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沐心悅生子
? “你夠了!折騰了這麽久,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沒完沒了啊!”簫師師斜眼睨過來,聲音低啞幹澀,明明是威脅的話,可是那張向來殺傷力巨大的面癱臉,現如今卻成了多看一眼,某男就愈發忍不住想要禽獸。
“簫楚楚!”簫師師鉗制不住某男的爪子,直接就捏着手背上的那層皮,掐下去!
疼痛,外加令人振聾發聩的曾用名,令簫煜初終于不甘不願的收斂了爪子,只是那張愈發妖孽的臉蛋上卻鼓出一個小包,且小聲小聲嘀咕道:“你不是一直說我做的不好嗎……哼,現在人家做好了……又開始嫌棄人家做多了……”
人家神馬滴……可憐兮兮滴模樣……幽怨的小嗓門。
簫師師被刺激的,差點忍不住從床上蹦跶起來,好在腰酸背痛腿還哆嗦,只能勉強的兩眼翻白,嗓門又幹疼發癢,是以才總算忍住爆粗口。
媽蛋!
腦中的Q版小人怒摔!
你丫的裝苦逼也請收好你色/狼一樣的眼神好不好……簡直浪費了你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色/眯/眯樣都還不夠專業!
難怪好基友曾經科普,說男人這東西在床上的話,總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無限循環!
原來,竟然是真的!
話說,那些個說好了言出必行的漢子們,在/床/上,真噠還對得起他們自己男人的行為準則麽?
簫煜初方才其實也不過是逗趣罷了,還真沒想繼續怎樣,現如今被叫住也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當然,這一是因為,雖然第一次他表現不佳,但是後來次次龍精虎猛壓的某女也是嗷嗷叫,算是滿足了他“禽獸”欲/望的同時,也讓他大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二麽,據說初次承歡,女人總是不太舒适,更何況……他持久過頭……
為此,簫煜初小小的愧疚的同時,又忍不住得意洋洋。
哎呀,自家的蠢女人,雖然瞧着氣色還是不錯,但是眼底淤青,目光也有些渙散……唔,他總要多疼幾分才是。
當然,幸而他不知曉簫師師還有精力想了些什麽,否則指不定就從順水推舟變成了迎難而上了!
簫煜初收拾了碗筷後,再回過頭來時,面容就愈發柔和了幾分。他摸了摸簫師師的頭,在感覺到似乎有一種特別令人心儀的觸感後,又不自覺的揉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啓唇道:“你且多歇息兩天,嗯……待到身子好了,我去你姨娘那裏求親。”
簫師師正在沉思,為什麽明明都是做,女人為什麽比男人更遭罪?男女構造不同,究竟是哪些地方不同,才會導致會産生這種迥異?沉思着沉思着,勞累過度的大腦就不小心就抛錨到了——釘子釘入牆面,似乎、好像真的牆面比較疼?
“師師,師師?”
簫師師一愣,回過神來:“嗯?怎麽了?”
水汪汪的眸子,一張紅潤飽滿的臉,如此迷茫的看過來,呆萌呆萌的就像是……老鼠?不,老鼠太醜!倉鼠?好像也醜……不管像什麽,反正都沒有眼前的女人來的可愛!
簫煜初唇角笑意散開,眉眼間更是浸染出一縷明晃晃的豔色,整個人明明背光而戰,卻瞬間明豔的令人忍不住側目。
簫師師眯了眯眼睛,寧願眼睛疼,也不願意辜負自己到手的美人美色,只是,這人如此發/騷/蕩/漾,讓她着實忍不住追問:“你方才說什麽呢?”
“我說,我去求親,可好?”簫煜初言簡意赅,目光牢牢鎖住眼前的簫師師,生怕聽到什麽不想聽的話,可是偏生又忍不住的想要豎耳傾聽。
聞言,簫師師幾乎控制不住的升起“媳婦終于熬進門”的成就感,只是很快又有些難得的不自在,畢竟,18歲就結婚神馬滴,還是有點小羞澀啊!
~(@^_^@)~
但是很快,簫師師腦子一轉,想想自己雖然自覺才成年,但是在古代可已經是妥妥的大齡剩女……尤其是,似乎還是大齡的病秧子剩女,身為母親的王姨娘,定然操碎了心。
好吧,那就嫁了吧。
“嗯,去吧。”簫師師颔首,算是允了婚事。
忐忑等待的簫煜初聞言,忍不住笑歪了頭,漂亮的丹鳳眼緩緩流流瀉出脈脈溫情,整個人都恰似被那三月的暖陽一遍遍親吻,暖融融的,想要昏昏欲睡。
因此,心情愉悅之下,昏沉的大腦再聽到外面的響動——某個熊孩子锲而不舍爬牆,又摔下來的砸地聲音後,竟是忍不住的就犯蠢道:“簫騰就在外面……”
話還沒說完,簫煜初啞了:剛才,剛才他好像說了什麽……Σ( ° △ °|||)︴
簫師師愣了足足十秒的時間,大腦才又開始正常運轉,于是幾乎是下意識的聯系到剛才那“咚”的一聲……還有,之前已經出現過很多次相似的聲響……所以說,都是簫騰?
