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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失心瘋引來肖童

“抑郁症?”

“是啊,她失去了孩子,又沒了自由,你對她的态度又時冷時熱的,唯一的妹妹現在也走了,這心裏一時排解不了!”

容冽皺眉,自己倒是從沒想過她會出心理問題:“那要怎麽治?”

許楠聳肩:“這個不是我的長項,我也不敢随便下定論,你最好還是找個心理醫生來給她看看!”

心理醫生?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肖童。

但魏辰上次放過一次沈從,條件是要肖童繼續為沈清怡服務。

沈清怡是她妹妹,既然已經放走,他也不會在這樣的小事上卡着她,因此也一并放走了。

現在去哪裏現抓一個心理醫生。

人倒是很多,可都靠不住!

男人的目光探照燈一樣在她身上來來回回。

許楠背心都出了細密的冷汗。

聽得他冷冽的聲音:“該不會又是她想出來的什麽把戲吧?”

這男人太過精明。

許楠拉下臉:“你覺得你對她做的這點事情,還不夠她得個抑郁症啊!我可提醒你啊,得抑郁症的人最容易自殺,你要是不信,找幾個人問問!”

容冽坐回火邊,無意識的翻動着炭火,不知在想些什麽。過了片刻,他走到門外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張炜沒好氣的說道:“容冽你大爺的,我昨晚3點才睡的!”

男人的聲線如冬日的風一般冷:“現在已經八點半了,五個半小時的睡眠足夠了!”

張炜揉揉眼睛,拍了幾下自己的臉蛋醒神:“說吧,有什麽指示?”

“你有沒有靠譜的心理醫生介紹?”

張炜頓時來了精神:“喲,你終于承認你心理有病需要治療了?”

容冽今天脾氣暴躁:“別打岔,就說有沒有!”

他再次回到屋子裏時,許楠也已經去睡了,只剩下賈斌在爐子邊,翻動着那幾個紅薯。

紅薯已經滋滋往外冒糖水,散發着香氣。

賈斌夾起一個:“要不要嘗嘗鮮?”

容冽搖頭。

他現在沒有胃口。

“你準備派多少人過來?這屋子應該還能住下四個人,前面那棟房子也是我家的,可以一起給你湊活着用!”

容冽卻想起剛剛張炜的話,有些猶豫不決:“她之前落跑過一次,其他的人恐怕也找她找的緊!”

沈靈雖然現在得到了老爺子的認可,但總感覺阿青和容明那邊,還是存有懷疑。

最近阿軍時常能在他身後找到尾巴。

賈斌實話實話:“跟坐牢一樣,換我也想跑的,我看你對她是認真的,也不能逼得太急!”

容冽馬上否認:“你想多了,我留着她是還有其他用處!”

賈斌不再勸,站起來搭了一條胳膊在他肩上:“走吧,帶你在這附近轉轉,熟悉熟悉環境。”

容冽也覺得屋內氣悶,兩人邊勾肩搭背出了門。

賈家的祖宅在明崇島的鄉下,這些年随着經濟的發展,鄉村也建設的井井有條,所有的設施一應俱全。

一幢幢獨立的房屋,自有一番古樸的樂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到了哪個度假山莊。

賈斌感嘆道:“等我老了,也要在這綠水青山的地方養老,哎,燈紅酒綠的夜生活天天過着,也覺得沒意思!”

容冽的話冷冷清清:“那也得有人陪你一起養老!”

賈斌樂觀的多:“雖然我閱女無數,但我覺得我以後總能找到與我相伴到老的人!”

“就這個許楠?”

賈斌聳聳肩:“我也不知道!”

兩人都沒有說起許楠是個孕婦,肚子裏的孩子要怎麽辦。

對他們來說,只要真心待一個人,有沒有孩子,是不是結過婚這些都不是問題。

難道賈家和容家還會養不起一個娃娃嗎?

容冽一邊轉一邊觀察地形。

不得不說,賈斌給他們提供了這套房子,是早就深思熟慮過的。

外面的人想要進來,或者裏面的人要出去,都極為容易暴露在人前。

兩人足足逛了一個多小時才重新回到別墅。

一打開門,容冽就覺得不太對勁。

因為客廳中央那個大大的炭火盆不見了!

有些年月的大理石地面上有一道長長的劃痕,沿着客廳一直延伸,最後消失在右邊的房門前。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心頭都是大大的不妙。

容冽一陣風一樣的跑到那扇門前,旋下把手。

擰不動,門從裏面被反鎖了!

他顧不上許多,啪啪的砸了幾下門:“音音,沈清音,你在裏面嗎?快開門!”

隔壁的房門這時候打開了,一臉惺忪的許楠揉揉眼睛:“這是怎麽了?”

