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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蜻蜓點水吻

? 接下來二人開始向小樓靠近。只是哪怕這小樓明明就是不遠不近的伫立在那裏,可正所謂“望山跑死馬”,兩人依舊花了半個時辰的功夫才總算走到小樓的面前。

待到近如咫尺後,再擡頭看這小樓,不,該說是宅子,入目的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先前搖搖欲墜的空中樓閣,已然褪去了僞裝,呈現出一座巨大的宅院原型。

然而,這宅子卻不是像先前看到的樓閣,并非坐落于護城河之上。而是猶如皇家布局一般,背山靠水而建立,似乎還将就了下什麽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的風水理念,連帶着還特別坑人的增加了什麽……陣法。

當然,關于風水神馬的,純屬簫師師的個人推測。

畢竟作為一個純種理工科女漢子簫師師,她真的完全并不懂這些。只是因着旁邊一直小心翼翼牽引着她的簫煜初,嘴裏在念叨“青龍”、“朱雀”,又或者“陣法”這些罷了,于是就這麽左邊三步,又右邊三步的走着……

總而言之,簫師師将自己想象成木偶,被簫煜初牽引着,一直雲裏霧裏的走動起來。

終于在東方翻出魚肚白,太陽慢慢露出笑臉時,見着了黑宅的大門。

黑宅,看起來并不黑,甚至還似乎有袅袅的白煙萦繞,頗有種……仙境的即視感。

宅子大門上有一個偌大的——無字橫匾,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成,明明是暗沉沉的,像是被風雨洗刷後舊撲撲樣,但簫師師張目細看,卻只覺得金光閃耀,瞬間擊入眼底,似乎想要閃瞎她眼一般,令她反射性的就閉目側開。

再看大門兩側,各端坐一頭威武雄壯的石獅子,威風凜凜的石獅子,栩栩如生不說,殺氣騰騰卻又正氣凜然。

明明是門庭冷落、寂寥的模樣,卻總讓觀者不自覺的低下頭顱,背脊發冷,心生畏懼。

簫師師勉強壓下心頭的畏懼,剛想擡腳,卻見旁邊的簫煜初突然神色肅然的沖着她搖了搖頭。

簫師師還正奇怪,緊接着卻就見着兩頭石獅子突然各自從只眼中發出一束紅光來。

兩束紅光在她身上一陣掃視,像極了現代的紅外線探測,只是這個“紅外線”似乎特別的具有靈性,因為它在聚焦在她與簫煜初牽手之處後,戛然而止。

繼而,本來閉合的朱紅色大門,突然“嘎吱”一聲大開,露出一條——路來。

不錯,入目的宅院內部,沒有什麽慣常人家都有的門房、仆從,更沒有什麽花花草草之類的,只有霧氣朦胧的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路。

“師師,我們走。”簫煜初本來一直繃緊的心,頓時舒緩下來,他沖着簫師師微微一笑,谪仙的面容這一刻柔和的不可思議。

簫師師瞧得一愣,卻又趕忙正了正心神,随着簫煜初的步子前行。

只是一邊走着,她的腦中卻還是忍不住想起一些事情來,比如說之前簫煜初所說的話——簫家人乃仙人血脈。

如今看來,這一串串離奇,堪稱鬼魅、反科學的事件:奇葩N葉草;遠看是小樓,近看是宅院;還有現如今發光的獅子,自己打開的大門……

似乎只要用勞什子仙人後裔的福利來解釋,瞬間就順暢起來了!

畢竟架空的小說,不靠譜的作者為了避免金手指之類的BUG,故意給主角安上一個萬能神仙後裔名頭,那麽所有問題迎刃而解,簡直方便又快捷!

簡直讓身處這種環境,并且成功勾/搭到男主的簫師師,生出一股子莫名的沖動,比如說,研究研究這些所謂的神仙術法。

當然,研究也僅限制于研究,修仙什麽的,簫師師還真沒想過,她只是作為一個無神論者長大,哪怕知曉這個世界是不靠譜的,是他人筆下的世界,依舊對于神仙這種東西,好奇不已。

甚至,這一刻,她還萌生出一種微妙的想法:研究出一個包含了科技與非科技的匣子,然後在匣子裏,給自己活在現世的基友寫一封長長的信。

越想,簫師師越覺得十分可行,萬分期待。

只是,在踏進門檻後,方才那點子抛錨的想法,立馬就被揉吧揉吧的甩到了腦海角落裏,腦中思緒開始正常回歸,思考。

這黑宅隸屬于黑衣人,可據簫煜初的話來說,這黑衣人似乎只是他的師父而已。

那麽,這個黑宅,一看就超出常識的宅院,應該屬于仙人後裔,或者直接說主角享受的福利待遇,如今卻實實在在的,在黑衣人手裏、屬于黑衣人!

