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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虐人千百遍

?作者有話要說: 早就想要虐男主了~~~O(∩_∩)O哈哈~

PS:請之前看文的親回頭看一下前面一章,修改了很多~~~增添了不少~~~麽麽噠!

“奸/夫/淫/婦!”

“姐姐……”

“徒弟……藥……”

“殺了她——”

“賤/人!”

“……鐵鏈……攔住……一日為師……”

“……欺君之罪,當誅九族……”

“對不起,我……”

“……師父……”

“畜牲!”

……

腦中亂哄哄的,渾渾噩噩間,簫煜初只覺得似乎有無數人影在晃動,叫嚣的男男女女,鬼魅的貪嗔癡笑,像是一場黑白色調的大戲,你方唱罷我登場。

四周冰冷刺骨的寒水則猶如張牙舞爪的魔鬼在肆虐,侵蝕着他的神經,似乎想要一鼓作氣将他拉入深淵。

窒息,疼痛。

就快要死了——死?

不,不,不——

不!

猛地一個掙紮,他終于睜開眼睛,有些渙散的瞳孔,好久才慢慢聚焦在天空。

初玄月挂在天空,星子點點,一朵朵巨大的白雲浮動……不,不是白雲,好像是——孔明燈,在黑夜裏随風飛動。

孔明燈祈福,是一年一度上京人最愛的活動。

只是,現在新年了?

可是……

簫煜初腦中有些亂,目光在天空中停留好久,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麽,只是還沒來得及想起什麽,就聽“咕咚”一聲水聲,濺起的水花打在他臉上,緊接着一顆小石頭擦在臉上後,“咕咚”落了水。

“什麽人!嘶——咳咳!”一開口就倒吸一口冷氣,緊接着就是一陣嗆咳。

這一轉頭垂首,他恍然間發現了此刻的處境,以至于連奇怪蹲守在岸上的人的心思都無了。

水!水!他正在水中央浮起,像是記憶裏沉塘的姿勢……掙紮,掙紮。

“噗通噗通~~~”

“嘩啦嘩啦……”

簫師師好整以暇的烤着暖烘烘的篝火,目光半眯,看着水裏的簫煜初可勁的掙紮,像是一只落水的小奶狗,撲棱着水,可就是撲棱不出去。

唔,好在簫煜初比小奶狗的待遇要好太多,因為就算撲棱不出去,至少也不會淹死。

畢竟天上超大號孔明燈正懸挂着,外加岸邊還有一個超大號的魚竿墜着,将将好吊着水裏的旱鴨子,以至于浮力和兩個方向的拉力之和,正好與簫煜初本身外加附帶物體的重力等同,保持平衡。

只是,如果身為重力源頭的簫煜初要不安分的掙紮,那就沒辦法了,算賬前,總要喝上幾口河水不是?

這麽一想,簫師師心裏愉快極了,嗅了嗅鼻子,目光瞅着一旁已經汩汩冒着泡的菌菇野雞湯,決定向暖暖胃。

一刻鐘後。

簫煜初終于徹底回過神來時,水中的身體哆嗦了下,在感覺到綁着自己的鐵鏈後,眉毛都擰成了一團,目光裏倏地就看向岸上的人,又驚又怒:“簫師師,你……”

“喲喲,簫樓主這是在叫誰呢?小子我藝名叫二八啊!”簫師師啜着碗裏的湯,打斷道。

簫煜初話音一卡,正覺理虧,只是突地又反應過來,“你,你怎麽能開口……”

話音未落,目光在看清楚簫師師平滑如初的脖頸時,猛然反應過來,舌尖顫抖了下,丹鳳眼中瞬間浮現一抹羞窘,側了臉,沉默。

“咦,不問了?”簫師師已經好久都沒有開過口,如今一開口就忍不住想要短話長說,好生唠叨,尤其是在喝了暖湯之後。

“你是不是好奇為什麽我能開口了?我的喉結呢?我不是人妖麽……等等,一系列的問題?”

“你好奇,其實我也挺好奇的!畢竟人工呼吸不小心下嘴狠了點,沒想到就種善因得善果,立馬能說話了不說。”說到這裏,簫師師又啜了一口湯,說的特別義正言辭,好像當時好不容易将簫煜初拖上甲板,人工呼吸時,恨不得一口咬死簫煜初的那貨不是她自己似得。

當然,就算恨不得咬死拖累的她差點見閻王的簫煜初,哪怕重來一次,她依舊不會見死不救。

只是,救歸救,這賬也還是要算的!

至于不小心吞了簫煜初的血就化了喉結這種堪稱……匪夷所思的事情,于她而言,完全是老天有眼,意外之喜。

算賬的話,總是要用口舌言語一筆一筆說清楚不是?

