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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他求婚了!

男人一把攫住了,就再也不肯放松。

呼吸聲,越來越粗重。

兩人的額上,身上,肌膚緊貼之處,都滲出細密的汗珠。

容冽壓抑着自己,耐心的,一點點的帶動着她,直到感覺她落在背後的手已經嵌入自己的肉中,才終于guan穿了她。

這一番運動,持續了将近兩個小時才結束。

沈清音趴在那張沙發床上,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根發過了頭的面條,軟成了一團爛泥。

稍稍休息了會,她還是努力想站起來。

男人的手在她後腰的梨渦處打着璇兒:“去哪兒啊?”

她渾身一個激靈,好不容易積蓄的力氣又流失掉了。

“我這幾天忘記吃藥了,我去吃顆藥!”

男人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藥?”

沈清音默了幾秒:“避孕藥!”

“別吃了!”

沈清音心跳了跳,卻又聽得男人繼續說道:“你大姨媽不是剛走嗎?咱們沒那麽幸運的!”

他其實是想說別吃了,我們生個孩子吧!

可又擔心猛然這樣吓着她,因此話到嘴邊又變了。

等到那件事辦完,要個孩子也就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如此又過了幾天,學校開學了。

沈清怡的腿還是沒有好,不過有了上次何明遠的出現,她的精神大受鼓舞,還是大大方方的去報道了。

雖然有個別同學會用怪異的眼神看她,但大多數人還是熱情而友好的。

容冽給她配了個專門的司機,學校的課程也與老師仔細商讨過,一些可有可無的文化課就不去上,專業課則一堂也不落。

為此,他砸下重金,讓沈清怡所在的專業,都把課程安排進行了調整。

這樣,她就只需要每周去學校兩天就可以。

沈清音也進入大四了。

學校幾乎已經沒有課程,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華立裏。

黎小星發現,最近容總來華立的時間明顯變長,而且還經常叫音音去辦公室“談話”,一談就能談個把小時。

她出來的時候,還總是紅光滿面。

如今黎小星也是個戀愛人士了,如何不明白其中關竅,天天琢磨着拉下臉去跟音音請教下容總的養身秘訣。

如何能做到如此頻繁而又持久的呢?

真的好想讓平正也學一學啊!

今年的中秋連着十一,一共放八天假。

大家都早早計劃好要怎麽度過這悠悠假期了,沈清音也想出去玩玩,但一來,妹妹這邊走不開,二來,這種假到處人紮堆,三來,容冽好像對此毫無反應。

她也就沒有開口。

“姐,我明天要跟肖童去日本玩了,你要帶點什麽嗎?”這天晚上,清怡的微信進來了。

“去日本?”

“姐夫沒跟你說嗎?是他安排的呀!當然,他還派了好幾個尾巴!!!!!!”顯然,對于派保镖這個事,沈清怡有些怨念。

“那你玩的開心,你啥也不需要,你多拍幾張照片就是了!”

沈清音正想發微信給容冽問問怎麽回事,就見車大燈一閃,黑色的跑車已經駛入了院子。

男人修長緊實的腿邁出車門,把玩着手裏的鑰匙圈,沖着陽臺上的沈清音吹了個口哨。

十足十的流氓模樣。

他咚咚咚上樓,她還來不及開口,他就說道:“收拾點自己的随身衣服和物品,明天咱們出去玩玩!”

“啊?”她一臉的懵:“去哪裏啊?”

男人神神秘秘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因為第二天要坐早班長途飛機,所以這天晚上兩人洗完澡,容冽親親摸摸了一下,就放過她,早早的睡了。

到了機場,她才看到自己要乘坐的竟然是國際航班。

他們的目的地,竟然是冰島!

九月底的冰島,白晝還十分漫長,晚上十一點後,天空會逐漸變成粉紅色,再不斷加深,夜晚極其短暫,白晝與黑夜交替的那段時間,天空的色彩美得讓人驚心動魄,失去呼吸。

這雖然是個熱門的景點,但比起國內的人山人海,還是要悠閑許多。

她覺得自己像是突然跌入了童話世界裏一般。

他們去了傑古沙龍冰河湖,這裏是速度與激情的外景地,湖面氤氲着淡淡的霧氣,震撼、夢幻、晶瑩、極致,每一秒它都會呈現出與上一刻完全不一樣的美,千變萬化,難以取代。

這一晚他們就住在湖附近,并且十分幸運的拍到了北極光。

他們接下來又去了世界最美的十大沙灘之一的黑沙灘,去了藍湖,最後一站,容冽選擇的是黃金圈,他們游覽了辛格維利爾國家公園,去了蓋歇爾間歇泉地熱區,最後則是黃金大瀑布。

這是冰島最為壯觀的瀑布之一,水量豐富、造型獨特。瀑布分為兩層,雄渾的瀑流跌下兩層階梯,滾滾流入古老的峽谷。它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作。

站在這瀑布面前,沈清音覺得詞窮。

有一種美,就是會讓你覺得,自己的詞彙實在是太過貧乏。

她覺得整個心胸都開闊了起來,所有的煩惱似乎都被這巨大的美麗的水流沖走了。

身後貼上來一個溫暖的胸膛:“喜歡嗎?”

