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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欺人太甚

“我們徐家,早就已經将血屍祭壇的聚財法陣,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徐德昌負手而立,說:“畢竟,天京城這種地方,藏龍卧虎的能人異士太多,早晚會被發現。”

徐少宇露出了驚喜之色:“原來,父親早就打算好了。”

“你這蠢貨。”徐德昌想起下屬的報告,就氣不打一出來,恨不得将徐少宇給打死,罵道:“你他媽非要去招惹祁堯天,祁淩風就這一個兒子,幸虧沒出什麽意外,要是真出事了,我們徐家,至少要動蕩十年!”

徐少宇倒是露出了不屑之色,說:“父親,我們又沒有把柄在祁堯天手裏,既然血屍祭壇已經和我們家財運無關,索性就随他去折騰。”

徐少宇想要給祁堯天一個警告,也不過是擔心他動血屍祭壇,毀了他們家的運勢。

徐少宇禁不住有些埋怨地說:“父親,這件事情,你應該早告訴我。”

但凡他早知道這一點,也不會情急之下,貿然找人去圍堵祁堯天。

“混帳東西!”徐德昌訓斥道:“此事關系我們徐家未來的發展,不告訴你,是怕你哪天不小心露餡。”

徐少宇說:“這種關系重大的事情,我不可能随便說出去。”

徐德昌冷掃一眼,道:“你最近,可是沒少在夜店逗留,三倍黃酒下肚,什麽都能說出口。”

徐少宇臉色微微一變,看向徐少元,咬牙說:“是不是你又找父親,打我小報告了?”

除了徐少元通風報信外,其他人沒這個閑心去把他的私生活告訴老爺子。

“少宇,我也是關心你。”徐少元面色淡淡,說:“耽于酒色,流連歡場,你手底下的生意,已經耽擱不少了。”

徐少宇咬牙,說:“你少在這兒惺惺作态!”

“你這是什麽話?”徐德昌怒拍桌子,說:“你哥哥,也是關心你,什麽時候你才能靠譜點兒?你這樣,我如何放心把南邊的生意交給你?”

徐少元點頭,說:“對啊,以後這個家,還要考咱們兄弟二人。”

徐少宇氣得要死,可又無話可說。

徐少宇只得深吸口氣,低眉順眼道:“父親,那些都是社交場罷了,這段時間來的幾個闊少,都是南邊大家族的公子哥,我也是為了咱們家生意着想。”

“呵。”徐德昌眯了下眼睛,琢磨了片刻,說:“祁堯天,動了就動了吧,日後你別再招惹他,血屍祭壇那邊随他去搞,出了氣後,也就一碼歸一碼了。”

徐少宇嘴上應着,心裏面卻是對祁堯天恨之入骨,滿肚子怨氣。

誰能想到,這種私底下的事兒,祁堯天居然選擇直接報警,這未免不講規矩。

徐家幹黑活兒出身,道上的事兒,道上解決,誰要是報警,那就是壞了規矩。

還有徐少元,落井下石第一人,今天讓他在旁邊看了熱鬧,更是讓徐少宇恨得牙癢癢。

他和徐少元,本就不對付,這下子,徐少元更是在心裏笑開了花。

“還有你那幾個手下,全都是一群蠢貨。”徐德昌提起那幾個進了局子的,就氣不打一出來,說:“一群人堵兩個人,都打不過,都是廢物!少元,那幾個你去處理,讓他們把嘴閉緊點,既然都是廢物,那就在裏面住着吧。”

徐少元點點頭,說:“好的,父親。”

徐少宇也禁不住納悶兒,他還特意派了不少人手,前去跟蹤祁堯天,誰成想,非但把祁堯天完好無損放走了,他們自己還灰頭土臉的,其中有幾個還被直接拉去醫院了。

“這我也沒想到。”徐少宇覺得丢人敗興,垂眸說道:“主要是,阿倫那邊沒跟上,只能讓二隊上了。要是追過去的是阿倫,肯定不會是這個結局。”

徐少元擡眸,道:“阿倫是父親的人,以後這種事情,就別勞煩他們動手了。”

徐少宇瞪了徐少元一眼,本來想反駁幾句,但看徐德昌還在氣頭上,只得暗暗吞下這口氣。

………………

祁堯天那邊,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已經暗暗将徐家記在心裏的小本本上面。

撇開祁堯天去岚世界轉了又轉,想方設法尋找破解血屍祭壇的法子外,祁淩風和堯雲柏那邊,也對徐家頗有微詞,想方設法給他們使些絆子。

“徐家那群人,簡直就是欺人太甚。”祁淩風回到家中,便氣得跳腳,臉都黑了。

“怎麽?”堯雲柏對祁堯天被堵一事,尚不知情。

“今天,小天在和小沈從度假村回來的路上,被徐家人給攔車堵截了。”祁淩風沉着臉,拍了一下桌子說道:“那群人,是徐家養的打手,不光堵了小天,還帶着管制刀具,警方那邊打我秘書的電話,說是還查到了開槍的痕跡。”

堯雲柏愣了一下,原本正在擺卦盤,聞言馬上站了起來。

“什麽?”堯雲柏也變了臉色,說:“小天和飛鸾人呢?”

