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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世界杯決賽時間是淩晨兩點, 對戰國家是意大利與德國,現在才晚上九點,還有五個小時球賽才開始,自然是要找點其他樂子的。

人到齊了,何彥舟就開始點歌,他先點了兩三首熱場。

唱完第三首後就開始起哄:“兄弟們,要不要聽情歌對唱?”

傅辰南回道:“要。”

“要不你先來?”何彥舟眼神兒一瞟,看向溫筱妍。

傅辰南婉拒:“我就不用了吧,今兒又不是我的主場。”

何彥舟立刻轉風向:“阿垚, 你要唱什麽歌?被風吹過的夏天?我剛看到這首歌了。”

“甜甜,你會唱這首歌嗎?”

秦書甜有些難為情:“真要唱?”

“唱啊,今晚這些人, 除了何彥舟,都是專程飛過來看你的, 不能這麽不給面子吧?”

“飛過來的?”

“昂,你以為?傅辰北是從洛城來的, 沈銳和傅辰南他倆在g市,除了你,誰能有這麽大的面子。”

秦書甜:“……”

居然都是跨省的,看來這歌是必須得唱了。

何彥舟将話筒遞給了他們,歌曲前奏緩緩響起, 靳垚先開始唱:“還記得昨天,那個夏天,微風吹過的一瞬間, 似乎吹翻一切,只剩寂寞肯沉澱。”

他的聲音與林俊傑不同,磁性而低沉,無論是音準還是旋律,都與原曲相同。

秦書甜都不想開口唱了,她唱歌真不好聽。

靳垚小聲說了一句:“沒事的,就算你沒有一個音在調上,他們也不會笑話你的。”

“如今風依舊在吹,秋天的雨跟随,心中的熱卻不退,仿佛依舊閉着雙眼,熟悉的臉又會浮現在眼前。”

她唱得無功無過,與靳垚相比,的确不在一個層級之上。

這句話之後是男女生合唱,秦書甜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了。

好不容易唱完這首歌,其他人都很給面子的鼓掌。

“你唱得真好聽。”靳垚放下話筒,不吝贊美之語。

秦書甜表情酸爽:“你的欣賞水平讓我不敢茍同。”

“本來就很好聽啊。”

坐在秦書甜身旁的溫筱妍插了一句話:“甜甜,你唱得比我好聽。”

秦書甜回頭看她:“不能吧?我從小就不喜歡唱歌,你唱歌一定很好聽。”

“她唱歌真不好聽。”說這話的人是傅辰南。

溫筱妍臉上的笑容随之一凜,傅辰北接了一句:“老二,除了你自己,你覺得誰唱歌好聽了?”

“喊二哥。”

“才不要。”

傅辰南開始與傅辰北理論長幼尊卑的問題,何彥舟繼續招呼着,k歌繼續。

鬧騰了兩個小時之後,大家都不想唱歌了,于是轉戰牌桌打雙升。

在場的總共有八個人,可以分兩桌打,但是何彥舟剛說完,沈銳就道:“我不打。”

秦書甜這才注意到他,之前唱歌時,好像所有人都唱了,唯獨他沒唱。

沈銳手上戴着一串小葉紫檀的佛珠,在白皙的手腕上繞了三圈,秦書甜看着那串佛珠,微微有些愣神。

“你幹嘛一直盯着阿銳?”靳垚目光如炬,語氣中帶着一絲濃濃的醋味。

秦書甜也覺不妥,馬上撤開視線:“我在看他手腕上的佛珠。”

“你喜歡佛珠?你要喜歡,我給你買一串,然後去普華寺開個光。”

秦書甜:“不用了,謝謝。”

靳垚不再言語。

沈銳不打,就湊不成兩桌,傅辰南說自己也不打,去陪沈銳聊天。

傅辰北建議:“我看要不這樣吧,我陪阿銳聊天,書甜與阿焱打對家,阿垚做書甜的軍師,筱妍與阿舟打對家,老二你當筱妍的軍師。”

傅辰南幾不可聞地蹙了一下眉,何彥舟拍掌道:“這個辦法好,我們就這麽打。”

戰局就這麽定了下來,衆人入座。

秦書甜以前倒是跟師兄們打過雙升,但是牌技不算好,經常被對家怼。

牌局一開始,就應證了她的差水平。

不過,怼她的不是對家,而是坐在她身旁充當軍師角色的靳垚。

“甜甜,你怎麽可以出這張?你出梅花就把牌過給阿焱了。”

“啊,不能出這張,要出這張。”

“底不能這樣埋的,萬一被他們雙扣了怎麽辦?”

“甜甜,你的牌技是體育老師教的?”

“為什麽每次牌技不好的人都能拿到一手好牌?”

“……”

饒是秦書甜脾氣再好,也有掀桌的沖動,誰要打這個破牌的?