她在屋子裏面跟男人厮混,自己的弟弟在外面……摔了又摔?
簫師師:Σ( ° △ °|||)︴
“師、師師?”簫煜初被簫師師掐的胳膊都要腫了,偏生自作孽不可活,有些難為情,卻也只得結結巴巴解釋道,“我、我……簫騰,他、他非要來搶你,我我就不準……”
越解釋越黑,說的就是此時的簫煜初。
簫師師,簫師師看着簫煜初都覺得捉急。
雖然她對弟弟心生愧疚,但是……瞅着簫煜初這模樣,她除了對弟弟愈發愧疚外,也只能咬牙惡狠狠的瞪了簫煜初一眼,然後迅速發號施令:“楚楚!你去跟我弟弟說,約他明日裏在……樓外樓見面,不見不散。”
簫煜初聞言,有些掙紮的嚅了嚅嘴唇,終究還是默默的認了,然而心頭的擔憂卻越是重了幾分,看着簫師師的目光慢慢的竟是帶出些許傷感來。
一直瞥着簫煜初的簫師師心頭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浮上來,只是簫煜初轉身太快,那抹傷感更猶若昙花一現,以至于她一時間拿捏不準,究竟是錯覺,還是……
真的有什麽事兒,要開虐?
傳說中,主角的人生就是跟虐離不開的,現如今,雖然男票被掰直……不對,是一直筆直筆直的,雖然偏離了主角的人生,但是……被虐這種事兒,也不造能不能也避開?
更重要的是,虐身還是虐心?
TTTTT
第二日,樓外樓九層包廂。
簫師師靠坐在太師椅上,透過一個個小孔旁聽各種八卦:有貴公子哥兒們在炫耀哪個樓裏面的姑娘更大膽;也有莘莘學子們在讨論所謂的邊境大事;還有一些個人,打着聚餐的由頭,分明卻在暗搓搓的勾心鬥角……簡直不要太熱鬧。
“姐姐,姐姐!”簫騰推開門,才走兩步就見着屋子裏面靠坐的人,小眼睛眯了眯,待得确認那背影的确是自家姐姐後,心頭大喜,就想要奔跑過來,但是因着人胖體積還大,偏生包廂還特別大,套間連着套間,簫師師更是坐在最裏面,路顯得十分漫漫……
于是,簫騰硬生生就“奔跑了”好一會,直到到簫師師慢悠悠回過頭,緩緩地站起身來,也才奔跑到面前。
作為一個胖子,奔跑什麽滴,真的,聽不容易的。簫師師頂着一張嚴肅的面癱臉,卻特別不厚道的想着。
簫騰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自己的姐姐幾眼,幾乎是半點頓的都不打,就贊了一句:“姐姐長得比以前還漂亮了!”
盡管,簫騰距離見到簫師師真臉差不多有四年多了。
當然,這不能說簫騰在說謊。
畢竟,簫師師本身底子就是美人不說,相較幾年前,輪廓更是長開了不少,再加上又才得了魚水之歡,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骨子裏透出的妩媚風情,縱然是面癱臉依舊,但是令人瞧着就忍不住覺得眼前一亮,想要再多瞧幾眼。
“姐姐!”
“嗯。”簫師師摸摸簫騰的腦袋,然後指了指旁邊的凳子,超級大凳子,示意簫騰坐下,然後給各自倒了一杯茶,淡定的呷了一口後,才又道,“這幾年,弟弟……辛苦了。”
就是如此辛苦還能長得如此之壯碩,令簫師師都有種想要陰謀論的沖動了,不過好在話到嘴邊一轉,就變成了:“弟弟,這些年來你可有按照姐姐的要求,堅持鍛煉?”
正想要巴拉巴拉長篇大論告狀的簫騰,聞言,頓時啞火了好一會後,才吭哧吭哧道:“姐、姐姐……我,我……也很、很忙的。”
“那就是沒有了。”簫師師很不給面子的下定論,然後将桌子上的一個蓋着紅布的托盤推過去,又道,“這些錢,你拿着用,給姨娘和弟弟買些好藥。另外,你……近些日子就不要去試吃了,沒有大事,就禁足在家裏,好好鍛煉身體。”
“姐、姐姐——”簫騰打心裏的不願意,但是又不願意明目張膽的忤逆姐姐的話。是以,垂着腦袋只是瞅着托盤,然後随手将那紅布一扯,頓時就是一陣晃眼的金光閃過來,吓得眯縫小眼睛差點瞪出來,趕忙倏地蓋上,驚道,“姐姐,你哪來的這麽多錢?”