祁淩風翻了個白眼,似乎很不滿意,說:“我剛給小天打電話,他居然像是個沒事人似的,帶着飛鸾去岚世界弄什麽祭壇,我讓他回來,他也不回。”

堯雲柏臉色沉了沉,皺眉說:“我們和徐家,一向都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他們怎麽會突然對小天動手?”

“你最近沒在天京,所以有所不知,岚世界下面找出來個血屍祭壇,十有八九,和徐家有關。”

“原來如此。”堯雲柏露出了了然之色。

“徐家敢動小天,以為送幾個人進去就算了。”祁堯天輕輕嗤笑,說:“真以為我祁淩風,這些年是吃素的。”

堯雲柏斜了他一眼,說:“查一下徐家最近都在做什麽生意,徐家既然敢動我兒子,就別想好過。”

祁淩風說:“查過了,徐家一直都在西北那邊做生意,走的是不明不白的灰色地帶,他們的生意,我們不太好插手。”

堯雲柏挑了下眉梢,說:“不好插手,那就從長布局。”

祁淩風掃了他一眼,知道堯雲柏看似平靜,實則已經将徐家徹底記仇了,從長布局的意思,就是挖出根脈,到時候直接一窩端了。

“生意方面的事情,暫且另算。”祁淩風說:“不過據我得到的線報,徐家最近相中了一張古畫,那張畫隔段時間應該會在林氏拍賣場挂牌。”

堯雲柏點點頭,淡淡說道:“叫一個人盯着徐家,他們不管想拍什麽,全都加價拍走,我讓他們什麽都拍不到。”

祁淩風笑了一下,說:“這可真是你的風格。”

堯雲柏對錢沒什麽太大概念,或者說,他花錢如流水,一點都不心疼,畢竟,在堯雲柏的消費觀裏,錢唯一的用處就是創造價值。

這個價值,可以是看得見摸得着的,也可以是純粹讓自己感到心情愉悅身心通暢的,而且花多少都看心情。

現在看來,堯雲柏的快樂顯然是看到徐家人不快樂。

花多少錢無所謂,反正堯雲柏不差錢。

“不過,徐家那邊,居然膽大包天敢打小天的注意。”祁淩風皺起眉頭,仍是回到祁堯天的安全問題上,說:“要不要派人跟着小天?”

堯雲柏摸了摸下巴,眯了下眼睛,說:“暫且用不上,小天既然沒開這個口,說明他還游刃有餘,況且,我看小沈也不是好欺負的,應該不會再給徐家可乘之機。”

祁淩風說:“你的意思是,暫且不管?”

堯雲柏瞪了祁淩風一眼,很不滿意地說:“我的意思是,派人暗中保護,別人都要動你兒子了,你這個當爹的,還真能放得下心?”

祁淩風:“……”他冤枉啊!他不是那個意思!

……………………

調查局幾番斡旋之下,徐家對岚世界的血屍祭壇,依然揣着明白裝煳塗,反正就是一口咬定自己毫不知情。

這種情況下,調查局也是沒辦法。

“鎮壇符壓的太多了,位置也很雜亂,恐怕全都查出來,需要一定時間。”許褚皺着眉頭,站在岚世界底下車庫,看着過往車輛,對祁堯天和沈飛鸾說道。

祁堯天掃了眼還在當門神的刀哥,說:“真不行,就找個厲鬼,去徐德昌夢裏面問問清楚。”

許褚掃了祁堯天一眼,說:“這樣獲取的證據,可是非法的,而且,這在調查局是明令禁止行為,你這叫知法犯法。”

沈飛鸾聞言,擡眸看着許褚,說:“那這好辦,祁哥是調查局的人,我可不是,剛好我讓刀哥進夢裏吓他一吓,也好讓他吐出東西。”

許褚抽了抽嘴角,說:“你還嫌沒人盯你這刀哥是吧?嫁雞随雞,嫁狗随狗,祁堯天是我們調查局的人,你也算半只腳踏入調查局了,所以你得遵守規矩。”

沈飛鸾:“……”

他第一回 知道,嫁雞随雞嫁狗随狗,還能這麽用。

“加入調查局,可真不好。”沈飛鸾唏噓一聲,說:“這不能幹,那不能做,明明簡單就能解決,偏偏要用最複雜的法子。”

按照沈飛鸾的行事風格,他直接讓小鬼去徐德昌夢裏面吓唬他一番,再把背後操控血屍祭壇的家夥找出來,只要能找到那個人,沈飛鸾多的是法子請他開口。

沈飛鸾可從來不跟這種害人不淺的家夥講什麽人道主義,講什麽公正法治,他始終認為,玄門有玄門的規矩,雖然要在現代法治社會的框架裏來運作,但在此基礎之上,始終要保留一些玄門獨有的風格。

比如搜魂,比如入夢,比如打入十八層地獄受刑。

祁堯天點頭,頗為認可:“是挺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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