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40

? 十三王子一邊叫嚣,一邊碩大的身體猶若猛虎,向簫師師撲殺過去!

簫師師冷眼看着,一動不動。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十三王子撲過來的那一瞬間,大部分女眷都忍不住捂住眼睛,尖叫出聲那一剎那!

簫師師突然輕飄飄地一擡腿,卻是“砰”地一聲踢在十三王子□□處,明明未中關鍵部位,然腳尖卻好巧不巧擦過那三寸肉。

十三王子頓時“嗷”一聲叫喚,反射性的弓成蝦米狀,兩手驚慌捂胯。

孰料,因為沖擊過猛,十三王子身板又太過龐大,捂住重點部位卻終究沒成功停下前沖的步伐、反而被自己的力量反作用于己身,硬生生的踉跄着行了半步遠,就在距離簫師師一步遠的時候,立馬就“砰”一聲撲跪了下去。

在場所有男人:……Σ( ° △ °|||)︴速度合攏雙腿。

而這一刻的簫師師早收了腿,她就在十三王子半步遠的距離裏,慢慢的伸出了一根食指,下壓成45度角,強硬的摁在了十三王子的額頭上。

而這一根手指卻仿若一根鋼針狠狠地釘在了那碩大的頭顱之上,任那頭顱下的身體怎樣掙紮想要起身,依舊逃脫不了被死死釘住在地上的結局。

在場所有的男人又倒吸一口涼氣,并攏雙腿又緊了緊,看向簫師師的目光又是驚懼又是不安,甚至有人還不自覺的站起了身,好似再确認被釘在地上的那個人真的只是十三王子而不是自己一樣。

緩過最初疼痛的十三王子頂着一張愈發猙獰的豬頭臉,兩手捂胯,挺着腰身直了又直卻無濟于事,卻依舊起不了身。只能徒勞的哇哇的叫罵起來,只是誰也聽不懂。

“十三王子,你相信麽?我只要輕輕一用力,就能讓你腦漿爆破,死在這裏。”這句話,說的輕飄飄的,似有若無,卻猶若一陣凜冽的飓風忽地刮進十三王子的腦袋裏,令他一時間恐懼的難以自已,雙唇抖動,戰戰兢兢的看向眼前的女人。

一身純黑色的衣裙裹着嬌小的身板,她低頭蔑視的看着他,脊背卻挺的筆直,不動如山。

猶若煞神!

“你,你……我……”哆嗦着雙唇的十三王子,老半天竟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放、放肆——”臺上的牧族使者首領終于看不下去了,終于發出一聲大吼。

然而,早就準備好措辭的簫師師還沒開口,就有一個更大、更放肆的女聲響了起來,她道:“喲,剛才你主子還叫嚣着要殺人時,你不叨叨!現在不過被個小姑娘反制住,你們這些老頭子就嚷嚷着放肆了啊!啧啧,還好這是在我們大順朝的地盤,否則豈不是要草菅人命?”

“你……”使者首領胡子一翹,目光兇狠的瞪向開口的女人,卻見竟是一個坐在皇族高位的一名女子,再眯眼細細一看,竟是一個老仇人——語嫣郡主。

明語嫣被瞪了也不在意,反倒是起身沖着皇帝和皇後行了禮,才繼續道:“皇伯伯,牧族不過一個區區彈丸小國,竟然就敢當着你眼皮子底下欺辱簫家二小姐,我大順的官家女兒!這是不是說明,他們根本就沒将皇伯伯,沒将大順朝放在眼裏?”

“你血口噴人!”使者首領大怒,正要争辯一番時,突卻被自家王子一句“蠢貨”吼住。

使者首領老臉一紅,又氣又怒,回頭一看,果然是十三王子在說話,甚至在他看過去的時候,不知道何時已經站起身來的十三王子還咬牙切齒的訓斥道:“本王不過是認下一個新師父,哪裏輪得到你這個老匹夫說三道四?”

老匹夫使者首領:“……”

衆使者:“……”

究竟短短幾句話的時間裏,十三王子發生了什麽慘絕人寰的事情?否則十三王子絕壁不可能這麽認一個師父,尤其是一個女人為師父!

牧族人心裏,神明永遠是第一位,而排在第二的不是父親,更不是母親,而是師父!

因為每一個牧族男人在五歲左右,就會在族群中挑一個強大的勇士拜為師父,并且在經過一番考驗後,其中最優秀的人能成為勇士唯一的徒弟。而在接下來的十年、甚至二十年裏,勇士将陪同、保護着徒弟從少年慢慢長大,直至年滿二十;同樣,長大後的徒弟負責承擔勇士師父的年弱體衰,并且養老送終。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牧族男人有師父是一件非常驕傲的事情,他意味着男人自己本身潛力強大的同時,甚至還表明他背後有着師父一脈強有力的依靠,可謂是牧族人所有女兒心中的良人。

最重要的是,牧族人從根本上就從來沒有欺師滅祖的念頭!

