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4章 .不羁狂徒與柳05

元骅拿了書包過來,卻完全沒心思學習,今天早上的事兒一直懸在他腦袋裏,不斷地被拿出來回味。

這會兒聽着顏蓁打電話,他也心裏癢癢的,忍不住去捏他的指頭。“還在給他們操心?”元骅直到顏蓁放下才說話,“都住一起了。”

他是覺得一方願意嘗試一方願意接受,兩人就肯定有戲。

“我是覺得項老師……”顏蓁說,“情商低得像直男……”

“直男不背這個鍋吧,我也是直男,”元骅反駁到一半,反應過來不能這麽說,及時改口,“曾經是!在你面前,我比曲別針還彎。”

求生欲可以說是非常強烈了。

“哦,”顏蓁說,“我怎麽覺得你變得越來越油嘴滑舌了呢。”

元骅笑了:“我要是不油嘴滑舌,你又要說我不會說話,像個直男。”

顏蓁:“……”

這話說得還真挺有道理,他完全無法反駁。人總是會對現狀産生不滿。

他們算是臨時抱佛腳,最近兵荒馬亂的,誰也沒好好準備。

“不寫套六級真題嗎?畢竟明天就考試了。”顏蓁這學期買的題,就寫了一張,而且寫完了連答案都沒對,就放在桌上落灰。

元骅不以為意,準備複習一下馬上要考的科目:“有什麽關系,我們是學霸啊。”

做題做到一半,元骅見顏蓁的總是時不時去動,問:“背着我和誰聊天啊,還這麽火熱。”

顏蓁說:“一個學生。”

“學生?”元骅皺眉說,“什麽學……”

說到一半又戛然而止,他想起來了,之前顏蓁經常外出做家教的。

“他是誰藝術生,化課不太行,剛上高的時候,我給他當了一個學期的家教,後來他下半學期為了省時間去學校寄宿,據說成天泡在畫室裏,就沒有然後了。”顏蓁主動坦白了,有些感嘆地說,“他爸媽人挺好的,還經常留我吃飯。而且出也闊綽,上兩次課,我一星期的生活費就到了。”

“你現在可是小富翁啊,”元骅笑着說,“不是說那個誰,焦大海給了你二十萬?他現在每天和竹子打得火熱,我懷疑下學期開始兩個人就要同居。”

雖然現在焦大海很少來打擾他了,但是無處不在,随一刷朋友圈就能被秀恩愛的照片刷屏。列表就那麽兩個人,這恩愛秀得到底是高調還是低調呢。

又震了幾下,元骅拿過他,說:“征求一下意見,我看你消息了啊。”

顏蓁坦坦蕩蕩:“你看吧。”

學生這個時候正好發了張“愛你”的表情。元骅給顏蓁看,挑了挑眉毛。

顏蓁:“……”

倒是不存在什麽暧昧,元骅仔細看了下,這個學生的備注名叫戶鴻哲,頭像是一張繪的小白兔,挺好看的,像是能從裏面跳出來。

他發過來的最新消息是說自己想過段時間出去旅游。

“他說什麽了?”顏蓁扯長了脖子去看,“你別攔着不讓我看呀。”

“嗯,他說想去旅游,還想問你有沒有空呢。”

顏蓁說:“他沒別的意思的,你別多想。”

“嗯,我幫你去告訴他,你有男朋友了。”

顏蓁哭笑不得。“就說沒別的意思了,他就是最近快出成績了,心裏緊張,怕夠不上h大的錄取線。”

“嗯?他還想來h大啊?”元骅故意把醋勁兒提了兩個檔,“為了你?”

好了,這下顏蓁終于體會到了那張被人吃醋的小快感,還有被疑神疑鬼的小煩躁:“不是為了我,很多人都想考h大好嗎,我知道錯了,以後不誤會你了。”

元骅目的達成,想把還給他,半途又收回來:“今天你叫那一聲哥哥還挺好聽,再叫一聲?”

