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姐姐做正妻
? “姐姐,姐姐哇——”這聲音嚎叫的,讓人聽得特別的……怪異。
這是、這是嚎喪吧?
簫師師腦門有些黑線,若非外人面前,作為姐姐的覺得好歹要給弟弟留點顏面,否則真想擰巴着蠢弟弟的耳朵問上一問:為什麽要到處來賣蠢?
“這是……兒、兒媳婦的弟弟?”明珠長公主再度開口。顯然經過一夜的竊竊私語後,她如今說起話來倒是順暢不少。因着不知道昨日裏,他們交流了什麽甜蜜的話題,今日裏長公主那雙漂亮的丹鳳眼都水亮的,似乎能閃瞎其他幾人的狗眼。
對于“兒媳婦”這個稱呼,簫師師現如今已經敬謝不敏,想要出口反駁卻又一時間不知道從何反駁起,唯有心頭暗暗生怒。
目光在掃了一眼一旁不知為何似乎明明難堪不已,還執着拽着自己衣袖的簫煜初後,幹脆側開臉。
至于其他?
她已經完全不去想,一只衣袖被拽住,一只腿被抱住的自己,在別人眼裏究竟是怎樣的奇葩景觀了。
別人不答話,簫鎮天是肯定不會冷落自己的老婆的,趕忙湊着臉親了長公主一口,道:“嗯,就是兒媳婦,能生孩子的媳婦!”
“能生孩子”這是個字得到了重重的強調。
明珠長公主聞言蹙了蹙眉,顯然也接收了自家男人強調的內容,于是在心裏頭對比了下。而後那雙眼睛在簫師師的肚皮上掃了一圈後,又明晃晃的在簫師師的P股上停了好一會,最後認可道:“嗯,就她吧。”
“老婆說是她,那就是她好了!”簫鎮天似乎是無條件的支持懷裏的人。畢竟他,當真并不在意自家兒子是去壓人還是被壓……
只是終究,兒子好像是看中了眼前的姑娘,嗯,好像是老鄉,那就看在兒子的份上和老鄉的份上,在話裏幫上一幫,也是在正常不過了不是麽?至于老鄉還想不想跟自己兒子好,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簫師師已經被簫鎮天“老婆”兩個字給驚住了,她目光不着痕跡的瞧了眼黑衣人,在得到黑衣人漫不經心的一瞥後趕忙又收回視線,腦中的Q版小人以頭搶地,嚎叫不已。
這個作者是腦洞也是服了,架空還穿插所謂的仙人血脈,仙人血脈就罷了,竟然給主角的金手指還是……穿越爹,難怪、難怪原文男主,不,是小受能夠成功跟着小攻跑了……
O__O "…
為神馬,再度發現真相的一只腳,她突然間卻感覺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呢?
相較于簫師師一時間的接受不能,簫煜初倒是淡定多了。前世臨死之前,他就知曉自己的師父,不,親爹不是等閑人。現如今對于親爹蹦出來的新穎詞語,直接接受便是了。
只是,簫煜初扯了扯簫師師的衣袖,瞅了一眼自己的爹娘,再瞄了一眼對着自己使眼色已經使到抽經的簫騰,終于鼓起勇氣開口,道:“師師,我雖然對簫騰下毒,但是,但是後來你、你跟我好了之後,我就給簫騰服用了解藥。我不知道,不知道簫騰竟然身體那麽特殊,還會越來越胖,越來越胖……”
簫煜初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後面目光都有些閃爍起來,一邊閃爍還一邊不着痕跡的瞧着自己的親娘。
當初只聽過師師說坑爹坑娘,為什麽他總是被親爹親娘坑啊?
/(ㄒoㄒ)/~~
坑的差點媳婦都要沒了……他還說不出口……
“哦,這小胖墩是叫簫、簫騰啊。”明珠長公主開口,臉上現出一抹奇異之色,繼而頗為輕飄飄地替兒子補充了一句,“我當初見着小胖墩對着我兒子出言不遜,一次又一次的,我就小小的教訓了下。”
“教訓了下?”這次接話的人自然還是簫鎮天,簫鎮天瞪着兩凸出的眼珠子,特別驚喜的問道,“莫不是老婆你研究的肥球天下?”
“自然!”明珠長公主脖子一揚,得意極了。
一陣冷風吹過。
簫煜初&簫師師&簫騰:“……”
另外兩只,哆嗦了下,愈發努力做背景板。
好久。
簫師師瞥了眼簫煜初,忍不住唾棄了下小受的金手指竟然如此強大不合理後,才又冷聲問道:“然後呢?”
