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被關小黑屋
? 簫師師醒過來的時候,入眼的是一片漆黑,黑如墨汁,萬物皆不可見。以至于突然間的“眼盲”讓她有些反應不過來,眨巴了好一會眼睛來确認,眼睛不酸不疼也不痛,摸了摸整個眼部輪廓,也是正常無他。
那麽,就說明四周的确是黑漆漆一片!
媽蛋!
老娘剛剛表白成功,然後……眼瞅着睡了心上人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結果就被關小黑屋!
/(ㄒoㄒ)/~~
簫楚楚……不,簫豫之,你丫就是個傻逼!
好好的鬧毛線脾氣啊,不就是個字嘛,文盲傷不起好不好——
最坑的是,你不是武功很高麽,想當初摔摔摔!
現如今,有人當面搶人你竟然打不過別人不說,連自家地盤群毆的道理都不懂!
竟然還讓你女票進小黑屋……
靠!
簫豫之,你丫的的男友力簡直弱爆了!
女漢子簫師師對于攤上一個如此不給力、還惹事滴藍盆友,心中吐槽又吐血,趕緊想藍盆友突破天際的美貌值來治愈下……
腦中腦補多多其實不過瞬息,簫師師面癱臉卻依舊鎮定無比,甚至還故意眯了眯眼睛,做出沉思的模樣。
其實,人在被遮蔽了視線後,視覺受阻,其他感官能力就會加強!
再加上,簫師師的聽力本來就不凡,嗅覺更是給力,一時間不僅隐約能聽到“嗚嗚”的風聲,還有類似于海浪拍打/沖擊石塊的聲音,甚至還有幾近于無的呼吸聲。
這個呼吸聲,似有若無,猶若鬼魅。
似乎,就在附近!
而這附近,不,這整個空間裏面,不知擺了什麽花,又擺了多少花。
暗香浮動,既清又濃,既幽又冽……有點詭異的熟悉。
花香中傳來鬼魅的呼吸聲?
妖精?妖怪?妖孽?
簫師師很久、很久之前被好基友拖着看過的鬼片輪番上陣,很快就侵占了整個大腦,彼時尚且能一笑了之,現如今卻只覺得坐立不安。
尤其是在絕對的黑暗中,黑暗滋生恐懼;而恐懼,則會随着時間放大,直到一舉攻破人心。
所以,據說有一種酷刑,就是關小黑屋,還是剝奪五感的小黑屋!
雖然簫師師心裏素質好,如今小黑屋也沒有剝奪五感,但素!
但素!
她面癱臉都快裂了好嗎,裝逼完全裝不下去了,于是她決定先發制人:“什麽人!藏頭露尾,莫不是還怕我這麽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第一招:激将法!
說罷,戰鬥力絕壁不止縛雞之力的簫楚楚按捺下心頭的不安,還用目光四處掃了下,看似在用眼睛尋找,其實是靠着耳朵在确認,于是很快就緊緊鎖住黑暗的某處,像是篤定了那裏站/坐/等着一個人一般。
神色努力鄙視,目光努力輕蔑的瞪過去,務必要讓黑暗中十之八九能正常視物的——XX或者XXX,準确明了的讀懂她的意思:她瞧不起這樣一個藏頭露尾的小人!
只是,簫師師算準了這人能視物,但是沒料到,此人耐心絕佳,以至于她都鄙視的眼睛疼了,依舊一言不發。
啞巴?
傻逼?
或者更不靠譜點是眼瞎!
當然,簫師師完全就沒料到她勉強也算真相了。
誰讓她面癱臉太給力,對面的人完全沒有從中讀出任何訊息,以至于好久之後。
旁觀夠了的人,那似有若無的呼吸突然間就正常起來,也終于開口,聲音非男非女,似金非玉,贊嘆道:“果然是不愧是她的女兒,好,好,好!非常好——”
一連三個“好”,還有一個非常好——
簫師師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媽了個雞!
誰的女兒?
簫驸馬,不可能,那就是個除了一張臉沒有優點的貨!
王姨娘?再是普通過去的內宅婦,除了當年為了愛情眼“瞎”,眼“瞎”也依舊循規蹈矩,絕不可能得到如此一個……一看就是幕後變态BOSS的贊嘆。
那麽?
難不成老娘身份還有什麽……狗血?
比如,最狗血的猜測就是——她是長公主的女兒?長公主是她親娘?
呵呵噠!
傻逼都知道,簫楚楚,不對,簫豫之那雙眼睛,據說是完美了繼承了長公主的……
而她,她跟王姨娘似乎還真沒什麽相似的地方。
那麽,當初莫非長公主生了個龍鳳胎?
……
越想越狗血,簫師師腦中的Q版小人終于hold不住,默默安靜如雞。
“怎麽,你這是在想什麽?”那人輕笑一聲,這一聲有一點粗噶,像是砂石磨過鐵屑,甚至有些刺耳。
男人?
