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24章 淺上個熱搜

林笙離開婦産區,就給家裏面打了個電話,大概說了下來龍去脈,撇開嬰兒蟲和木盒子不談,光是潘玉田疑似在外面有小三,對方還懷了孕,這就足夠林家刀了潘玉田。

祁堯天來到林笙身邊,口吻平靜地将潘玉田打的算盤言簡意赅說了一遍。

說完,祁堯天掃了他一眼,說:“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言盡于此。”

林笙雖然抗拒,但也着實說不出否認的話。

沒多久,林婉如的幾個哥哥全都從天京各區趕了過來。

“我查了,王小鳳是天京影視學院表演系學生,畢業後就住在市區一棟別墅裏。”林笙的父親林海源一邊說,一邊捋起袖子,聲音很平靜,道:“買房的賬,走的是潘玉田的賬戶,這對狗男女,已經在一塊五六年了。”

林笙二叔皺着眉頭,說:“小如怎麽好好的,突然流産了,是不是被這對狗男女氣的?”

林笙猶豫了一下,說:“二叔,有件事情,我得先給你們餓交代清楚。”

………………

王小鳳肚子裏面的胎兒沒保住,她在病房裏又哭又鬧,這孩子可是她拴住潘玉田的武器,而且,按照原本的計劃,她把孩子送到林婉如肚子裏,到時候,林婉如生産的時候大出血死了,屬于林婉如的那份股份,從此以後就是她孩子的了。

如今,孩子沒了,什麽都沒了。

“都怪林婉如那個賤女人。”王小鳳哭着罵:“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就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讓她償命!”

潘玉田有種不好的預感,額頭上都冒着冷汗,林笙雖然什麽都沒說,但他那臨走之前看他的眼神,卻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別哭了!”潘玉田心煩,吼了一句,說:“哭有什麽用?”

王小鳳被吓了一跳,委屈地說:“你是不是對那個不會下蛋的雞,還有感情?潘玉田,我也是想給你生個孩子,要不是她心狠打胎,你的孩子也不會死,她是害死你孩子的兇手啊!”

潘玉田深深吸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狠毒,說:“事已至此,也沒回頭路了。”

說完,潘玉田就給之前指點他的大師打電話。

“滴滴滴”,電話接通了。

“劉大師,是我。”潘玉田說:“我老婆流産了,現在,還有什麽補救辦法?”

“喲,估計補救不了了。”顧一沉踹了一腳那個眉心有個血點的玄門術士,呲了呲牙,說:“咱就是說,這還沒年底呢,怎麽都來給我送KPI?”

潘玉田一聽,這聲音顯然不是劉大師,馬上警惕道:“你是誰?劉大師呢?”

顧一沉說:“劉大師,偷了苗寨的寶貝疙瘩,估計要完蛋了,對了,有啥遺言你也趕緊交代吧,往後的日子,不好過咯!”

潘玉田:“……”

“嘟嘟嘟”,那邊直接挂了電話。

王小鳳白着臉,說:“劉大師怎麽了?”

潘玉田心裏慌,說:“像是出事了。”

就在這時候,病房門就被人給從外面推開了。

林家的幾個男人走了進來,林笙朝裏面一指,說:“在這兒你侬我侬呢,爸爸,叔叔們,就他要害死小姑,還給她肚子裏面弄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林家上一代五個兒子,只得了一個小閨女,從小都是把林婉如捧着長大的。

現在看到小妹被一個窩囊男人如此欺負羞辱,還險些要了命,林家幾個大老爺們兒火氣蹭蹭蹭就都上來了。

“吃裏扒外的狗東西,二百五傻逼玩意兒。”

“老子看在如如面子上,給你留個面子,看來沒必要了。”

“好日子不過,非要找死,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潘玉田特意給王小鳳弄了個高級病房,還是單人的,隔音效果絕佳。

門一關,直接揍了起來,潘玉田喊破喉嚨都沒人管。

另一邊,沈飛鸾和祁堯天解決了嬰兒殘魂,畢竟有一部分還在棺材木裏,有一部分已經被嬰兒蟲吞了,魂魄分離,融不起來,再加上還沒出生就牽了因果罪孽,沒多久就自行消散了。

沈飛鸾站在醫院外,說:“這嬰兒,也是糟了無妄之災。”

祁堯天點頭,說:“攤上那麽個爸媽,也是糟罪。”

沈飛鸾唏噓,說:“因果這事,沒道理可講。”

就像是他,從出生到現在,做過最大的壞事就是去樹上的鳥窩裏偷偷掏鳥蛋,卻因為是沈氏一族後人,生下來就是戴罪之身,他雖然郁悶過,排斥過,但最終只能接受。

畢竟,沒地方說理去。

祁堯天思有所感,垂眸看着沈飛鸾,擡起手在他腦袋上揉了兩下。

沈飛鸾沖着祁堯天笑了一下,忽然看到一只喜鵲蹦蹦跳跳落在旁邊的枝頭上,心中一喜,馬上算了一下。

“喜鵲當頭,好運将至。”沈飛鸾笑咪咪地說:“祁哥,你這運氣着實不錯,度假村的事情,有戲了。”

祁堯天笑了笑,說:“同喜,同喜。”

沈飛鸾還沒忘那個在岚世界抓到的厲鬼,說:“那個厲鬼,什麽說法?”

祁堯天從口袋裏拿出瓶子,晃了晃,說:“暫時不清楚,有些道行了,先抓起來再說。”

沈飛鸾把腦袋湊過去看,只見瓶子裏,那個厲鬼咬牙切齒地沖他做鬼臉,還把腦袋摘掉了。

沈飛鸾:“……啧!”

