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怎……怎怎麽陪?”
不知是陸然說這話時太過一本正經了,還是他話裏的內容實在太過令人震撼了,以至于第一反應不是令人生疑,石冉整個人有些懵,整個人完全傻眼了,只微微瞪着雙眼,良久都有些緩不過神來。
腦子完全壞死了,壓根開不了機。
只讷讷的,如同個機器人似的。
而話音落下後,陸然卻沒有回答,卻是直接由行動說明了。
只立馬松開了她的下巴,忽而彎腰,就跟方才抱着萌萌、抱着糯糯那樣,忽然之間就彎腰一把将石冉整個打橫抱了起來,只抿着嘴,低頭看了石冉一眼,随即,抱着她一步一步,緩緩上了樓。
不知是在二樓,還是三樓,石冉整個人都還有些懵,她只模模糊糊看到天花頂的燈很閃很閃,是那種金燦燦的歐式大燈,亮晶晶,閃得她腦海直冒星星。
一直到陸然将她放到了被子上,她躺到了柔軟的大床上,陸然微微撐着雙臂,撐在石冉上空,整個人伏身湊了過來,只緊緊抿着嘴,雙眼微微眯着一動不動的盯着石冉看了許久,正要擡手去掀石冉的衣服的時候,石冉整個人這才嗖地一下反過神來。
石冉立馬緊緊抱着陸然的手臂,臉微微有些發白,只咬牙道:“不,不……我……我不要這樣試……”
話音一落,卻見陸然反手握緊了石冉的手腕,将她的兩條胳膊摁在了頭頂,朝石冉湊近了幾分,眯着眼盯着她道:“那你想怎麽試?”
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噴灑在了石冉臉上,石冉心裏只有些慌,只死命咬緊了牙關,拼命掙紮道:“我……我不要這樣……”
“難道你想要一直這樣不清不楚的糾纏下去麽?這是最直接而有效的方法。”
石冉的聲音開始帶起了哭音,只不斷搖頭道:“我……我願意跟你結婚,我……我不要這樣,要試也要在結婚後,嗚嗚……”
陸然卻嗖地一下笑了,湊到石冉耳邊一字一句道:“可我還不确定,要不要娶你?”
說着,語氣頓了頓,忽而張口一口咬住了石冉的耳朵,含糊道:“不過,試完,或許就自然知道了。”
說完,往石冉耳朵裏吹了一口氣,見她整個人哆嗦了一下,這才松開了石冉的耳朵,手上也松開了撐在石冉頭頂的手腕,卻伏身撐在她的上空,緊緊盯着石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沒工夫跟你瞎糾纏,要麽回到從前,要麽從此各自放手,回歸各自的生活,這是解決我們所有糾葛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你難道不想知道,你自己心裏最真實的渴望麽,我不強迫你,同不同意,我都随你?嗯?”
陸然語氣忽而放軟,跟她講起了道理,似乎,并沒有強迫她的意思。
石冉聽了,死命咬着唇,沉默過了良久,最終,眼淚從眼縫中流了出來,只将頭偏了過去,啞聲道了一個字:“好。”
她閉着眼,沒有看到陸然眼中漸漸染起的憤怒。
話音一落,陸要咬牙一把粗魯的直接扒了石冉的衣服。
***
石冉穿了一條白色的運動裙子,到達膝蓋上面一點點的位置,裙子有些寬松,裏面直接套着之前在游樂場穿的泳裝,是濕的,壓根來不及換,只将幹衣服直接套在濕漉漉的泳衣上了,這會兒貼身穿着,泳衣直接都給烘幹了。
還算保守的款式,可是,泳衣就是泳衣,在保守的泳衣,也是性感而妩媚的。
這樣的泳衣,從前跟陸然在一起時,石冉壓根不敢穿。
之前陸然在游樂場遠遠地見了,臉就黑了,可這會兒,卻是紅了眼。
見石冉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樣,陸然好不容易強自壓下去的火氣又開始茲茲往外冒,脫衣服這樣的動作,他是熟練而精通的,尤其,是脫她的衣服。
似乎是故意要折磨她似的,陸然手下的動作非常非常慢,石冉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整個身子在發抖打顫,只感覺仿佛過了半個世紀,對方才剛脫完了她的衣服。
就只有在脫衣服,什麽都沒有做,将她徹底扒光了。
随即,陸然坐在石冉的大腿上,開始緩緩解起了自己的衣服。
就這樣直挺挺的,全身赤、裸的躺在對方面前,即便是從前跟陸然在一起時,也是從來沒有過的情形,石冉只覺得有些羞恥跟侮辱,久不見對方動作,石冉咬牙一睜眼,只見陸然渾身赤、裸的坐在了她的腿上,正抱胸饒有趣味的打量着她的身子。
石冉面上一熱,只咬牙掙紮了起來,道:“你……你……”
你了半天,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偏生,掙又掙不脫,只立馬雙手緊緊地抱緊了自己的胸。
陸然看了石冉的小動作一眼,忽而挑眉道:“跟個木頭人似的,我硬不了。”
說完,用力的拽起了石冉的手腕,抓着她的手,朝着自己的身、下、撫、去。
石冉指尖頓時一燙,臉一瞬間紅透了,拼命掙紮道:“你……你……臭流氓。”
陸然用力的握緊了石冉的手指,整個身子随着她指尖的溫度微微顫抖了起來,她掙紮得越厲害,他身子發疼發硬得越厲害,不多時,身體的欲望已經不限于此,陸然只握着石冉的手,開始上下**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石冉終于将腿掙脫了出來,朝着陸然的某個僵硬的部位用力的踹了一腳,只聽到陸然悶哼呻、吟了一聲,終于松開了石冉的手,栽倒在了床上。
石冉抱了個枕頭在懷裏,立馬往床頭縮了回去。
而陸然跪坐在床上,額頭都冒汗了,疼得直抽氣,再一次擡眼時,眼睛都赤紅了,雙眼陰冷兇狠的盯着石冉,就跟餓狼似的,仿佛要将她吞之入腹。
石冉被他發紅的眼睛吓着了,只有些緊張害怕的不斷往後縮着,眼看着就要跌到床下了,陸然黑着臉眼明手快的一把擡手直接拽住了石冉的腳,就将石冉整個人拖了回來,死死摁在了身下,盯着石冉咬牙切齒道:“長能耐了?摁?”
說完,雙手輕而易舉的分開了她的雙腿。
緊接着,一股撕裂的疼痛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