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林家截胡
那裏面,畢竟有一條小蛟龍,給小世子招魂回來的第三天,祁堯天就按照約定,過去給小蛟龍身上的封印解了,順便還拎着它去旁邊的萬福池裏面洗了個澡。
身上的苔藓和藤壺類東西一弄掉,小蛟龍的原貌就顯露出來,身上有着青色泛着金紫光芒的鱗片,腦袋上還有兩個珊瑚形狀的小龍角,那模樣的确是蛟又是龍,沈飛鸾還稱贊它鱗片漂亮,對它很是喜歡。
原本,沈飛鸾和祁堯天已經決定好了,等度假村盤下來後,就改成私家山莊,直接關閉,不再對外開放。
這裏面能做祁堯天養的那群小妖精的家,也能培育一些從山海界那邊弄過來的珍稀靈草。
山海界的靈草,離開山海界來到人間界,效果就會大打折扣,絕大多數都不存在二次種植的機會,不光靈氣不符合種植條件,就連土壤和氣候之類的地理環境,也會影響靈草種植。
但若是有山有水有蛟龍,那就不一樣了。
有龍氣的活水,再加上點石成金的風水陣,這可是個絕佳的靈草培養秘密基地,誰成想,一切都盤算的好好的,半路卻殺出來個程咬金,在這兒翻車了。
現在,一切都涼了,這可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沈飛鸾禁不住感慨,說:“五個多億,天京城的有錢人可真多啊。”
別人掏出五六個億,就像是灑灑水似的,而他還在為銀行那邊每個月兩三快錢的短信提醒糾結,這可真是世界的參差。
“五個多億,我們倒也不是拿不出來。”祁堯天生怕沈飛鸾誤會,适時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財力,道:“只不過,他們既然是沖着我來的,我要是再加價,只會讓他們更上心,适得其反。”
沈飛鸾滿臉郁悶,吐槽說:“這可真是辛辛苦苦老半天,結果為他人作嫁衣裳了。”
他的養靈草計劃,難道就這麽泡湯了嗎?
“最終結果,現在還不能确定。”祁堯天倒是閑然淡定,在沈飛鸾郁悶的小臉上捏了一下,說:“這種時候,只需要靜下心來,安心看戲就好。”
沈飛鸾露出了狐疑之色,道:“祁哥,你該不會,打算背地裏搞點什麽吧?”
“我可不是那種背地裏動手腳的小人。”祁堯天勾了下唇角,說:“但就是不知道,那條小蛟龍會不會鬧騰了。”
………………
天京南城林家。
林笙拿着剛簽下來的合同,敲開了林老爺子書房的門。
“爺爺,京郊度假村的合同已經弄好了。”林笙走到林老爺子桌前,把合同放在他面前,說:“請爺爺過目。”
林老爺子有些年紀了,年輕的時候在東南亞地區做玉石佛像生意,掘了第一桶金,回來後又在南方下海,跟風主營跑船生意,賺的盆滿缽。
人到中年,興許是出于落葉歸根的想法,林老爺子便放了南邊的生意,舉家重回天京城,憑借多年來積攢的豐厚家底,以及老一輩在京城固有的人脈,做起了拍賣行的生意。
可以說,天京城裏,林家雖然不是資産最多的,但一定是路子最野的,貫通南北,縱橫各界,各種傳世珍寶都能在林氏拍賣行一睹真容。
傳聞中,林氏還和玄門五大世家之一的張家關系匪淺,總之,整個林家都籠罩着一層神秘的氣息,在天京城頗有地位。
林石拿着合同,戴着老花鏡仔細看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說:“這個度假村,還好我們下手快,要不然,現在已經被別家給搶走了。”
林笙十分不能理解,微微蹙了下眉頭,說道:“爺爺,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麽要花大價錢,買這麽個度假村。”
先不說這個度假村,值不值近六個億的價錢,光憑旭王小世子在度假村裏出過事,還是些玄之又玄的事,這度假村就賣不上好價錢。
“這你就不懂了。”林老爺子悠悠然地收起合同,放到抽屜裏,說道:“這可是祁堯天看上的地方,必然是風水寶地。”
林笙從小就在國外,算是喝洋墨水長大的,對天京各種八卦傳聞并不了解。
林笙皺了皺眉頭,說:“祁堯天這人,我也聽說過,祁家如今當家人的獨子,但是,他不是一直都在外地上學嗎?”
林老爺子淡淡看了林笙一眼,說:“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祁堯天這個人,命格無雙,福運雙全,他的命格,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氣運天成,他在生意場上,更是有點石成金的說法,所以,度假村才會有幾家競買。”
林笙聞言,更加不能理解,說:“爺爺,這都什麽年代了,人類都開始探索火星了,怎麽還在這兒搞封建迷信,相信命理一說呢?”