顏蓁:“我比你大!”

“那又怎麽樣,這不是更有味道嗎?”元骅想着今天早上他那種奶裏奶氣的樣子,就覺得全身都在躁動,想把他按在牆上親,“再說了,你長得比我還小。”

“……”顏蓁猜出來他在想什麽,肯定是早上那樁事,快羞恥到爆炸了,飛快地把搶了回來。

元骅看他這個樣子,也挺得勁兒,笑得不懷好意。

“臭流氓。”顏蓁低聲嘟囔。

“什麽?”臭流氓問。

“沒什麽。”顏蓁自己也在想早上的事兒,越是羞越是忍不住去想。以後他和元骅肯定是經常要那麽做的,還可能會做更進一步,是時候把心理素質提上來了。

項玉孿參加學術探讨,組織方安排大家一起去吃飯。按他本來的性格,項玉孿又成了直接要走的那個,但是這次出門前晞陽千叮咛萬囑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應酬還是需要參加一下,這樣能比較穩定。

于是他跟着大隊伍一塊兒去了酒店,使一衆對他有了解的同行十分吃驚。

“項老師,你也要去啊?”

項玉孿:“嗯,怎麽。”

“沒什麽,沒什麽,就是感覺您似乎有哪兒不太一樣……”

“嗯,”項玉孿說,“成家了,是要做點改變。”

這話一出來,其他人更震驚了。

這是有多想不開才會跟這個人結婚!那姑娘是只看臉吧!

項玉孿不僅去吃酒席了,還順便喝了點酒,請了代駕回來,晃晃悠悠回來,掏鑰匙的時候,晞陽從裏面打開了門。

“你還在樓下的時候我就感覺出來了,”晞陽踮起腳,聞他身上的酒味,“喝了多少酒?怎麽味道這麽大?”

“不多,”項玉孿看着他的鼻尖,上面還站着一點奶油,“你在做什麽?”

“想試試幾樣新點心,剛試了試味道,覺得還不錯。”晞陽說,“就猜到你要喝酒,我還順便煮了醒酒湯。”

項玉孿這是第一次被人接門,也從來沒喝過那種東西,點頭說:“好。”

喝了醒酒湯,他被攆着去浴室洗澡,進去時發現裏面已經擺了換洗衣物,一時反應不過來。

晞陽幾乎在不知不覺間為他安排好了一切,貼心得有點不真實了。

“舊衣服脫下來放在髒衣簍裏,不要亂丢。”晞陽又囑咐道。

項玉孿:“……哦。”

他偏頭找了一圈,浴室門上已經挂上了髒衣籃,上面還貼了個可愛的小便簽紙,寫着:內褲單獨放。

活得精致極了。

洗完澡,他穿着睡衣出來,躺在了沙發上,看見電視已經被裝上了,昨晚他聯系的人,效率看起來還不錯。

晞陽穿着一身寬松的袍子走來走去,身體輕盈,像是在飄移。項玉孿這才記起來問他:“你的本體在哪兒?”

“在植物園,”晞陽說,“會有人來給我除蟲,打營養劑,還有小鳥在我身上築了巢。”

“是麽。”項玉孿差不多能想象出來那個畫面,想必是一派其樂融融。

“要看電視嗎?”晞陽坐到他身邊來,端來了他剛做的甜點,“今天本來還想做個水果拼盤……”

項玉孿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

“嗯?”晞陽歪着頭,他的長發現在在腦後紮成長長的一束,看起來格外地乖巧,“怎麽了?”

項玉孿也無法解釋自己剛剛突然産生的沖動想法,放開了,低聲說:“沒事,開電視吧。”

晞陽喜歡看電視劇,這是和顏韻藍學的。雖然他一開始看不太懂,但是覺得挺好看的。但是等他跟顏韻藍交流想法的時候,顏韻藍又會提出質疑:“這個哪兒好看了?”

晞陽:“可是您看的時候不是還跟着笑麽?”