“聘禮。”簫師師直言不諱,只是說的頗有些漫不經心。
“什麽?什麽聘禮!”簫騰大怒,腦中想起那個簫樓主這幾日裏的種種惡形,還以為自家姐姐蒙在鼓裏呢,趕忙告狀,“姐姐,你可不能被那個姓簫的給騙了,他就不是個好人——他故意将你擄走,還不讓你見我,隔離我們姐弟,想要挑撥離間!”
簫師師&正偷聽的簫煜初:……
“姐姐,姐姐,你要相信我!”簫騰見簫師師不應,急的腦門上瞬間就飙出汗水來,擡袖子一抹後,就去抓自家姐姐的手,道,“姐姐,真的,你不信,你看看弟弟我的胳膊腿上淤青,都是從那個惡人害得!”
連一個兩米的牆,旁邊還有大樹着支撐,這麽多天都爬不過去,還好意思怪別人……簫師師腦中的Q版本小人掩面嘤嘤嘤,完全無力吐槽自己的蠢弟弟啊,賣蠢都賣的看客都羞愧了。
“姐姐——”
“我知道了。”簫師師終究還是忍住不去揭穿自家弟弟的蠢,只是轉回先前的話題,“你回去好好鍛煉,務必要在十七歲之前,把身材……給我定在……你多少斤?”
正霸氣告狀的簫騰立馬又扭捏了,咬咬唇,鼻息抖了抖,弱氣極了:“姐,姐姐?你問,問我這個幹什麽啦……怪、怪不好意思的。”
“多少斤?”
“一……不,兩……兩百,兩百多吧。”
這個吧……趕腳如此的不靠譜!
簫師師的面癱臉都要裂了,好在自己功力深厚,終究沒裂開。只是在努力的深呼吸幾口氣後,瞅着簫騰的壯碩身材,預估了好久才騙自己接受所謂的200斤體重的話,只是正思量着定下哪一個目标才比較靠譜呢。突然就聽到一陣嘈雜聲從特有的一個傳聲孔處傳了出來。
“聽說了嗎,皇上大喜啊!”
“我當時什麽,都這麽久的消息了還拿來說!哼,什麽皇上大喜,是五皇子大喜!你個蠢貨——”
“不管是誰大喜,反正皇家有喜,已經大赦天下了啊!”
“人家五皇子妃生了雙胞皇子,則在大順朝可是吉兆,也難怪聖上龍顏大悅啊……”
……
“姐姐,姐姐?”簫騰弱弱的喚了簫師師兩聲,在得到簫師師的眼神後,立馬縮了脖子,不說話了。
簫師師倒着是自家弟弟的“鹌鹑”樣給惹得差點笑了,拍了拍簫騰的胳膊,然後擡手将竊聽孔給關上後,這才放緩聲音問:“想說什麽?自家姐弟兩人,沒什麽不可說的。”
當然,這是單向針對簫騰。
簫騰自覺,惶惶不安的內心已然瞬間就被自家姐姐的溫柔的嗓音安撫了,眯縫小眼睛笑成了一條線,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來,誠實的開口:“姐姐,你看吧!這樓外樓果然是來偷偷收集別人小秘密的,還偷聽客人的談話!所以,姓簫的,肯定不是好東西!”
剛偷聽完畢的簫師師&依舊正偷聽的簫煜初:……
簫騰依舊自顧自的說:“姐姐,你要相信弟弟,姓簫的真的不是好的!”
“你、等等。”簫師師打斷,覺得務必要給自家蠢弟弟增加一個常識,問,“你叫什麽名字?”
簫騰:“簫、簫騰啊?”
簫師師:“我呢?”
簫騰:“簫、簫師師……姐姐,你不會傻了吧?”
簫師師一個爆栗子敲過去,面癱臉嚴肅極了:“你個SB,姓簫的不是好東西,你自己不姓簫?”
簫騰:“姐姐,我,我忘了……╥﹏╥...”
“說正事!”簫師師懶得繼續看簫騰賣蠢,只是話題一轉,決定将從簫煜初那裏得到的一鱗半爪消息跟簫騰知道的進行下整合,“據說,五皇子妃現如今是沐心悅了?她的兩個兒子滿月宴,專門請了我們府裏的姑娘?尤其是,傳說中卧病在床的我?”
“咦,姐姐你怎麽知道?”簫騰聞言,心中先是舒了一口氣,慶幸自家姐姐沒提減肥的事兒,緊接着又忍不住亮了眼睛,只是小眼睛的亮光才透出來,又迅速撤了回去,只嘟嘴悻悻道,“又是簫煜初說的?哼!我就知道,他要搶在我前面得了姐姐的注意力!哼!壞人!”
簫師師确認消息後,也懶得搭理明顯是吃醋的簫騰,只話題一轉,道:“減肥目标,150斤!”
“姐、姐姐!”簫騰差點吓尿了!肥碩的身板抖了好一會,才抖起身,也因此,那結實的超級大凳子,晃悠了幾下,好歹算是保住了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