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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花好月圓夜

? 兩人漫步在夜色之中,漫天銀光如水,斑駁的樹影影影幢幢;飛舞的螢火蟲好似小綠燈,點亮了一片天地;還有那偶爾傳來一兩聲的“呱呱”聲,明明有些聒噪,卻反而令人有種整個世界都變得寂靜起來的感覺,讓人不自覺的就放松下心神,抛開種種顧慮,然後順口說出一些心頭的話來。

思量了許久的簫師師,在傳說中的良辰美景中,特別給力的全部PASS掉各種黃/暴詞兒,邊走,邊言簡意赅約/炮道:“今晚留下來?”

說這話的時候,簫師師面癱臉上甚至依舊什麽神色都無,蹦出來的這五個字輕飄飄的就像是再說,晚上喝稀粥……一樣的淡定自如。

好不容易從自家蠢女人身上移開心思,想着某樣大事的簫煜初聞言,先是一愣,繼而心頭猛地一跳。

留下來?

今晚!

突然間開啓心有靈犀技能的簫煜初,幾乎是瞬間就成功得到了某女的邀約暗示。然而,因着“暗示”太過于驚世駭俗,以至于他抓着簫師師的手都顫抖了一下,目光在飛掃了一圈後,好在險險甩開之前又握緊了手裏的爪子。

“嗯?”簫師師其實也有點不自在,尤其是在話都說得這麽明顯,男票依舊不給力的這個時候,簡直有種想要學着那些妹子——掩面淚奔滴沖動!

但素,必須穩住!

穩住!

這個時候臉皮神馬滴,絕壁木有男票的第一次重要啊!

尤其是,已經開口了還留不下人來神馬滴,那也太虐了好不好——

于是,簫煜初想要反駁,卻又更不想反駁,腦中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拉鋸一般,鬥了許久,還是勢均力敵。

忍了又忍的他,終于沒忍住,決定還是看蠢女人的表現來決定下一步。

只是,待他看向似乎依舊走的四平八穩的某女時,愕然發現……某女面癱臉功力已經達到巅峰造極之地,淡定的完全就像是……

不,等等!

這個蠢女人走路的姿勢,看起來有點不對!

雖然,好像是跟他一樣,左腳左手,右腳右手,但是……但是,總覺得哪裏不對?

(O_O)

可是,到底哪裏不對呢?

簫煜初側着臉,心“砰砰”跳個不停,大腦也有些混亂,一會在想自己到底該怎麽回答?一會又在想,這些蠢貨究竟什麽時候來?一會又想到,難怪師父要塞一本春/宮/圖過來……一會又在想同手同腳走路,似乎真的哪裏不對……到最後,則是想着,晚上留下來真的是他以為的那個留下來嗎……

總而言之,被心儀的蠢女人約/炮的簫煜初,有些懵逼。

懵逼的同時,還有些飄飄然,像是很久之前做的夢突然間變成現實的那種飄然……

狀态,有些奇怪。

簫師師等了又等,不自覺的就陪着男票繞着這院子裏走了一圈又一圈。在終于調試好自己,或者說,果斷說服自己繼續撲倒大業後,又頗為無/恥的開口了:“晚上一起睡?嗯,我已經成年了……”

晚上一起睡?

一起睡?

睡?

……

簫煜初腦中某些不和諧的東西瞬間開始刷屏,漂亮的丹鳳眼不受控制的又收縮了幾分,胸腔裏“砰砰”的心似乎下一秒就要跳出來,而那張月光下愈發妖豔的臉蛋已然布滿紅暈,美得怎一個慘絕人寰了得,就連旁邊的那支豔紅的海棠花都因此變得黯然失色。

閉月羞花,莫過如是。

簫師師腦中的Q版小人後知後覺的點點頭,只是待她又要細細打量的時候,那張漂亮的臉“嗖”的就轉了過去,徒留充血的瑩白耳廓刷着存在感。

靠!

有種參湯上頭,更加口幹舌燥滴趕腳了……

好想撲!