“咳,這個,雖然劇情不行,偶爾還是能有好玩的地方的……”

“您有時候還會跟着哭呢。”

顏韻藍:“……”

雖然被打臉了,但她還是喜歡拉着晞陽一起看,然後給他解釋裏面的東西。晞陽現在的很多的小愛好,都是從狗血都市劇裏學來的。

“我還想再家裏裝一個那種門……但是家裏太小了。”晞陽發現項玉孿完全沒有在聽他說話,而是在盯着他的指看,疑惑道:“子謙?”

項玉孿回過神來,“哦。”

他剛剛在想今天下午的事,他說自己成家之後,有人問他:“是還沒正式領證嗎?怎麽連戒指都不戴,夫人要傷心的吧。”

這話嘲諷意味太濃,他本不該在意,但這時看見了晞陽的,他又在想象上面戴着戒指的畫面。

晞陽的指纖長,形狀也秀氣,不像男人的,更像女孩子的。如果戴鑽戒,可能比廣告上的那些模特看着都要更合适。

“你喜歡戒指嗎?”項玉孿問。

晞陽不太了解戒指對于現代人的意義,也沒有聽出這話的意思,于是說:“在上戴個東西,總覺得怪怪的,不舒服。”

項玉孿說:“哦,那就算了。”

晞陽笑着問:“剛剛是想給我買嗎?”他語氣裏含着驚喜,讓項玉孿心裏莫名地跟着高興,他不自然地說:“你都這麽說了,以後再看吧。”

晞陽:“……”

電視劇放完,晞陽離項玉孿已經越來越近,肩膀快挨在一塊兒了:“子謙想看什麽?”

項玉孿就點開了法制欄目,上面正在講一個新聞,說是隔壁的y市出了樁離奇的殺人案,受害者死在自己家裏,調查監控,什麽都沒發現。屍體已經交給警方做鑒定,才能确定

“最近似乎總是出現這種事?”晞陽說,“這樣的死法,不像是人為殺死。”

“可能是有妖物作祟,”項玉孿說,“會有人處理,這個新聞很快就會被撤掉了。”

晞陽看起來似乎不太樂觀:“我之前被魔物控制……”

項玉孿看着他,示意繼續說。

“那個魔物似乎在找容易控制的妖怪,然後侵占意識,出去作亂……我那時候意識模糊,只記得自己要去找你,卻不記得自己做過些什麽。”

“如果你做了什麽,”項玉孿說,“我會大義滅親,把你交上去處置的。不用多想,我一會兒會向上彙報。”

大義滅親……

這話說出來,居然讓晞陽發自內心地欣喜。

一則新聞看完,切入了一段廣告,項玉孿感覺到肩上一沉,是晞陽的頭靠了過來。他似乎是累了,睡得很沉。

他記得自己起床的時候,晞陽也窩在他懷裏,呼吸平穩,睡得正香甜。

怎麽這麽喜歡睡覺?

“你怎麽這麽喜歡睡?”項玉孿腦子裏忽然閃現了這句話,好像他曾經說過這麽一段似的。

自從和晞陽重逢,他似乎總是容易想起一些片段,是他的記憶,看起來卻像是別人的故事。

他彎腰要把懷裏的人抱去床上睡,比他想象的還要輕,抱着毫不費勁。

“子謙……”晞陽的臉埋進他的懷裏,十足的依戀。

子謙。

項玉孿把晞陽放在床上,在床邊坐了會兒。

子謙。

項玉孿還沒有正式開始在h大任教,但初期的應酬極多,每天都要出門,還要去辦公室值班。他一整天都在外面飄着,晞陽也不能總閑置在家,所以還是會去拜訪顏韻藍,幫她做點事兒。

顏韻藍喜歡聽八卦,于是問他和項玉孿的情況。

晞陽臉上一紅,顏韻藍馬上覺得自己懂了不少東西,驚詫道:“不會吧!你們都進展到這兒了?”