簫煜初聽得簫師師終于對自己開口了,再加上發現自己父母竟然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哪裏還想要隐瞞什麽,立馬就道:“後來,我見簫騰越來越胖,還越胖越蠢……咳咳……咳咳。我就又下了毒,只是……這次是比較嚴重的瀉藥。當然,當然,這次簫騰弟弟是知道的,師師,你不信可以問簫騰!弟弟,他說他想要輕松無壓力的好好減肥……”
簫騰被說的肥臉一紅,恨恨的瞪了一眼未來姐夫,心酸的摸了把自己好像又開始長肉的臉,在姐姐的目光下,哼唧了半天,才點頭悶悶道:“嗯,我知道。不過,不過我見姐姐,姐姐似乎是喜歡臉長得好看的人,我就想着、想着速度減肥。我要是減肥成功,肯定是能長得帥炸天,然後姐姐就會只看我了……”
簫師師:“……”
簫師師一時間竟然找不出話來說了,側頭看了一眼扯着袖子委屈着一張絕豔臉蛋的簫煜初,又垂頭瞄一眼抱着自己腿的蠢弟弟,慢慢的,心中竟然生出一股無力來。
敢情她糾結了這麽久的問題,真相就是醬紫的?
醬紫的!
不,不對!
“歲月蒼老,這個毒又是誰下的?”
“自然是老子!”簫鎮天眼珠子一抖,承認的爽快極了,甚至在罕見的見到簫師師那張竟然迅速崩潰的臉的時候,還哈哈哈的大笑幾聲,道,“兒媳婦,你別怪我兒子,誰讓你弟弟嘴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說我兒子的壞話?我這做爹的,總該替兒子教訓一二不是?”
說到這裏,簫鎮天又是一陣大笑,笑夠了後,才又補充說道:“當然,我這歲月蒼老裏面也的确有使人肥胖的副作用,所以一開始我才能沒認出我老婆下的肥球天下。要不然,我也早就找到我老婆了!哈哈哈哈……”
哈哈。
泥煤啊!
呵呵。
呵呵呵……
簫師師心中一個勁的冷笑,冷笑到最後,終于憋不住的蹦出一句來:“簫騰當時才多大,你們一個個成年人,至于對個小孩子下如此毒手嗎?”
變态雙人組兩人聞言,面面相觑一眼,繼而眼睛俱都一亮,兩人立馬又爆發了一陣大笑,只是這笑卻是得意而又甜蜜的。
待得二人笑了半晌,笑夠了後。
簫鎮天才特別得意的炫耀道:“我和我老婆,這就叫做默契,懂不懂?”
簫師師:……親,你當真沒覺得你的關注點不對麽……
一口老血嘔在胸口,簫師師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麽,但是抱着自己腿的簫騰倒是先說話了。
“姐、姐姐……哇哇哇,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随便罵人了……姐姐,我當初就應該聽你的話的……哇哇哇……”簫騰一開始還是正兒八經的認錯,認錯到後面,就變成了嚎啕大哭,哭的好不可憐。
簫師師視線落在自家蠢弟弟頭上,再瞄了眼傳說中的公婆二人,最終決定還是将這個話題就此揭過吧。
免得,不敢如此掙紮,都被迫看着如此秀恩愛的兩只,總覺得眼睛疼得很。
TTTTT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簫師師和簫煜初也終于從那天破解最重要的心結後,過起了和諧友愛的午夜生活。
至于為什麽只是午夜生活?
因為白天裏,簫騰這蠢萌的弟弟,就跟一條專業的小尾巴一樣,一刻不停地綴在自家姐姐身後。
待到每每一看見未來姐夫時,立馬就是沖刺,格擋,然後用那雙終于漸漸變大的兩眼珠子瞪。
瞪眼,瞪眼,瞪大眼。
說來,如今簫騰他可算是學乖了,改掉了往日裏的髒話連篇不說,還輕易不說話,尤其面對簫煜初,更是不說什麽會被那恐怖的夫妻倆不高興的字眼,只是默默的用視線秒殺,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直瞪。
誰讓沒名沒分的簫煜初,企圖上門來拐走自己的姐姐呢?
姐夫這玩意兒,有了的時候,他不高興;可是沒有的時候,他也不高興……總而言之,提到姐夫兩個字眼,他都覺得不高興!
放下手裏的賬冊,簫師師瞧了眼外面的天日後,打了一個呵欠,才起身,旁邊正在寫大字的簫騰,“噌”一聲站起來,就要跟上。
簫師師面癱臉都黑了,擡手就是個爆栗子敲過去,道:“簫騰,你都快要定親了,就不能……不要這麽蠢麽?”
這種不管是人上廁所還是約會都要跟的SB行為……簡直就跟個蠢狗一樣……
簫騰這幾日已經被姐姐敲習慣了,至于被罵蠢,那更是就像一陣輕飄飄的風,于他而言,完全沒有壓力。他只是脖子一梗,嘟囔着嘴道:“娘走之前,要我好好看着姐姐,要讓姐姐做正妻!”
一提到王姨娘,簫師師的火氣就迅速降了五層,只是瞅着眼前的蠢弟弟,瞳孔縮了縮,終究忍不住詢問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要上趕着做小妾的?”
簫騰扁了扁嘴,特別無辜的反問:“呃,姐姐和那、那個簫樓主醬紫……難道不是想要做妾的?”
簫師師無語了:“我自然是要做正妻的,只是這前提是,你不能在繼續跟着我了。”
“啊,為什麽啊?”簫騰愣了,揉了揉又被敲了下的腦袋,道,“我聽人說,奔為妾,聘為妻啊!姐姐若是這麽一直主動跟着男人約,約的……那定然會成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