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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念08

作者有話要說:

用這種低級手段算計她……确定不是侮辱她的智商嗎!

呵呵~,動動小手,加入收藏吧親~留個言也好啊姑娘們!

常言道“前事不忘,後事之師。”

林安知慶幸,雖然她排斥自己那糟糕的前世,但不得不說正因為她記得,她才能鎮定地與陳彥笙那個道貌岸然的小人過招。

于是,周一在公司聽到那些不堪的猜測時,林安知就知道這又是他們的手筆。

昨天那場求婚搞得這麽轟動,陳彥笙原本是想再借機給自己造造勢的,沒想到最後場面會完全失控。

所以直到現在,對于林安知已經嫁人的事他仍然不相信。

在很多人看來,陳彥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大家也都知道陳彥笙和林安知是相戀五年的情侶,上個星期還說到陳彥笙要跟她求婚呢,怎麽才過了這麽幾天風向就變了?

陳彥笙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的對林安知的寵溺已經印象深刻,更何況還是個英俊多金的男人。

這說變卦就變卦的,除了林安知還能是誰?

看來她一定是傍上了一個比陳彥笙更有錢有權的男人,不過長相嘛,還有比陳彥笙更英俊的?衆說紛纭。

這樣一分析,林安知就成了一個愛慕虛榮的物質女人。

将別人的議論抛到腦後,林安知一心一意地投入工作中。

不知為什麽,林安知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幹勁,做事情的熱情竟是前所未有的高,直到平時交情不錯的幾個同時喊她一塊兒吃午飯。

“哎,就來就來!”把手頭的資料收了收,林安知應聲向他們走去。

中途她去了趟衛生間,在隔間裏竟然聽到有人在廁所裏猜測她拒絕陳彥笙的目的,還有猜直播上的那背影男人的樣子的。

握在門把上的手頓了頓,林安知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吃不消了。

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去,她瞥了一眼手指上帶着的精致鑽戒,暗自慶幸起早上顧瀚霆硬要她戴上這枚戒指,說是結婚戒指。

在衛生間耽擱地有點久,當林安知趕到的時候,她們已經幫她打好飯了。

“怎麽這麽久?”A君問她。

“沒什麽。”

林安知笑着搖搖頭,坐下開始吃飯。

就是這個時候,C眼尖地看到了她手指間的一抹銀白,驚呼:“這是什麽!”她抓過林安知的手放在眼下研究,不時發出嗤嗤的聲音,聽得人毛孔發麻。

這是“摯愛”,不過在C推測來看,只能是高仿。

因為“摯愛”有價無市,就林安知的經濟水平來說……C暗自點頭。

說起這“摯愛”,是享譽全球的大設計師設計的。

她設計的這款“摯愛”可謂價值連城,不說這造型簡單還新穎,最主要是能抓住女人愛美的心。

他們一直都認為,林安知跟她們一樣都是小康,所以他們才會覺得她拒絕陳彥笙是那麽不知好歹的行為。

所以她手上這款“摯愛”,即使做工再如何精湛,他們也下意識認為這個是高仿的。

“林安知,你跟我說實話吧!”C放開林安知的手,神色古怪地盯着她,“你手上的‘摯愛’不會是陳彥笙送你的吧?”說完,一臉古怪地等待林安知點頭。

“不是。”

林安知淡定的搖搖頭。

怎麽可能會是陳彥笙呢?她都在全市人民眼前那麽清楚明白的拒絕他了,怎麽還可能要他的東西。

這戒指叫摯愛?

下午上班的時候,林安知的腦子裏都是早上顧瀚霆振振有詞地要她将“摯愛”戴上的情景——

早上兩人正吃早飯的時候,門鈴響了。

林安知才準備去開門,卻被顧瀚霆按了下來示意她繼續吃,他去開門。

等顧瀚霆回來的時候,手上抱着一架古琴。

古琴?林安知不解地看向顧瀚霆,一時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

顧瀚霆說:“我們跳過了求婚那一關,現在補上吧?”

啊?

在她巴巴的注視下顧瀚霆撥了撥琴弦試音。

他用一曲《鳳求凰》和一枚戒指,想要求得林安知內心一個角落。

他說:“戒指的名字很好聽,叫‘摯愛’。”

“為什麽叫‘摯愛’?”當時她問。

然後他告訴她,“摯愛”還有一個美麗的故事——

一個癡心男人,為一個女人終身不娶。

直到那個女人發現同床的不是良人,最後悲慘死去。

癡心男人傷心之下将自己關在大房子裏,打磨雕刻出一顆絕無僅有的世所罕見的瑰麗紅翡項鏈,更是憑着自己對那個女人的愛,制作了一枚戒指,名為“摯愛”。

這個男人就是顧瀚霆。

只不過前世到死他都沒能送出“摯愛”。

這一發呆,時間就溜得飛快。

林安知下午什麽都沒做,就下班了。

她愕然地瞪着早已黑屏的電腦說不出話來。

出了公司往左走到第一個公交站牌前,林安知輕易地找到了顧瀚霆的車。

驅車到了超市之後,顧瀚霆就自覺地推了一輛購物車跟在林安知身後。

穿梭在零食之間,林安知一路看一邊就從旁邊貨架上拿東西随手放進推車裏。

“這個不能吃。”

