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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萬家大少爺

祁堯天笑了笑,在觀光全景電梯裏,摟着沈飛鸾的腰,說:“自己人,千萬別客氣,我就替他代勞了,先開幾瓶LaRomaneeConti,萬少不會舍不得吧?”

萬東曉啧了一聲,瞅着祁堯天說:“你在這兒瞎參合什麽,我是在問沈少,今天主要是給沈少接風,得按照他的喜好來。”

沈飛鸾雖然聽不懂那個外文名字,但能猜到是酒,便笑了笑說道:“我不太能喝酒,還是喝果汁算了。”

祁堯天說:“那你還真是替萬少省錢了。”

萬東曉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說:“祁少瞧不起誰呢,幾瓶羅曼尼康帝值什麽錢,去年你給我們家老爺子送的那瓶養生酒,才是真的千金不換。”

祁堯天小時候,萬東曉家就在他家隔壁,祁淩風和堯雲柏出差辦公的時候,沒少把祁堯天丢在萬曉東家,他和萬爺爺還是十分相熟的。

“你家老爺子身子骨怎麽樣了?”祁堯天關心道。

“自從喝了你不知道從哪兒弄過來的酒,那可是血壓也不高了,心跳也不快了,去年過冬風濕老寒腿都沒犯,那叫個精神抖擻,拎着棍子都能把我敲趴下。”

萬東曉嘴上說着,笑的還挺開懷,他們家老爺子年輕時候是帶兵打仗的,落下一身病,前幾年越發嚴重,苦不堪言,請了多少名醫國手,都沒什麽改善,一家人那是快愁死了。

自從喝了祁堯天送的養生酒,那身體狀況是當真一天比一天好,肉眼可見的從一個飽受病痛折磨的老人家,變成一個精神矍铄的快樂老爺子。

萬東曉沒少因為這個登門道謝,不過往往都是又從祁家拎點兒補品回來。

祁堯天勾唇微微一笑,那瓶養生酒裏面,用的可都是秘密栽培的山海界靈草,藥用價值極高,尤其對于傷病更是有奇效,再加上一些年份長久的中藥輔佐,泡酒效果絕對超過任何保健品。

不過,這種養生酒制作起來極為麻煩,需要釀造六年三番才能出效果,祁堯天家裏面也存的不多。

祁堯天點點頭,說:“改天去探望老爺子。”

萬東曉嘿嘿一笑,說:“祁少,憑咱們這關系,你那兒的酒,要不再給兄弟來點兒?”

祁堯天瞅了他一眼,說:“你年紀輕輕,喝這個小心每天流鼻血,”

萬東曉賊兮兮地擠眉弄眼,說:“我說的可不是你給老爺子寄的那種老年人養生酒,我想要的是你給李長明那小子的九鼎陽心酒。”

祁堯天挑了下眉梢,上下打量這萬東曉,似笑非笑說:“怎麽,這麽年紀輕輕,那玩意兒就不中用了?”

沈飛鸾本來還想這九鼎陽心酒又是什麽好東西,聞言,差點兒沒忍住噴笑出來,感情這玩意兒叫個這麽高大上的名字,其實是個壯陽藥啊。

萬東曉當然不能承認,趕緊自證清白,說:“這話咱可不能亂說,我那玩意兒好着呢,還不是之前你給老李家那小子幾瓶九鼎陽心酒養身體,讓他丫兒簡直枯木逢新春,那根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镴槍頭直接變成京城小霸王,兄弟實在是心裏癢癢,想弄過來感受一下。”

祁堯天聞言就笑了,說:“李天磊那小子,當時是真年紀輕輕縱欲過度,腎虛的不行,我再不給他補補身子治治病,他們老李家就該斷後了,你就算了,什麽時候能把你那輛藍色的跑車換成金色的,就差不多齊活兒了。”

“我那跑車怎麽了?”萬東曉覺得納悶兒,說:“不夠騷嗎?不夠拉風嗎?這可是我剛買的新車,開着可爽了。”

電梯停了,三人一起出去,祁堯天看向沈飛鸾,說:“飛鸾,你怎麽看?”

“我覺得,換成別的顏色都可以,但藍色不行。”沈飛鸾也看出來問題所在,本來不想多嘴,但既然祁堯天開了口,他也不藏着掖着。

“藍色怎麽就不行了?”萬東曉更加不解。

“萬少是天生火命,而且是能在一些混沌未開、秩序未立的行業中殺出一條血路的霹靂火命,這種命格的人,在事業上的運勢非常強悍。”

沈飛鸾先給萬東曉吃了個定心丸,才接着說:“但既然命格屬火,那就得避開水,水主藍色,這輛跑車好是好,卻不太适合萬少,不知道萬少買過車子後,有沒有在生意上遇到什麽麻煩。”

萬東曉倒是隐約知道祁堯天一家子在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上,頗有些研究,早些年萬老爺子還請堯雲柏給家裏面布置過風水,不過,他對這些東西一直都是将信将疑。

萬東曉作為一個從小有着唯物主義世界觀的新時代好青年,很不能理解什麽命啊道的,他尋思着,車的顏色能影響什麽?