賈斌忙道:“沈清音把一整盆炭火都搬到自己房間裏去了,你知道嗎?”

按常理來說,這盆子滾燙又沉,她一個人是挪不進去的!

許楠面色一變:“她該不是要自殺吧!”

她這話一出口,就感覺容冽周身像是凝了冰,男人飛起一腳,踹在防盜門上。

門晃動了幾下,卻沒開。

賈斌忙也走上前,兩個男人左一腳右一腳,那門左右晃動,就是不破。

他滿頭冷汗,早知道,就不給換上這麽牢固的門了!

容冽的眼睛已經發紅,伸手在身上摸索出一把黑洞洞的槍。

對着鎖眼就要開,卻一把被許楠抓住:“別亂來,萬一她就在門後,會不會被誤傷?”

容冽握槍的手上青筋爆出,每條血管都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賈斌瞅準時機,使出吃奶的力氣連踹數腳。

鎖倒是沒開,但整張門從牆上脫落,往房內砸去!

房門“彭”的一聲重重落下,帶翻了房間內的火盆,熱騰騰的木炭咕嚕嚕滾了一地,好幾個甚至滾到了床底下。

熱烘烘的氣息鋪面而來,夾雜着濃厚的讓人窒息的煙塵之氣。

沈清音抱着被子坐在床中間,整張臉呈現出不自然的潮紅。

看到三個大活人站在門口,她木呆呆的表情扯出一絲笑:“你們進來了,紅薯都要烤糊了,趕緊吃吧!”

容冽環目四顧,房間的窗戶被關得死死的。

他記得自己帶她進來睡下時,特意将窗戶留了個二指寬的縫隙通風的!

“你這是要幹嘛?”他的眸子裏充滿血絲,身體壓了過去,将她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身體的陰影裏:“燒炭自盡?”

他的雙手扣在她的肩上,用足以勒死人的力道不斷的收緊。

沈清音睜着一雙大大的眼睛,一副無知的可憐模樣:“我只是覺得有點冷!”

容冽氣不打一處來。

他剛剛有多害怕,現在就想讓眼前的人多害怕。他松開她的肩膀,将骨節分明的手指掐在她脖子上:“別給我做這幅樣子,想死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許楠大驚失色,腆着肚子就要上前,卻被賈斌一把拉住。

他附在她耳邊輕聲道:“別去,這是他們兩口子的事!”

許楠心裏很緊張,不由把賈斌的手越抓越緊。

沈清音似乎感覺到了危險,臉上的表情終于恢複了些正常,她開口道:“我是真的冷,肚子裏的寶寶也覺得冷,你別這麽用力,會吓着他的!”

容冽像是被人點了xue道一樣,定在了原地。

許楠也怔了怔。

賈斌更是一臉吃瓜群衆的茫然。

什麽情況?她懷孕了?

沈清音抓住容冽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你感覺下,他在動呢!他這麽調皮,肯定是個兒子!”

容冽的心神俱傷,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确實感覺到那微微凸起的小腹處,有什麽東西在他的手心裏滾動了一下。

他觸電般的收回手,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着沈清音:“你是不是瘋了,這個孩子早就沒了,我親眼看到的!”

他又回想起許楠端給他的那血淋漓的一小團,胃裏一陣翻湧。

“你胡說!”沈清音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他還好好的在我肚子裏呢!你摸摸,他正在動呢!”

沈清音去抓男人的手。

沒有修剪平整的指甲在他手背上刮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容冽一時之間不知道她是真瘋還是假瘋,神色陰晴不定的說道:“我看你是心理有病,我讓你妹妹那個醫生肖童來給你看看!”

“不!”沈清音尖聲回絕:“我沒病!我只是懷孕了而已,不要讓人過來,他們都不是好人,都要害我們的寶寶!”

她将被子掀開,膝行上前将自己嵌入容冽的腰間:“冽,我只要你在這陪我,我們一起好好的等着孩子的出生好嗎?”

賈斌覺得自己吃了個好大的瓜!

他丢了個詢問的眼神給許楠。

許楠默契的回了個眼神給他。

賈斌神色恍然。

不知這容冽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不過他看着一塊塊木炭把房間的實木地板燙了滿是洞洞,擔心繼續下去引發火災,不得不開口:“容少,你帶她先去樓上吧,我們得把這房間處理一下!”

容冽這才感覺到空氣裏彌漫着木頭燒焦的味道。

他将沈清音打橫抱起。

她乖巧的把小臉窩在他的胸口,長發掩住了她的大半邊臉,他垂眸,也分辨不清她臉上完整的表情。

許楠想跟上去,卻被賈斌一把拉住:“他們自己的事,得自己解決,你少插手吧!”

賈斌從地上撿起一個還燙手的紅薯,剝去半截皮遞給她:“熟讀正好,這是老李自家種的,純天然綠色無污染,給你解解饞!”