顧瀚霆從推車裏把林安知剛放進去的幾包零食拿了出來。

顧瀚霆知道不能做得太過,還是好心的給她留了幾樣讓她解解饞,但是不能讓她吃太多。

“……”

就算被顧瀚霆管住了,林安知也只不高興了一會兒,兩個人仍然有說有笑的。

只是在轉角處遇到的人,讓林安知的好心情瞬間就被破壞殆盡。

說來狗血,才轉個彎的間隙,林安知就和人撞上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胡麗靜。

“你怎麽走路的?走路都不看的嗎?”胡麗靜皺着眉瞪了林安知一眼,就不悅的越過她。

被倒打一耙的林安知也不是善茬,她冷冷地擡頭瞥了她一眼,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随着她的重生,她們的第一次見面也提前了。

前世胡麗靜雖然是陳彥笙的秘書,但由于林安知很少去陳彥笙的公司,更不知道他們兩人的龌龊事,所以林安知只在辦離婚手續時見過一次。

何況這一次,什麽都還沒發生呢!

林安知什麽都沒有說,在胡麗靜走過來的時候還側了側身。

不過在胡麗靜經過她的時候,她伸出了腳。

因為這一腳,胡麗靜是徹底将林安知給恨上了,不過她向來能忍,眼珠一轉不知又想到了,又返了回去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後。

他們最後買了新鮮生蔬菜回去。

兩人回到家之後,顧瀚霆就負責把食材洗幹淨并切好,林安知燒菜。

聞着味道就知道很好吃!顧瀚霆毫不吝惜地送上自己的贊美,又在林安知挪愉的目光中,閉着眼艱難地将青椒吃下,一臉被逼着去死的樣子。

待顧瀚霆将青椒吃下去後,林安知才放下筷子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怎麽了?”顧瀚霆問她。

“……顧先生,我跟你說個事兒。”

林安知又舀了一碗酸辣湯放到顧瀚霆手邊,最終還是決定跟他坦白。

離魂這種事兒雖然離奇,但她見到聽到的事卻都是真的。

她自認沒有那個智商跟陳彥笙他們玩陰的,還是向顧瀚霆求助的好。

“我……”

“嗯?”

“我前幾天在夢裏見到了自己……”回憶裏的都是不堪,深呼吸後才接着繼續。

說的是她前世經歷的那些事,聽得顧瀚霆不禁坐直了身子,他的呼吸粗重起來。

這些事雖然他沒有經歷過,但是他又知道這些都真實發生了,在他的前世。

不由地,顧瀚霆再看林安知的目光裏多了一分熱切,他心裏有個大膽的猜測。

因為之前林安知答應了去顧瀚霆的事務所共進午餐秀恩愛,所以吃完飯後顧瀚霆又自覺地收拾了碗筷去洗碗。

當泡沫沾上手的時候,他想的是怎麽才能徹底絕了陳彥笙的妄想,想了好幾個方案都有欠妥當……

第二天早上,早起的顧瀚霆幹勁十足地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早點。

這邊早上飯桌上一片溫馨,而城市另一頭的陳彥笙和胡麗靜兩人相對而坐,氣氛卻不大好。

胡麗靜昨晚一從超市回來就把自己看到的添油加醋給陳彥笙說了一遍。

本來她對林安知還沒什麽太大意見,雖然她打心底裏是看不起這個天真愚蠢的千金小姐,但因為跟陳彥笙一起算計她所以心裏對她難免有些愧疚。

但昨晚那一腳卻是讓這個小肚雞腸的女人完全記恨上了。

見陳彥笙并沒有多反感,生怕陳彥笙真的對林安知生出感情來,計上心頭的胡麗靜又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抽抽噎噎的哭訴林安知有多可惡,還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

胡麗靜一旦受了委屈跟他哭訴,陳彥笙就忍不住怒火。

多年來養成的習慣早已深入骨髓,胡麗靜就是吃準了陳彥笙這個習慣,所以此時陳彥笙輕易被撩起的怒火也在她意料之中,“這個女人!”陳彥笙捏緊了拳頭重重砸在桌上。

将胡麗靜的算計和陳彥笙的暴躁看在眼裏,林安知郁悶地蹲坐在果盤上看着兩個人在哭過安慰過後商量要怎麽給她致命一擊的一幕,心裏感覺很不是滋味。

敢情他們是根本沒把她當回事吧。

用這種低級手段算計她……确定不是侮辱她的智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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