她大力點點頭:“怎麽會把最後一站選在這裏?”

“我記得你很喜歡未名山頂那些小瀑布!”

沈清音一愣,那時候他們大吵了一架,她以為,那些都會是不開心的回憶。

這是一場獨屬于兩人的旅行。

她從來沒有覺得這樣輕松,與身側這個男人如此接近過。

她将自己完全依靠在男人身上:“謝謝你,冽,這幾天我過得很開心,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些美景的!”

就算以後我們離婚了,我也不會忘記這段美好的回憶,她在心裏默默說過。

“恩!你是不該忘記!”男人話裏蘊含着深意。

這時,沈清音的耳邊響起了嗡嗡之聲,那聲音越來越大,漸漸蓋過了遠處瀑布的聲音。

她擡頭一看,自己的右方竟然懸停着一架黑色的無人飛機。

飛機上,還挂着一個精致的袋子。

“這是什麽?”

“你拿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清音四下看看:“又不一定是給我的!”

容冽無語:“你睜大眼睛仔細看看!”

沈清音依言細細看去,那個袋子上果然寫着沈清音三個字。

她看了一眼容冽,知道肯定是他玩的鬼把戲,笑着把袋子取下來。打開,裏面卻只有一張燙金的請柬。

她摩挲着帶着涼意的封面,雖然心裏隐約有了想法,但卻不敢打開來看。

“打開吧,音音!”容冽催促道。

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打開,這一場婚宴請柬,男方的名字是容冽,女方的名字是空白的,地點是海市最豪華的露天酒店,日期是1月1日。

她有些茫然,就看見容冽單膝跪地,手裏舉着一枚戒指:“音音,你願意在這請柬上填上你自己的名字嗎?我想在明年的第一天告訴所有人,你是我容冽的女人!”

沈清音臉上神色變幻,看着那枚造型普通的戒指,一臉的不敢置信。

即使最近與他的感情緩和,她也從未幻想過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側。

她不敢幻想,這樣就不會失望。

“可是你家裏——”

容冽截斷她的話頭:“這不是你要操心的,你只要回答是,或者好!”

啊?

沈清音怔怔,不是應該好或者不是嗎?

她眼睛裏霧蒙蒙的,已經快要看不清眼前人那張英俊的臉。

即使是片刻的幸福,她也決定勇敢的點頭。

容冽如釋重負。

靠,他出了一背的汗,生怕她不同意!

他忙将戒指套進她的中指:“DarryRing的戒指,一生只能定制一枚,音音,我把它送給你!”他親吻她的指尖。

她的眼淚滾落下來。

這一次的眼淚,是甜的!

這天晚上,總統套房內

足夠好幾人一起睡的大床上下晃動個不停。

容冽一次次被反壓,沈清音占據主動的時候要更多。

這樣的滋味,真是難熬又美妙。

她還有許多技巧需要學習,還好他們會有足夠多的時光。

以後,他也會有自己的家庭,有他們的孩子,不再會是草原上的一匹孤狼。

事畢,兩人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容冽偏頭親吻她腰間的梨渦,他似乎特別偏愛這一對淺淺的渦。

沈清音突然懶懶的說道:“我這次出來,忘記帶避孕藥了!”

這段時間,她總是忘記吃藥。

容冽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記:“沒關系,生下來我們就賣掉,拿這個錢帶你去旅游!”

沈清音柳眉一豎,一腳踹了過去。

容冽哇哇大叫:“死女人,爺的腰都要被你踹斷了!”

“踹斷了最好!”

男人故意陰下聲音:“那你就要守活寡了!”

沈清音也來了膽子:“怕什麽,我這麽年輕美貌,走到哪兒都很吃香。”

容冽一個翻身,壓在她身上,唇細細在她背上描摹着,帶起一陣陣酥麻,他的聲線裏,全是濃郁的情動:“音音,我們來生個孩子吧!以後,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美貌如花還有生娃!”

