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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第一個女人

? “想好了沒有?”簫師師輕飄飄的開口,雙手已經捧着碗取暖,靠着依舊燃燒的熱烈的篝火,簡直惬意無比。

簫煜初臉色有些發白,一腔火氣正要發作,卻陡然反應過來,這個女人是在嚴刑逼供了?

不!該說報複才比較正确吧?

這陣仗,完全毫無規律的不是石頭就是魚竿的作風……

可是,她怎麽知道自己怕水的?

還有,這個蠢女人,為什麽就執着着追問六葉草這麽羞恥的問題?

不要臉!

突然間,簫煜初想起來一年前,這個女人似乎就問過四葉草,四葉草?

莫非這個女人當真是知道……

心頭一喜,方才被冒犯折騰過頭而生出的怒火瞬間消失殆盡,簫煜初反問:“你……四葉草,四葉草!你在誰那裏見過?誰——”

這話問的急切而又歡喜,就像是……尋尋覓覓許久的小蝌蚪聽到它媽媽消息一樣的興奮激動、迫不及待。

可是,反被追問的簫師師,心情頓時複雜了。

這丫的沒眼色竟然想從她這個文盲這裏得到消息,偏生還吝啬的不肯普及讓她脫盲……

簡直直了!

簫師師不說話,簫煜初就當岸上的女人是默認,心裏頓時就浮現出三分歡喜,三分期待,三分憂慮,最後一分則是對于前世至死都糊塗的嘲弄。

該嘆命該如此?

還是道一句天意弄人!

只是,今生他卻絕對不會屈服于命運,屈服于天意!

哪怕,跟前世的“仇敵”,不,不是仇敵,是……霸王花聯手!

如今的簫師師聰明,而且……非常聰明,哪怕武力值低,但是,似乎總有些奇特的方法,令人防不勝防。

比如之前殺死黑四的東西,還有現在!

究竟是怎樣的聰慧才能想出這些令人駭然色變的方法?

但是,這個女人是他的!

哪怕好像是沖着他美色來的……不過,沒關系,誰比得上他天生麗質呢?

想到這裏,簫煜初心潮起伏不定,幾乎是克制不住的驕傲,只是面上去平靜依舊,唯有丹鳳眼幽深,輕聲問:“說說你的什麽條件?”

這聲音,又輕又軟,像是一片羽毛掃過人的耳朵,又微微的發癢。

簫師師:……這丫一副期待極了的話外音,令她趕腳好無奈!

畢竟,她真的不造誰長了四葉草這麽奇葩的東東,撐死了也只能告訴簫煜初童鞋,長了四葉草的是明語嫣他男人!

這種情況下,臉皮厚也不好意思說條件!

再說,她也木有條件,她只是想要脫盲,被普及知識好吧……

O__O “…

雖然,關于N葉草這東西,她已經隐約猜測到估計屬于某種血脈的顯性表現,更陰差陽錯的了解到,六葉草是簫氏嫡脈的特征,還是傳說中動情了才會出來的東西!

并且,作為簫煜初,或者簫楚楚動情的對象,簫師師頗感欣慰,但素!

這一知半解,為防止半吊子水響叮咚的事情,簫師師坐在魚竿上,換了一個姿勢,決定依舊采取逼問。

“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答應你!”簫煜初哪裏知道簫師師的心思,他只是見簫師師不答,頗為凝重的再度表示自己的底線可以完全沒有底線。

若是當年,面前的人是簫楚楚那張貌美如花的臉,簫師師定然是非常樂意說說自己的條件:比如說,楚楚童鞋,你嫁給我,或者我嫁給你……成否?

然并卵,物是人非事事休!

腦中Q版小人已經淚流成血,簫師師瞧着正深情鎖住自己雙眸的簫煜初,摸了一把自己的美人臉,冷笑道,“我為刀俎,你為人肉!你覺得我憑什麽要告訴你,誰有四葉草?”

哪怕老娘不知道,依舊要詐一詐你!

說罷,心情不好的簫師師抓了一把石頭砸過去。

“你!”躲閃不及,依舊被砸到臉的簫煜初,立馬就有些生氣了,這個蠢女人砸哪裏不好,為什麽偏偏對着臉來!

明明不是最在意他這張臉的花癡嗎?

越想越憤怒,只是在怒火上頭之前,一種名叫期待的情緒更快的湧上來,他動了動唇,猶如羽翅的睫毛抖了抖,掩蓋了丹鳳眼中的所有情緒。

好久,就在簫師師思量着是不是要換一個問題繼續愉快溝通的時候,簫煜初開口了。

“你想要什麽?金錢、權勢,亦或者……我,我?”簫煜初緩緩道,微微低沉的男音卻帶着無與倫比的霸氣,“只要你想要的,我都、都答應你!”

