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特定金手指
? 簫煜初可不知道簫師師心頭的那些小九九,耳中聽得簫師師吐出幹脆利索的三個字,只覺得心中熨帖極了。再看眼前人的那張跟自己太過相似的面容,不禁愈發愧疚,道:“師師,等會我們就能見着師父了,我一定會讓師父給你恢複容貌的。”
大好時機,不說點情話,提這種一聽就忍不住心塞的事情……太煞風景了好吧!
/(ㄒoㄒ)/~~
簫師師無奈,腦中Q版小人“嘤嘤嘤”嘔血,幹脆轉了一個話題,問:“這條路大概還要走多久?一路都是安全是嗎?”
一連兩個問題,果然成功轉移簫煜初的注意力,他答:“嗯,這條路很安全。現在我們處在整個宅子的前院,因為布置了迷陣,所以看過去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師父一般都在後宅休息,從前院到後宅,大約還有半個時辰左右。半個小時後,我們就能到師父。”
“好。”簫師師點頭,心中暗忖,接下來要和簫煜初就這麽壓馬路,兢兢業業的走上一個小時,實在有些無聊,不如還是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來打發時間,“楚楚,你什麽時候認識師父的?”
又聽“楚楚”兩個字,簫煜初額頭青筋跳了跳,但是很快就被簫師師後面的問題吸引了心神。這個蠢女人的話……哼╭(╯^╰)╮,看似再也尋常不過,其實卻是想要旁敲側擊來探究、了解他罷了。
不過,他對自己的女人向來大方,也早就準備坦然說個明白,如今時機正正好。
“十歲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做了一個噩夢,剛剛醒過來。因為有些接受不能,所以就從記憶裏的暗門跑出了驸馬府,一路奔跑,也不知道怎麽竟然陰差陽錯,就這麽闖進了這宅子,然後,就見到了師父。”
噩夢=重生。
輕易就能闖進這宅子,可見這的确是所謂的仙人血脈的緣故。
只是,記憶裏的暗門是怎麽回事?
哪個記憶裏的?重生前,還是從小簫煜初就知道的暗門?
另外,一出門就能陰差陽錯遇見師父這種設定……真不愧是男主待遇!而且,看來變态黑衣人的确是這個黑宅的主人,甚至也就是簫氏後人。
“師父與我投緣,幾乎是立即就收我為關門弟子,傳授我武藝,教我各種技藝,在花費了一年左右的時間後,更是完全清除了我身體裏的毒素。”說到這裏,簫煜初的話音一頓,似乎想到什麽,又好似漫不經心的補充了一句,“我身體的毒素據說是娘胎裏帶來的,當時,其實與驸馬府所有人都沒什麽關系。”
簫師師:“(⊙o⊙)……”這是安慰自己,明确告訴她——他中毒,與她姨娘沒有關系是吧是吧……(^o^)/~
男票突然間變得這麽貼心,感覺好暖~~~(≧▽≦)/~
簫煜初見着簫師師眼睛“唰”地發亮,心中歡喜,又免不了暗自得意自己的情話技能其實也是棒棒噠!
牽着簫師師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但是又很快松開,簫煜初目光不着痕跡的撇了撇似乎沒有發現自己小動作的簫師師,嘴角立馬就沁出一抹笑意來,接下來的步子都變得輕快起來,他繼續說道:“後來,我又有了一個師弟,就是岳是非。當時聽師父說,岳是非父親于他有舊,具體是什麽關系,師父沒有說過。同樣,岳是非也算是第一個知曉我驸馬府身份的人,我們師兄弟關系,也還不錯。不過,據說我還有個未曾謀面的師妹,是師父的義女,擅蠱。”
“未曾謀面?”聽到這裏,簫師師忍不住開口,頗為奇怪道,“字面意思嗎?”
“嗯。”簫煜初輕笑一聲,只是目光也帶了幾分猜疑不定,還沉思了片刻才肯定的回道,“我拜師七年多了,從未見過師妹,只是偶爾聽照顧師父的劉伯提過,說當年是師妹救下了師父,然後……師父認了師妹為義女,甚至還特意養了一只蠱王給師妹保命用。”
蠱王什麽的……不是苗人的特色麽?
蠱毒、陣法、易容、解毒……求問,這個黑衣人師父憑啥點亮了如此多的技能?
還讓不讓平凡滴人們,好好滴生活了?
話說,那個蠢比作者究竟是怎樣的心理,才會塑造出如此的變态人物——來作為主角的金手指啊,趕腳略……蛋疼!