也就是說,黑衣人能享受簫家人血脈才能擁有的黑宅。

那麽,黑衣人,與簫家是什麽幹系?莫非也是簫家血脈?

再聯想一下,黑衣人對簫煜初的種種做法,雖然變态,但不得不承認,也算是一種關心愛護不是?

如此一來,黑衣人是簫家血脈幾乎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情。可是,既然是親人,為何卻不告知簫煜初呢?

失憶?

不對,失憶了也不至于還如此變态的護着簫煜初。

那麽是有什麽苦衷?

也不對,掌握了這種非科學力量的大BOSS級別的人物,還會有苦衷?

……

不對,不對,都不對!

簫師師腦中一片混亂,總覺得哪個重要的地方被她不小心忽略了,可是一時間,完全又抓不到問題症結所在。

“師師,師師?”簫煜初擰眉,停下腳步,提高了聲音,又喚了一聲,“師師!”

簫師師被叫的回過神,還誤以為到目的地了呢,四周一看,發現還是一條小路上,不禁有些奇怪,反問道:“怎麽了?不是還沒到嗎?”

“我叫你幾聲你都沒聽見,這麽走神?你剛才在想些什麽呢?”一邊說着,簫煜初一邊擡手捏了捏簫師師的耳垂,細白圓潤的耳垂,捏起來頗有一種捏着雲片糕的錯覺,酥軟極了。他老早就想要做這個動作了,如今總算遂願,唇角都不自覺的彎了彎。

如此生活氣息的話,簫師師有一瞬間的接受不良,但是很快就覺得有點飄(~ ̄▽ ̄)~

遙想當年苦逼,不是見飛刀,就是摔摔摔,最次也要挨幾個眼刀子……

苦盡甘來什麽的,感覺不要太好!

“沒事,我很好。”簫師師開口回了一句。其實之前出于這樣那樣的緣故,她與簫煜初一直沒能好好坐下來聊聊,以至于關于目前的很多事情,或者說關于這本書、這個世界裏的很多問題,簫師師都不過是個人推測。如今來看……是時候将攤牌、交流提上日程了。只不過,可惜的是,此刻時機着實不對,只是暫且忍下,等待他日。

不過,跟着簫煜初又走了幾步後,簫師師反倒問了一句:“這條路很安全嗎?你都有空餘心思跟我說話了。”

這是在抱怨自己先前的一直沉悶不語嗎?

不過,先前那段路的确危險,于他尚且無妨,可是他帶着的簫師師恐怕一步走錯就會被陷阱/機關/陣法抹殺。只是,盡管如此……他還是忽略了自己的女朋友。

想到“女朋友”三個字,簫煜初漂亮的丹鳳眼眨巴了下,繼而忍不住劃過一縷不自在。可使不得不承認,他的心中還是有些小甜蜜,甜蜜的就像是吃了一片香甜的雲片糕。

(*^__^*)

簫煜初緊了緊自己手裏的小手,然後突然停下腳步,看着正正看過來的剪水雙瞳,波光蕩漾的,端的讓人心也跟着柔柔一蕩。

于是,感覺被撩撥了的他,就忍不住湊上前去,想給這雙眼睛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簫師師反射性的一眯眼,繼而感覺眼皮子一涼,心頭猛地“砰砰”聲傳來,先前腦中的那萬般糾結思緒瞬間都化成了空白。

白霧缭繞間,輕輕地一個吻,柔情似水,醉人心扉。

這一刻,時間似乎都被迷惑,停下腳步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回過神的兩人都不自覺的側開了臉,盡管緣由各不相同。

簫師師是因為覺得小激動,心髒正“撲通撲通”跳的歡快,生怕自己對上那雙漂亮的丹鳳眼一激動就撲了過去,當真來上一場野戰,是以需要好好靜靜。

而簫煜初則是懊惱的想起,現如今光天化日之下不說,一舉一動更是處于自家師父的監視之下……好在沒有太失格的舉動,否則師父只怕當真會惱了簫師師。

“對不起。”簫煜初開口,“我……”

簫師師直接打斷:“沒關系。”

男票好不容易如此主動,情況不允許不能鼓勵支持,但是也絕壁不能打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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