如此牛X!

竟然主動獻身?

只可惜,簫師師眼光犀利,哪怕兩人相距着實不近,但瞅着水中央形容實際上十分……落魄的某男,不客氣打擊:“你長得這麽醜一旱鴨子,你覺得憑借着老娘的容貌,會看的上你?”

正準備坐等某女撲過來的簫煜初一愣,繼而低頭一看:水面倒映出一張墨跡縱橫的臉,幾乎分不清楚五官;唯一算是光潔的額頭上卻趴伏一只老王八,此刻用墨畫的老王八因為被水暈染,正緩緩地順着他的兩鬓滑下一道墨痕……還加上碩大的雞窩頭……

“簫、簫師師——”簫煜初終于怒了。

“腫麽了?想好怎麽回答沒有?”簫師師見某人怒了,心情愈發好了幾分,瞅着對方一副想要咆哮的樣子,立馬一起身,“噗通”一聲,水裏的人又沉了下去,“咕咚”了好幾口水。

再坐下,“嘩啦”聲後,頭上用毛筆畫出來的老王八散墨的愈發厲害。于是,昔日上京的第一美男,終于徹底黑臉了。

“你先告訴我這草究竟什麽東西,我自然會告訴你想知道的。”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的道理,簫師師自然知曉,于是這次特別幹脆的開口承諾。

終于深刻的理解到自己“為人肉”的簫煜初沉默了好一會,心裏又氣又惱,可偏偏又不舍得下狠手針對岸上的蠢女人。

思量許久,他終于妥協開口:“傳言,上古時期,簫家人乃仙人血脈,可享無盡福祿。而但凡簫家男女,根據血脈濃厚程度,分為一葉草到六葉草,只是……這印記卻只有動情之時方能現出,并且、并且……是失了元陽之後。”

簫師師:……仙人血脈都出來了……果然這架空地兒,不靠譜!

不,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元陽=初/精,失去元陽,也就是……破身了?破身後出現N葉草,這是守宮砂?

不對,這是失貞砂吧?

卧了個槽!

反應過來自己被挖牆腳了的簫師師,一直想要做自家男票第一個女人的簫師師,她,自覺臉都要裂了,半晌才從牙齒縫隙裏抖出幾個字:“你第一個女人是誰?”

本就覺羞恥的簫煜初,話音一卡,徹底懵了。

“你上的第一個女人是誰!”簫師師豁然起身,咄咄逼人,“媽蛋,要了你第一次的女人是哪只——”

簫煜初,簫煜初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嗖”地又沉入水底,“咕嚕咕嚕”的幾口河水蜂擁而來,記憶中驚恐的畫面紛湧入腦,瞬間侵襲了他神智,鐵鏈嘩啦間,他整個人又死命的撲棱起來。

只是這一次,某女鐵石心腸,依舊站在岸上,兩眼死沉沉的,從懷裏掏出一把槍,瞅着槍身上用丹砂刻着的幾個字,一怒之下差點就摔出去。

好在最後想起自己日以繼日的付出了N多個不眠之夜,好不容易才出産兩把槍……終究不忍心又默默的塞回懷裏,決定回去後将“一生一世一雙人”改成“婊子與狗,天長地久”。

靠!

咦,不對!

簫師師突然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男人好似有遺/精之說吧吧吧吧……

(⊙o⊙)…

“救、救命——”快要淹死的簫煜初終于叫出聲來。

簫師師趕緊猛地坐回魚竿上,好險扯住了簫煜初繼續下沉的趨勢,心頭頓時有些愧疚,不免讪讪道:“你沒事吧?”

簫煜初一肚子的河水,嗆咳了好一會,看着四面八方的水,還沒開口,突然就感覺到被人拖動起來。

是的,拿着魚竿的簫師師正在拖動麻繩,以防又出什麽變故來後悔,決定才用就近方式算賬。

半盞茶的功夫,簫師師終于将身上帶着鐵鏈,身上還綁着天空的孔明燈都拖到距離岸邊的地方,但也僅此而已。

簫煜初見簫師師完全沒有伸手将他拖出來的意向後,本來就昏沉的腦袋愈發重了幾分,頂着一張已經被水流沖擊出原貌的臉,昏昏欲睡。

正想繼續問話的簫師師:……美人一副快要被蹂/躏過頭的可憐樣……令人着實于心不忍啊。

于是,她無奈的嘆息一口:這仇還沒報完的,只是既然一計不成,那就不得不施展第二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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