那麽現在問題來了,二十歲的牧族人是絕對不可能找師父的……

但是!

倨傲的十三王子從小沒有看中的勇士,從來沒有師父……

現現如今,十三王子剛滿二十周歲!

他,突然認了一個師父?

換句話說,作為師父的簫師師不需要對年滿二十的十三王子負責,而十三王子卻必須肩負起簫師師日後一切生活責任。如果簫師師有什麽命令,十三王子都必須要優先服從……甚至若是簫師師不小心死了,十三王子還必須報仇!

總而言之,十三王子給自己找了一個祖宗,簫師師為自己尋了個最忠實的奴仆!

真是一步絕妙的好棋!

簫楚楚眉目深沉,丹鳳眼中倒映着臺下依舊站的筆直的簫師師,心中暗嘆!

只是,他很好奇,方才短短半盞茶不到的時間裏,這個女人究竟說了什麽話,才能吓的讓十三王子竟然寧願認一個女人為師父?

不得不說,簫楚楚第一次對簫師師生出一股并非處于複仇的探究,就像是不知何時被埋在心底的種子,生根發芽想要探出頭來一般,難以自抑!

就在衆人心中各自驚疑不定的時候,十三王子突然又開口說話了。

“我薩哈拉駿,今日起将認……”十三王子話音一卡,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半個腦袋,問,“師父,您閨名?”

簫師師嫌棄的側了側臉,對于薩哈拉這個詭異的姓氏默默地吐槽。

同時,她心裏頭有些奇怪十三王子不過因為“師父”區區一個名頭,為何就如此的前倨後恭?

不過,不懂就裝逼——如今她這項技能她使用的已經爐火純青。

“簫師師。”不冷不淡的聲音,再襯着那張清純的——面癱臉,頗有幾分傳說中大順朝隐世高人的形象。

十三王子虎目轉了轉,頗為深沉的想了下,師父一根手指就能擊敗自己,日後他只要也學到這麽一招,必将稱霸牧族!

如此一想,十三王子不禁多了幾分真心,發誓道:“我薩哈拉駿,今日起将認簫師師為師父,請天神……薩哈拉列祖列宗……”

這一番話足足說了半炷香那麽長,然後話一停下,十三王子就沖着簫師師跪下磕頭,一個接一個,足足磕了九個響頭,然後……

然後垂頭等待訓誡。

簫師師:……(⊙o⊙)…這是要做神馬?她完全沒有get到心有靈犀技能好吧……

牧族首領和衆使者大喜,心頭期待極了,只要簫師師三次不訓誡,那麽十三王子就不會多出來一個師父!

至于其他旁觀的人,知曉牧族拜師禮儀的人雖然不多,但是卻也沒有一個人出聲,俱都冷眼旁觀。

倒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龍眼半眯,手指輕輕敲動座椅,陷入沉思。

一炷香後。

于是,沒得到訓誡的十三王子,繼續苦逼的磕頭九個,再次等待訓誡。

簫師師:……牧族拜師禮如此正式,突然覺得壓力好大!

又是一炷香後。

再次重複一次的十三王子心裏隐約生出點惱怒,恨簫師師故意消遣、羞辱于他,卻又生了絲欣喜,不用拜一個女人為師,但是……很快又覺得沮喪,說好的一指神功呢……

一句話概括:十三王子心情複雜,很複雜,非常複雜!

眼瞅着時間一點點過去,簫師師依舊杵在那裏一動不動,不知為何,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屏氣凝神起來,總覺得好像、似乎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正在發生。

簫師師在嚴肅+速度的思考幾個問題:

一、磕了十八個響頭的拜師儀式究竟完成沒有?若是完成了作甚依舊跪着,偶爾還偷偷的擡頭窺她一眼?莫非,竟然是還要求見面禮?Σ( ° △ °|||)︴

二、為什麽牧族一群使者臉上雖然毫無表情,但是眼中卻透出驚喜?與先前一副死了爹媽樣差別太大!

三、皇帝陛下那麽深沉的打量自己,不會是想着勞什子賜婚大事吧?∑(っ °Д °;)っ

最後,明浩然童鞋,你拿爪子戳老娘戳夠了木有!

簫師師怒而轉身,還沒來得及開口,耳邊突然有一道極細微的聲音傳入:給十三王子一巴掌,速度!

聲音,有點耳熟。

簫師師卻來不及沉思,立馬像是get到了問題的關鍵點,右手一擡,狠狠的沖着面前的十三王子扇了一巴掌。

“啪!”驚天一響。?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