簫師師暗忖,總有種狗血的預感,此人恐怕是自己所謂“親媽”的暗戀者……愛而不成就生恨!
變态就是這麽的任性,這麽的無理取鬧!
如今被認定是不造誰的女兒,她不能否認,否則……惱羞成怒,她絕壁要死了死了啦。
心裏略憋屈。
不過此時簫師師又忍不住慶幸,好在自己面癱,不用怕暴露什麽不說,更是借此裝逼的重要配置。
黑暗的世界裏。
半靠在輪椅上的男人,黑衣雪發,面色藏在黑暗裏,瘦削的上身支起頹敗的雙腿,他目光深深凝視着眼前的女人,不,說女孩似乎更為合适。
盤腿坐在玉/床上,韶華年紀,嬌嫩如花,卻又沉靜如水,半點懼色不露不說,甚至還能淡定的反問他一句,“你想做什麽?”
想做什麽?
男人目光幽深,像是被挑起了久遠的記憶,漸漸空洞起來,任由面前的女孩花樣百出,聒噪個不停。
簫師師說了半晌,不管是挑釁還是放言激怒……對面的人就像個木頭,別說回應,就是呼吸都不曾亂過。
挫敗至極!
靠!
老娘都快得小黑屋恐懼症了!
簫楚楚……不,簫豫之那個傻逼!
智商呢智商呢……怎麽還不速速來接他女盆友回家——
第一次意識到古代太危險,簫師師生出一種必須要準備一二防身武器,比如袖箭,又或者另類的火/槍?
這一次不知道又過了多久,簫師師眼皮子都開始打架了,終于聽得那人開口,再度誇贊道:“不錯,不錯,真不錯!”
這次的“不錯”,相較于之前,感情充沛無比,只是全部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簫師師汗毛直豎,還沒養熟的瞌睡蟲立馬飛了,心頭喋血吐槽:不錯你妹啊不錯……
卧了個槽!
偏生,她還要依着這人話裏的誇贊繼續裝逼,問:“有什麽話就直說,既然你能把我弄到這地方來,想必不是為了來誇我的吧!”
不是疑問,是陳述,還帶着無可比拟的自信。
嘴巴都幹的要死要死的了……
水都沒有!
活該你丫的做一輩子的單身狗,活該你心上人最後跟着別的男人跑了——
尼瑪!
“真是個聰明的好孩子。”男人的聲音拉的細長,像是長長的鐵絲,幽幽發冷,卻又透着一股子的癫狂意味,“聰明的讓我忍不住想嘗嘗你的血,是不是,也和她一樣的香,一樣的甜……”
我,我嚓!
簫師師好險才沒有蹦起來,強自壓抑着自己的坐等。
好在這人又說了幾句森冷的廢話後,終于語氣一轉開始進入正題:“你想當皇後嗎?”
“不想!”簫師師立馬拒絕,繼而又唯恐語氣不好戳了這明顯變态、蛇精病的哪根神經,立馬補充,“我、我是庶女,身份不夠!琴棋書畫一竅不通!長得也不夠好,還天生面癱!”
如此多的缺點!
男人想了下,竟有種無言以對的錯覺,好久才陰陽怪氣的又問了一句:“王妃呢?”
“不,我身份也不夠!我不當妾,我娘說了,我要做正妻!”簫師師繼續機智回答。
至于這個“娘”究竟是誰,全看這人領悟了。
腦中卻飛快的判斷,面前人的目的,是想要個傀儡還是內應神馬的,又或者說……
要詢問下她的意見,是為了她的終身幸福?
變态如此良善,絕壁不可能啊!
這簡直就跟自家的絕豔無雙滴心上人突然間躺平讓她撲……一樣的不科學!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突然空間裏傳來一陣笑,狂笑,笑聲凄厲猶如夜枭。
烏漆墨黑的空間裏,聽來格外滲人。
簫師師雞皮疙瘩簌簌冒起,忍了好久,忍無可忍繼續忍,足足半個時辰後,才又聽這發癫完畢的人慢慢悠悠的開口了。
“我有一個徒弟,倒是挺配你的!”話落,他也不待簫師師再開口,只自顧自的一錘定音道,“你日後就跟着他、伺候他吧。記得,你可要把他看好了,若是有丁點的不好呢,我就讓你……少一個指頭……然後少一個胳膊……少一條腿……”
最後留一個腦袋!
人彘現場簡說。
老娘好怕怕!
簫師師內心都被氣笑了,卻依舊繼續不動如山,至少是表面上如此,她問:“你徒弟是誰?”
“他啊,”提到徒弟,這人心情突然就愉悅起來,真正的愉悅,像是吃了鴉片似得,輕飄飄的,幸福的吐出三個字來,“簫煜初。”
簫師師:……Σ( ° △ °|||)︴
簫煜初=大舅子
大舅子=基佬=喜歡史進學的基佬
呵呵!
勾搭大舅子這種事情,絕壁做不到哇——
老娘已死,有事請燒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