坐在她對面的靳焱适時開口提醒靳垚:“哥,要求別太高了,打牌而已。”

何彥舟将牌捂在唇上,笑眯眯地說道:“打是親,罵是愛。”

秦書甜:“……”

以後再也不要跟這一堆人出來玩了。

一個小時以後,秦書甜有些累了,将牌桌讓給靳垚,溫筱妍也起身給傅辰南讓位。

秦書甜出去上洗手間,溫筱妍跟着一起。

傅辰南叨咕了一句:“女生真是奇怪,上廁所都要一起。”

兩個女生離開,何彥舟開始點煙,給靳垚與傅辰南分了一根,其餘人不抽煙。

“辰南,你跟溫筱妍談上了?”何彥舟想着,這麽重要的聚會把她帶上,怕是多半都成了。

傅辰南吸了一口煙,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何彥舟開始說大實話:“我覺得吧,你這輩子橫豎是翻不出傅老爺子的手掌心,所以你任命吧,遲早都得娶她。”

“我偏不信這個邪。”

“那咱們走着瞧。”

“……”

包廂外,兩個女生上完洗手間,一同往回走。

“甜甜,我們加個微信吧。”

“好啊。”

秦書甜拿出手機,兩人互加了微信,标好備注,溫筱妍說道:“靳垚對你真好,我好羨慕。”

“傅辰南對你也挺好的。”

“你是這麽認為的嗎?”

秦書甜點頭:“是的。”傅辰南跟她說話時聲音挺溫柔的,打牌那會兒,也端水給她喝,這不是好是什麽。

“他這只是完成任務,而靳垚不一樣,他是真心對你好。”

“完成任務?”

“對啊,他爺爺逼他帶我來的。”

“哦。”秦書甜真沒想到背後還有這麽一層關系,不過,她到底是第一次見溫筱妍和傅辰南,他們之間有什麽淵源,她也不清楚,也不好随便亂說。

“不過沒事,我相信經過自己的努力,他一定會喜歡上我的,畢竟,他也沒有喜歡其他女孩不是?”溫筱妍是個特別積極向上的人,只要努力,她覺得沒有什麽事是達不到的。

“嗯,一定可以的。”秦書甜覺得溫筱妍比自己勇敢多了,她一早就将靳垚放在了心上,卻不敢表達出口,反觀她,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的态度并努力求取,即便不成功也算是人生無憾了。

回到包廂後,靳垚打完一場,過來問秦書甜:“球賽還有一個多小時才開始,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裏面那個房間可以躺着。”

“不用了,我不困。”她轉頭,“妍妍,你困嗎?”

“我也不困,難得熬夜看一場球,今晚盡興。”

“好。”

球賽兩點整準時開始,男生們搬了一箱啤酒過來,服務員只拿了五個杯子。

秦書甜觀察到,沈銳的面前是沒有的,其他男生喝的時候也不會勸他酒。

“甜甜,我發現你又盯着阿銳看。”

“……”

她看的是杯子,不是人,醋勁要不要這麽大?

“以後聚會,老子絕對不喊阿銳。”

“我沒看他,只是覺得他跟你們有些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我們是紅塵凡人,他是佛系修真。”

“那也能跟你們玩到一起?”

“他跟辰南是鐵哥們兒,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就像我跟辰北一樣。”

“哦。”

靳垚喝了一口酒,聲音悶在酒杯裏:“早知道老子就不跟他約定一起考洛大計算機專業了,靠,沒得給自己添堵。”

“你說什麽?”

“沒說什麽。”

秦書甜:“……”

靳垚是德國隊的鐵杆球迷,每次德國隊進攻時,他都叫得特別大聲,緊張得臉紅脖子粗的,秦書甜無法理解球迷的心情,只是安靜地坐在他身邊看球。

半場球踢下來,一比一平。

中場休息時,秦書甜出去透透氣,靳垚打算陪着,卻被她婉拒,讓幾個男生坐在裏面侃球,沒等一會兒,何彥舟就對靳垚說道:“阿垚,甜甜好像在跟一個男生講話。”

“誰?”三更半夜的,誰那麽大膽子。

“我哪兒認識啊,不過看着挺帥的,跟你一樣高。”

“靠!”靳垚扔掉酒杯,咻地一下沖了出去,到達何彥舟說的地方時,卻沒見到男生,只見秦書甜自己一個人靠在窗臺邊看外面的夜色。

靳垚過去,猶如神來之筆:“奸夫呢?”

秦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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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得很快嘛,知道我要出來,你就讓他先走了,說,是不是顧良城!”長得很帥,跟他一樣高,放眼整個一中,除了顧良城還能有誰?

“他也來看球,正好碰見了,就說了兩句。”

靳垚晃眼,瞧見右側方門楣之下似乎有一個身影,他忽而上前一步,将秦書甜圍堵在了方寸之地,結實的胸膛近在咫尺。

“你……要幹嘛?”

靳垚擡手,食指勾住她耳前的發絲順到耳後,又輕輕撥開了她額頭上的劉海:“你什麽時候能夠露出額頭來給我看看?”

秦書甜是标準的美人臉,倘若露出額頭,應該比現在更漂亮。

他的動作很是暧昧,秦書甜側過一些:“這是公共場合。”

“這個角落沒人注意,從其他地方看過來,根本看不到你,只能看見我一個人貼在牆壁上。”

“那你不怕丢人?”

“要是能一親芳澤,丢人又何妨?”窗外月色醉人,他微醺,頭部漸漸向下壓去,在阿姨的高壓監控下,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與她親近了,雖然之前也只是偶然之下與她親近了兩次。

今晚時光正好,趁着酒意,要不就放肆一回吧。

“靳垚……”

她急急喚他,剩下的話語被他含在了口中。

酒香溢滿唇腔,秦書甜也有些醉了。

*

作者有話要說:傅辰南與溫筱妍的預收我已經放出來了,《失憶後我嫁給了前夫》婚後甜寵文,感興趣可以收藏一下哈

明天上午八點放送本文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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