可素,這貨不說話,還是不說話,一直不說話,忒可恨!

簫師師抓着簫煜初的手開始加大力度,正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呢,就突然被人一推,緊接着“唰唰唰”地飛過來N道暗器。

只見,悉悉索索的花叢影映間,一個又一個黑衣人來回飛動,一個又一個的暗器就像不要錢一樣發/射過來。

簫煜初&簫師師:……壞人好事,是要天打雷劈,天打雷劈的!

然并卵,月色依舊美得冒泡,花兒該開的依舊開的燦爛,而蹦跶的黑衣人依舊孜孜不倦的攻擊二人,偶爾在月色下,還能看到一張銀色的面具一閃而過。

簫煜初功力……現目前已經恢複到七層,但是就算是七層已經能笑傲整個大順朝,再加上現如今簫師師已經成功點亮了專屬于自己的金手指——輕功。

不錯,歷經三年的簫師師什麽功夫都沒有學,就只學了輕功!

換句變态黑衣人的話來說:你個醜女人只要會跑就可以了。跑了醜女人,乖徒兒就沒了包袱;就算跑不了,那醜女人可以抱着乖徒兒跑啊……

至于為什麽不能背着跑?

彼時,簫師師也曾經特別天真、特別好奇的問過這麽一句話。

然後,現實這個小/賤/人,外加黑衣人這個大變态,狠狠的打了她的臉。

“你後背要用來擋暗器啊~~~難不成,你還想用初兒來給你擋暗器?嗯~~~”

那毛骨悚然的一聲“嗯”,簫師師至今想來都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

畢竟,她就是被人花費了三年時間,調/教出來擋/槍的啊啊啊啊……

一邊用輕功漫不經心躲着暗器的簫師師,腦中不經意想起3年裏的種種,本來還蕩漾的Q版小人就立馬消失,開啓重複倒地嘔血,再倒地嘔血……最後血淚滿面滴苦逼姿勢兒。

每每一想到這裏,正所謂父債子償,師父做下的坑爹事兒,在她打不過師父前提下,簫師師滿腔怨氣就漸漸積累,并且成功轉向簫煜初。

于是,也就生了一種不能提及的痛,一想起來就恨不能立馬撲倒某男,然後醬醬釀釀、醬醬釀釀,讓某男再也起不來床!

起不來床!

怒!

ε=怒ε=怒ε=怒ε=怒ε=( o`ω′)ノ

簫師師的怒氣才上頭,想着要不要大開殺戒呢大開殺戒呢……

四面八方已經迅速的又飛來了N多黑衣人,這些黑衣人卻明顯是友非敵,在順利解決了一些還在負隅頑抗的敵人後,甚至還立馬就知情識趣的散開,只是散開前卻不忘拿眼神瞧一瞧未來的樓主夫人。

啊,神奇的樓主夫人……将将跟自家樓主火辣相約夜晚啊……啊,樓主夫人似乎比自家樓主還迫不及待……啊,樓主莫不是不能滿足樓主夫人……

腦洞越開越大的三大護法,目光越來越詭異,以至于最後都統一彙聚到簫煜初的腹下三寸處。

青龍:主子那地兒看起來似乎不太好!

玄武:傻逼!別說的好像你看到過好不好——

朱雀:為了早點吃美美的大餐!我推薦白虎祖傳的白虎酒,可以給主子試試?

眼神迅速交流後的三大護法,目光最後則落在旁邊長着一張漢子臉的女人身上。

白虎:“樓主夫人,棒棒噠~~~(≧▽≦)/~~~”

“滾!”突然一聲呵斥聲從腦中突兀的響起。

熟悉的嗓音,帶着不可錯人的惱羞成怒,還有……離了百來米都能分辨出來的殺氣。

四大護法瞬間就作鳥獸散,心中開始默默流淚,看了主子的笑話,回去肯定要被罰抄大字/耍大刀/吃臭豆腐/練女紅……啦!