不過,萬東曉雖然不信這東西,但肯定要給好兄弟的男朋友面子,就笑了笑,打着哈哈說:“可能有遇到麻煩吧,不過都解決了,小問題而已。”

祁堯天看了眼沈飛鸾,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顯然萬東曉不信,或者說是沒放在心上,不過他們這種內行人,對這種事情從來都是一笑了之,信不信都由人,緣分到了自然就信了。

沈飛鸾卻不在意這些,掃了眼萬東曉脖子上挂的水晶琥珀,說:“這琥珀是個水滴形的,形水,通透,按照萬少的命格來看,要是帶上金制品,對整個人運勢都會有所提升。”

萬東曉低頭摸了摸那快包着一只枯葉蝴蝶的琥珀墜子,這可是他在拍賣場上高價買回來的行貨,億萬年前的琥珀凝成的天然品,他喜歡得不得了,肯定不舍得換。

萬東曉啧了一聲,滿不在意地說:“一個小配飾而已,倒也無妨,我命硬,不怕這些。”

祁堯天瞅着萬東曉額頭上突然聚攏起來的黑氣,點點頭說:“我們家小沈,可是輕易不會給人提點,你既然不怕,行啊,日後可別哭着求我幫你。”

萬東曉笑着說:“別啊,為了感謝沈少,今天剛空運過來的阿拉斯加帝王蟹,最大的一只留給沈少,一蟹十八吃,再配上Almas魚子醬,這誠意夠足了吧?”

祁堯天說:“這還差不多。”

不過,他扭頭就對沈飛鸾說:“這玩意兒也就死貴死貴,等你吃完之後,說不定覺得還沒你家村頭賣的五花肉香。”

沈飛鸾樂不可支,說:“那肯定的,我們山裏面都是野生黑豬肉,賣給城裏貴的要死,烤五花肉最好吃了。”

萬東曉嚷嚷着:“喂喂,我還沒聾呢,你倆當着我的面說話注意點,惹急了真給你們整盤豬肉吃。”

三人說笑着,一路來到萬曉東提前留着的靠窗位置。

五星級酒店總共有六十六層,今天吃飯的地方在六十層,四面八方都是落地窗,能一覽無餘地看到外面的建築。

來的時候剛好是晚上飯點時間,已經有一些客人零零散散的坐在不同餐位用餐。

沈飛鸾去衛生間洗手,看到這鑲着純黑色大理石亮的能反射出人影的牆面,禁不住感慨天京城的有錢人是真有錢,連衛生間都比他住的地方上檔次。

沈飛鸾洗完手,剛走出去就被迎面跑過來的一個小朋友給勐地撞了一下。

小朋友跑的速度太快,用力過勐,撞了沈飛鸾後馬上就摔在地上磕了腿,頓時坐在地上開始哇哇大哭。

沈飛鸾剛準備把小朋友扶起來,就聽到一個女人叫了一聲,沖過來一把抱起小朋友,滿是心疼地看着他腦袋上碰出來的一小塊紅片。

“沒事兒吧?”沈飛鸾好心上前問了一句,馬上就被那女人擡手推了一下。

“你這人白長了一雙眼睛,睜眼瞎啊?”年輕漂亮的女人一開口說話卻十分難聽:“走路眼珠子是挂屁股上了嗎,你把我兒子碰壞了怎麽賠?”

沈飛鸾:“……”這說話是真生勐,而且剛才她那個角度,肯定能看到是她寶貝兒子撞上來的,這才叫睜着眼說瞎話吧。

沈飛鸾冷了臉,對這種不講道理的人,他也沒什麽好臉色。

“怎麽賠?他自己撞上來的,也能怪我?”沈飛鸾指了一下自己的腿,說:“我還沒說什麽呢,你在這兒狗叫什麽?”

“你怎麽說話呢!”女人擡高了嗓門,用那雙明顯拉過雙眼皮的卡姿蘭大眼睛,對着沈飛鸾怒目而視,說:“走,找你們主管去,五星級酒店打掃衛生的下人,都敢這麽跟客人說話了,今天不把你開除,我跟你姓!”

那孩子頓時哭的更厲害,嚷嚷着:“就是他撞我的,就是他撞我的,嗚嗚嗚嗚!”

“寶貝兒別哭,看媽媽找爸爸來給你讨回公道。”崔瀾馨狠狠挖了沈飛鸾一眼,抱着小孩去旁邊打電話。

沈飛鸾一整個大無語,這女人明顯就是狗眼看人低,洛青蓮說他一看就長了一張不好欺負的臉,沒想到這女人根本看不懂人的臉色。

這小孩子也是,颠倒是非黑白,誰說小孩子不會撒謊?

他們可太會了。

沈飛鸾懶得和他們在這兒浪費時間,說:“您慢慢打着,我先走了。”

剛說完,崔瀾馨放下小孩,一把就抓住沈飛鸾的胳膊,新做的長指甲一下子就給他胳膊上劃出來了一道血痕。

“怎麽,畏罪潛逃?”崔瀾馨以為沈飛鸾怕了,氣焰更加嚣張,打了個酒店管家的電話,就添油加醋的把沈飛鸾的“惡行”勐告一通。

五星級酒店可是服務至上,管家一聽這事兒馬上帶着保安坐電梯上來。

沈飛鸾一看這架勢,得,難怪剛才上廁所的時候眼皮子勐跳,原來在這兒等着呢。

看樣子,祁堯天帶給他的福運也是有限,他自己的黴運雖然被壓下去不少,但小範圍的黴運還是會找個機會蹦跶出來刷一波存在感,小災小難的免不了。

………………

酒店面積太大,衛生間距離吃飯的地方又有相當一段距離,所以那邊發生的事情,祁堯天這邊一無所知。

他貼心的替沈飛鸾點了一盤子烤五花肉,又搞了一杯純椰汁,就聽萬東曉調侃說:“祁少,你這回是真可以,出去上個學,還拐了個漂亮弟弟回來,我看他,應該不像是圈裏人吧?”

所謂圈裏人,是頂級豪門的意思,像這種家族,很少會有人找圈外人結婚。

祁堯天想了想,說:“不是圈裏人。”

萬東曉繞着彎子說:“但我看你對他還挺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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