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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趙旭遇險

祁淩風也罵罵咧咧,丢下手柄,說:“什麽破游戲,一點都不好玩,開發這游戲的人,怕不是個單身狗,故意想讓情侶分手吧?”

祁堯天坐在旁邊,說:“你和我爸還真夠可以的,玩個游戲都能吵起來。”

祁淩風義憤填膺,說:“這破游戲,難怪叫《分手廚房》,真是誰玩誰分手,他居然還兇我,還罵我,這日子算是過不下去了!”

祁堯天:“……”

祁淩風兀自生了會兒氣,才想起來自家兒子。

他斜了眼祁堯天,說:“你小男朋友呢,怎麽又沒帶過來?”

上次祁堯天一個人回家,就已經被祁淩風給陰陽怪氣了一頓,沒想到,這回還敢一個人回來。

“小男朋友不願意過來。”祁堯天也邀請沈飛鸾來家裏,但沈飛鸾覺得這有點像見家長,直接社恐拒絕了。

“他不願意過來,你倒是有臉一個人回來,自己媳婦兒都搞不定,出去別說是我兒子。”祁淩風被堯雲柏罵了,心裏面不暢快,就拿親生兒子開始陰陽。

祁堯天對于這種行為表示非常無語,祁淩風自己都還被堯雲柏罵了個狗血噴頭,怎麽敢嘲笑他的?

祁堯天懶得和他多說,直接将玉片子丢給祁淩風,說:“就是這個葉子。”

祁淩風拿起來端詳了一番,說:“沒見過,不了解,看起來也不像是法器,不過也說不準。”

祁堯天點點頭,說:“昆侖那邊,對這片葉子很是在意,說是流落在外的飾品,但顯然沒那麽簡單,我想托父親,幫我查一下它的來歷。”

祁淩風摸了摸下巴,說:“這倒是不難。”

祁淩風給葉子拍了幾張照片,就把它收進盒子裏面,說:“這玉葉子,我先幫你們收着,昆侖這些年做事一直不太講究,我對你們放心不下。”

祁堯天眸子微微一動,點了點頭,說:“我也正有此意。”

祁淩風斜了祁堯天一眼,說:“怎麽,這是已經遇上了?”

祁堯天輕描淡寫說:“昨天下午回家後,我發現門鎖有被動過的痕跡,而且,這兩天,我明顯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

祁淩風正色起來,皺起眉頭,說:“要不要給你派點打手?”

“這就暫且不必了。”祁堯天說:“這幾天,趙瑾給我安排了幾位唐門古武者,讓我幫忙測試一下他們的實力,剛好一舉兩得。”

祁淩風:“……”

祁淩風有些詫異,說:“你這小子,運氣不錯啊,趙瑾這個人生性多疑,很少會和不熟的人打交道,你是怎麽讓他對你信任有加的?”

祁堯天說:“我和趙瑾雖然不熟,但架不住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祁淩風:“……”這一聽就很有故事。

“前兩天,趙瑾驅車回家的路上,在拐彎處遇上一輛逆行失控的大貨車,本來他要被壓成肉泥,不過,我送了他一張保命符,那輛大貨車的輪胎飛了出去,在距離他十公分的地方側翻撞上了防護欄,趙瑾絕境逢生,對我感激不盡,自然信任有加。”祁堯天言簡意赅地解釋了來龍去脈。

祁淩風若有所思,看着祁堯天說:“這車禍,應該不是意料之外的吧?”

祁堯天點頭,說:“人為車禍,報警之後,查出來車主是個賭棍,前兩天銀行賬戶裏莫名多了五百萬大額進賬。”

祁淩風了然,說:“這就有意思了。”

祁堯天玩味地說:“旭王家裏,最近也熱鬧極了,有小道消息稱,旭王正在和旭王妃,鬧離婚呢,連上面都驚動了。”

祁淩風對此事,自然也略有耳聞,板着臉對祁堯天說:“他們鬧離婚,還不是托你的福?”

祁堯天說:“夫妻兩個過不下去,跟我有什麽關系?”

祁淩風蠻有深意,道:“有沒有關系,你自己心裏有數,反正,我還是那句話,涉及到皇家的事情,一律都要謹言慎行。”

祁堯天點頭,說:“這是自然,上面還是很要顏面的。”

王妃為了構陷養子,夥同外人一起利用自己親兒子,還險些把兒子害死,這種聽起來就很離譜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流傳到外面去,否則,全世界都會看天京皇室的笑話。

“所以,我聽說趙瑾其實是趙旭的親生兒子,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祁淩風十分八卦地沖着祁堯天問道。

祁堯天很是無語,說:“父親,你才剛說過,要我謹言慎行。”

祁淩風拍了拍祁堯天的肩膀,面不改色道:“那是對外人,我是誰?我是你親爹,你五歲的時候尿床,還是我偷偷摸摸替你換洗的床單,沒讓你爸知道,這些事情,難不成你都忘了嗎?”

祁堯天抽了下嘴角,面無表情地推開親爹的手,說:“這種事情,就不必總是拉出來說了。”

祁淩風語重心長:“為父只是想告訴你,你我之間,沒有那麽多謹言慎行。”

祁堯天:“這句話,您老直接說就可以了。”

祁淩風:“……”

………………

祁堯天回到家中的時候,便看到沈飛鸾趴在沙發上,正在仔細端詳着那把鑲滿寶石的匕首刀鞘。

“看出個所以然嗎?”祁堯天走過來問道。

“暫時,還沒發現有什麽異常。”沈飛鸾摸了摸上面的寶石,感受着上面濃濃的煞氣,說:“不過,我怎麽絕的,這上面的煞氣,沒有我在小店裏見到它的時候濃郁了?”