晞陽:???

顏韻藍:???

晞陽還是不解:“進展什麽?”

“就是你們,”顏韻藍做了個勢,“已經上床了?”

“沒有沒有,”晞陽連忙擺,這下耳朵都紅了,“哪有這麽快。”

“哦,”顏韻藍看了眼晞陽,嘆氣道,“項玉孿這個男人,不行啊。”

晞陽:“???”

沒有晞陽在的日子,顏韻藍也對他的廚藝念念不忘,“陽陽,要是那個混球對你不好,随時回顏姐這兒來,把顏姐這兒當自己家……顏姐就是你的娘家!”

晞陽正感動得一塌糊塗,李玄靜說:“顏姐,你這目的性太強了。”

顏韻藍給他腦袋上來了一記,“你以為我是你?”

李玄靜舉投降:“行行行,我打不過你。”

然後小聲逼逼:“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顏韻藍又狠狠在他背上一拍。

晞陽很喜歡這種氛圍,自己待在那個家裏的時候,總覺得寂寞。子謙很忙,這幾乎是他的常态,總不能任性要求他在家裏陪自己。

顏韻藍又說:“要我說啊,這搞對象呢,最麻煩的地方就是讨好對方。你顏姐我年輕的時候,那也是轟轟烈烈過的,寫情書,跨校區在他上課的教室外面等他,就為了讓他吃我做的吃的,只有一天假也要坐飛過去給他過生日,折騰那麽多,還一點不覺得累,以為自己為了愛情,多付出一些是應該的。”

“後來呢?”難得能聽到顏韻藍的八卦,李玄靜興致勃勃,甚至想擺盤瓜子開嗑。

“後來?”顏韻藍瞅他一眼,然後攤開,“沒有後來了,後來他就死了。”

這八卦還不如不聽,李玄靜說:“被你追得太狠,跳樓了嗎?”

“哎,他要是真自己跳樓了,我是會很開心的,”顏韻藍說,“看這話題被你帶得,歪哪兒去了。”她轉向晞陽,接着說,“所以啊,其實不要傻傻一味付出,多考慮你自己的感受,別委屈了自己。”

晞陽說:“子謙開心,我當然也開心。”

“這就是熱戀的人啊,”顏韻藍深沉嘆氣,“永遠不知疲倦。”

只有李玄靜感覺到了不對,他探究地看着晞陽,疑惑道:“你現在叫項玉孿,還是叫他子謙嗎?”

六級考試結束,顏蓁給自己估了下分:“我覺得我發揮得不錯。”

華明宇這次又和他們這對狗男男坐在了一塊兒,他是英語苦,四級還沒過,聽了十分羨慕:“真的嗎?”

“嗯,”顏蓁說,“能蒙的我都蒙上了。”

元骅噗嗤一聲笑了,樂得直往後仰。

隔壁桌也在吐槽六級題:“聊天室,這個怎麽翻譯?”

“我翻成了qqgrp……”

“你怎麽不翻成exngrp呢……”

“那瀕危動物呢?”

“deadanals”

“是瀕危動物不是死亡動物吧?”

“我十幾歲,我好累,六級的題都不會,十二月再考還要跪。”

“媽的,”華明宇聽完想哭,“唱出來了。”

四六級實在是個悲傷的話題,他們決定就此打住,不再刺激華明宇,默契地談到了別的事情。

華明宇在刷社會新聞,然後說:“怎麽y市又死人了啊?”

“又?”顏蓁說,“最近沒聽到別的新聞啊。”

“就是之前那個吧,”元骅說,“離奇死在自己家裏的,但是今天再搜就搜不到了,明明之前還有點熱度的。”

“不是那個,是旅游的時候,在山裏被殺了,屍體順着山上的河流下來的。全身又浮又腫,好像還少了條腿。”他說得很有畫面感,顏蓁不由得一陣惡寒。

元骅看了顏蓁一眼,示意:這是靈異事件?