說的她好像是個母豬一樣。

不過心裏為什麽甜的發膩。

她翻過身子,拿出好不容易積蓄的一點力氣,迎接了這個吻。

最後,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

只是第一次知道,身上壓着的男人,體力和欲望到底有多可怕。

回程的時候,她睡的十分香甜,眼皮下還有淡淡的烏青,容冽找空姐多拿了一張毯子幫她蓋上,昨晚自己沒有控制住,折騰的太久了。

可是她的這具身體,實在是與自己太契合了。

契合到,他一秒也不想與之分離。

回到海市,容冽吩咐阿軍着手準備婚禮的事宜。

“婚紗照去哪裏拍?”最近這段時間,他一處理完事情就往家裏趕,賈斌和沈從叫了很多次都叫不動,反而是收了一張請柬。

“你說這容少真的要娶那個姑娘啊?”賈斌揮動了高爾夫球杆,他今天帶的是一個20來歲的小姑娘,正是A大音樂學院的。

他捏捏那姑娘的臉蛋:“你看,你跟她一個學校的,你怎麽就沒她那麽好命?”

這女的也是個會來事的:“要是賈大少爺願意娶我,我就比她的命更好了!”

賈斌意味不明笑了笑:“我可不想這麽早就結婚!”

腦子裏卻浮現出上一個要自己娶她的女人,那個叫許楠的。自己當時也是拒絕了,她的臉色馬上就垮了,後來幾次再聯系,就約不出來了。

他從來不缺女人的,有了新歡,也就抛諸腦後了,不知此刻為何會突然想起。

可是一旦想起,這年頭就像是發了芽的樹,一秒不停的往上竄。

他停下手裏的動作,掏出手機調出她的號碼,這是少數幾個他儲存了的號碼,打過去,卻是關機。

他又翻出微信發了個消息,卻顯示自己不在對方的好友中了。

嘿,這可有點郁悶了!

沈從擦了擦額上的汗:“好好的打着球,玩什麽手機?你要是輸了,這妞我今天可就帶走了!”

沈從的口味一向比較重,葷素不忌。

賈斌卻突然有些失去興致:“帶走就帶走吧!”

“我也看不清容少玩的什麽把戲,你知道他的,雖說一直跟我們玩,但心裏其實跟我們這群人并不親近,吃吃喝喝還好,真要交心,可就別想了!”沈從一揮手,高爾夫球高高抛起,可效果卻不理想。

酒色,掏空了他的身體。

他也不以為意:“想那麽多幹嘛,他要真辦,我們就準備份子錢就是了!哎,五十萬夠不夠?”

“伍拾萬?”賈斌哼了一聲:“你信不信你家老爺子打爆你的頭?還是回去問問他,給你準備多少錢送吧?到時候記得知會一聲,別弄得咱們送的不一樣,難看!”

沈從撇撇嘴,他的商業頭腦,從來是這波人裏最差的。

兩人話音剛落,賈斌的手機就響起來了,他一看顯示,竟然是容冽,這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容少,怎麽,今晚有空組局?”

“沒空!”男人言簡意赅:“你元旦節沒其他安排吧,我請你當伴郎!”

“容少開口,別說當伴郎,上刀山下火海都成啊!”

“沈少跟你在一起吧?”

這兩個人,一向是秤不離砣。

“嗯,我們一起打高爾夫呢!”

“跟他也說一聲,也請他給我當伴郎!”

賈斌手機本來就是開的外放,沈從忙不疊的應聲答好!

“過幾天會有人去你們那量尺寸,定制衣服!”容冽又說了幾句,依然拒絕了他們晚上出來嗨的邀請。

電話挂斷後,那個姑娘說道:“容少好像對這次婚禮很上心,看樣子他很愛他的未婚妻!”

賈斌和沈從對視一眼。

确實挺上心!看來這天,悄摸摸的已經變了!

沈清音這些日子也很忙,容冽專門從意大利請了一堆裁縫過來,定制兩人婚禮時要穿的衣服,兩套婚紗,三套敬酒服。一人各三雙鞋子。

還有婚禮場地的布置,婚慶團隊的選擇,賓客名單等等。

“哪需要這麽多?”沈清音看着設計師畫出的四十套樣板,看的眼睛都花了。

“你這一輩子,可只有這一次機會?你确定不需要這麽多?”男人将她抱進懷裏,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陪着她一頁一頁看過去。

“這個不行,領口開這麽低,都被別的男人看光了!”

“這個不行,背上光溜溜的,大冬天的,豈不是凍死了?”

“這個也不行,腰上镂空這麽大,半個身體都走光了!”

“這個不行,镂空成這樣……”

她選一套就被否定一套,總之,那些凸顯她身材有點的,全部都否了!

什麽嘛?

幹脆拿個麻袋把她裝上算了!

她氣呼呼的随手一指:“那就這個!”

容冽看了一眼,半天才說道:“這套勉強還行。”

沈清音定睛一看,可不是還行嗎。這禮服從上到下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開了個小小的一字肩。

她耷拉下一張臉。

最後沈清音只能在床笫之間展開手段,讓男人同意了她選兩條露肩的禮服。

至于深V,還是不要做夢的好!