許楠煩躁的一揮手,那紅薯巴噠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了一個紅色的泥餅。

這聲音讓她回過神,臉色頓時有些尴尬。

她不是故意的。

只是事情的走向有點超出預期,她心內不安。

賈斌一怔,倒是沒生氣,又撿起一個:“你不吃那我自己吃了!”

許楠有些拉不下臉道歉,只好搶過他手中那個仍有些燙手的紅薯:“誰說我不吃!”

阿軍帶人很快把房間清理幹淨,地板上留下了不少黑色的印記。

賈斌笑道:“回頭讓你們容少賠我一屋子紫檀木地板!”

許楠咬了一口紅薯,嘟囔了一句:“暴殄天物!”

容冽過了很久才下樓,臉上和手上都有不少抓痕。

賈斌原本想打趣一句:戰況很激烈啊!但見到他陰沉沉的臉色,又把到了嗓子眼的話咽了下去。

這個時候,可不能随便踩地雷啊!

容冽的第一句話是沖着阿軍說的:“人什麽時候到?”

“剛打電話,應該馬上就到了!”

說話間,就聽到外面車子的喇叭聲。

阿軍迎了出去,很快就帶了一個穿着黑色西裝戴着金絲邊眼睛文質彬彬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進來。

這男人有一雙澄澈的眼睛,讓人一望就生出親近。

張炜介紹的心理醫生,雖然不是頂尖的,但卻恰恰是處理過許多沈清音這樣個案的,有豐富的經驗。

進了門,他便沖衆人一一微笑致意:“你們好,我是陸中一!”

他看着容冽說道:“容先生,先說一下沈小姐的情況吧!”

屋子裏站着賈斌和容冽,兩人都是氣度不凡,而許楠又站在兩人的中間,他卻馬上判斷出,容冽才是正主。

容冽抿嘴不言。

許楠急忙道:“我來說吧!”

她把前前後後的事情都詳細的說了一遍。

男人一直認真的傾聽,并沒有因為劇情的跌宕起伏而露出驚訝或者憤恨類的表情,整個人像是一抹能吹開人心的春風。

“我現在能去看看她嗎?”

容冽點頭,領先一步将他帶到門口。

陸中一駐足:“容先生,希望您能允許我們單獨會面,我想有你在,可能會讓見面的效果打折扣!”

容冽猶疑了一下,腳步停在了門口。

有了早上的經驗教訓,這個門鎖已經被破壞了,裏面無法反鎖。

門一打開,沈清音清脆薄弱欣喜的聲音就傳過來:“冽,你回來了?”

陸中一反手把門關上。

房子雖老舊,隔音卻做的不錯。

幾個人在門外也聽不到裏面到底在聊些什麽!

不過很快,凄厲的女聲就刺入幾人的耳膜。

容冽快速打開門,看到沈清音拿起床頭的臺燈就往陸中一身上招呼了過去:“你快滾!不要害我的孩子,滾!滾啊!”

陸中一的臉上,已經有了指甲的劃痕!

容冽冷臉:“你對她做了什麽?”

陸中一苦笑:“我能對她做什麽,你該問她對我做了什麽吧!”

沈清音看到容冽,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樣,連滾帶爬的過來:“冽,他是壞人,要害我們孩子,你快把他趕走!”

許楠苦笑:“陸醫生,她現在反抗情緒這麽濃,你先跟我下樓吧!”

這一次,容冽花了更長的時間才安撫住沈清音。

下樓後,他明顯變得更煩躁了。

倒是許楠後來進去了一趟,沈清音不怎麽排斥她。

不過許楠出來後面色凝重:“她情況不太好!”

賈斌應道:“我們都有眼睛!看的出來!”

“我不是說精神方面,我是說她的身體!”許楠的眉頭緊鎖:“她現在有點下紅,她剛流産不久,這可不是什麽好征兆!”

陸中一放下許楠之前給她泡的茶說道:“她現在的情況,很抗拒陌生人!最好是能找她熟悉的人為她治療,倒不一定要多精湛的技術,獲得她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

“還有,不能把她困在一個地方,這樣會加重她的病情的,一定要多讓她出去走走,呼吸新鮮空氣,見見別的事情,轉移下她的注意力!”

陸中一繼續道:“不要強調她的孩子沒有了,要讓她自己慢慢認清這個事實!”

許楠的眉頭皺得更緊:“你說這些,是準備撂攤子了!”

陸中一苦笑:“我倒是很想繼續治療,但她這麽抗拒,我怕會适得其反,而且,容先生恐怕也另有打算!”

阿軍看着自己老板的臉色,忙打起圓場:“不管怎麽樣,還是多謝你能遠道而來!”