/(ㄒoㄒ)/~~

智商從來都十分喜人的簫師師,吞了吞口水,目光在看了一圈又重新恢複寂靜的小院,緩緩開口:“你早知道……有人會來偷襲?”

“嗯。”簫煜初有些不開心,他抓着簫師師的手愈發緊了幾分,心頭則想着回去就讓朱雀練半個月女紅!

竟然偷窺屬于他的蠢女人!

磨鏡什麽的,絕對不可饒恕!

簫師師被簫煜初的答案給驚着了,她眯着眼睛看着終于徹底消失的四個影子,腦中飛快地再度轉了一圈後,一直于面癱臉徹底要繃不住了,可是仍舊不死心地掙紮着,問:“意思是,我……我跟你說的話,他們……都知道了?”

“嗯。”提到這個,簫煜初更不開心了。

青龍、玄武、白虎那三只,竟然懷疑他的……他的功能,回去必須要嚴懲、嚴懲!

簫師師:……Σ( ° △ °|||)︴

/(ㄒoㄒ)/~~

原以為是花好月圓夜,正好醬醬釀釀時……結果,竟然是月亮風卻高,殺夜麽?

呵呵……

約/炮的話,被男票聽了是理所當然!

問題是,聽到的有N多刺客,N多……圍觀群衆……

簡直就像是來了一場羞恥PLAY!

╥﹏╥...

