一番美景。

雖然只有一罐啤酒,但回到印象春城時,兩人似乎都有了醉意。

別墅裏只有門廊出有一盞小小的燈光。

容冽按住她要去開燈的手,她還沒來得及說話,男人的吻就落了下來。

許是夜色放大了她的感官,這個吻似乎格外悠遠綿長,少了許多侵略,帶着十分的憐惜,一點點,慢慢的加深。

她情不自禁的去迎合,垂在身側的手,沿着男人精壯的腰,一路向上,壓在他有力的背部,并且主動将自己的口中的rou軟伸了過去。

六月十二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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