順便又塞過去一張卡。

不過陸中一拒絕:“病人沒痊愈,我是不收費的!”

說話間,自有一股傲氣!

阿軍很快就送陸中一離開。

又是賈斌打破了寂靜:“容少,我看這事有點難辦啊!她以前有認識熟悉的心理醫生嗎?”

許楠插在衣服口袋裏的手悄悄的收緊。

容冽煩躁的抽出一根煙,摸了半天也沒摸到打火機,還是賈斌給他點上了火。

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嗓子有點啞:“有!”

“那趕緊找來吧,這讓他們把嘴巴閉緊對你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啊!”

容冽沒有回話。

這時,有噠噠的腳步聲從樓上下來了。

穿着一身粉色毛茸茸睡衣的沈清音眉目清冷:“你又想讓誰閉緊嘴巴呢?”

三個人,六雙眼睛都落在她身上。

沈清音疑惑:“都這樣看着我幹嘛?難道我說錯了什麽?”

她在屋子裏掃視一圈,問道:“許楠,剛剛那麽多紅薯,沒給我留一個嗎?好久沒吃了,怪想得慌的!”

說完,她還伸出小巧的舌尖舔舔嘴角!

衆人臉上的表情更詭異了!

沈清音好像恢複正常了,完全忘記了剛剛發生的事。

現在的她,又是那個對容冽冷冷淡淡恨恨的模樣了!

她這看上去不像是心理疾病,倒像是腦子接觸不良,時好時壞的!

她渾然不覺哪裏不對勁,轉而興沖沖對賈斌說道:“賈少,我回頭在院子裏種幾株臘梅,這屋子應該配幾株臘梅,會更有韻味!”

賈斌一時有點發愣。

沈清音問道:“不好嗎?”

許楠搗了他腰一下,賈斌痛的一個哆嗦,大力點頭:“好好好,當然好,我回頭給你弄幾株來,你們兩個自己種,我可以幫你們挖洞!”

沈清音偏過頭,似笑非笑的:“恩,我想你也很擅長挖洞!”

賈斌一時被她噎得說不出話!

這姑娘,也太會挖坑了!

好在許楠似乎沒聽懂她的言外之意。

她言笑晏晏的與賈斌和許楠調笑,視屋子裏的容冽如空氣。

容冽周身的氣息越來越冷。

他終于按捺不住:“你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許楠馬上瞪了他一眼。

沈清音這才像是突然看到他一般說道:“你是誰?你怎麽在這兒?”

容冽鳳眸眯起。

沈清音恍然:“逗你的,我知道你是容冽!你怎麽還在這,你不是要跟陸晨曦結婚嗎?還留在這兒,不怕你心上人傷心嗎?”

男人壓抑着怒火:“你鬧夠了吧!”

“鬧?”沈清音摸着肚子:“你都扔下我和孩子,要跟別的女人結婚了,難道我連鬧一鬧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賈斌一臉懵逼。

怎麽剛剛還挺正常的,轉瞬又變成了這幅鬼樣子?

實在是,讓人無語……

賈斌拉了拉容冽的衣袖,阻止了後者的爆發:“容少,我們出去抽根煙!”

許楠也連連擺手趕他們出去。

兩個男人相攜而出後,許楠正要說什麽,沈清音突然握住了她的手道:“我原諒不了他,他抛下了我跟孩子!”

許楠感覺她的手指溫熱,蜷縮在自己的掌心。

“哎!”她長長的嘆氣:“你何必為難自己?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房間裏燒炭,可把我吓死了!”

“燒炭?我為什麽時候再房間裏燒炭?”

……

容冽沒有心情再聽下去,将手機上的監聽軟件關閉。

賈斌看着滿院子的殘荷敗柳,莫名覺得礙眼。

應該在這院子裏多種點綠色植物,好歹能給眼睛添點顏色,調劑一下心情。

他沒有問容冽怎麽這麽快就将監聽裝好,只是莫名有點同情沈清音。

遇到個這樣的男人,不知道是幸福還是痛苦!

“這樣下去不行,還是得找個人來給她看看,我看許楠擅長的是婦科,這種心理問題,估計她也沒辦法!”

容冽将腳邊的一顆石子狠狠的踢開,重重的說了句:“我知道!我還有事要先走,如果你有空,這邊就多幫我看着吧!我怕我身邊的人出現,都會刺激到她!”

如果說之前的那些沈清音都可以演戲,但私下裏跟許楠的話卻一定是真的。

賈斌公司事情也多,但他硬生生的在老宅裏耗了兩天。

肖童是在第二天下午到的賈宅。

沈清音依靠在門廊上,見到他後,展了一個笑容。

院子裏,還住着阿威和阿華。

肖童被安排在對面的房子裏,在幫沈清音治療的這段時間,不能再接觸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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