還是在衆目睽睽之下的羞恥PLAY!

~~~~(>_<)~~~~

她的形象,她的節操,她的未來人生……

任簫師師多麽強大滴女漢子滴臉蛋,這一刻,也控制不住的緩緩裂開,還越裂越大、越裂越大,慢慢的、慢慢的……

那張現如今愈發清秀如蓮的臉,漸漸的漲紅、漲紅,撲閃的長睫毛下,閃爍的剪水雙瞳猶若含了一波春水,而那半抿着的紅唇抖了幾下,又開始微微張合,似那欲語還休的情态一般。

月光下,波光水潤的眼睛,色澤誘/人滴雙唇,撩的人,不自覺的就開始口幹舌燥。

本來被刺客偷襲冷靜下來的簫煜初,又開始手心冒汗,腦門發熱,某處更是非常上道的開始彙聚熱氣,熱氣越來越烈,以至于慢慢的那雙漂亮的丹鳳眼都不自覺的紅了。

他忍了又忍,終于沒忍住,俯身親了下去。

唇與唇的相貼,漸漸相交……

唇齒相依,津液糾纏。

緩緩相擁的兩人,逐漸變得黏膩起來,似乎擁抱都變得遙遠,想要迫不及待的合二為一。

從後背到前胸,滑膩的正如那美玉一般的觸感,以至于讓簫師師本來就愛不釋爪的爪子忍不住又多多逗留了一會兒。只是最後,爪子還是忍不住落在了某處,并且成功抓住了闊別非常之久的一物。

尺寸!

擦!

長得太快……這個尺寸是不是有點……過頭?

靠!

還在、在變大……

“咕咚”簫師師的口水才吞咽下去,有些意/亂/情/迷的雙眼就突然對上了一雙紅眼睛。

簫煜初氣息浮動,臉紅似那紅蘋果,明明一副待人愛憐的美态,卻偏生咬牙切齒的質問:“嘶,蠢女人,你幹什麽!”

被抓住了爪子的簫師師湊上去,暧昧的又咬了一口美人滴臉蛋,輕聲道:“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如何?”

反正都大庭廣衆之下,“羞恥PLAY”過了,如今野/戰神馬滴已經是小Case了,重要滴是,今天務必拿下這個貌美如花滴男人啦~~~~

握爪!

簫師師真的握爪了,于是簫煜初再次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忍住自己就……洩了。

“蠢、蠢女人!”任是再是雌兒,這種才開始就一洩三千尺的慫樣,簫煜初本能的就要避諱。

簫師師瞅着簫煜初一直不答,只拿一雙漂亮的丹鳳眼看着自己,那丹鳳眼中,委屈、幽怨、憤憤、羞怒……各種情緒都有,尤其是以委屈為主,單單就是一眼就夠讓人覺得心疼了,更何況被瞅了這麽久的簫師師。

簫師師也有些委屈了。

老娘都不介意野/戰了,這人腫麽醬紫滴矯情了,明明黃瓜都要爆了好不好……

╭(╯^╰)╮哼!

咦,莫非當真要她主動撲倒?

畢竟,原文中,男票時候小受……小受,就是要被撲的吧吧吧吧?

智商已經掉線的簫師師,委屈、疑惑,外加遲疑已經漫山心頭,在腦中來回飛奔,以至于她突然間就忍不住問了一句:“楚楚,你不想要我?”

這話溫柔的突襲在耳畔,聲音撩/人,氣息撩/人,內容更撩/人,是個男人就忍不住啊!

簫煜初本來好不容易用內功壓下的燥熱,瞬間就洶湧而來。

然并卵,智商掉線的簫師師因為眼前的人實在是扭捏了太久,還以為自己這是要被拒絕的節奏呢,于是就雙目灼灼的、憤憤然看着簫煜初。

是以才會在自己話音一落後,突然發現了簫煜初的異樣。

這異樣,從眼角眉梢開始綻放,慢慢開滿整張臉,猶若一朵早春的桃花,在裸/露的枝頭顫巍巍的抖動,徐徐而開,一片一片的嫣紅,醉了看客的眼。

簫師師眼睛都直了,然後下一秒,身體比大腦更加迅速的反應過來,再也忍不住的飛撲上去。

然而,簫師師快,簫楚楚更快!

哪怕明明二人本就是手抓手,硬要說距離,也就是咫尺罷了!

只見大紅色的衣擺飛揚,長袍飛蕩,眨眼間,簫煜初已經高高飛出,甚至毫無聲息的踩在了旁邊的一棵小樹枝桠之上。

簫師師:……她以為她可以憑借百米神速撲倒某人,然而真相告訴她,她弱爆了!

因為某人會飛︿( ̄︶ ̄)︿……

誰說的,每個人都是折翼天使?明明斷了翅膀的一直都只有她一個好不好!

此時天空銀白的月華已經漸漸變得朦胧起來,星子三兩點,暗影重重,風聲嗚咽。

簫煜初單腳踩在枝桠的尖尖角上,翻飛的衣袍烈烈,夜幕的遮掩下,那張豔絕人寰的面容卻糾結無比。

他低着頭看着正擡着腦袋,仰望着自己的簫師師,半晌才終于說出心頭的遲疑:“我、我們……我們尚未成婚。而且、而且,若是有了孩子,孩子……”如今時局動亂,邊境也不安穩……若是不小心有了孩子,萬一她們出個問題……他怕!

聽話只聽了表面意思的簫師師:(⊙o⊙)……她強大的內心瞬間就崩潰了……

