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六葉幸運草
? 師徒——名分定!
牧族首領和使者們見此,心下大怮,一個接一個的翻起白眼來,翻了又翻,終于年紀最大的首領翻白眼成功超标,昏厥過去!
牧族拜師,要求孩童行九叩大禮,代表無與倫比的誠意與尊重,同時也是為人師者對未來徒弟最初的考驗。
九叩大禮,可行三次,其中任意一次,只要為師者願意訓誡徒弟,則拜師成功,反之……不通過!
至于訓誡徒弟,則又比較多樣化,言語的、行為上的都可,或含蓄或直白,都是意在定下師徒名分。
其中,祥和慈愛的師父,那是摸摸徒弟腦袋,鼓勵上兩句;暴躁的嚴師……比如簫師師現如今扮演的角色,那就是給一巴掌!也算是表明對徒弟未來深切的期待——
但素!
被一巴掌定下名分的十三王子有些苦逼的自我寬慰起來,幾分付出幾分得到,被賞了巴掌也就意味着——接下來有超值見面禮!
于是,他萬分期待,萬分誠懇擡起那張腫得說豬臉都對不起豬的——臉,看着自己的師父。
簫師師:……咦莫非,還需要一巴掌?
“簫二小姐,真大方啊!”一直被無視的明浩然輕飄飄開口,神色有些怪異,就像是憤憤不平、羞惱外加幸災樂禍這幾種情緒噴湧而出,統統糅合在了臉上一般,笑容露了一半又耷拉下去,跟吃了農藥正犯抽搐一樣,怎麽瞧着都……不正常。
簫師師瞥了眼明浩然并不搭理,既然是注定的敵人了,必須少說兩句積攢怒氣,日後好一鼓作氣下狠手!
只是,她現如今依舊處于狀況外,迫切需要外援,于是屏息凝神的想要繼續聽聽腦中的那個聲音……
畢竟,幫人幫到底啊!
簫楚楚童鞋!
不錯,先前那個突然起來的聲音,她已經能肯定正是簫楚楚的!
簫師師的目光不經意的掃了掃好似在……不知道在幹神馬的簫楚楚,等了又等!
然并卵,她想的太甜……簫楚楚再也沒開口。
簫師師這一刻的心情,就像是被人從海中漩渦裏面救出來,然後又被往無人島上一扔……了事一樣的複雜。
明浩然見簫師師不搭理自己,那本來就談不上舒坦的心情就更加糾結了,于是忍不住就開口諷刺:“簫二小姐,你既然給了十三王子如此狠辣的一巴掌,這見面禮可要價值萬金才是!”
什麽?
等等!
簫師師倏地側頭看向明浩然。
明浩然正用那張得天獨厚的臉,光明正大、正氣凜然的繼續道:“本太子倒是好奇,簫二小姐的見面禮呢?”
話一落,其他旁觀的人再也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一個個目光炯炯的看向明顯身值錢一物的簫師師,似乎都在想着,究竟是怎樣的大禮、大禮啊……
大禮,泥煤!
簫師師一臉血,腦中轉的飛快,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絕逼不給萬金!
老娘的老婆本,好不容易攢起來的……
突然,裙擺似乎有力量拽了拽,簫師師愣了下,腦袋一低,就見着一個……
不!
一張,一張……四不像(字面意思)的臉!
腦袋上鼓出一雙碩大的眼睛,楚楚可憐的看着自己,上面寫滿了:見面禮、見面禮、見面禮……
呵呵!
見面禮你大爺——老娘寧願去死……
靈光一閃,簫師師立馬擡手捂頭,然後整個人就像是突然斷電似得……直愣愣的臉朝下的栽去!
于是正跪等見面禮的十三王子:……就見着新鮮出爐的師父大大突然間,直豎豎的撲過來。
完全沒反應過來、但是卻接受者着師父最大思想熏陶長大的十三王子見此,立馬猛地趴伏在地上,但聽“砰”一聲,被砸了個透心涼。
十三王子:“嗷——”
師父……好重!
究竟是哪個老不死的說——大順朝的女人嬌滴滴的像個紙片!
不,不對!
這是師父,非同凡女!
定然是傳說中的千斤墜……
果然不愧是他的師父!
裝昏的簫師師:……媽蛋,老娘的、胸!
在場所有人:……昏的好及時啊,倒的好及時啊……但是總覺得畫風還是變得好快,完全跟不上腫麽破?
最後好久,還是皇帝陛下開口宣布,場中的人下去休息,接下來的節目繼續進行。
TTTTT
簫師師是被人用轎攆擡回臨時休息室的,伺候的丫頭前腳才走,簫師師就眼皮子一睜,一個鯉魚打挺的翻坐起來。
緊接着,左右掃了一圈後,終于忍不住揉起胸口來。
“我靠!”