想到自己花了十三王子的一塊金子換來的超大號孔明燈,外加魚竿一個,再瞥了眼正泡在水裏的簫煜初,即将能虐人千百遍的簫師師心情極好的哼了一個小調,三兩下喝完了碗裏的湯,又慢悠悠的添了一碗。

水裏泡着的簫煜初目光不自覺的随着簫師師手裏湯碗移動,整個人只覺得愈發饑寒交迫不已,可是,卻莫名的不敢開口。

輕晃着手裏湯碗的簫師師,目光正頗有興致的在簫煜初臉上掃了一圈後,繼續道,“簫樓主,你的血既然能讓我去了啞疾,那你說我要是吃了你的肉,是不是就能恢複容貌了?”

話落,簫師師眼睛猛地一亮:“簫煜初牌的唐僧肉,興許可以試試?”

簫煜初沉默,不自在的動了動唇,唇上的腫痛,還有舌尖的疼痛,幾乎都在昭示着一個事實: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這個蠢女人又占他便宜了!

哼!╭(╯^╰)╮

占了便宜還不給口湯喝的蠢女人——忒恃寵而驕了!

明明之前他主動求/歡都拒絕了,結果卻偷偷摸摸的……

莫非,這個蠢女人也跟一些男人一樣的想法: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這個想法一浮出,簫煜初覺得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然而旁邊一直坐守的簫師師卻沒打算坐等某人的回複,她只是将旁邊一直放着的大型號魚竿拉了拉。

河水中央的簫煜初,立馬就被扯動了,跑到爪窪國的思緒瞬間回籠。

簫師師笑:“既然你不好奇,那我倒是挺好奇的。所以,我們愉快的交流一番,如何?”

話落,魚竿又左右擺動了下。

瞪着從自己身上挂上去的兩條粗大麻繩的——簫煜初随着魚竿在水裏左右擺動:……Σ( ° △ °|||)︴

他是不是該慶幸,除了一條麻繩被天上大型孔明燈牽着,另外一條還在這女人手裏?哪怕孔明燈不給力爆破了,至少這女人還能救命?

雙重保險,如此心機!

摔!

甚是心塞!

“首先,第一個問題:簫豫之,簫楚楚,這兩個人……簫樓主認識否?”

簫煜初動了動唇,丹鳳眼落在一身白裙坐在魚竿上的簫師師身上,瞧着簫師師那張臉,又默默的停留在她唇邊那扯出來的丁點弧度上,緩緩道:“我,簫煜初是師父給的名字,簫楚楚……嗯,也是我。豫之,是我的字。”

呵呵。

簫師師點頭,重複确認:“簫煜初是你的學名,簫楚楚是你的曾用名,豫之……你的字。OK!豫之是哪兩個字?”

如此光明正大的文盲!

如此不要臉的作弊!

簫煜初自覺臉上發黑,當然,他不知道他此刻的确也是一張黑臉感覺。他只深深的覺得自己被丢人、丢臉了,但是,瞧着搖晃着的魚竿,還有簫師師那狠心女人掂量着随着要丢過來的石頭,默了半晌,還是沒好氣道:“豫,歡喜的意思。當然,也是有些人嘴裏所說的猶豫的豫……”

唔,原來如此!

被普及了的簫師師心情又好了幾分,只是瞧着簫煜初那副虧大發了、很生氣、很不高興、你個文盲……的臉,她左手漫不經心的抓了一把石頭,“呼”地全砸過去。

“噗!”

“咚咚!”

……

被石頭砸了滿臉的簫煜初:“!!!”

這個蠢女人,莫非以為他的臉是木頭做的?

他要是毀容了,他不介意,這蠢女人定然要哭!

哼╭(╯^╰)╮!

“詳細介紹下,四葉草或者六葉草,究竟是什麽東西?”簫師師吐出想要交流的第二個問題。

簫煜初遲疑,還沒開口,一個石頭又扔了過來,正正的砸在他頭上,以至于話卡在喉嚨裏,引得一陣咳。

簫師師特別提醒:“為了保證雙方能夠愉快的交流,請繼續好好配合。”

話畢,簫煜初還沒來得及反問下自己哪裏不配合呢,就見着高高豎起的魚竿倏地降落,眼瞅着就要打下來,幾乎是下意識的猛地一縮,鑽進水裏,“啪”打在水上的魚竿濺起一束水花,水裏的簫煜初沒反應過來就“咕隆”喝了幾口河水,正兩眼發花呢,接着不知怎的忽然又被提出水,身上被猛地一拉,得以露出一個腦袋。

“噗,咳咳!”簫煜初滿臉水,本來就落湯雞的人愈發形象全無。

虐了人的簫師師小口啜了啜湯,幸福的一眯眼,砸吧砸吧嘴。

簫煜初:……好想用同歸于盡弄死這個蠢女人……蠢女人,蠢貨!

原來以為是朵小野花,原來是朵霸王花!

╥﹏╥...

還是一朵……表面很蠢,實際上很精明的霸王花,此花是眨眼就能反咬一口的貨!

正被反過“咬”N口的簫煜初,第一次覺得深深的後悔。

當初,他認出這蠢女人來的時候,将計就計的計謀其實很拙劣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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