顏蓁不敢确定,搖了搖頭。不過既然是發生在山裏,很有可能是碰見什麽不該碰見的了。

忽然他腦子裏一個念頭閃過,吓得他渾身一激靈,馬上打開去戳戶鴻哲。戶鴻哲馬上回複:沒有呀,成績還沒出來呢,我現在還沒确定去哪兒玩。

顏蓁這才松了口氣:出去玩的時候也一定要小心,你先來找我一趟,我給你一個護身符。

戶鴻哲發出來一串兒大笑的表情。

顏蓁卻是真的擔心,他覺得現在的生活遠不如之前看起來那麽平靜,從晞陽被魔物同化這件事就能看出來,現在可能有新的魔物又在作亂了。

“嗯?”元骅探頭過來,“戶鴻哲,他又怎麽了?”

顏蓁說:“他覺得自己還是很喜歡我,所以決定來告白了,你信不信?”

“信啊,”元骅說,“那你讓他過來,我和他單挑。”

顏蓁說:“你還真不一定打得過他,他很壯實的,長得也很高。”

元骅:“你不愛我了,你居然都不幫我說話,到底誰才是你男朋友,你是不是想劈腿。”

這語氣委屈得,又開始扮上小白花人設了。顏蓁摸摸他臉蛋,正想說點什麽話來調戲調戲他,好報這段時間被欺壓的憋屈,元骅又說:“劈腿可以,但是我要五百萬。”

顏蓁:“……”

“不行,這是初戀,值錢着呢,得一千萬。完事兒我就去買個小別墅,在客廳擺上你的照片,每天給你上香。”元骅已經完全入戲了,仿佛成了一個怨婦。

顏蓁:“……”

華明宇:“得了吧,現在通貨膨脹,一千萬連別墅的廁所都快買不起了。”

這話讓元骅十分出戲,讓元骅失去了演的欲望,他看了華明宇一眼,希望他明白自己對他的行為非常不滿。

“我覺得你跟我媽會有很多共同語言,”顏蓁握住他的,真情實感地說,“我現在就一個請求,就算哪天你和我過不下去了,也別成為我後爸。”

元骅抽抽嘴角,終于破了功,再次笑得直不起腰來。

顏蓁為了确定那些社會事件是不是魔物所為,登上聯盟的論壇看最近的任務帖。小案件确實多了不少,也有人及時跟進,但受害者還是不可避免地出現了。

目前還在任務的帖子有李庚寅所負責的區域,還有其他幾個近來非常活躍的名字,顏蓁猜也是新人。而在y市那邊,任務帖有兩個,一個是景區的影鬼,一個是在市井犯案的無臉女。

這些都不是一般妖怪,通常列進魔物裏。現在如此猖獗,想必确實是有東西在搞事情了。

顏蓁慶幸自己現在有些自保能力,至少能在遇上這些東西的時候掩護自己和身邊的人逃離。

但是看了一圈下來,y市還沒有相關的任務帖,看來相對比較安全。

顏蓁放心了,畢竟項玉孿确實是個有本事的人。

以防萬一,顏蓁還是對華明宇和元骅說:“過來我給你們畫個符,保一保平安。”

“?”華明宇說,“你是怕自己畢業找不到工作,所以現在提前練習一下怎麽當神棍嗎?”

顏蓁不理他的廢話,從件袋裏拿了水性出來,在華明宇的準考證上開始畫。

華明宇懂了:“對不起,蓁蓁,我誤會你了,原來你是想用玄學保佑我四級順利。”

這樣解釋好像也說得通,都不用顏蓁找借口了。顏蓁把準考證還給他,雙合十:“你争氣一點吧,阿門。”

華明宇低頭看着準備考證上的圖案,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真醜啊。”

“多少人求着我畫我還不給呢。”顏蓁說着給元骅也畫了一個,當時他也沒想到,未雨綢缪的舉動,在之後居然真的能派上用場。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