媽蛋!

老娘褲子都脫了,你就給老娘說這個……

你丫的是不是男人!

怒氣值一飙升,掉線的智商突然間又上線了,于是簫師師終于記起自己已經晉級為輕功小能手。

只是,在瞥了眼還在糾結的某男,她用一盞茶的時間,考慮了下是飛上去将人給捉住,還是就此放棄……

最後,特別心累的嘆一口氣,又不甘心的再嘆一口氣。

然而,這不甘心突然就後來居上占據了所有心神。

她轉身就走。

疾走的身影快的就像是飛奔,攜帶者誰都能辨別出的滔天怒火,怒火中卻又全是絕然。

有一種就此訣別的意味。

簫煜初一瞬間就懵了。

他本來還紅透了的臉,瞬間就變得有些白,慢慢的整個人都慌了。

有一種,只要放任眼前的女人離開,他就會後悔一輩子的預感。

于是,這一瞬間,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繃直,岌岌可危。

“師、師師——”

“師師——”

簫師師的腳步越來越快,她一邊急着回房,一邊暗忖:自家男票,畢竟身為一個古人,哪怕是架空貨,但是……一來就野/戰神馬滴,也的确太挑戰古人的底線了。

所以,她暗搓搓的下了定論,回房後放倒某男應該更加容易!

當然,此刻的簫師師完全忘了,在幾年前,某男也曾經不要臉的想着跟她野/戰……生米煮成熟飯呢。

“師師、師師!”簫煜初趕在簫師師關門前,一只手卡住了門,他的臉上白慘慘一片,襯着那張從來都是豔麗非常的臉蛋,怎一個我見猶憐了得。

美人神馬滴,果然犯規。

簫師師暗自唾棄一句,隐約卻又覺得頗為得瑟,不自覺的就大腦抛錨的想着,日後定然要生一個貌美如花的兒子,高興了不高興了,都讓把兒子提溜過來看看……

任他哭還是笑,那都是美人啊!

醬紫,看着美人的她,定然日日心情都好啊~~O(∩_∩)O哈哈~~

簫煜初被允許進了房間,心裏的大石頭才落地。走了幾步,還沒想好措辭,就見着某人已經看也不看她的轉身進了內室,緊接着就是一陣洗漱聲傳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換了衣衫的簫師師穿的特別嚴實的站到他面前,然後扔了一個帕子,冷聲道:“這麽晚了,還不洗漱?”

這話一聽,就是要趕人走的意思啊。

簫煜初臉又白了點,捏着帕子,吱唔道:“師師,我……”

“你去洗澡,或者我走!”簫師師心頭笑的特別歡唱,然後面癱臉卻繃得冷酷極了。

簫煜初哪裏還敢多話,在進行了一個戰鬥澡後,立馬就飛奔出來确認某個沒良心的蠢女人是否還在……突地就被人猛地撲了上來。

然後,因着心思不穩,外加毫無防備,他整個人被撲在了地上。

“砰”一聲,砸的木質的地板似乎都顫動了起來。

“你……唔……”簫煜初的才張嘴,剩下的話已經被吞了下去,雖然,誰也不知道究竟是被誰吞下去的。

于是,被驚吓了一番的簫煜初,理智徹底消失殆盡……

有風過,吹起半合的窗簾,隐約可以看見,紅白相間的衣衫萎落在地,搖動的床幔像是海上浪潮。

夜,漸漸的深了。

只是很久後,伴着不知哪裏傳來的玉蘭香,一句又一句的話傳了出來。

“我其實還沒洗澡……”

“沒關系,我其實、也沒洗……唔!”

……

“靠!你丫的……尼瑪!混球!進錯地方了——”

“……對、對不起……”

……

“媽蛋,你到底會不會?”

“我……嘶——”

“不好意思,弄疼你了……靠!”

“不好意思,弄疼你了。”

……

後來的後來。

當太陽第二次從白肚皮的天際緩緩升起,照耀大地時,颠鸾倒鳳的房間裏,也早就雲散雨歇,恢複平靜。

只是,不知哪裏偶爾會有一聲聲“咚”、“咚”,重物落地的聲音,毫無自覺的擾人清夢。

簫師師在用了一碗粥後,在旁邊的人幫扶下,又慢慢的躺回床上。

只是那張面癱臉上猶且帶着春/情,剪水雙瞳半睜半掩,因為用了稀粥後逐漸變得水潤的雙唇勾起一個罕見的弧度,整個人更是好似餍足的貓兒一般斜斜半躺。

白色的寝衣松散開來,香肩半露,鎖骨微掩,一顆顆顏色深淺不一的草莓長在上面,襯着嫩白的肌膚,既漂亮又绮麗,然而更多的是一種不可言說的暧昧。

怎麽看,怎麽像是在勾/引……他。

簫煜初有些蠢蠢欲動,漂亮的丹鳳眼看着眼前的蠢女人,只是伸出去的手還沒來得及觸碰就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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