這厲鬼小姐姐還挺調皮嘛,要不留着給他的鬼仆做老婆。

沈飛鸾也沖着小姐姐做了個鬼臉,笑了笑,讓祁堯天把瓶子收起來了。

……………………

翌日一早,祁堯天就被電話給吵醒了。

祁堯天看了下時間,早上六點,直接就把電話給掐了。

看了下未接來電,白鷺洲。

祁堯天看了下旁邊睡相十分乖巧的沈飛鸾,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去外面大陽臺把電話打了回去。

“老祁,你居然挂我電話!”白鷺洲含淚控訴,說:“你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祁堯天瞅了眼正在樓下和一群早起的鳥兒一起玩耍的藍鳥,說:“沒愛過,一大早打電話,差點兒把飛鸾吵醒。”

白鷺洲那邊嗷了一聲,說:“卧槽,老祁你這話什麽意思?飛鸾弟弟居然睡在你身邊?”

祁堯天翹着唇角,說:“那不然呢?”

“卧槽你個禽獸!”白鷺洲說:“你是真不當人啊,要點兒臉吧祁公子。”

祁堯天笑了笑,說:“對自己的男朋友,要什麽臉?”

白鷺洲:“……”

白鷺洲徹底服氣,說:“秀的一批,難怪你連夜火了。”

祁堯天挑眉,說:“什麽火了?”

白鷺洲幸災樂禍地笑,說:“是真火了,全網火,你昨天是不是帶着飛鸾弟弟去岚世界買買買了?被人拍下來了,連着你買的那些東西,九宮格,全方位無死角,拍得一清二楚,臉都拍出來了。”

祁堯天:“……”這都什麽事兒。

挂了白鷺洲的電話,祁堯天打開最火的浪浪微博,不用特意查,熱搜第三條就是“你偶遇過的那些情侶”,點開一看,最上面的就是偷拍他和沈飛鸾的微博,九宮格整的明明白白,就連他手裏面拎的那些袋子logo,都拍得一清二楚。

博主配文:“本人萬星娛樂職業星探,本來想去岚世界探素人,沒想到偶遇兩位超級大帥哥,他們之間氣氛太好了,我沒好意思去打擾,侵删歉。”

相機像素還挺高,估計是專業設備,有幾張拍到他和沈飛鸾正臉的,沈飛鸾轉過頭沖他笑,他還伸出那只沒拎東西的手,在沈飛鸾鼻子上捏了一下。

下面評論區熱火朝天,像是過大年似的——

“啊啊啊啊我已經死了,這到底是什麽宇宙級高質量的大帥比組合,這不得吊打一幹小鮮肉?”

“天吶,捏鼻子那張也太寵了吧,他在鬧,他在笑,甜甜圈都沒你們甜!”

“求深扒,這兩個是電影學院的嗎?有社交賬號嗎?”

“在談了吧,肯定是在談了吧!”

“這眼神,這氛圍,戀愛專家告訴你們,絕對是熱戀。”

“卧槽,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那個大帥哥手裏拎的袋子嗎?全是大牌奢侈品,拎了有五六七八個吧,他這比我麻麻去超市買大白菜買的還随意。”

下面的馬上就開始說:“怎麽可能沒看到,我只是努力讓自己忽略了,我不能接受有人比我帥,還比我有錢,你為何非要提出來?”

“卧槽,我認得拿個袋子,MG家新出的一款情侶K金手镯,無性別款的,官方店一件六位數,盒子是這套镯子特配的!”

“又帥又有錢,嫉妒的淚水從嘴角流了下來。”

“哥哥,請問你爸爸還缺兒子嗎?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親生兄弟啊!哥哥你看我一眼!”

當然了,還有些不那麽友好的,說:“這倆人是搞基的啊,大庭廣衆之下還牽手,真惡心。”

“搞基的都敢明目張膽出來顯擺了,這世界怎麽了?”

“我怎麽覺得是擺拍?現在有不少直男裝基,就是為了收割腐女紅利,下一步就該是出去當網紅了吧?”

“帶貨預定,偶遇是不可能偶遇的,全是擺拍。”

不過,這些言論很快就被噴下去了。

“擺拍又怎樣?我就喜歡看帥哥和帥哥,你也擺拍個我瞅瞅?”

“都什麽年代了,人類都快去火星居住了,同性婚姻早三十年都合法了,你還在這兒狗叫什麽?”

“看不慣的右上角點叉出門左轉不送。”

“人身攻擊大可不必,博主的确是大公司星探,五年前我就關注他了,現在爆火的周妙言和李詩夢就是他從素人裏面挖出來的,你往前翻他的博,還能看到當初的照片。”

“啊,我妙言女神居然是這只狗探挖出來的,粉了粉了!”

“……”

熱搜是從昨天半夜十二點發出微博後開始發酵的,祁堯天瞅了眼那博主的所屬公司,的确是認證的萬星娛樂,一時間,他覺得又無語又好笑。

沒想到,他有一天也會以這種方式上熱搜,送他上去的還是自家公司的工作人員。

同時,聊天群裏面也非常熱鬧,各路熟的不熟的都跳出來打招唿了。

“恭喜祁少,突然成了國民老公。”

“祁少牛逼,一回天京就玩兒個大的,這是有什麽深意嗎?”

“卧槽,祁少居然談戀愛了,什麽時候有時間出來聚聚?”

“萬星娛樂不是你們家的嗎?祁少這該不會是準備出道了吧?”

“老祁,這感覺是不是很酸爽?”這話是白鷺洲說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