“你師父,似乎也很疼這個義女。”半晌,簫師師才頗為無奈的總結一句。
只是話音一落,簫師師卻猛地一怔,緊接着只覺得腦中一道光線閃過,忽然想起來之前覺得一直奇怪的問題來。
當初那本所謂的書中,圍繞簫煜初經歷的這些事情,按照常理,都是屬于書中的劇情以及設定。
很好!
現在問題來了——
穿越而來、熟悉劇情的沐心悅,怎麽可能不去奪取男主的金手指?當然,我們暫且排除沐心悅對男主金手指不感興趣,亦或者,更喜歡女主角的金手指這兩個前提。
想要奪取男主金手指的沐心悅,如何會放過如此一座宅子不來染指?如何會放過變态男這個堪稱萬能的金手指不奪取呢?
除非,這個金手指,特定,無法奪取!
剛巧,簫氏血脈,黑宅,的确還就屬于特定金手指!
至于這個變态男……咳咳,師父這個人型金手指,似乎都被設定了特定性,以至于……現如今還能落到男主這邊。
從穿越人士的角度來推想,如果面對無法奪取的最大號金手指,那麽就沾沾金手指光環,也算是幸事……比如說,成為關鍵人物的義女!
想此,簫師師悚然一驚,所有的思緒紛紛堆積在腦中一角,只待推開最後一扇門,她腳步猛地停頓下來,急問:“楚楚,你上輩子,怎麽死的?”
正繼續回憶的簫煜初話音一卡,目光深深的看了簫師師一眼,頓時就沉默下來。
漂亮的丹鳳眼半垂,長長的睫毛抖動,半側的臉,無暇似美玉……飄渺的雲霧缭繞間,憂郁的簡直讓人想要掏心窩子嚎叫了。
靠!
這種無聲的譴責是鬧哪樣?
莫名的罪孽感瞬間攫取了簫師師的心髒,腦中Q版本小人嘔血倒地,但素,頭上依舊冒出一句話:老娘很冤枉好不好!
好一會,簫師師中終于扛不住簫煜初的“怨念”模樣,心中暗罵:這丫的明明早就知曉她無辜了,卻還不肯放過她,在這裏裝大尾巴狼……
無恥!
不過,作為大女子,為了盡快弄清楚真相,簫師師決定放過突然不按常理出牌的簫煜初,坦言道:“我并非此世之人,唔,也就是說,上輩子的那個簫師師不是我。”
我其實跟沐心悅來自同一個地球……這句話,簫師師想了想,還是決定先默默地吞到肚子裏。
總覺得說了這句話,似乎就要引發更多的問題出來鳥。現目前而言,還是先确認下自己推測正确與否才是關鍵!
簫煜初自然早就知曉簫師師不是本尊,估計是類似于借屍還魂的那種,畢竟,他能夠重生回到少年時代,簫師師被人借屍還魂也理所當然不是。更何況,眼前這個簫師師,令他心儀。
“好了,你如果不想說,我們暫且略過這個問題。你先回答我一個重要問題,沐心悅,上輩子是怎樣的?”簫師師決定快刀斬亂麻,問出如今她最想知曉的問題。
“沐心悅,怎麽了?”簫煜初一愣,本來還想要詳說自己前世死因的念頭,立馬就順水推舟的湮滅殆盡,只是擰了擰眉,反問道。
簫師師沉思了下,也覺得自己問的有些突兀奇怪,只是心裏總有種壓制不住的懷疑,令她思忖一二,繼續問道:“她前世、前世,是怎樣的?比如,她會不會跳舞,就是跳當初跟我一起跳的那個……‘愛情’的舞。”
簫煜初被問得更奇怪了,只是對于第一個問題有些不好回答,于是索性針對簫師師的第二個問題回道:“沐心悅,她雖然是個庶女,但是的确擅舞,而且似乎還有不少非常新奇的觀念。我調查過,據說當年是有一個游方郎中出于善意,傳授過不少東西,甚至……有些稀奇古怪的用詞、奇思妙想的經營理念等等。”
“例如?”
“你、你之前說的‘談戀愛’、‘男女朋友’……”說到這句,簫煜初有些小小的難為情,見簫師師完全沒有關注後,立馬就接過這茬,繼續道,“還有,你我如今的樓外樓經營……連鎖方式!其實,我都是聽當初沐心悅提過。而且,當初沐心悅名下有一個天上人間的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