反正,林笙覺得命格、風水什麽的,都是假的,說出來這些話的人,都是江湖騙子,而且網上經常有玄門大師,利用封建迷信,騙錢騙色,最終害人害己的真實案例。
前段時間,林笙更是看到一個風水大師,去給一個大戶人家挑選墓地,結果自己從懸崖上掉下來,挂在樹上險些命喪黃泉的新聞,對這些封建迷信就更加排斥了。
林老爺子聞言,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你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對待仙佛鬼魔,更是要有敬畏之心,這世界上,你已知的領域只有那麽大,但在已知之外,還有你不了解的、從未踏足過的領域,你不了解,就不能妄下定論。”
林笙心中雖然不忿兒,但看老爺子這般認真地教育他,自然也不會出言反駁。
不過,林笙對于祁堯天這個人,就更加不喜,覺得這就是個立人設博出位的二世祖罷了。
林老爺子掃了眼林笙,就知道他心裏面是什麽想法。
不過,他也沒有扭轉林笙想法的打算。
………………
翌日一早,吃過早飯,祁堯天就開車帶沈飛鸾一起去旭王府上了。
這段時間,二人隔三差五就會去一趟旭王府。
一來,趙熙園生魂受損嚴重,祁堯天要利用自己身上的氣運和補魂道法,替趙熙園修補生魂,以免留下後遺症。
二來,趙熙園自從有了那一遭,機緣巧合之下開了陰陽眼,走在街上總是能看到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也是個得想辦法解決的問題。
趙熙園昨天聽趙旭說,他喜歡的兩個哥哥今天會來探望他,便早早地搬個小板凳,坐在王府門口翹首以盼了。
“哥哥,飛鸾哥哥和堯天哥哥,怎麽還不過來啊?”趙熙園鼓着包子臉,憂心忡忡地說:“他們該不會,臨時有事不來了吧?”
趙旭看了下沈飛鸾發來的消息,說:“他們已經在路上了,還要十分鐘就到了。”
趙熙園點點頭,說:“太好了,我又能跟他們講故事了。”
趙旭:“……”
趙旭蹲下來,對着趙熙園問道:“你打算給他們講什麽故事,先給大哥說來聽聽?”
趙熙園想了想,說:“我昨天跟小姑姑一起去逛商場,看到有個腦袋稀巴爛、眼珠子掉在手裏面的小姐姐,跟在一對兒夫妻屁股後面,一直沖着他們做鬼臉。”
趙旭:“……”這種故事,聽起來有點黑暗血腥恐怖,他一個成年人,都覺得有些不适。
自從趙熙園從癡傻狀态回歸正常後,先是生了一場大病,高燒外加昏迷不醒,但喝了祁堯天給的符,第二天趙熙園就降溫了,但奇怪的事情也接踵而至,趙熙園走在街上,總說他看到了很多各行各色的“人”,但這些人,除了趙熙園之外,其他人都看不到。
趙旭忍住抽搐嘴角的沖動,對趙熙園說:“你看到了她,那她看到你了嗎?”
“看到了啊。”趙熙園點點頭,一臉天真的說:“她跟到商場門口,就沒再跟出去了,還回頭對着我做了個鬼臉,然後把眼珠子塞回去了。”
趙旭額頭上青筋砰砰直跳,這種故事,聽起來簡直太上頭了。
趙旭忍着沖動,耐心地對趙熙園說:“以後,再看到這些奇怪的人,少和他們對視,最好裝作沒看到。”
“大哥,你是不是傻?”趙熙園有些嫌棄地看着趙旭,說:“她都那樣了,肯定不是人,而是鬼啊,人怎麽可能爆了頭還能活蹦亂跳,你都二十多歲了,居然還沒我一個小學生知道的多。”
趙旭:“……”
趙瑾表情一時間非常窘迫尴尬,他也是為了趙熙園的身心健康考慮,沒想到,反而被趙熙園誤會了。
趙瑾深吸口氣,問:“你見到那些東西,不害怕嗎?”
趙熙園一雙大眼睛看着趙旭,翻了個白眼說道:“害怕有用嗎?你前段時間請來的那些大師,沒一個管用的,既然我害怕也能看到,那還有什麽可害怕的?”
趙瑾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前段時間,他發現趙熙園的異常後,先是将陰陽眼的事情告訴祁堯天和沈飛鸾,但二人看過之後,都說暫時沒辦法解決。
可趙瑾不信邪,總覺得興許是兩人在這方面并不擅長,就又托關系找了天京城其他有名望的大師。
沒想到,那些大師錢也收了,法子也用了,到趙熙園身上就像是打水漂似的,根本毫無用處。
趙瑾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兩人說的話沒有半分摻假。
沒過多久,祁堯天的那輛風騷跑車緩緩開了過來。
趙熙園看到熟悉的車子,便歡唿起來。
沈飛鸾下了車,便看到趙熙園像是個開心的陀螺似的,向他撲了過來。
“飛鸾哥哥!”趙熙園的開心溢于言表,說:“你終于來看我了,今天,我有新的故事要講給你聽!”
沈飛鸾倒是淡定,習慣了趙熙園講的那些鬼故事,說:“一都已經幾個月沒上學了,你爸說了,讓我先盯着你寫作業。”
趙熙園如遭雷擊,笑容都裂開了,委委屈屈地說:“可是,我之前是生病了嘛。”
對于小學生來說,即便他膽子再大,在學校裏再怎麽稱王稱霸,說起寫作業,都會瞬間被打回原形。
沈飛鸾一點都不心軟,很是無情地說:“之前生病,現在病好了,就要像個正常的小學生一樣,該補課補課,該寫作業寫作業,總而言之,拉下來的課程要趕緊補上。”
趙熙園沮喪地耷拉下腦袋,無奈地說:“好吧,誰讓你是我救命恩人呢,我只能慣着你了。”
沈飛鸾:“……”這什麽霸道總裁式的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