沈飛鸾對煞氣非常敏感,他能明顯感覺到,在小店的時候,這把刀鞘甚至可以直接化作利器殺人,但過了這麽幾天,刀鞘就只能讓人倒黴了,像是蔫兒了似的。

祁堯天拿起刀鞘,掂量了一下,說:“好像的确沒之前那麽鋒利了。”

祁堯天狐疑地看着沈飛鸾,說:“該不會被你吸收了吧?”

沈飛鸾擺了擺手,說:“不至于,有很多煞氣,我根本沒必要吸收,所謂過猶不及,吃飽喝足就夠了,若是煞氣太多,反而不利于我修煉,甚至還有控制不住外溢的可能。”

沈飛鸾對煞氣的把握,還是非常精準的,多一點少一點都不行。

更多的時候,他會把這種煞氣頗重的法器當媒介,利用法器讓體內的煞氣發揮出事半功倍的效果。

祁堯天想了想,說:“這就有點怪了。”

沈飛鸾瞅着祁堯天,說:“祁哥,說不定是它見了你,就慫了,不敢把煞氣露出來了。”

祁堯天放下刀鞘,想了想說:“這倒不至于,這把刀是死物,裏面沒有器靈,應該沒有趨利避害的本能。”

寶石刀鞘煞氣減弱的原因,暫且還找不出來,沈飛鸾只能把它歸結為離開匕首太久,煞氣難以維系。

“對了,剛才趙瑾打了家裏的座機,說是度假村那邊有點問題。”沈飛鸾從沙發上坐直身體說道。

“度假村,不是已經談的差不多了嗎?”祁堯天說道。

“不太清楚。”沈飛鸾搖搖頭,說:“趙瑾沒具體跟我說,他說事情有點複雜,讓你回來後給他打個電話。”

祁堯天給趙瑾打了過去。

趙瑾那邊,雖說前兩天才剛剛經歷過一場車禍,但不愧是旭王親自培養出來的左膀右臂,調整兩日後,馬上就又投入到工作當中,言談舉止間,完全看不出差點小命歸西。

趙瑾接起電話,就說道:“祁少,度假村那邊,被人截胡了。”

祁堯天挑了下眉梢,說:“怎麽被截胡的?價格不都差不多商量好了嗎?”

“原本,的确已經都商量好了,奈何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啊。”趙瑾也是有些郁悶,畢竟,此事是他出面協商的,結果搞成這樣,他也沒臉。

趙瑾說:“這件事情,其實和祁少也有關系。”

祁堯天說:“我怎麽了?”

趙瑾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還不是祁少在天京城聲名顯赫,大家都說你能點石成金,出于對你的信任,他們都覺得度假村是個香饽饽、聚寶盆。”

祁堯天:“……”這還得怪他自己不成?

“度假村王老板說,你想買度假村的消息,不知道被誰給傳出去了,結果,天京城有幾家掏得起錢的公司,都接連競價,就在今天上午,南城林家以五億八千萬的價格,把它買下來了。”

祁堯天:“……”難怪連趙瑾的面子都不給了,原本,度假村的老板忍痛割愛挂了個兩億五千萬的價格,現在直接翻了一倍還要多,財帛動人心,別說趙瑾了,恐怕就連旭王親自出面說話,都不好使。

祁堯天禁不住有些郁悶,名氣太大有時候也不是好事,這不,剛看上的一塊風水寶地,就這麽被人給搶走了。

祁堯天開了外放,沈飛鸾聽了個一清二楚,忍不住在旁邊一邊遺憾一邊想要偷着樂。

大家都相信祁堯天的眼光,所以祁堯天相中這塊地的消息一經傳出,各家躍躍欲試對度假村感興趣也正常。

不管這度假村是不是有真東西,反正祁少看上的,肯定是個聚寶盆,買買買,不差錢的趕緊買,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趙瑾也挺無奈,說:“快六個億的價格,買那塊地,實在是溢價太高了,林家出得起這筆錢,王老板也的确需要這筆錢,我實在是做不出來斷人財路的缺德事,只能愛莫能助了。”

祁堯天心裏清楚,做生意麽,價高者得。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祁堯天淡淡說道。

不過,度假村雖然涼了,但趙瑾還是希望能夠和祁堯天有更多合作。

“虞城有一塊地馬上就要競拍了,不知祁少是否感興趣。”趙瑾丢出了一個魚餌。

“本來沒興趣,不過,瑾世子這麽一說,我肯定就感興趣了。”祁堯天說。

“既然感興趣,那就請你們二位,明天一起來府上做客。”趙瑾意有所指,說:“園園和小沈弟弟非常有緣,剛才還哭着鬧着,問他的飛飛哥哥什麽時候過去陪他玩。”

祁堯天看了沈飛鸾一眼,微微一笑,說:“那我們明天過去。”

挂了電話,沈飛鸾忍不住打趣兒祁堯天,說:“祁哥,我一直以為,你只在玄門裏面聲名顯赫,是玄門大明星,沒想到,你在天京商圈,地位也是如此超然卓絕啊。”

祁堯天啧了一聲,說:“這說明你祁哥,不管在哪兒,都是萬人矚目的大明星。”

沈飛鸾聞言,又是一通嘎嘎樂。

樂過之後,沈飛鸾還是肉疼,說:“祁哥,度假村就這麽涼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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