十三王子那蠢貨,老娘算計好了的能直接撲到他懷裏的好不好……
師徒之間,撲一撲,靠一靠能死麽?啊啊啊啊——
平躺等着老娘砸是鬧哪樣?
傻逼!
果然是一十三!13,13……傻逼!
……
半盞茶的時間後。
站了好一會的人,終于忍不住出聲:“咳、咳咳!”
簫師師瞄了眼屏風後的修長身影,還有那從最開始就暴露出來的大紅色裙擺,繼續不語,默默揉胸。
“咳咳!咳咳……”
“生病了就去看病,咳個毛線啊!”簫師師被吵的不爽,轉個身,拍了拍胸口,總算覺得舒坦了,才沖着屏風後又開口問道,“先前讓我打十三王子一巴掌的話,是你說的吧?”
蕭楚楚從進來見着簫師師在不要臉的……摸胸開始,就不得不一直側着的臉,現如今終于轉過頭,走出屏風。
“說話!”簫師師心情不好,眼皮子都沒擡。
也是,任誰在今日裏百轉千回的被折騰,最後眼瞅着要成功的時候又被坑,心情也不會好的!
尤其是,坑她的還是自己的心上人!
想想真苦逼,老娘辛辛苦苦攢下那麽多老婆本究竟為哪般啊?
“嗯。”蕭楚楚擰眉,目光在簫師師身上飛快地轉了一圈,語氣頗為怪異問,“你這是在生氣?”
話一出口,蕭楚楚又馬上不自在的補充了句,“我可沒有關心你的意思!”
畫蛇添足!
簫楚楚表情更難看了!
簫師師聞言,跌到谷底的心情倒是好了些許,只是依舊懶洋洋的往床上一躺,似乎敷衍的咕哝道:“嗯嗯,我知道。”
事實上如何,那自然是……
腦中Q版小人嚴肅坐:從今而後,追簫楚楚這悶騷貨,必須講究戰略,戰略,戰略!
比如,前些日子的撩撥,噓寒問暖……那是初始戰略!
現如今,就需要……那啥,若即若離?
不錯!
簫師師給自己找了一個絕佳的借口,繼續持續不爽!
感覺被敷衍了的蕭楚楚:“……”
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幹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事一樣……的愧疚感,是怎麽回事?
一時間,兩人不自覺的都沉默下來。
明媚的陽光從側邊的窗戶傾瀉下來,簫楚楚整個人一半站在陽光裏,一半卻又被籠罩在陰影中,光與影的交錯間,卻讓他那本來精致到淩厲的五官變得柔和朦胧起來,丹鳳眼輕輕一擡,他看了眼簫師師,突然轉身走到窗邊,伸出手來。
那裏擺放着一盆玉蘭花,潔白如玉,純潔無暇。
就像是……當年母親房裏的那一株,一模一樣。
簫楚楚伸出手來,在觸碰的一瞬間,寬長的衣袖滑下,忽地猛地一甩,掀起一瞬飓風,花盆遠遠飛出去,好久才隐約聽見“砰”一聲。
簫師師:……
未來男票,好像很喜歡摔東西,腫麽破?
簫師師想了想,暗搓搓的想着,自己是不是只要需要努力的變得不是東西——就好了?
似乎還真的好有道理!
腦補的簫師師忍不住又高興了幾分,只是突然目光一凝,注視簫楚楚手腕處的一抹紅色印記,似花非花,像是……葉,一二三……六葉草?
幸運草?
理工科女漢子也聽說過這種傳說中的幸運草的大名……
但是,怎麽會出現在簫楚楚的胳膊上?
莫非!
沐心悅那貨幹的!
除了穿越者,誰會搞神馬幸運草不幸運草的!
簫師師頓時怒了,哪裏還記得什麽若即若離的戰略,立馬問:“你……你胳膊上的手腕處,為什麽會出現六……六個葉片的紅痕?”
卧槽!
敢背着老娘紋身!
簫楚楚被問的先是一愣,緊接着飛快的擡手,紅色的袖子“嗖”地滑下墜在手肘周圍,像是一朵綻開的紅花,紅花中央盛放的是光潔如玉的手腕,手腕靠近手肘處的背面,果然有一朵……紅色的六葉狀的……花?草?
“你,不知道?”簫師師見此,話音立馬就軟了下來,甚至還極其不厚道的決定抹黑沐心悅,道,“我倒是見過這東西,好像是在沐心悅的一張手帕上見過,據說是叫六葉草。”
“六、六葉草?”簫楚楚瞳孔突地變大,緊接着整個人就像是……突然被潑了一桶紅油漆似得……整張臉,順帶着先前還潔白如玉惹人誇的手,都紅了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