沈清音累的睡着了,容冽卻還有事情要處理,他起身找了件黑色真絲睡衣随意裹住自己,進入十月,天氣轉涼,他現在光着身子在家晃蕩就要被沈清音念叨。

怕他會感冒。

可笑,他容冽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感冒過了。

不過他不準備在這種小事上多做計較,男人嘛,有時候要大度一點。

阿軍在書房裏等他。

容冽開着書房門,以便及時了解外面的動靜:“這麽晚了?還有事?”

“我們的人查到,老爺子要找的人,曾經出現在海市!”

“海市?”容冽揚眉,“她怎麽會來海市?”

當時那個女人從意大利出逃,天南海北,哪裏都可能會去,最不可能的就是來海市。

因為海市,是容家的根基所在,容家在這裏的勢力最為盤根錯節,掌控的也最嚴,那個女人在老爺子身邊呆了好幾年,不會不知道這一點。

更何況,海市當時還住着老爺子的原配,也就是容冽的奶奶。容冽的奶奶也是個不好惹的主,如果那女人逃到她的地盤,恐怕是兇多吉少。

“你這個消息準确?”

阿軍回道:“時間過去太久了,不過拿着照片辨認過,因為那女人相貌出衆,所以給人留下的印象很深,不過她在那地方就住了幾天,就消失了!”

容冽的劍眉蹙攏起了些:“是不是已經被我祖母給偷偷做了?”

“很有可能!”

“繼續去查,消息捂得嚴實點,別讓大伯那邊知道了!”

“她那個孩子,有什麽線索了嗎?”

阿軍搖搖頭。

容冽的手一下下敲擊着黑色的檀木桌子:“這事情還得繼續追查下去,既然曾在海市落過腳,那必定會留下線索,仔細點!”

“是!”

這一天周末,沈清音帶着妹妹,約了阿嬌上街去采買床上用品。

既然是要辦婚典,肯定還是要選幾套顏色喜慶的,家裏現在的四件套這些,都是深藍,深灰這樣的色調,俗稱的性冷淡色。

肯定是不符合他們如今的氣氛的。

自然還是去隆恒廣場。

節假日的商場,人滿為患。

她們一行四人,身後跟着三個冷冰冰的黑衣人,吸引了一大波人的注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拍什麽電視劇。

“姐,我覺得這個不錯!”被肖童推着的沈清怡指着一套粉紅色的床品道。

夢幻般的粉色,瑩瑩流動的光澤,确實很美!

她點點頭,可是一想到容冽躺在這上面的樣子,她就覺得一陣惡寒。

趕緊又搖搖頭。

“我覺得這一床比較好!”阿嬌指着一套淺紫色的被套說道。

沈清音扶額:“我是選來結婚的,姐妹們!”

一直笑盈盈跟着的店員這時候找到機會插嘴了:“這個小姐,如果您是選婚慶款的話,請跟我來這邊。”

一行人跟着店員往前,轉過一大面鏡子,發現還有另外一個店面是專門擺放婚慶的樣品。

觸目所及,都是紅色。

有火紅色的真絲款,也有桃紅色的純棉款,不過大多都是正紅色。

沈清音挑來挑去,最後選了一套暗紅色合歡花花樣的。

“這顏色也太黯淡了!”買完單,清怡嘟囔道。

沈清音笑笑,太閃亮的顏色,也不适合容冽啊!

這畢竟是兩人将來一起睡的被子,總要照顧下男人的感受。

想到要在這上面一起打滾,腦中又浮現出男人精壯的身材,有力的腰杆和那好像從不知疲倦進進出出的家夥。

她的臉泛出可疑的潮紅,生怕被幾人發現異樣,埋着頭往前走,不料撞到了一個男人身上。手上的袋子掉落在地上,整個人往後退了幾步。

那男人伸出手來握住她的手腕想要扶住她,沈清音本能般的一滑,就從他粗糙的掌心裏游了出來,略略退後幾步站定,這才擡起頭。

她一臉的驚愕,這個中年男人,看着如此面熟,視線微微往左一偏,就見到男人的身邊,立着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故人。

難怪!

她輕輕舒了一口氣,微微一笑:“魏辰,好久不見!”

她的神色如常,但沈清怡和阿嬌的臉色可就沒那麽好看了,尤其是清怡,如果不是因為孟辰在訂婚宴上出的幺蛾子,自己這雙腿現在還是好好的。

魏辰見到兩人的敵意,也是臉色一暗,笑着打招呼:“音音,清怡,阿嬌,好久不見!”

清怡和阿嬌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中年男人面色一怔,仔仔細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音音,你是沈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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